开局被借运?我可是小天师啊! 第7节
狠狠地打就完了,今天不把他打成臊子,算文才大哥学艺不精!”
文才:“...”
在东屋的九叔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什么事儿?这么吵?”
“师父,师父,救命啊。我快要被打死了...”
秋生拼命揉着眼睛,大喊救命。
叶潇一震,知道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又是一招“燕返”,重击在秋生要害。
而秋生听到九叔声音,下意识放松了警惕,这一招吃得结结实实。
“嗷~...嗷嗷嗷~”
秋生双手捂着,双眼瞪得如同鱼泡一般,满脸涨红的缓缓跪在地上。
“秋生?”
“师兄?”
九叔与文才异口同声。
半晌后,叶潇挠着头满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垮着腿、红着眼坐在椅子上的秋生。
“咳咳...秋生大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真是僵尸呢!”
“哼~”
秋生没说话,厌恶看了叶潇一眼,冷哼一声。
“啪~”
九叔一个爆栗糊在秋生头上。
“没事搞怪,活该!”转头对着叶潇轻笑道:“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关你的事儿。”
“对...就是活该,叫你吓我。”
文才磨磨蹭蹭拿着药酒走了过来,不满的看秋生一眼。
这个师兄,平时就爱捉弄自己。
“别废话,快把药酒拿来...哎哟哟...”
秋生呲牙咧嘴欲哭无泪,‘肿了,肯定肿了!’
九叔冷声道:“你自己来,还是让文才帮你?”
“啊?我?”
文才一脸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
要是女人也就罢了,师兄的话,着实有些难为情。
“不是你,难道是我?”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
好在秋生还没开放到那程度,小声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咳咳...师父你们先出去...”
九叔扯了扯嘴角憋住笑走出去,顺便给叶潇交代四目道长已经继续赶尸离去。
叶潇甚是不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跟着九叔走了出去,文才也慌不迭就窜了出去,生怕师兄叫他上手。
见屋内没人,秋生开始行动,“艹...千万别有事啊。”
“唔...”
疼痛、胀痛、毒辣...如同打翻了的酱菜铺一样,各种感觉都有。
“小子...嘶...你等着...嘶...哎哟哟...”
第6章 解咒
天色大亮。
九叔端坐于竹桌前,热情招呼叶潇坐下吃早餐。
桌上是几根油条、一锅白粥,几碟萝卜干、豆腐乳之类的小菜。
喝了口粥,惬意道:“叶小兄弟,不知你是何处人?”
他很好奇,毕竟在粤地说北方官话的人不多。
叶潇轻笑道:“九叔叫我小叶就好,不瞒九叔,我本是沪上人,因为战乱不得不离开故土,流落至此。”
沪上与魔都虽然不是一个时空,但地方应该没变。
九叔闻言微微颔首,并没有因此深究,不但北方军阀割据,粤地也是如此。
就这小小的任家镇,那镇长不也是小军阀?
“倒是苦命人...不知...”
“哎呦...哎呦...”
刚想继续询问,却被门外传来的哎呦声打断。
只见秋生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九叔对面,捞起一根油条就吃。
九叔微微皱眉瞪了秋生一眼,“没规矩!”
还下意识瞥了眼叶潇,但见叶潇并没有动筷而是在等着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果然是大地方来的,是个懂规矩的。’
“师父...把萝卜干挪挪,我够不着...”
秋生呲牙咧嘴道。
“吃吃吃...除了吃你还能干什么?一天到晚嬉皮笑脸惹事,还有没有个师兄的样子?”
九叔冷哼一声。
秋生被骂的一脸懵。
不是,受伤的是我啊。
虽然是我戏弄人在先,但旁边这小子就一点责任没有?
平时吓唬文才,师父也没如此训斥啊?
师父,你变了!
“师父我错了!”
清楚师父刀子嘴豆腐心,立马装出一副认错的样子。
果然,见到秋生如此,九叔心里的气消了几分。
“油炒咸菜丝来了...”
文才端着一小盘咸菜丝笑呵呵走了进来。
九叔没好气道:“吃吧!”
此时叶潇才动筷。
秋生见此撇了撇嘴,大口的吃着粥,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叶潇,“叶兄弟,身手不赖啊。那招燕返用的相当纯熟...”
叶潇眉角微微扬起,知道这是秋生在给自己埋坑。
“燕返”的名字好听,但都清楚这是下九流的招数,是街头混混、无赖打架的手段。
此时秋生提起,明里暗里在提醒九叔,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见叶潇不说话, 秋生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叶小弟,我在同你说话,你假装听不到,不太礼貌啊?”
九叔脸色阴沉放下筷子,觉得秋生有些小心眼,之前人家叶潇已经道过歉了。
叶潇见状连忙放下筷子,不理秋生,而是面露歉意的看向九叔,“九叔,不好意思。父母从小教育我,食不言寝不语,我习惯了...”
秋生:“...”
“不错,不错!我也教导他们食不言寝不语,可惜...”
九叔本就是重规矩之人,叶潇的话真真挠到他的痒处。
“唔唔...师父,我也没说话。”
文才从粥碗中抬起头。
“闭嘴,吃饭!”
九叔看了眼文才沉声道。
吓得文才继续埋头吃饭一言不发。
秋生有心反驳,见师父生气,也只好撩着粥慢慢喝,心里却是越发厌恶叶潇。
一顿早饭,就在极其怪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等叶潇帮文才刷完碗,便看到竹桌上摆着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清水、朱砂...
“九叔这是...”
“呵呵...今日就帮你破了那邪法。”
叶潇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多谢九叔!”
“来,坐下!”
坐在竹凳上,九叔翻开叶小眼睑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嗯...眼白中有灰线,连而不断,果然是邪术。”
说罢,捏起一撮朱砂洒在砚台中。
砚台中少许清水瞬间被洇染赤红色,趁着水没完全变红,几滴黑墨直接滴在砚中。
毛笔在九叔手中打了旋,如轻轻点水般在砚中点了下,直接在手掌长的黄符上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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