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周随机一个新职业 第444节
“年轻的时候,她除了干活,就是挨骂,有的时候还要挨打,最后大夫偷偷的说,我妈是被累死的,最后得了肺癌,吃过最贵的药,就是两毛钱一片的镇痛片,走的时候,也是草草了事。”
“但那个时候的我,无能无力,一点办法都没有,本以为长大之后,情况会好一点,可现在,还是无能为力。”
林逸没说话,静静的听着李楚晗说着。
她并不需要安慰和鼓励,只要有个人,能在这里,听她说说话就行了。
林逸忽然有些惆怅,她说不结婚生子,或许就是源自与此吧。
悄悄的,林逸走了过去,拢了下李楚晗被风吹乱的长发,帮她擦干眼角的泪痕。
“林逸……”
李楚晗紧紧的抱着林逸,眼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落,里面都是积压在她心里的苦难。
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从没想过成为人上人,但这人间的疾苦,却没有一样放过她。
“别哭了,阿姨在天堂看你呢。”
林逸擦干了眼泪,看着那双布满泪痕的眼睛,说不尽的心酸。
“我知道了。”
两人站在墓碑前,林逸搂着李楚晗的肩膀,说:
“阿姨,你放心,以后我帮你照顾她,就没有人能欺负她了。”
李楚晗神情温柔,眼中带泪。
“走吧,都完事了。”林逸紧了紧李楚晗的腰肢,“以后迁到中海了,就随时都能来了。”
“嗯。”
抹了把眼角的泪痕,李楚晗情绪稳定了不少,和林逸转身离开。
“姐!”
就在林逸转身的一刻,看到个年轻男人,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从远处跑了过来。
“这个人是你弟弟?”林逸问道:“也是来给阿姨上坟的吗?”
“他是我弟弟,刘凯,至于是不是来上坟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楚晗的回答,让林逸摸不着头脑。
不是来上坟的,还能是来干什么的?
“你们俩个不同姓?”
李楚晗点点头,“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把名字改了,姓氏随了我妈。”
“原来是这样。”
把摩托停在路边,刘凯朝着李楚晗跑过来。
“姐,我就知道你会这个时候过来。”
来到两人跟前,刘凯故意放慢了脚步,有些谨慎的看了眼林逸,动作有所收敛。
“怎么什么东西都没带?”李楚晗问。
“我是来你找你的。”刘凯说道:“能不能借我点钱,家里种地,买化肥的钱不够了。”
第512章 踢门掀桌的策略
“这是你们家的事,我没有义务再给你们钱了。”
“我是弟弟,你怎么就没义务了!”刘凯脸色一变,理直气壮的说:
“我还没结婚呢,到时候你还得给我拿钱,去中海买房子呢。”
“这些年,我已经给你们不少钱了,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咱们之间没关系了,别再管我要钱了。”李楚晗说:
“而且你要钱,也不是拿来买化肥的,肯定都拿去赌了,不要骗我了。”
“我已经不赌了,是真的拿去买化肥,快点给我拿5000块钱,我这正着急呢。”
“我去年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你们说了,那是最后一万块钱,而且你也和我签了协议,这个时候还来要钱,你觉得合适么。”
“那你就忍心看家里的地旱死吗?难道我和爸饿死在家里,你就心满意足了!”
“我给你们够多了,还想让我给到什么时候!”李楚晗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自己知道,有点钱就拿出去喝酒赌博,有多少钱都不够你们花的!”
“我都已经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你再给我们拿5000块钱,以后就不管你要了。”
“不可能!”李楚晗说道:
“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
“你还是不是人了!自己的亲弟弟都不帮!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啪!
李楚晗抬手,一巴掌扇到了刘凯的脸上,“从小是妈把我拉扯大的,和你们没关系,而且我早就和这个家脱离关系了,你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你居然敢打我!”
刘凯捂着脸,没想到李楚晗会对自己动手。
“这一巴掌是让你分清,什么叫长幼尊卑,别活了这么多年,除了赌博,连点礼仪廉耻都不知道。”
“好,你记着,今天不是六亲不认么,明天我和爸就到医院,找你们领导去,我就不信找不到个说理的地方!”
“你!”
李楚晗气的身子发抖,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无赖!
“行了,消消气。”
林逸拍了拍李楚晗的肩膀。
“有些事还是趁早解决一下为好,耗着始终不是办法。”
“但这事没办法解决,我每次回来,他们都守在这管我要钱,如果不是今天来的早,可能连坟都上不好。”
“所以说要彻底解决一下,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刘凯看了林逸一眼,“还是你的朋友会办事,知道破财免灾,否则你就别想在医院上班了,我们肯定把你的名声搞臭!”
“我估计你年年守在这里要钱,也是你爸指使的,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家里谈吧。”
“行,只要给我钱,去哪谈都行。”
刘凯回头,“道上那辆奔驰是你的吧,应该不少钱吧,我还没坐过奔驰呢。”
“你想多了,你骑你的摩托,我们开车。”
“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个奔驰么,我还不能坐一坐了?你也太不拿我姐当回事了。”
“你还要不要钱了?”
“行,你们开车,我骑摩托。”
林逸拍了拍李楚晗的肩膀,“走,上车吧。”
两人上了车,刘凯在后面跟着,一路开到了她的家门口。
李楚晗的家,并不在镇里,而是在边上百米开外的一个小土房里。
镇上的大部分人,也都住在这里。
看到红色的奔驰开过来,街上的人都围了过来,从前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车。
两人下车,林逸指了指前面的木门,“这就是你们家?”
“嗯。”李楚晗羞愧的点点头。
“走吧,你们不是要谈么,现在就进去吧。”刘凯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说道。
林逸走过去,一脚踢开了木门。
原本就不怎么结实,这一脚下去,直接把木门踢飞了。
把正在里面喝酒的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李楚晗的父亲名叫刘大军,留在寸头,皮肤黝黑,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子,脚是双黄胶鞋,桌子上有瓶白酒,还有一碟花生米,吃的不亦乐乎。
“你要干什么!”刘凯说道。
“这没你的事,滚一边去上。”
林逸跨过门槛,看着大军说道:
“就是你们爷俩,年年管她要钱?”
“她是我闺女,我管她要钱花,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刘大军说道。
呼通!
林逸二话不说的掀了桌子,刘大军吓的站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以后她和你们没关系,也别管她要钱,要是让我知道一次,就在后山挖个坑,把你们俩个都埋了。”
“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子就是王法,今天我把话撂这,你们两个不信可以试一试。”
刘大军和刘凯,都属于欺软怕硬的主,在李楚晗面前,他们敢大呼小叫,但在凶神恶煞的林逸面前,就像只温顺的绵羊。
而林逸早就看透了这些人的本质,他们也就有胆子,欺负像李楚晗这样的人而已。
遇到点厉害的,就全都当缩头乌龟,不敢说话了。
而自始至终,李楚晗都没说一句话,她心里对刘家人,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她只希望林逸帮自己和他们断绝所有的联系,以后不要有任何交集。
“问你们话呢,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正如林逸所料讲的那样,两人都没什么大能耐,除了家里的那点地,以每月领的低保,家里最大的生活来源,就是从李楚晗那讹来的钱。
但他们也就敢欺负李楚晗而已,面对林逸,就都变成了怂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