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遇到高冷校花武馆按摩 第1172节
这是九大至高权位中,唯一能剥夺其他权位的至高之力。
如果说造化权位定义生命本质,光阴权位掌控时间流向,命运权位撰写因果轨迹,那么天纲权位就是凌驾于所有权位之上的‘规则本身’。
凰主将玄尧神剑递向天玄剑种。
天玄剑种伸手接过。
剑柄与掌心接触的瞬间,玄尧神剑发出一声低沉到近乎超出听觉范围的嗡鸣。
剑身上的天纲铭文同时亮起,玄黑的光芒沿着剑身蔓延到天玄剑种的手臂、肩膀、全身,在她的白衣上烙出了一道道与剑身上完全相同的纹路。
天纲权位与天玄剑种,在这一刻完成了共鸣。
她是被天蛰剑宫设计出来吸收权位之力的容器,而天纲权位是所有权位的剥夺者。
两者合一,便是一尊能吞噬一切权位的终极杀器!
天玄剑种抬起眼眸。
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扫过魔神柱的阵列,像是在看一堆待收割的能量源。
随后她动了。
第一剑,斩向傲麟。
傲麟那只扭曲的巨型眼球在看到剑光时就已经开始后退,无数暗紫色的魔气从眼球边缘喷涌而出,在身前布设了至少十七道灵魂壁障。
每一道壁障都是他无数纪元积累的灵魂力量凝结而成,寻常武神就算全力一击也未必能破开一道。
天玄剑种的剑光穿透十七道壁障,如同穿透十七层薄纸。
剑光没入傲麟的巨型眼球,天纲权位的剥夺之力在眼球内部炸开。
傲麟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嘶鸣,眼球中那颗正在缓缓旋转的权位核心被玄尧神剑一剑挑出,化作一道暗紫色的光芒融入剑身。
傲麟的身躯在下一刻化作飞灰,连灵魂残余都没有留下。
第二剑,斩向至怠。
至怠的龙形真身在傲麟死亡的同一瞬间就已经蜷缩成一团,灰色的雾气将自身包裹成一颗密不透风的茧。
他的权位特性是怠惰,是停滞,是以绝对的静止抵抗一切攻击。
天纲权位剥夺的恰恰就是权位特性。
灰雾茧在剑光下如同碰到烙铁的冰雪,瞬间崩溃。
至怠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龙形真身便连同他的怠惰权位一起被收入玄尧神剑。
第三剑,斩向欺魂。
欺魂的灵魂分身数量在光爻命树的加持下已经翻了数倍,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空。每一道灵魂分身都是真实的,每一道都可以是本体,每一道都可以在任何瞬间转移意识。对于任何对手来说,同时斩杀所有灵魂分身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天玄剑种没有追踪任何一道分身。
她只是将玄尧神剑插入虚空,天纲权位的力量以剑身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如同一张笼罩天地的法则巨网。
欺魂的所有灵魂分身在同一个瞬间同时发出一声哀嚎,然后一道接一道地破灭,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
三道权位被收入玄尧神剑。
这只是三剑。
劫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那张永远挂着疯癫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定空锁在他腕间疯狂旋转,十七道虚空锁链不再是进攻,而是防御。
他以空间权位在自身周围布设了无数道虚空断层,每一道断层都是一片被切割出来的独立空间。
但他面对的是一柄能剥夺一切权位的剑。
虚空断层在玄尧神剑面前如同不存在,剑锋直接穿透所有空间屏障,掠过他的脖颈。
定空锁在劫空死亡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尖锐的哀鸣,锁链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虚空碎片。
他的权位碎片被天玄剑种收入剑身。
殁谕的绝名卷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已经被剑光扫过,终焉宣告的力量在玄尧神剑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甚至没有挣扎,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在剑光中合上,身躯化作灰白色的终焉余烬消散在空气中。
最后是战冥。
最强的魔神柱。
杀伐权位的执掌者。
勾魂魔刃在鞘中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低沉嘶吼,战冥万丈真身的所有力量同时汇聚于这一刀之上。他拔镰出刃的速度比斩向四大武神时更快,快到时间线本身都被这一刀切断了因果链条,整个战场的因果秩序在这一刀之前出现了一瞬的真空。
天玄剑种的剑锋与冥渊的刀锋在虚空中碰撞。
没有冲击波,没有能量爆炸,没有法则震荡。
只有一声极轻的金属声响。
叮!
那把陪着战冥征战无数年岁的魔器碎裂了。
杀伐权位从天玄剑种收入剑身的动作中自然融入,战冥的万丈真身从刀锋碎裂处开始崩塌,暗红色的战甲一片片剥落,头顶的角冠断裂,那双俯瞰蓝星的暗红巨眼终于失去了所有光芒。
六剑。
傲麟、至怠、欺魂、劫空、殁谕、战冥。
魔神柱六位主宰,全部斩杀。
六道权位碎片尽数纳入玄尧神剑。
天玄剑种站在战场中央,白衣上流转着六道不同颜色的权位光芒,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步一步走向终敕。
全场数百万观众,十余位武神,两位古祖,一位刚归来的命爻主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命爻依旧坐在神树之巅。
他看着自己的魔神柱被一尊接一尊地斩杀,看着六道权位碎片被玄尧神剑吸收,看着天玄剑种提剑走向终敕。
他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站在角落中的王闲心中却微微一沉。
他太了解这种眼神了。
这不是无能为力的平静,而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命爻还没有出手,就意味着他还有底牌。
下一刻。
天玄剑种斩向终敕的剑锋,在即将触及终敕身前十丈的那一刻,忽然顿住了。
不是被挡住了。
是她自己停了。
天玄剑种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只本该如同机械般精准、如同法则般冷漠的手,此刻在颤抖。
她的眼眸中,那双本该空洞无物的眼睛中,忽然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那是一种不该属于她的情绪。
痛苦。
挣扎。
茫然。
玄尧神剑在她手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
凰主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太可惜了。”命爻的声音从神树之巅悠悠落下,语气中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惋惜,“终归是情感出现了漏洞。这具本应该完美的道具,终归难以将众权归位。吸收的权位越多,对本身灵魂的压迫越强,哪怕一丝丝漏洞,都会成为致命之伤。”
“真是太可惜了。”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着一件即将完成却被最后一笔毁掉的绝世名作。
“岁星,你终究是棋差一着。当初轮回重启,你回到这把利器本应该消失的那一刻,你以为在时光长河中看到了唯一能消灭我的漏洞。只可惜……”他的目光落在天玄剑种颤抖的手上,“你虽然把这把利器保存了下来,但命运的因果也由此转动。这把利器有了几分凡间生灵的感情,如此强行完美融合后,已经不是那个真正能承载天纲权位的天玄剑种了!”
凰主的沉默如同凝固的冰。
她知道其中原因,知道产生的感情的原因。
正是那一丝情感,成为了今日天纲权位无法归位的唯一漏洞。
她算到了这一步,只是没想到就差一点。
命爻说完,终于将目光从凰主身上移开。
他看向终敕,微微点了点头。
终敕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战场边缘那道被所有人遗忘的身影上。
时序主宰。
终敕抬手。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一枚古老的灵光从时序主宰体内飞出,王闲感到体内的回天魔棺猛然一震,棺盖不受控制地翻开了一道缝隙,那枚灵光正是从棺中飞出。
是那枚自己合成的灵息玉种!
灵光没入终敕掌中的裁世印。
那枚原本破损的至高魔器在碎片归位的瞬间发出了自封权魔棺以来最响亮的一声轰鸣。
印面上的裂痕开始愈合,残缺的纹路开始复原,终敕周身的气势在一瞬间攀升到了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层面。
裁世印,完整了。
终敕转过身,面向顾小七。
一字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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