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第208节

　　短短一夜光景，整个中原大地早已换了人间。

　　立于临安皇城最高的摘星楼上，林夜负手临风，面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心底却在有条不紊地盘算着眼下的全盘局势。

　　入驻射雕世界这半年，从游历江湖、娶妻安家，到借神明身份收拢人心、掀翻腐朽的南宋朝廷，再到建立黎明皇朝、办了那场震古烁今的武道大会、许愿开启全球灵气复苏，最后立无限幻想神教教化万民，一步都没走错。

　　如今中原腹地民心彻底归拢，吏治清明，百业复苏，信仰也拧成了一股绳，妥妥的盛世开局。

　　但他心里门儿清，这还远远不够。

　　他是能穿梭诸天的系统持有者，眼界哪能困在射雕世界这一方小水洼里。

　　这方世界是他靠系统穿越过来的完整微型位面，整片天地早晚都得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大一统，就是把整座世界彻底攥在手里的必经之路。

　　乱世要终结，文明要革新，绝不能容许诸国割裂、政令不一。唯有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位面的规则、武道、教育、信仰，才能彻底拧成一股。

　　【PS：兄弟们，大一统篇章正式开启！快速收尾射雕低武副本！】

　　林夜指尖轻轻敲着栏杆，目光淡淡扫过下方繁华热闹的临安城。

　　经过灵气浸润和新政改造，如今的皇城早就没了古代城池的破败闭塞。宽阔平整的青石大道四通八达，人流车马走得井然有序，街边商铺一家挨着一家，烟火气十足，家家户户衣食无忧，脸上都带着红润气色。城郊有悬浮轨道穿梭往来，新式工坊昼夜不停运转，免费学堂里书声琅琅，走在街上随处可见习武强身、读书向学的百姓。

　　这般盛世光景，别说周边那些边陲小国，就算放到漫威世界，在国际上都能有几分话语权。

　　也正因为这样，四方诸国派来的探子在中原潜伏了好些日子，早把黎明皇朝的底细看了个通透，传回国的情报，直接把各国君主都给整破防了。

　　最先递上降表、主动归降的，便是大理段氏。

　　大理地处南疆，偏安一隅，世代崇文尚武，性子都偏温和，很少掺和中原的纷争。段氏虽是大理皇族，但如今武林五绝里的南帝段智兴，也就是一灯大师，早就皈依佛门，看淡了权位争斗，常年隐居在山里。

　　武道大会上，他亲眼看着林夜扮作神明，抬手就引山川为台，神力铺天盖地，一剑压得五绝群雄都抬不起头，那通天手段早就让他打心底里折服。再看看如今中原，在林夜这位被神明眷顾的奇才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灵气滋养着众生，一副盛世景象；再对比大理国土贫瘠、灵气稀薄、子民日子过得艰难的现状，差距一目了然。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顽抗到底，就是拿一隅之地去抗衡天命神朝，平白多添死伤，半点意义都没有；主动归降，才能保全都城百姓，延续段氏传承，才是顺应天道大势。

　　一灯大师本来就和桃花岛主黄药师交情不浅，两人同列五绝，惺惺相惜。他清楚黄药师的女儿黄蓉如今是帝妃，也知道林夜对中原武林一直是仁义怀柔的态度。思量了好几天，他干脆亲自去了桃花岛，请黄药师帮忙牵线，转达大理段氏举国归降的意思。

　　黄药师虽性情孤傲，却也看得清天下大势，而且现在皇帝更是他的女婿，为了支持事业，当场就答应了一灯大师的请求，写了一封信送去临安皇城。

　　林夜接信，欣然应允。

　　不用朝臣劝谏，也不用兵临城下，一灯大师带着大理段氏的宗室重臣，以江湖同道的身份，直接奔赴临安皇城入朝请降。

　　太和殿上，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一身素净袈裟，姿态坦荡又诚恳，半点不甘憋屈都看不出：“大理段氏，愿举国归附黎明神朝，自此撤除国号，废除藩制，南疆千里山河、百万子民，尽数归帝君统御，永不叛离。”

　　大殿里文武百官都静悄悄的，没人觉得意外。

　　五绝里就数一灯大师心性最通透豁达，看透大势顺势而为，本来就是大智慧的人才会做的选择。

　　林夜端坐在龙椅上接见他，神色从容温和，既没有胜利者的倨傲，也没有吞并他国的急切。他深谙帝王制衡的门道，一灯大师德高望重，武道精深，又心怀苍生，在南疆百姓心里威望极高，要是硬夺了他所有尊荣，反而容易闹出民心不稳的乱子。

　　适当给点权，给足尊荣，把实权收回来，才是最稳妥的处理办法。

　　心里拿定主意，林夜缓缓开口，声音落在大殿里，字字都带着分量：“段氏世代镇守南疆，护一方百姓安宁，功德不小。如今顺应大势归降，顺民心合民意。朕封你为大理护教法王，世袭尊荣，永镇南疆，执掌大理教务，代朕教化万民。大理本地的民生风俗可以酌情保留，但朝堂律法、军政体系，全都要并入中央，由皇朝统一管辖。”

　　一句话敲定，恩威并施。

　　给尊号，是安他的心，稳住地方民望；收实权，是巩固皇权，防止再出现割据势力。

　　一灯大师心中大定，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阿弥陀佛！贫僧，谢圣隆恩！”

　　大理归降，南疆既定，不费一兵一卒，千里国土尽数入疆。

　　紧随大理之后归降的，是北方辽国。

　　辽国耶律皇室在草原盘踞了上百年，自诩铁骑无双，疆域辽阔，起初还抱着几分侥幸，觉得草原铁骑机动性天下第一，就算打不过，也能守着边疆割据一方。

　　他们不敢直接开战，可也不愿轻易臣服，于是派了朝里资历最老的宗室使臣，带着厚礼奔赴临安，说是觐见，实则是来探查虚实，想亲眼看看黎明皇朝到底有多少战力，再做决定。

　　可这位辽国使臣一脚踏进黎明皇朝疆土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那点侥幸和傲慢，瞬间碎得渣都不剩，活脱脱就是当年李鸿章见西方列强的样子。

　　他坐着马车走在皇城的主干道上，路面是平整的青石板，时不时有公交车、出租车有序驶过，路边立着崭新的路灯和公用电话亭。抬眼望去，几栋十层左右的楼房错落分布在城里，楼上挂着大幅彩色广告牌，底下商铺招牌整整齐齐，玻璃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百货。街边小贩都用上了燃气灶具，再也没了以前烟熏火燎的样子；学堂里传出朗朗书声，教的是拼音识字和基础算术；偶尔有年轻人骑着摩托车穿街而过，腰间挂着收音机，正播着早间新闻。整个皇城的科技水平，和老百姓的认知衔接得刚刚好——路灯、电话、广播、电视正慢慢普及，百姓看得懂也用得上，不会因为太超前被吓到，又能实实在在感觉到日子一天比一天方便。

　　他走遍辽国上京最繁华的街市，也从没见过这般景象。恍惚间，他想起草原上流传的那些关于中原的老话，说那里物阜民丰、秩序井然，他以前还以为都是夸大其词。如今亲眼见了，才知道传闻连实景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第116章 寰宇一统，文明初升（中）

　　起初，他还试图用“奇技淫巧”来安慰自己。草原上的贵族向来鄙薄中原的奢华器物，认定这些东西只会消磨人的意志，让勇士变成软脚羊。他强撑着这份不屑，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镜花水月的繁华，辽国的铁骑和弯刀，才是世间最硬的道理。

　　可当马车缓缓驶过街市，他的这点自我安慰就像烈日下的霜雪，迅速消融瓦解。他看见一个在路边摆摊的年轻小贩，衣着朴素，不过是最寻常的市井百姓，可当两人目光无意间对上的那一刻，那小贩的眼神里既没有敬畏，也没有闪躲，更没有丝毫对番邦异族的惊惧，只是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带着一种见惯了世间繁华、笃信皇朝盛世无可撼动的从容。那眼神里的理所当然，那种“天朝上国”子民才有的底气，像一把无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这位辽国重臣的心底。他忽然意识到，辽国赖以立国的铁骑与弯刀，或许根本就不在对方的恐惧清单里。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比那些眼花缭乱的器物更让人心悸。

　　尤其是感受到中原天地间翻了好几倍的灵气浓度，再对比辽国故土那点稀薄得可怜的天地气息，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他试图用自己最熟悉的“兵强马壮者为王”的草原法则来理解这一切，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套用的公式。这不是兵力的差距，不是计谋的差距，而是整个文明层级的断裂式碾压。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这是神明的眷顾。他赖以立足了一辈子的认知体系，在这种压倒性的文明代差面前，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片无从着力的虚无和绝望。

　　那位坐在临安皇城里的林帝君，恐怕根本不是什么绝世天才能形容的，说他是转世神明都不为过。

　　神明把恩泽全倾注在了这里，才让中原灵气浓度的提升速度是辽国的好几百倍。要是说辽国的灵气是荒漠里的一捧苦水，那这里就是无边无际的汪洋。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武者，日夜被灵雾浸润，修行一日千里，哪怕是资质平庸的普通军士，放到草原上都能独当一面。照这么下去，根本不用开战，再过个三年五载，黎明皇朝随便一个边陲小镇的守备力量，恐怕都能碾压辽国的倾国之力。就算现在全面开战——他不敢往下想了。他在朝堂混了几十年，眼界阅历都够深，一眼就看清了核心差距。辽国引以为傲的铁骑，在全民习武、灵气复苏的中原大军面前，跟一群拿着刀枪的普通农夫没区别；辽国守了百年的疆域壁垒，在林夜翻山倒海的神明伟力面前，更是跟纸糊的一样。别说开战，恐怕黎明皇朝派一支偏师北上，就能踏平整个辽国。

　　硬抗？纯属自取灭亡。

　　使臣半点不敢耽搁，当场就在太和殿躬身跪拜，双手呈上辽国降表，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辽国愿举国归附，撤除帝号，永为皇朝藩属，岁岁纳贡，永不背逆，恳请帝君收纳北疆山河万民！”

　　林夜淡淡颔首，顺势收下降表，北疆疆域，自此纳入大一统版图。

　　两国接连归降，天下震动，仅剩的西夏、蒙古两大势力，瞬间被孤立。

　　西夏地处西北荒漠，交通闭塞，消息传得慢，比起大理、辽国反应慢了半拍。起初听说中原改朝换代，西夏皇室还抱着观望的心思，想着靠荒漠天险守住国土，静观天下变化，甚至还暗中勾结残余的游牧势力，心里打着小算盘。

　　观望也好，犹豫也罢，哪怕暗藏异心，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全都是白费功夫。

　　林夜从不愿给顽抗者半分机会。

　　用不着御驾亲征，甚至连皇朝的正规大军都不用调动。他心念一动，一支早就藏在边境待命的纳米机械军团就悄悄开拔了。

　　无数精密的纳米机械战士，悄无声息地横穿千里荒漠，不怕风沙险阻，也不惧天险阻隔，三天之内，就直接兵临西夏兴庆府城下。

　　整座皇城被机械军团层层围住，无声的威压笼罩着全城，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也没有血流成河的惨烈，就靠这极致的实力威慑，就彻底打碎了西夏皇室最后的侥幸。

　　西夏国主站在城楼上，看着密密麻麻、战力恐怖的机械军团，脸瞬间就白了。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对方发起进攻，整座兴庆府眨眼间就会被夷为平地，西夏举国上下，没人能挡得住。

　　顽抗必死，归降尚存一线生机。

　　毫无悬念，当天正午，西夏国主就大开城门，带着宗室朝臣出城跪降，奉上国土舆图和传国印玺，西北荒漠疆域尽数归降，纳入黎明皇朝的大一统版图。

　　短短十日，大理、辽国、西夏三国尽数归降，九州四方、南北疆域尽数一统。

　　天下割据势力，仅剩最后一个——蒙古。

　　漠北草原上的成吉思汗铁木真，一生征战四方，灭国无数，性子刚烈，一身傲骨，是整个乱世里最不服输、最不信天命的枭雄。

　　和其他诸国君主顺势归降不一样，成吉思汗从头到尾，没露过半分怯懦，始终一身傲骨，冷眼静观天下变局。

　　当初全球精神直播的时候，他看过武道大会的全程直播，亲眼见证神明抬手造山、神音覆世、治愈万民、一念就改变天地的无上神威。

　　尽管他知道那是神明的力量，不是林夜自己的本事，但林夜能得到神明这般眷顾，本身就说明了一切。神明青睐这个人，把恩泽全倾注在他身上，就凭林夜自己那劈碎云层的一剑，也已经不是凡俗之人能抵挡的了。

　　可他是一代草原霸主，征战了一辈子，从没向任何人低过头，就算知道打不过，也不愿轻易屈膝臣服。

　　打吧，举国覆灭，万千牧民白白送死；降吧，一生傲骨尽折，对不起自己征战一辈子的威名。

　　战亦难，降亦难。

　　成吉思汗站在王帐前面，孤身一人扛着这份煎熬，须发被风吹得翻飞，身子却挺得像松树一样直，就这么沉默地站了整整一夜。

　　无人知晓他一夜所思所想，无人窥探这位霸主的内心挣扎。

　　第二日天明，成吉思汗终于做出了最终决断。

　　他没有起兵顽抗，没有负隅死守，更没有亡命逃窜。

　　他唤来郭靖，命其作为蒙古使臣，奔赴临安皇城，代为归降。

　　此刻的郭靖，心境早已和原著截然不同。

　　没有桃花岛与黄蓉的相遇，自然也就没了那些儿女情长的纠葛——黄蓉如今已是林帝君的皇后，他与她本就没什么交集，更谈不上情分。他从小在草原长大，受蒙古养育之恩，心里一直怀着感恩，可骨子里流的终究是南宋人的血。如今旧南宋覆灭，黎明皇朝取而代之，他夹在故土与养地之间，左右为难，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喘不过气。

　　他不是没想过最坏的结果，若是两军真的开战，他既不愿背弃蒙古的养育之恩反戈相向，也不愿站在故土的对立面，思来想去，竟只剩带着华筝远走高飞、避开所有纷争这一条路。他心里也清楚，这法子说到底就是逃避，是胆小懦弱的表现，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两全之法。

　　可眼界打开之后，他也早就看清了乱世的本质。

　　腐朽的旧时代早晚要落幕，被神明眷顾的林帝君建立的黎明神朝，才是天下苍生唯一的归宿。

　　他敬重成吉思汗的雄才大略，可更明白逆天而行只会平添伤亡，一统天下让万民安居，远比割据厮杀要有意义得多。

第116章 寰宇一统，文明初升（下）

　　临行前，成吉思汗看着郭靖，沉声开口，没了往日大汗的霸道，只剩一代枭雄的坦荡：“我一生征战，求的就是草原安宁，万民能活下去。如今神明眷顾林帝君，天命在他那边，逆势而动，就是把百万牧民往死路上推。你替我入朝归降，我不求什么功名，只求漠北的百姓，能得盛世庇佑，安居乐业。”

　　郭靖郑重抱拳，重重点头：“大汗放心，郭靖定不负所托。”

　　他心里彻底释然了。此前压在心头多日的两难与纠结，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他本已做好了背负懦弱之名、带着华筝避世远走的打算，如今大汗顺势归降，免去了战火屠戮，于国于民于他自己，都是最好的结局。

　　临安太和殿，郭靖一身朴素武袍，躬身入殿，坦然呈上蒙古降表：“漠北蒙古，举国归降，愿尊黎明皇朝为正统，从此漠北草原，尽属神朝疆土。”

　　至此！

　　四方割据尽灭，万国尽数归降！

　　中原九州、南疆大理、北疆辽国、西北西夏、漠北草原，整片射雕微型世界，尽数纳入黎明皇朝版图，真正实现了普天之下，一统山河！

　　林夜端坐在龙椅上，俯瞰着阶下诸国臣服、万国来朝的盛景，眼底没什么波澜，心里却已经把战后分封、镇守、教化的全盘布局都敲定了。

　　乱世已定，接下来，便是镇疆、拓土、教化、革新！

　　蒙古疆域广袤无垠，横跨亚欧边陲，是对外拓土的核心要道。成吉思汗征战一生，深谙边疆战事，能威慑域外蛮族，留他镇守北疆、开拓西域，再合适不过。

　　林夜当即下诏，册封成吉思汗为征西驻国大元帅，世袭爵位，统领漠北旧部，镇守北疆，负责向西开拓疆域，平定中亚域外蛮族。

　　既保全了一代枭雄的体面和价值，又让他一辈子征战的本事能为神朝所用，彻底打消了他割据作乱的可能，把蒙古势力牢牢绑在了皇朝的战车上。

　　随后，林夜又下了诏令，分封四方镇守的人选，人尽其才，各司其职，把每个人的能力和心性都拿捏得死死的：

　　郭靖心性敦厚，正直仁义，根基扎实，做事稳重大气，命他辅佐成吉思汗，镇守西域，一路向西推进，教化域外蛮族，开拓万里疆土；

　　洪七公性情洒脱，人脉遍布天下，丐帮弟子遍布九州南北、山野市井，最擅长游走探查、安抚民心，命他率领丐帮一众门人，南下平定南洋诸岛，肃清域外蛮荒势力，传播皇朝教化；

　　欧阳锋心性诡谲，手段狠厉，毒术冠绝天下，寻常蛮夷武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命他率军征战中亚荒漠，以毒术威慑蛮荒、镇服不臣，专治各种不服；

　　王重阳和全真诸子心怀苍生，擅长传道教化、稳固人心，道门底蕴深厚，心性通透，命他们率领全真门人东渡东瀛，肃清岛国的顽劣势力，推行皇朝律法、普及义务教育、传播神教信仰。

　　四大派系全都外派出去，镇守四方，开拓八荒，平定域外，分工明确，权责清晰，没人能坐拥一方势力，再滋生割据的苗头。

　　外派镇守的体系敲定之后，紧接着就是大一统后的制度革新和天下治理。

　　林夜从来不做无用功，征战杀伐只是手段，教化万方、巩固统治、收割世界本源，才是最终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