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刑警:每日一个炸裂情报 第398节
他们赫然发现,在这平静的湖水中,竟然还有如此多的隐秘礁石。
多湖广江阴沉着脸,听完了林田辉的叙述。
此时的他,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警察,竟然仅凭一些表面线索。
就推理出了,背后的真相。
原本他还打算将事实,继续隐瞒下去。
但既然已经被林田辉当众点破,他也只能将这些真相公开。
“的确,我和黑川麻信,在昨天就已经知道,有人要在博物馆中行凶。”
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之中。
多湖广江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林田辉目光一滞。
果然,这应该就是“杀人预告”。
随后。
众人便围在一旁的桌案,将这封信逐字查看。
众人看完了上面的内容,知道这是一封杀人预告信。
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想到凶手竟然提前预告,自己要杀人的事情!”
“这个凶手狡猾而又残暴,也太嚣张了!”
多湖广江继续道:
“在发现这封信之后。
我和黑川,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
在警视厅干了这么多年,我们也见过不少报复杀人的恐吓事件。
大部分都是子虚乌有而已。
仅仅是一封杀人预告信,并不能让我们二人惊慌失措。
黑川这个人比较执拗,在看到这封信后。
他跟我说,他想独自留在博物馆,想要亲自会一会这个嚣张狂徒。
我思来想去,觉得以黑川的能力,应该能应付这种情况。
于是我就同意,让他自己处理这件事。
没想到啊,他竟然真如预告那般,死在了对方手里。
还是死在了,断头台上。”
多湖广江长叹了一声。
提到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他的眼角不禁渗出泪水。
“因为我的大意,才导致他的身死。我个人,也要承担这份责任。”
第446章 缺失的信件,领导急了
杀人预告信的出现,出乎了所有警察的预料,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林田辉。
在昨日的每日情报中,林田辉就已经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只不过,每日情报里的描述,写的十分笼统。
里面只交代,有人要在博物馆杀人。
关于凶手的身份,以及凶手的杀人意图,并没有给出解释。
多湖广江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又对众人说道:“在这里,我要跟诸位说声抱歉。由于我隐瞒了这份重要的证据,让大家多费了不少心力。”
随后,多湖广江对众人深鞠一躬,表达歉意。
一时间,大厅内的众人纷纷安静下来,各怀心思。
这封信的内容至关重要,直接关乎真凶的身份。
多湖广江为何要主动隐瞒此事,不想让警方知道呢?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落合辰次见状,咳嗽了两声,说道:“您这样做,一定有什么顾虑吧……难道是不想打草惊蛇?”
身为搜查一课长的他,主动帮多湖广江找理由开脱,心思完全不在破案上面。
早川苍士默默叹气,身为部门副手,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看了看桌案的方向。
林田辉依然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那封信件。
写信人用的是铅笔,字体比较凌乱,字号也很大,仅仅两行字,就占据了大半张纸的篇幅。
“今晚零点之前,我将杀死一名博物馆的工作人员。”
最后的署名写着“复仇者。”
这个自称是复仇者的人,应该就是这起案件的凶手。
林田辉用食指轻轻拂过,纸张的边缘。
心中又生出几分疑惑。
而另一边的多湖广江,还在解释自己隐藏信件的行为。
“在得知黑川死后,我就意识到凶手,肯定是那个寄信之人。
对方在明,我方在暗。
想要抓住这名嚣张的凶手,不能依靠常规的侦查手段。
我之所以,没有将这封信交给你们,就是想要麻痹真凶。
其实私下里,我已经找了几名当年的部下,于暗中调查。”
听完多湖广江的解释,在场的警察纷纷表示理解。
“我就知道,您肯定是高瞻远瞩,早就留了后手。”落合辰次转头,冷哼一声,“某些自以为是的小鬼,竟然打乱了您的部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所说的自以为是之人,就是林田辉。
多湖广江面沉如水,没有回应落合辰次的刻意逢迎。
他镇定自若地,走到桌案前,目光锐利地看着林田辉。
“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他的嗓音,充满了压迫力,隐约之间,会给人巨大的心理压力。
站在他对面的林田辉,并无半点怯懦,而是迎着这份压力,猛然抬起了头。
“多湖馆长,针对这封信件,我确实有几处疑问,需要您帮忙解答。”
多湖广江闻言,眼睛微眯,闪过一丝惊疑。
“你说。”
在众人的好奇围观下。
林田辉拿起信纸,提出了一个锐利的问题。
“这封信应该是缺失了一部分,我想请问,这缺失的内容是什么?”
什么?
这封信缺了内容!
其他警员又围了上来,他们明明也都看了这封信,为何就没看出来呢?
早川苍士从林田辉手里拿过信纸,又将其检查了一遍,随后便沉默不语。
林田辉话里的意思,就是怀疑多湖广江,对这封信动了手脚。
这封信可是命案的关键证据,恶意损毁可是犯罪行为。
面对质疑,多湖广江反问道:“你凭什么说,这封信是缺失的?”
林田辉开口道:“首先,是这张纸的规格不对。”
对面的多湖广江听闻这句话,立即眼皮子一跳。
林田辉指着信纸,继续道:“正常的16开纸张,要比这张纸多出三分之一的长度,就如同桌上放着的这张。”
林田辉从桌案上,印着犯罪博物馆标签的打印纸袋中,拿出了一张16开的白纸,和信纸做了对比。
两张纸的两角,叠在一起,严丝合缝。
但信纸这边,却少了一部分。
“如果用手指,轻轻触摸信纸的上沿部分,还能感受到一丝轻微的毛边。这是裁剪时,留下的痕迹。虽然被人精心处理过,但还是能看出来其中的差别。”
多湖广江深吸了一口气,反驳道:“这封信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就是这样。大概是凶手裁剪过吧。”
林田辉摇了摇头:“那我换个角度。单从文字方面,这封信的内容,还是不对。”
多湖广江咬牙道:“又怎么不对?”
林田辉指着信中的文字,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封信写的有些古怪吗?”
涩谷警署的户屋久作站出来道:“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过这封信,都没看出来问题。你凭什么说这信里的内容有问题。”
林田辉没有搭理对方,继续自己的节奏。
“凶手在这封信中说,今晚要在博物馆杀人。这句话,明显不符合犯罪者的行为逻辑。”
见众人还是有些不明白。
林田辉找来村上美穗,对其问了个问题:“村上,假如你是一名绑架犯,你会如何跟受害者家属提要求?”
村上美穗一脸懵,不知道林田辉为什么问自己这个无厘头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