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刑警:每日一个炸裂情报 第787节
后来,上级发来了命令,让我们暂时放下这起案子。”
警视厅能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已经算是较为通融了。
毕竟,新宿这地界本来就乱的很,每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案件。
他们不可能,把警力全都投入到,一个没有结果的案子上。
石垣垂人自责地说道:“都怪我们能力太差,没办法帮沟田组长报仇。”
那智耕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咬着牙说道:“这些年来,我们三个一直没有放弃追查这起案件。期间,我们一度以为找到了那伙绑匪的线索,可到头来,却全都是一场空。”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林田辉:“本来,我以为自己直到退休都无法抓到那伙人。可是……你的出现,给了我们三个希望!”
岛路俊辅和石垣垂人,同样满含期待地看向林田辉。
这一刻,林田辉感觉自己的肩膀,忽然压下来千钧的重量。
这时隔20年的期望,凝聚成了如同实质的大山。
面对三位前辈恳求的眼神,林田辉还是心软了。
“沟田前辈的事迹,着实让人惋惜。如果几位前辈需要帮忙,我定会全力以赴。”
林田辉眼神坚定地说道。
对面的三人,齐刷刷地站起身,对林田辉深深鞠躬。
“林田君,拜托了!”
林田辉赶忙上前,将三人扶起。
“各位不必这么客气。”林田辉真诚地说道:“那位沟田前辈,也是咱们警署的同僚,我也有义务帮他讨回公道。”
那智耕作三人请客的目的,就是为了请林田辉出手帮忙。
见林田辉如此干脆,他们三人也颇为感动。
“林田君果然义薄云天,就如同水浒之中的宋江一样,都是好汉!”
岛路俊辅想出了一个角度清奇的溢美之词。
“你这家伙有没有点文化?”那智耕作纠正道:“宋江可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好汉,真要算起来,还得是鲁智深。”
岛路俊辅挠了挠头,“是这样吗?我明明看过电视剧啊?”
日本曾经在1973年,拍过一版剧情狗血、人物猥琐的《水浒传》电视剧。
里面的武打设计,就如同奥特曼打怪兽一样。
其中,还有一位堪称史上最丑的潘金莲,好奇心不是过于旺盛的话,最好不要看。
林田辉好奇道:“几位前辈对水浒传这么熟悉吗?”
那智耕作道:“我们成天跟那些雅库扎打交道,自然要理解他们。”
林田辉不懂:“雅库扎跟水浒传有什么关系?”
“从江户时代开始,日本就掀起过好几次水浒热。
那些雅库扎非常崇拜108将里的史进,有人甚至将其称为黑道之祖。”
“黑道之祖?这是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身上有着日本黑道至今仍仰慕不已的风流美学——刺青。”
第902章 遗孀
林田辉这次是真长见识了。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108将里的史进,竟然成了日本黑道的老祖。
“在水浒传传入日本之前,当地的流浪武士们,主要是在身上刺汉字。
不过,在见识过水浒好汉身上的刺青纹饰之后,许多武士、侠士、妓女,开始以拥有华丽繁复的刺青为荣。
现如今,某些帮派的女性成员,依旧会在后背,纹上大面积的刺青。
我之前参加过一次突袭行动,那个浴室里面的女人,通体都是花花绿绿的纹身。”
那智耕作见多识广,给林田辉的三观,来了一次小小的震撼。
“我以前还很纳闷,为什么这些雅库扎都要纹身,甚至按照纹身的面积排座次,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
林田辉表示涨了见识。
“咚咚……”
包厢传来两声敲门声,老板娘端着一大盘烧鸟,进入了房间。
“咦……你们怎么抽了这么多烟?”
老板娘放下餐盘,用手扇了扇房间内的二手烟。
她看着桌上的几个空酒瓶,微微蹙眉,用生气的语气说道:“你们仨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抽烟喝酒也不知道节制!别带坏小朋友!”
林田辉面色古怪,自己一米八大个杵在这儿,还被当做小朋友看待。
“和枝……”
那智耕作没有辩解什么,脸上的表情突然纠结了起来。
“怎么了?”
老板娘有些奇怪地看着那智耕作,不明白对方怎么忽然变得如此扭捏。
那智耕作摆了摆手,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意:“没什么。”
他指着桌上的烧鸟,用打趣的语气问道:“我们好像没点这些烧鸟吧?”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来到林田辉身旁,“这些烧鸟,是我请这位小帅哥吃的。你们几个,都别动筷子!”
岛路俊辅大叫不公平:“凭什么啊?就凭林田君长得帅吗?”
“不然呢?”老板娘站起身,回到包厢门口:“你们慢慢吃吧,我还要忙其他桌的客人。”
那智耕作冲着门口大声说道:“林田君刚才跟我说,他还想吃烤生蚝、烤山药,对了还有蒲烧鳗,你再免费上两盘呗?”
老板娘摸了摸额头,无语地关上了门。
看着老板娘离去的背影,三位老油条发出了整齐的笑声。
林田辉拿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大口,这下自己又莫名背了一口黑锅。
那几道菜,都有壮阳功效,明明是你们三个老家伙想吃!
“几位前辈跟这里的老板娘很熟啊?”
林田辉放下茶杯,岔开了话题。
对面的三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田辉皱了皱眉,还以为自己提到了什么禁忌话题。
最后,还是那智耕作替林田辉做了解答。
“这位老板娘,名叫沟田和枝……”
“沟田……难道她是……”
“嗯,她是沟田组长的妻子。”
林田辉默然,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
既像朋友,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原来是已故组长的妻子。
今晚,他们特地带林田辉来这家居酒屋,就是为了这位组长的遗孀吧。
那智耕作继续道:“和枝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在组长死后的那段时间,她几度昏厥,还住进了医院。在那之后,我们都不敢叫嫂子这个称呼,怕勾起她的悲伤。直到现在和枝都还是独身一人……”
林田辉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看样子,沟田组长夫妻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常不错。
真是可惜了。
往事就酒,越喝越愁。
三位老前辈,基本上都没怎么吃菜,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闷酒。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10点半。
桌子上,只有林田辉和那智耕作还算神志清醒。
岛路俊辅和石垣垂人,都已经喝趴下了,只有嘴角,时不时地胡言乱语。
“那智前辈,咱们差不多了吧?”
林田辉看着桌上的空酒瓶和空餐盘,觉得是时候散场了。
“嗯,我这身子骨也有些吃不消了。”
那智耕作站起身,拍了拍其他二人的脑袋。
“吃饱了就走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行,先让我缓缓。”
他们的酒量其实都挺不错的,只不过今晚的议题过于沉重,让他们不知不觉间就醉了。
林田辉打开房门,让屋子里的空气流通一下。
这时,老板娘沟田和枝,端着醒酒茶走进了房间。
“你们几个啊,真是的……”
沟田和枝拿出了准备好的醒酒药,给每个人分了一粒。
“我就不用了。”林田辉摆了摆手。
“嗯,果然还是小伙子身体好。”
沟田和枝收起了药片,又去照顾其他人。
“和枝,你算一下账单,我去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