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获得超能力 第101节
连一向严肃的王经松,嘴角都浮起一丝笑意。
这不是冒险,是自信。
其他考生朗诵时,考官要么低头写评语,要么面无表情。
可轮到杜轩,五个人齐刷刷抬头,眼神专注。
这已经是复试级别的待遇了。
台下有人暗暗咋舌:
‘同样是考生,差距怎么这么大?’
但没人不服。
因为杜轩从进门那一刻起,就用实力划出了一条线。
王经松低头扫了眼2837号的报名表,杜轩已经开口了。
“假如——”
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潭,瞬间压住了整个教室的嘈杂。
“我是一只鸟……”
他念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缓缓托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重。
台下原本还在偷瞄手机、整理衣角的考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杜轩往前走了两步,站定,眼神忽然锐利如刀: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话音未落,声调陡然拔高。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三句如浪叠起,一句比一句更急、更烈,仿佛胸中积压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
他的手臂猛地一扬,像要撕开乌云,整个人仿佛化作了那只在风雨中嘶鸣的鸟。
可下一秒,声音又沉了下去,低得几乎像耳语: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他闭上眼,喉结微动,像是在吞咽某种无法言说的痛。
两秒沉默,空气都凝住了。
然后,他轻轻开口: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黎明’二字,轻如叹息,却像一束光刺破黑暗。
几个女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再睁眼时,杜轩的眼眶已微微湿润发红。
“然后……我死了。”
五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割得人心口发紧。
连王经松都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笔。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他双手垂落,掌心朝下,仿佛真的在拥抱那片滚烫又苦难的大地。
突然,他抬头,目光如炬,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发: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不是哭喊,不是控诉,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诘问。
最后一句,他任由泪花滑落,嘴角竟浮起一丝笑,声音却清亮如钟: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深沉’二字落下,余音还在教室里回荡。
全场鸦雀无声。
连窗外的风都停了。
三秒后,王经松第一个鼓起掌。
“啪、啪、啪——”
掌声清脆,却像点燃了引线。
紧接着,许哓玬、黄垒、胡哓光……
所有考官都站了起来。
台下考生也跟着拍手,有人眼圈发红,有人悄悄抹眼角。
杜轩微微鞠躬,没擦脸上那点湿润,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回座位。
那笑容平静,却像刚从一场灵魂的燃烧中归来。
“这孩子……是真动了情。”
许哓玬揉了揉眼角,低声对王经松说:
“我差点以为他真是那只鸟。”
“形体稳,声音有质感,情感完全沉浸。
这不是朗诵,是表演。”
王经松点头:
“而且,他根本没用技巧‘演’情绪,是真被诗打动了。”
“履历上写高中生?没学过表演?”
黄垒翻着报名表,一脸不信:
“这基本功,没十年练不出来。”
“过几天复试见真章。”
王经松把杜轩的资料单独抽出来,压在最上面:
“要是连潘芝林、蔡雯静、窦晓这批苗子都被他比下去……今年北电可要出大新闻了。”
门外,黄莹没像旁人那样急着问‘考得咋样’。
她看着一个个走出考场的考生频频回头望杜轩,心里直打鼓:
“轩哥儿,他们怎么老看你?”
杜轩微微一笑:
“表现稍好,有点压不住。”
“真的假的?”黄莹瞪眼。
“其实我也想低调,可惜实力不允许。”
杜轩叹气,语气轻松。
黄莹愣住,忽然信了,说道:
“后天上午,名单贴楼下布告栏,官网晚点出。”
“行。”
杜轩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出表演楼。
转道往中戏那边走,就像去后花园散步一样。
阳光洒在他肩上,像镀了层金边。
次日不出意外,也是差不多待遇。
尽管中戏初试除了朗诵外,还多了临场即兴表演,但这对杜轩来说不是什么难度。
特别是在他进行‘即兴表演哭戏’时,将负责中戏艺考初试的考官,即‘中戏定海神针’,有着国内表演教学界头把交椅之称的常丽教授都惊了下。
“没酝酿情绪,没铺垫前戏,眼泪说掉就掉?”
在场的人都被杜轩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镇住了。
因为他哭得静悄悄的,没半点抽噎声,
可那泪珠子砸在手中碗里,溅起的小水花仿佛都看得明明白白。
一滴接一滴,他却把汤水喝完,把泪水都喝了下去。
放下碗,他突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揪心。
就像临终前才发现娃不是亲生的可怜人,又悲又苦,连旁观者都跟着心里发酸。
杜轩自己估摸着,应该有三个A以上。
要是能达到5A以上,那基本是极优秀那批了。
晋级妥妥的。
…………
第89章 你是逗比吗!?
刚踏出中戏校门,杜轩正琢磨着:
‘难得来趟京城,奥运开幕前不如先逛逛胡同、尝尝豆汁儿,感受下帝都的烟火气。’
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刘·小傲娇·怡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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