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周随机一个新职业 第3820节
“去的人是谁?”
“潘晓东。”梁若虚说:
“虽然咱们几家一直不太对付,但这件事和潘家人,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就是那个女的脑子不太好使。”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你也消消气吧,别被他们影响心情了。”
沈淑仪也知道梁若虚的脾气不好,万一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就得不偿失了。
“我就是有点烦,跟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真的是讲不出道理。”
梁若虚生长在这样的环境,有自己的行事风格,像刚才那种情况,属于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就像你被狗咬了一口,无论你是否还击,都会把你的水平拉低。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都过去了,而且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如果真有问题,让林逸去处理就行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其他的事情不要想,也不是你该想的。”
“我知道。”
当天晚上,是林逸做的饭,做完后梁存孝也回来了,询问了一下情况,同时也是为了给林逸接风洗尘。
吃完饭后,梁存孝和沈淑仪带着小林诚出去玩了,林逸和梁若虚出去散步。
晚上八点多两人回了家,看了一会电视,就早早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林逸照常去了中卫旅,然后和宁澈一起去了后面的研究所,和陈知意碰了面。
“有没有新的发现?椅子上有没有记录其他的信息?”
宁车耸了耸肩,“没有值得注意的信息,与其说是黄金,也倒不如说是合金里面搀杂了大量的其他金属,但从价值上讲并不值钱,不过确实有些年头了,能追溯到公元几千年前。”
“那也就是说这把椅子,应该是原住民所拥有的,对吧。”
“是的,而且这一部分人,在族群内部应该有很高的地位,所以他们才有资格,去仿造这样一把椅子。”陈知意说:
“但关于遗迹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一点,如果真是你们猜测的那样,说不定遗迹里面已经被扫荡一空,没有值得注意的东西了。”
“但我们还是要去看看的。”林逸说:
“关于矿石和金属的研究,进行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呢?”
陈知意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咱们乐观一点,以你的经验,大约多久能够研究出来?”
“可能最快都要个一年半载的,每一样东西都太神奇了,已经超脱了现有的科学规律。”
陈知意有点感慨,“我们曾经开过会,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这些东西完全颠覆了我们对科学的认知,如果现在让我们下结论,只能说是天外来物,陨石掉落在了蒂利亚岛上,碎成了一块又一块,经过无数年后,演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但你们说,超脱了现有的科学规律是什么意思?”
“我们对其进行了放射性检测,发现内部一些粒子和中微子的运动规律,呈现了一种极为完美的路径,但这种路径又让你无法猜测,呈现出来的那种美感,既无序又规则,又让你琢磨不透,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是不是就像一个色鬼看到了美女,一个赌鬼看到了一叠筹码?”林逸笑着问。
“还真是,有一个实验员就盯着那份行动轨迹看了整整一天,一边看一边感慨,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真相。”
“有那么夸张吗?”宁澈有点不理解。
“真的有。”陈知意肯定的说:
“或许这些东西就藏着宇宙的真相,同时证明,造物主的真实存在。”
“啊?造物主?”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个观点当年提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嗤之以鼻,但现在越来越多的研究,都在证明这一观点,很多顶级科学家也对此表示了认同。”
顿了顿,陈知意继续说:
“起初这种想法都是个人行为,也没有人会去论证这样的事,但直到看到这些矿石和金属后,仿佛就是在证明大家心中的猜想。”
“问题是大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太理解。”宁澈说。
“因为这个世界被设计的太精妙了,每一个数学和物理的公式,就像是一串又一串的代码,这些代码精准的维持着这个世界的运行不出现任何错误,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顶尖的科学家,都认为这个世界存在着造物主。”陈知意说:
“就像你们说,在哀牢山和非洲的遗迹里面,存在着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不可观测,用再科学一点的解释就是,这种意识形态就是造物主,他在遗迹中的不可观测,只是它的一个特性之一。”
听完陈之意的话,宁澈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当你们对矿石和金属进行深入研究的时候,发现了那些令人着迷的线条,所以就认为是造物主的杰作?”
“是的,对于一个科研工作者来说,见到这样的东西,会让人无法自拔,哪怕你给他钱换他现在的岗位,他都不会跟你换。”
“听你这么说,我有点理解了。”
“就像你们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去岛上探索更多的可能,挖掘这个世界的边界一样,这些金属和矿石对科学工作者来说,就是探索科学的边界,每一个科学工作者都会为这痴迷,无法自拔。”
“你要是这么说,我们反而轻松了不少,这份工作这么令人着迷,就算有人想策反,他们可能都不会答应了。”
陈知意认真的点点头,“还真有可能这样,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们这一辈子,唯一接触这些东西的机会,而大家之所以保持着充沛的精力,没日没夜的沉浸在研究之中,也都是被这种美妙的线条所迷住了,也确实是可以减少被策反的概率。”
第4462章 请假事件
“难道这就是理工科的浪漫?”林逸笑着说。
“还真别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可以举个例子,从前,想要策反他们,可能需要1000万,但现在,可能就需要2000万甚至更多。”
陈知意拢了下头发,继续说:
“尽管从前,咱们这出了不少的事,但我想说的是,大部份人还是很好的,大家也都生活富足的人,并不会有太多的人,会为了钱去出卖自己的信仰。”
林逸点点头,也明白陈知意说的。
最近这一两年,并没有多少人,是因为钱才被策反的,更多的,是那些不可能抗拒的原因。
“那么现在,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是保护好这些科学家了。”
“确实,虽然咱们是中卫旅的人,但这次的任务,他们才是主角,必须要保护好这些人才行。”
林逸和宁澈对视了一眼,准备回去再重新部署一下。
随后,几人又聊了点其他的,林逸和宁澈就走了,准备再重新部署一下现在的任务。
至于商议的地点,就选在盘古大酒店。
两人之间,每次见面都是匆匆而来,再匆匆而去,很少有如此轻松的时候。
这一折腾,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才完事。
铃铃铃——
这时,林逸的手机响了,是肖冰打来的电话,随手接了起来。
“林哥,有个人想要请假,让我跟你说一声。”
“跟我说一声?”
“是赵文伟院士那一组的,有一个李清秋的人,帮忙说情,说她认识你,想让你帮帮忙。”
“行,我知道了。”
拿着手机,林逸给李清秋拨去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
“我有个同事,孩子有病了,想请个假,回去看看孩子,她也知道身上的任务重,也是迫不得已才跟你们请假的。”李清秋说:
“如果能给假,她想请几天假,如果不能给,她就打算退出这次的任务了。”
“男同事还是女同事,孩子多大了。”
“女同事,八岁了。”
林逸嘀咕了一句,作为一个父亲,林逸能理解对方的心情,换做是自己,如果小诺诺或者小林诚出了事,也不会再管任务的事情。
“她们家是中海的么。”
“是,也是我在交大的同事。”
“她有没有说,要请几天假。”
“她说一个星期。”李清秋说:
“她们家的情况我知道,她女儿我也见过,听说一个星期前就一直在发烧,一直都不好,现在已经开始焦虑了,我是这么想的,她留在这里已经没办法工作了,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让她走了。”
“一个星期……”
林逸思考了几秒钟说,“一个星期的假可以给,但你要跟她说清楚,在这一过程中,全程都要有人陪同。”
“可以的,这方面的事情,你的同事已经跟我们说了。”
“你先让我的同事接电话。”
随后,李清秋就把电话给了肖冰。
“林哥。”
“你把那个人送到中海,到了之后,我会让别人接应你,切记,这件事要安排好,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林逸说:
“回去之后,把那个人的情况调查清楚。”
“知道了。”
说完,林逸就挂了电话。
一旁的宁澈点了根烟,递到了林逸的嘴里,说:
“出什么事了,谁要请假。”
“赵院士团队的人,家里的孩子生病了,想要回去看看。”
见事情涉及到了孩子,宁澈也没再说什么,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涉及到境外势力。”
“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好说。”林逸说:
“但我让肖冰跟着了,先看看具体的情况,而且中海那边是我的地盘,我也能了解到医院的情况,是真是假我都能知道。”
“嗯,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
“我知道。”
“我给雨落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的情况。”
说着,宁澈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