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22节
今天的这场会议,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约翰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出于谨慎,他今天特意多带了两名贴身保镖,就守在会议室的门外。
毕竟,一个时日无多,权力都快要被彻底架空的糟老头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吱呀——”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缓缓地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门口。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走进来的,并非他们想象中那位坐在轮椅上,需要人搀扶的垂死老人。
而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他身穿一袭剪裁得体的燕尾服,乌黑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最令人感到诡异的,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如黑夜的眼眸,其中却仿佛燃烧着两簇猩红的火焰,带着无可言说的邪异魅力。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年轻男人开口,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感与威严。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年轻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董事长威廉·莱斯图特先生呢?
“你是谁?!”
伊莎贝拉最先反应过来,她皱起眉头,厉声质问道,
“这里是维斯佩拉集团的会议,闲杂人等,请你立刻出去!”
“闲杂人等?”
年轻男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缓缓地走到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董事长专座前,优雅地坐下,然后将双手交叉,放在了会议桌上。
“我亲爱的女儿,伊莎贝拉。”
威廉·莱斯图特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道,
“这才过去了多久,你就不认识你的父亲了吗?”
轰!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父亲?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竟然自称是威廉·莱斯图特?
这怎么可能!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伊莎贝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似乎从这张陌生的面孔看出来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是多年前孩童时期的回忆了,但此刻伊莎贝拉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她宁愿相信是父亲的私生子,上演一出九子夺嫡的戏码。
“我的父亲已经病入膏肓,怎么可能会是你这个样子!”
“保安!保安在哪里!”
“安静。”
年轻人,或者说,重获新生的威廉·莱斯图特,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伊莎贝拉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看来,各位对我现在的样子,都感到很惊讶。”
威廉·莱斯图特环视着众人那一张张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地站起身,绕着巨大的会议桌,不紧不慢地踱步。
“没错,如你们所见,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坐在轮椅上等死的老头子。”
威廉·莱斯图特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我得到了一位伟大存在的垂怜,因此获得了新生,乃至……永恒的生命。”
“而今天,我召集各位来此,并非是要和你们商讨什么狗屁的股权变更。”
威廉·莱斯图特停下了脚步,站在他那位“忠心耿耿”的副手,约翰的身后。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约翰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亲爱的约翰,我最好的朋友。”
威廉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语气说道,
“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和我所有的‘家人’与‘朋友’们,好好地清算一下,我们之间的……旧账。”
他俯下身,在约翰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比如说,你背着我,偷偷转移的那百分之三的原始股份,还有你和我那最‘孝顺’的大儿子,合谋的那场‘意外车祸’,也是导致我站不起来的真正原因。”
约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
这些,都是自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是约翰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足以带进坟墓的罪孽!
威廉……他是怎么知道的?!
似乎是看出了约翰的惊骇与困惑,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享受着猎物在临死前那徒劳的挣扎。
威廉·莱斯图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其实我都知道,但我一直在等。”
“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威廉·莱斯图特张开双臂,仿佛一位站在舞台中央的指挥家,即将奏响他等待已久的华彩乐章。
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残忍的笑容,朗声宣布着:
“先生们女士们。”
“请记住,从现在开始……”
他的声音顿了顿,猩红的目光最终重新落在了身前早已瘫软如泥的约翰身上。
“这里,将没有素食者。”
第20章 血腥盛宴,恶意与恐惧的传播
话音落下的瞬间,威廉猛地张开嘴。
下颚犹如食人花瓣向两侧开裂,露出了远超常人想象的开合角度。
四颗惨白而尖锐的獠牙延伸而出,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咬向了约翰暴露在外的脆弱脖颈。
“噗嗤——”
堪比大型猫科哺乳动物的恐怖咬合力,在顷刻间便撕裂了皮肤、肌肉,咬碎颈椎与喉管。
温热的血液从颈动脉涌出,将距离最近的几位股东那惊恐万状的面容涂抹均匀。
“啊啊啊啊啊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会议室内爆发出了一阵足以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
方才还保持着上流社会优雅姿态的大人物们,此刻在面对这种超出他们认知极限、原始而血腥的怪物时,所有伪装都被彻底撕碎,那脆弱不堪的丑陋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人吓得直接从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滚落,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行,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气味。
有人则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悲鸣,双眼翻白,竟是直接被活活吓晕了过去。
威廉·斯图特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
他贪婪地吮吸着约翰脖颈中那甘美的生命琼浆,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流淌过喉咙,化作最纯粹的能量,滋养着自己这具渴望力量的躯壳。
而被钳制住的约翰,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着,眼中的生机在飞速地流逝。
他那曾经精明睿智的头脑,此刻只剩下被无尽恐惧与痛苦所填满的空白。
在众目睽睽之下,约翰那原本还算健硕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下去。
皮肤失去了光泽与弹性,紧紧地贴在了骨骼之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与生命力。
短短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状若风干了数百年,木乃伊般的恐怖干尸。
当最后一滴血液被榨干,威廉·莱斯图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他随手将那具轻飘飘的干尸扔在一旁,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威廉缓缓地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