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166节
那些试图抓挠他的手臂,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尖叫着缩了回去。
“这就是你的内部构造吗?”
乔治悬浮在半空,即便双眼被黑暗笼罩,但【审判之眼】在这里却看得更加清晰。
外面的世界太吵了,干扰太多了。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怪物的肚子里,在这个充满了最纯粹恶意的核心区域,他才能看清一切。
乔治终于看到了。
在这个巨大的肉囊深处,只有一个个被漆黑丝线缠绕、如虫茧般的灵魂节点。
而所有的丝线,都汇聚向这片空间的中心——那里有一团最为浓郁、散发着极致“嫉妒/恶意”气息的漆黑核心。
这就是这头怪物的“命门”,也是维系这些灵魂不散的枷锁,维系这个畸形存在的“线头”。
只要剪断它,这堆烂肉就会彻底崩塌。
“原来如此。”
“找到了。”
乔治拔出了腰间的【审判者】。
这把口径夸张的左轮手炮,此刻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沉重。
但乔治并没有扣动扳机。
在这个充满了液体和软组织的密闭空间里,开枪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常规的物理攻击也失去了作用。
乔治的手,缓缓滑向了枪管下方。
那里折叠着一把长约三十厘米、刃口镀银且布满锯齿的特制长刃。
“咔嚓!”
利刃弹出,锁定。
“既然审判无法从外部锁定……”
乔治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生命源质开始疯狂燃烧。
他将【正义之神】赋予的权能,以及那代表着秩序与审判的神圣力量,不再向外释放,而是全部灌注进了这把利刃之中!
“嗡——!!!”
锯齿长刃震颤起来。
原本银白色的刀刃,瞬间被神圣、庄严、足以净化一切污秽的审判金光所覆盖。
光芒并没有发散,而是被极度压缩、凝聚在刀刃的边缘。
空气被撕裂,发出了类似电锯启动时的嗡鸣声。
“那就从内部……”
乔治双手握紧枪柄,就像是握着一把重剑。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把你彻底…切开!”
……
外界。
正在“消化”美食的缝合兽突然僵住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发出了不安的低吼。
它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融化。
反而…变得越来越烫。
越来越锋利。
“嗡——”
一阵奇怪的嗡鸣声从它体内传出,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怎么回事?!”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紧接着。
在所有人——无论是现场的士兵,还是屏幕后的观察者们惊恐的注视下。
一道细细的金线,突然出现在了缝合兽那臃肿的腹部。
光线透体而出,照亮了夜空。
“滋——”
那是血肉被切割的声响。
“那是……”
梅琳达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
下一秒。
“轰!!!”
金光暴涨。
那道细线瞬间扩大,变成了一道长达数米的恐怖裂痕!
缝合兽发出了这辈子最后、也是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但惨叫声还没传远,就被那狂暴的链锯声淹没。
乔治·迈克尔,双手持枪,那把镀着金光的锯齿长刃就像是切开黄油的热刀,毫无阻碍地从怪物的腹部一路向上划过!
势如破竹!
那些坚韧的肌肉、那些诡异的黑线、那些哀嚎的怨灵……在这把光之锯刃面前,统统脆弱得像纸一样。
“斩!”
乔治一声暴喝,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旋风,直接从怪物的体内冲了出来!
伴随着漫天的血雨和碎肉。
那个足有三层楼高的恐怖缝合兽,被这一击硬生生地开膛破肚,从中间一分为二!
漆黑的恶蚀源质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但在接触到乔治身上那层金光的瞬间,就被净化成了灰烟。
那一刻。
世界仿佛定格。
废墟之上,乔治·迈克尔浑身浴血,单膝跪地,手中的【审判者】锯齿利刃上,金色的光芒还在闪烁,将周围的黑暗驱散殆尽。
而在他身后。
那两半巨大的怪物尸体轰然倒塌,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机的烂肉。
那些被囚禁的灵魂化作无数道半透明的灰烟,从尸体中飘出,然后消散在夜风中。
仿佛得到了解脱。
“咔嚓。”
不远处的废墟里,一名偷偷摸进来的战地记者,用颤抖的手按下了快门。
这张照片,在第二天登上了《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并迅速传遍了全世界。
照片上,那个在血与火中站立、手持光之锯刃的男人,宛若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又像是降临人间的神明化身。
……
“啧啧啧……”
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亚历克斯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关掉了屏幕。
“暴力破解…虽然没有技术含量。”
“但不得不说……”
“确实管用。”
“看来,我的数据库又要更新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张复杂的关系网与数据图谱。
在乔治·迈克尔的名字旁边,原本的【威胁等级:A+】被亚历克斯随手划掉。
重新写上了一个新的评级:
【威胁等级:S】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我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神明会如此宠爱你呢?乔治·迈克尔……”
“我会找到这个答案的。”
第127章 无助的梅琳达,亚历克斯:不都是你们人类在内斗么?应允之地
曼哈顿的黎明,总是带着一种虚假的希望。
清晨的阳光洒在地狱厨房的废墟上,SPIC的“清道夫”部队正穿着厚重的全封闭生化防护服,手里拿着高压水枪和工业铲,进行着所谓的“善后工作”。
清洁车的高压水枪冲刷着地狱厨房的街道,将那些血污、残碎的肉块连同昨夜的噩梦一起,冲进了下水道的深处。
阳光照在积水上,反射出五彩斑斓的油光。
“呕……”
一名年轻的清道夫掀开面罩的一角,忍不住吐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恶心了。
那头巨大的缝合兽在崩溃后,并没有留下像“利爪”那样具有高科研价值的机械结构或完整器官,而是变成了一摊摊粘稠、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烂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