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遇到高冷校花武馆按摩 第1167节
却还未等众多主宰开口一轮。
一道金色的敕令忽然从天而降,在众主宰头顶炸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敕令中传出的不是文字,而是一段直接写入灵魂的信息,终敕的声音在每一位主宰的意识深处同时响起:
“我与战冥已抵蓝星。古墓海诸事既毕,尔等速来。时序,你身上有伤,先与傲麟、至怠、欺魂汇合,一同前往虚魂界。你此去虚魂界,有一件要事需办。”
敕令中断了一瞬。
王闲注意到那一瞬的停顿,显然这事儿不是一般的重要。
“你们前往虚魂界,斩杀其余四位魂首。”
王闲一怔,斩杀虚魂族的魂首?
你们不是正和帝蛊魂首合作么?这就翻脸了?
终敕的声音继续,“虚魂族六大魂首所执掌的权柄,乃是命爻主宰魔器‘光爻命树’碎裂后所化。你们将魂首尽数斩杀,集齐这几大碎片,带来蓝星。”
王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光爻命树的碎片。
六大魂首的权柄。
是这样么?
六大魂首执掌的权柄,竟是这位命爻主宰的魔器所化。
如果是这样,那帝蛊魂首说没找到命爻主宰的魔器反而说得通了。
因为你找到了,就得死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其余主宰。
其余几位主宰显然并不意外。
“那帝蛊魂首呢?”王闲问道。
“他已随我抵达蓝星,在我等掌控之中…”终敕的声音平淡至极,“此地有着魔器的主干,只待各位归来。”
“另,虚魂族全族上下,不必留存。”
一个种族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在某一天被集中收割。
这就是魔庭的逻辑。
“我明白了。”王闲收回目光,面色如常,“虚魂界在何处?”
劫空抬手,定空锁从腕间解下一环,锁链在众人面前展开成一面漆黑的虚空镜面。
镜面中浮现出一片幽暗星域的坐标图谱,最深处标注着一颗被暗蓝色魂质光芒包裹的异空间。
“虚魂界,与异星战场三层圈交界。”劫空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帝蛊魂首透露坐标,我在那边留过一道空间锚点。准确度……七八成。”
“够了。”王闲按住肩胛伤口,回天魔棺在掌心翻开一隙,时序之力化作一道流光灌入伤口,将永寂剑意残留的冰晶碎片逐层剥离,“众位,可有什么要准备的?”
傲麟率先表态:“没什么可准备的,早去早回。”他对虚魂族的灭族毫不意外,似乎在他眼中这只是顺手解决的小事。
至怠低笑一声,索性连话都不想说了,龙形真身蜷缩成一团灰雾,直接钻入劫空的空间镜面之中。
欺魂紧随其后,数十道灵魂哀嚎在镜面闭合前最后一声响起后便归于沉寂。
傲麟走到裂隙前,歪着头,那只扭曲的巨型眼球在王闲肩背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时序,你这伤……能行?”
“不碍事。”王闲收起回天魔棺,“几剑皮肉伤,权位没有受损。”
傲麟没再多问,一步跨入裂隙。
劫空将定空锁的空间镜面交到王闲手中,链环上那道通往虚魂界的空间锚点正在微微跳动。
“终敕让我和殁谕留在蓝星外围布置屏障,不与你们同去了。这道锚点你拿着,到了虚魂界后有需要就用它联系我。不过虚魂界那地方的法则密度……未必能通。”
他看着王闲,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时序,你说实话。”
“嗯?”
“帝渊……真的是被人类武神杀的?”劫空的声音压得极低,定空锁在他腕间无声收紧,“他的实力,当年在十二柱中排在前列。就算没恢复到巅峰,也不至于连逃都逃不掉。以他的性子,发现打不过第一反应一定是先撤。”
王闲看着劫空。
那双被虚空权位染成纯黑的眼睛里,难得没有那种疯癫的笑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一个答案。
“是。”王闲说,声音平静,“厄难是怎么死的,帝渊就是怎么死的。那帝蛊魂首和我们合作时就说了,为得就是对付这个人类武神,到时候我们最好要注意一二…”
劫空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空间裂隙的入口开始不稳定地震颤,他才收回目光,往后退了一步。
“行。我信你。”
他转过身,定空锁一甩,撕开一道通往外界的虚空裂隙。
裂隙闭合,劫空的气息消失在古墓海边缘。
王闲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枚通往虚魂界的空间锚点。
锚点上的法则纹路正在微微跳动,那是劫空的虚空权位留下的残余波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伤口上的永寂剑意已经拔除干净,皮肉在时序回溯下愈合如初,只有长袍肩部残留的剑痕与血迹证明那三剑确实存在过。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看来,这应该就是那位命爻主宰最后的布局了。
居然会是虚魂族么…
他踏入裂隙,长袍在空间通道的扭曲光芒中一闪而逝。
第960章 开幕
古墓海的灰雾尚未散尽,骨海之眼的废墟上还残留着烛君破土而出时掀开的万丈骨层空洞,封印大殿的残垣断壁在灰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具被剖开了胸腔的远古巨兽骨架。
所有魔神柱都走了。
人类武神们也走了。
战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那片被造化权位凝滞的死寂区域还在默默诉说着刚才那一场混战的惨烈。
顾小七站在骨海之眼边缘的一块半埋骨骸上。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繁密的魅族古纹。
那些纹路在灰雾中自动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藤蔓在她周身游走。
她的长发比在天都京武大学时更长了些,垂到腰际,发梢处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紫色薄雾。
她的瞳孔变了。
原本黑色的瞳仁中央多了一圈紫金色的光环,光环中隐约可以看到无数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流转,那是魅皇一族至高权位‘惑天’在她体内彻底觉醒后留下的印记。
惑天权位,九大至高权位中最隐秘的一道。
不主杀伐,不擅防御,却是唯一能动摇意志、操控感知、改写认知的至高权位。
当年那位叛向魔庭的古祖命爻执掌因果命运,而魅族的始祖执掌的便是惑天,某种程度上,惑天权位是唯一能干扰命运因果的存在,也是命爻当年最忌惮的力量之一。
“看来你成功了。”
声音不高,却在古墓海的灰雾中荡开一圈又一圈的回响,像是古钟轻叩。
灰雾深处沉默了片刻后,一道火焰从雾中燃起。
这火焰像是这世间所有光芒的源头,又像是所有光芒焚尽后剩下的最后一道余烬。
火焰收拢,化作一道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光焰,焰尾在灰雾中拖曳出道道残影。
她的五官极美,美到令人不敢直视,带着不属于凡尘生命的威仪,如同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明化身走来。
“凰主。”顾小七终于转过身来,赶忙说道,“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凰主轻轻一笑,“在你继承惑天权位之前,在你进入古墓海寻找魅皇始祖遗骸之前…”
顾小七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凰主,我们能赢吗?”
继承此等权位后,她自是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祖兽魅族才拥有的权位之力。
所谓祖兽,便是古祖之兽,换而言之,便是曾经古神的化身。
只是有些化身死了,有些化身还存活一二罢了。
至于能否赢,指的自然是古神和魔庭的战争了。
这场战争从上古一族分裂开始,打了几十个纪元,陨落了无数古神,埋葬了无数魔庭的强者,连九祖都献祭的献祭、陨落的陨落、叛变的叛变。
她继承了魅皇始祖的惑天权位,却继承得仓促而残缺。
她还在成长,还在适应,还在试图理解这个权位的真正力量。
而她的对手,是当年九祖中最深不可测的那一位。
“跟我走吧。”凰主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古井中的水,“最后这一幕戏,终归是要开场了。至于输赢,都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结局了。这条光阴长河也终是走到了尽头。”
顾小七的心中一沉:“若是失败的话……会怎样?”
凰主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笑意。
那笑意不像一个活了无数纪元的老怪物该有的表情,更像是一种看透了结局之后的淡然:
“那便再来一次罢了。”
“再来……一次?”
“你以为这是第几次了?”凰主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光爻命树以因果为根,撰写了不知多少次命运的枝杈。这些活在宇宙表层的生命只觉得这是一条从头流到尾的光阴长河。可我们这些在河底待了太久的老东西,眼睁睁看着这条河被人截断过、改道过、回溯过,我们早就分不清哪一段是原初的河道、哪一段是被人重新凿出来的了。”
它停顿了一瞬,眼中那丝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但无论多少次,有一件事是不会变的,无量主绝不能出现。宇宙不需要一个坐在所有生命头顶发号施令的独裁者,无论他叫魔庭之主还是万族共主,本质上没有区别。上古一族当年分裂,理念之争、权位之争都是表象,真正的分歧只有一个:我们想要一个自由的宇宙,他们想要一个被统一统治的宇宙。”
上一篇: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下一篇:我国补克星,你问我光刻机能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