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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第87节

  这倒方便了。顶着这一身温和与慈悲的气场往地狱厨房一站,那些街头英雄就算再怀疑,也不好意思对一个满身圣光的“教皇”动手。人心就是这样,对圣洁的外壳天生少一分防备。

  他感受了一下光明圣域的被动效果。方圆百米内,所有生命气息清晰可辨——灰太狼在地下实验室,生命气息暗红色;柯南在监控室里,生命气息浅蓝色。整栋大楼的呼吸与心跳,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挺好,多了个雷达。

  林夜切换回本体状态。白袍消失,权杖化作光点散去,温和慈悲的气场收敛。他又变回了那个黑色衬衫、黑色西裤、眼神平静的男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老板,部署方案做好了。”大大怪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数据板,小小怪跟在后面,怀里摞着一堆比他还高的文件。大大怪刚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林夜,又扫了一眼落地窗上的倒影,微微皱了下眉。

  “怎么了?”林夜接过数据板,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部署网格。

  “没什么。”大大怪挠了挠头,压低声音对小小怪说,“刚才进门那一瞬间,感觉老板好像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就觉得屋里特别暖和,像晒太阳似的。”

  小小怪从文件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使劲嗅了嗅空气:“报告大大怪将军,我闻到了臭氧的味道。不是电器短路那种,是那种……下过大雨之后太阳出来晒草地的味道。”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林夜头也不抬。

  “报告老板!我们什么都没说!”两人同时立正,标准得像两个士兵。

  林夜没理他们,继续浏览方案。大大怪和小小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困惑。推门的瞬间,大大怪发誓自己看到老板周身有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但也就零点几秒的事,再看就什么都没有了。老板还是那个老板,黑衬衫,黑西裤,眼神冷淡得像刀。

  大大怪最终把这归结为加班太多产生的幻觉。

  地下实验室里,灰太狼正趴在操作台前调试病毒母体的载体活性。烧杯里装着半杯墨绿色液体,冒着细密的气泡。他忽然抬起头,推了推护目镜,狐疑地看了一眼天花板。

  “刚才头顶上好像暖了一下?”灰太狼嘀咕了一句,又使劲嗅了嗅空气,什么都没闻到。他皱了皱眉,在实验日志里多加了一行备注:22:47,实验室上方检测到不明来源热辐射波动,持续时间0.3秒,来源待查。写完之后又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加班太多了。

  监控室里,柯南坐在三面环绕的屏幕前,双手在三个键盘之间飞快切换。一块屏幕上滚动着地狱厨房的实时监控,一块是大楼周边的安防画面,还有一块流淌着灰太狼的实验数据。他的眼镜反光里映出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像。忽然,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

  监控系统自动记录了一条异常:22:47:03,主控室内环境温度上升0.8摄氏度,湿度下降百分之二,持续时间极短,不排除传感器误差。

  柯南推了推眼镜,扭头看了一眼通往主控室的方向。沉吟半秒,在日志系统里打了个标记,然后继续敲键盘。如果是系统故障,事后排查就行;如果不是——老板没叫他,他就没必要多嘴。在这个团队里,每个人都有一条心照不宣的准则:林夜不解释的事,不要主动问。柯南不是不好奇,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

  窗外的曼哈顿夜色依旧深浓。

  林夜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烈火龙龙骑兵,德斯黎,加上之前的振金原矿和超硬质钢材——这次十连不亏。龙骑兵作为坐骑,卡卡西负责精准打击,德斯黎负责在明面上走动。三张牌,够他把地狱厨房这盘棋下完了。

  他关掉系统界面,目光落回桌上的全息沙盘。地狱厨房的三维地图在黑暗中泛着幽幽蓝光,标注着帮派据点的红点密密麻麻。金并的势力、手合会的据点、墨西哥帮的边界线,每条街区的归属都用不同颜色标得清清楚楚。

  三天。灰太狼需要三天来批量生产病毒。这三天里,他得把所有棋子摆到该摆的位置上。大大怪和小小怪负责在核心区域部署病毒扩散装置,柯南负责信号屏蔽和信息管控,卡卡西待命。

  而他自己,会在最合适的时间,以德斯黎的形态走进地狱厨房。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确保夜魔侠和惩罚者不会死在那堆感染者手里。如果有必要,顺手把那些超级英雄从怪物堆里捞出来——每捞一个,情绪值就多一份进账。他不想掺和街头英雄那套“正义与复仇”的戏码,但他的系统需要他们的情绪反馈。纯粹的利己,但执行起来可以包装得很体面。

  林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处,地狱厨房的方向,那里的灯光比曼哈顿其他地方都要暗。

  三天后,那片黑暗会被红色的火焰和金色的圣光照亮。

  而他的韭菜,也会在他的保护下一棵不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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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地狱厨房的红色迷雾(上)

  纽约,地狱厨房。

  深夜十点十七分。

  曼哈顿中城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华尔街的精英们睡得正香,时代广场的广告牌照常轮播着明年的超级英雄电影预告片。往西三公里外,整个纽约最大的法外之地正在被一团淡红色的雾气慢慢吞掉。

  地狱厨房今晚和往常一样臭。

  腐烂的垃圾堆在巷子口,喝趴下的流浪汉横在人行道上,空气里飘着大麻和廉价啤酒的味道。偶尔几声枪响从远处传来,没人会在意——在这里,枪声和汽车警报一样,属于背景噪音。

  但今晚的枪声不太对劲。

  不是零星的几声就停了,而是成片成片地炸开,像过年放鞭炮似的,从西区一路响到南区,中间还夹着一些不太像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西区,老汤姆洗衣店地下。

  这家洗衣店开了十二年,从来没洗过一件衣服。门口永远坐着四个打手,二十四小时轮班,步枪就搁在膝盖上,用报纸盖着。不懂规矩走进去的人会被客气地请出去,还不走的,就不会再出来了。

  洗衣店下面是地狱厨房最大的地下赌场,金并的产业,老板外号“疯狗”。这外号是他自己挣来的——砍人的时候一边砍一边笑,跟遛弯捡到钱似的。

  疯狗这会儿正坐在二楼包厢里,左手搂着个红头发的女人,右手转着一把沙漠之鹰,嘴里叼着雪茄,眯着眼看楼下的赌局。今晚流水不错,骰子桌那边宰了三只肥羊。按这个节奏再有一小时,又能逼得一家人从天台往下跳。他喜欢这份工作,稳定,来钱快,还能看见别人倒霉。

  通风管道里,淡红色的雾气悄无声息地灌进来,混进赌场浑浊的空气里。烟味、酒味、汗味和廉价香水味把它盖得严严实实,没人注意到自己在吸入什么。

  最先出事的是门口的打手。

  络腮胡那个正靠在墙上刷手机,忽然觉得脖子发烫,像有人拿烙铁贴在他后颈上。他骂了一声伸手去摸,摸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往外鼓——不是肿,是鼓,皮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操,你看我脖子——”

  他转头想叫同伴看一眼,发现同伴也在看他,眼神不对。

  “你他妈眼睛怎么红了?”

  “你他妈才红了。”

  两个人的眼白正在被血丝爬满,像红色的蜘蛛网从眼角往瞳孔蔓延。络腮胡的牙齿开始发痒,不是蛀牙那种痒,是整个牙床都在往外顶。尖齿硬生生从牙龈里挤出来,把嘴唇撑开,露出两排尖得不正常的牙。

  他的指甲也是。

  指甲盖从根部翘起来,底下长出灰白色的骨质尖刺,把原来的指甲顶掉,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同伴反应过来不对,手往腰上摸,还没碰到枪柄,络腮胡已经扑上来了。不是打架那种扑,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肉那种扑。一口咬在脖子上,头一甩,撕下来巴掌大一块肉。血喷了一墙。

  剩下两个打手当时就懵了。他们在街头混了十几年,见过捅人的、砍人的、开枪爆头的,从没见过人咬人的。其中一个大叫着掏枪,对着络腮胡连开四枪,两枪胸口两枪肚子。

  络腮胡晃了晃,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弹孔,又抬起头,用那双已经没有瞳孔的血红色眼睛盯着开枪的人。

  他笑了。

  嘴里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牙缝里还挂着同伴脖子上的肉丝。

  开枪的打手手开始抖了。他打了十几年枪,第一次希望自己打偏了。没偏,四枪全中,对面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络腮胡再次扑上来的时候,他甚至忘了躲。

  一分钟之内,门口的四个打手全部变异。被咬死的那个没变异——尸兄病毒只感染活体。另外三个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互相撕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像人,像屠宰场里的牲口。

  枪声和惨叫声穿透了赌场厚重的隔音门。

  疯狗在二楼听到了。

  “门口他妈的在搞什么?”

  他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皱起眉头。

  “去两个人看看,别让那些废物扫了老子的兴。”

  两个端着UMP冲锋枪的壮汉应声下楼,推开赌场大门。

  然后他们看到了三个浑身是血的玩意儿,正趴在地上啃一具尸体。

  那画面太冲击了,两个人愣在原地整整三秒。三秒够干什么?够一个变异体从地上弹起来,扑到其中一个身上,一口咬在他脸上。

  UMP掉在地上,走火打出一梭子子弹,扫碎了天花板的吊灯。

  另一个壮汉反应过来,扣着扳机不松手,三十发子弹全打在变异体身上。血肉横飞,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变异体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胸口烂成一个血洞,肋骨从侧面戳出来,白森森的。

  然后它站稳了,歪了歪头,又冲了过来。

  “卧槽——!”

  壮汉的弹匣打空了,没来得及换就被扑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意识模糊之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一张正在往下滴血的大嘴。

  赌场大厅炸了锅。

  上百个赌徒前一秒还在红着眼押注,后一秒就看见两个浑身是血的怪物冲进来见人就咬。尖叫声、咒骂声、桌椅掀翻的声音同时炸开。人群疯了一样往出口挤,门框都被挤变形了。有人被踩在地上,十几只脚从身上踏过去,肋骨断了好几根,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后面涌过来的人踩下去。

  二楼的疯狗脸都白了。

  他亲手弄死的人不下五十个,从没手抖过。但眼前这场面超出了他所有的经验——他没见过人咬人,更没见过被冲锋枪打成筛子还能扑过来的东西。

  “关门!把门锁死!”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冲到包厢门口把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反锁,又拖了一张沙发顶在门后。

  楼下传来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不是枪声,是咀嚼声。那种牙齿磨碎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的,从门缝里钻进来,听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金并先生!赌场出事了!有——”

  话没说完,包厢门被撞开了。

  实木门连带着后面的沙发一起,像被卡车撞了似的砸进房间里。门板正砸在疯狗身上,把他拍在墙上,手机脱手飞出去落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中。

  门框外面站着四个变异体,身上全是弹孔和刀伤,血顺着裤腿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滩。

  疯狗被门板压着,肋骨断了好几根,嘴里往外吐血沫。他眼睁睁看着四个变异体走进来,其中一个蹲下身,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低头,咬了下去。

  手机里传来金并低沉的声音:“疯狗?回话。”

  没有人回话。

  只有咀嚼声。

  与此同时,南区。

  地狱厨房最大的可卡因加工厂藏在泰德肉类加工厂的废弃厂房里。这地方选得好——周围的居民早就习惯了腐烂肉类的臭味,没人会注意到从工厂里飘出来的化学气味。

  加工厂里有一百三十多个工人,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每周产出四百公斤高纯度可卡因,供应整个东海岸市场。金并在这里投了重金,安保也是顶配——四五十个退役特种兵和雇佣兵,清一色的AR-15和防弹衣,门口还有两挺M249轻机枪。

  金并觉得这里固若金汤。

  病毒是从中央空调系统灌进去的。加工车间、包装车间、仓库、休息室、厕所,每一个有通风口的地方,淡红色的雾气同时涌出来。车间排风扇嗡嗡转着,把病毒均匀地搅拌进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里。

  流水线上第一个倒下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包装工。他正往塑料袋里装白色粉末,手忽然一抖,袋子掉在地上,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下去,身体弓成一只虾,浑身抽搐。

  旁边的人吓了一跳,弯腰去扶他。

  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包装工猛地翻过身来。眼珠子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嘴巴张到人类不可能张开的程度,下颌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要脱臼一样。

  “嘿,你没事吧——”

  包装工一口咬在他小臂上。不是咬,是撕。牙齿切进肌肉咬到骨头,然后像狗甩猎物一样左右猛甩,硬生生把一块拳头大小的肉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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