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第196节
这场平宋之战,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纯粹是一场降维碾压。
没有轰轰烈烈的百万大军混战,没有旷日持久的城池拉锯,林夜根本不屑于动用大规模兵力。每一座南宋州府、边关重镇,往往只需要区区数百名新军士卒开抵城下,便足以让守城兵马肝胆俱裂、不战而降。
青石板铺就的官道上,数百黑衣新军列成整齐方阵,步伐划一,踏地无声。没有古代军队的杂乱喧嚣,没有甲胄摩擦的刺耳声响,极致的规整肃杀,自带一股碾压时代的压迫感。
他们身披轻量化仿生护甲,外观贴合宋代甲胄形制,低调不张扬,可内里全是纳米合金材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腰间悬着制式短刃,袖口暗藏便携热武,周身气场沉稳冷厉,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沉稳如同将领,完全没有普通士兵的惶恐浮躁。
城墙上的南宋守军,攥着锈迹斑斑的长枪大刀,看着城下区区数百人,心底却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们守着高达数丈、厚重坚固的砖石城墙,历朝历代,这都是抵御千军万马的屏障。可此刻在这群黑衣士卒面前,这固若金汤的城池,仿佛纸糊泥捏一般可笑。
为守住家国,南宋各城守军倾尽所有,搬出了大宋百年守城积淀的全部利器,打算拼死顽抗。
城头之上,数十架三弓床弩、八牛弩尽数展开,上百士卒合力摇动绞车,绷紧千年硬木巨弦,丈余长的巨型枪箭寒光冽冽,死死锁定城下新军。城墙垛口旁,一尊尊铜制猛火油柜蓄势待发,灌满可燃猛火油,士卒紧握活塞推杆,随时准备喷射焚天烈焰。
城门内侧,厚重的塞门刀车紧贴城墙摆放,满刃尖刀森然反光,是最后的堵门防线。城墙半空,狼牙拍、夜叉檑、泥檑全部通过绞车悬空悬挂,厚重木板嵌满精铁尖刺,巨型滚木裹着湿泥毒刺,只待敌军攀墙便轰然砸落。
同时城头人力砲车一字排开,数十名壮汉拽紧绳索蓄势待发,旁边堆满磨盘大小的沉重石弹。士兵手中、砲车旁,蒺藜火球、霹雳炮、毒药烟球堆积如山,漆黑火药裹挟铁蒺藜、生石灰、剧毒烟料,是大宋守城的绝杀火器。城墙死角,数杆突火枪探出,巨竹枪筒黝黑深邃,装填着火药与子窠,瞄准下方严阵以待。
这是南宋最顶尖的守城配置,曾抵御无数外敌入侵、守住百年山河,是冷兵器时代当之无愧的守城天网。
可在林夜麾下二流武者组成的高科技新军面前,这些耗费无数人力物力的古战利器,脆弱得不堪一击。
漫天床弩巨箭破空袭来、石弹呼啸砸落、毒火烈焰喷涌而至,新军士卒神色未变,凭借远超常人的极速身法从容闪避,身形翻飞间,所有冷兵器攻击尽数落空,根本无法触碰他们分毫。
面对漫天压来的火器与守城器械,新军士卒配合默契,抬手激活袖口暗藏的微型能量武器,一道道细碎凝练的能量光束瞬间射出,精准无比。
转瞬之间,城头数十架床弩、八牛弩应声崩碎,绞车断裂、巨弦寸断;一排排砲车轰然炸裂,堆积的石弹尽数崩飞;悬空的狼牙拍、夜叉檑尚未落下便被击碎解体。
喷涌而来的猛火油烈焰被能量冲击波直接吹散,铜制猛火油柜应声炸裂报废。漫天袭来的蒺藜火球、霹雳炮、毒药烟球还未炸开,便被尽数凌空引爆,毒烟、石灰、铁刺全部被气浪阻隔,无法靠近半步。墙角的突火枪刚刚点火,枪筒便被远程能量击穿,彻底沦为废竹。
短短几柱香时间,南宋守军赖以保命的全部守城军械、火器利器,被新军无伤尽数摧毁。
守城士兵接连被四散的炸裂余波震伤震倒,伤亡惨重,残存的士卒手持刀枪,看着毫发无损、步步逼近的黑衣新军,彻底陷入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战争初期,林夜麾下新军从未有过半句劝降,唯有绝对武力碾压推进。一座座城池强行攻破,负隅顽抗的守军尽数清缴,顽固武将、死忠兵卒全部伏诛。
接连数日,一路攻城破阵、铁血平推,大宋各州府守军死伤惨重,血腥的战局传遍天下,所有人都彻底知晓了这支新军的恐怖,明白了新旧时代无法逾越的鸿沟。
直到数日后,铁血威名彻底震慑四海,再也无人敢举兵反抗、无人敢心存侥幸,新军入城之时,才终于响起温和的劝降声。
数百新军士卒齐齐凝神提气,一身精纯内力流转周身,脚下轻轻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十几米的高墙如履平地,一个个身姿利落轻盈,如同掠空飞燕,接连跃至城头之上。
飞檐走壁、凌空登城,这种寻常武者苦修十年方能掌握的轻功绝技,在这群普通士兵身上,成了人人必备的基础操作。
城头残存的守军瞬间脸色惨白,手脚僵硬,彻底弃械跪地,连丝毫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林夜治军极严,他无意屠戮无辜小兵,天下更迭、王朝覆灭,罪责在权贵官僚,不在底层兵卒百姓。
肃清所有顽抗势力、平定城中动乱后,新军士卒立于城头街巷,齐声高喊口号,声震全城、响彻四野:“降者不杀!归降者既往不咎!安居乐业,一概保全!”
至此,后续所有未破之城,听闻新军威名与劝降政令,尽数主动打开城门,文武官吏、守城兵卒全员俯首归降,再无一处战事、再无一次抵抗。
温和的劝降,搭配极致的武力震慑,形成了最致命的心理压迫。
几乎所有州县,都是城头守军率先弃械下跪,城中官吏紧随其后俯首归降。全程兵不血刃,无大规模厮杀,无百姓动乱。
偶尔也有极少数死忠宋室、恪守忠义的武将、江湖侠士,即便兵败被俘,依旧咬牙怒骂、奋力挣扎,宁死不降。
这些人战力不俗、心性刚毅,是乱世之中难得的忠义之才。林夜惜才,懒得诛杀这种有风骨的武者。他神念一动,无形精神力瞬间侵入对方识海,精准封印其周身内力与行动能力,轻轻一震便将人击昏,统一收押安置。
他心里早有盘算,这些人愚忠但不迂腐暴戾,有武道天赋、有家国气节,杀之可惜。等登基稳定大局之后,再慢慢开导驯化,给他们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短短八日时间,东起东海之滨,西至巴蜀秦川,北抵燕云边境,南达岭南蛮荒,整个南宋全境九州之地,尽数纳入林夜掌控之中。
各路所谓的勤王诏令,彻底沦为天大的笑话。
赵扩在位多年,自以为掌控天下兵权、笼络天下武者,可那一日横贯长空的裂天神剑、响彻全球的创世神谕,早已击碎了所有人的反抗之心。
天下武者尽数看清了差距,在在世神明的通天伟力面前,赵宋皇权狗屁不是。没人愿意为一个注定覆灭的皇朝,搭上自己的性命与修行根基。
江湖各派闭门自守,边关驻军按兵不动,世家大族冷眼旁观,偌大的大宋,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兵锋一路推进,毫无阻拦,短短十日未满,林夜麾下新军已然兵临临安皇城之下。
巍峨皇城,十里宫墙,曾经威慑天下的大宋中枢,此刻死气沉沉、风声萧瑟。
第109章 登临帝位,铁腕清腐(中)
紫宸殿内,宋宁宗赵扩面色枯槁,双目赤红,数日不眠不休,早已没了半分帝王威仪。殿前跪着一众文武百官,人人垂首缄默,无人敢出声劝谏。
城外,黑衣新军列阵千里,肃杀之气笼罩整座临安城,无声的压迫感,压得皇城之内所有人喘不过气。
赵扩挣扎着起身,指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他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放下所有帝王身段,派遣皇室宗亲出城求和,许诺割地千里、岁贡亿万、俯首称臣,只求保全赵宋社稷、苟延残喘。
可换来的,只有林夜冰冷极简的八个字传讯:“只受禅让,不议和亲。”
没有谈判空间,没有折中余地,王朝更迭,要么体面退位,要么身死国灭。
赵扩僵立于大宋宗庙大殿之中,双目通红,怔怔望着殿中一排排肃穆庄重的列祖列宗牌位,百年大宋基业历历在目,心中悲恸欲绝、万念俱灰。
他缓缓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地面,声音嘶哑哽咽,对着一众先祖牌位声声哭诉:“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赵扩,愧对先祖基业,愧对大宋万民!朕在位数十载,夙兴夜寐、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守护赵家江山,从未懈怠半分!奈何天命更迭、盛世终结,天降神明临世,大势碾压、人力穷尽!宋军精锐尽数溃败,九州山河尽数沦陷,朕无能守土、无能卫国,让百年大宋社稷覆灭于朕之手,是赵家千古罪人!”
声声泣诉,字字悲戚,空旷的宗庙大殿只剩帝王绝望的呜咽回响。
他匍匐良久,泪水浸透青石,心中最后一丝苟延残喘的执念彻底破碎。天命已改,人力难违,与其苟且偷生、屈膝降敌,受万世唾骂,不如以身殉国,保全赵家皇室最后一丝尊严。
下定决心后,赵扩缓缓起身,擦干脸颊泪痕,神色归于死寂决绝。他召集宫中所有皇室嫡系子嗣、后宫全部嫔妃女眷,尽数汇聚殿前,告知众人大宋覆灭、天命已终的结局。
一众皇室宗亲、后宫嫔妃惊惧痛哭,却无半分回天之力。
当夜,月黑风高,江风呼啸,乌云遮蔽星月。
赵扩率所有皇室嫡系子嗣、后宫嫔妃,一同辞别赵氏宗庙、辞别百年宫阙,一行人默然奔赴波涛汹涌的钱塘江畔。
江风猎猎,吹动赵扩散落的斑白鬓发。他独立于江堤之上,望着脚下奔腾咆哮的怒涛,面色苍白如纸,眼中却再无半分犹疑。身后,是他的皇子、公主、嫔妃,人人面如死灰,却无一人哭喊求饶。
沉默良久,赵扩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江心冷月,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一字一顿吟出一首绝命之诗:
百载祖业付东流,忍看山河一朝休。
孤携骨血沉沧海,黄泉无面见先忧。
诗句散入江风,赵扩惨然一笑,仰天长叹:“列祖列宗,不肖子孙赵扩——无颜苟活于世,今日携阖家骨血同赴黄泉。我赵家男儿,宁死不辱社稷;大宋皇裔,绝无贪生怕死之辈!先祖在上,且看儿孙——以身殉国!”
言罢,他猛然转身,目光扫过身后一众儿女子孙,人人含泪,却尽数挺直脊梁。赵扩眼中悲恸与骄傲交织,再不多言,率先纵身一跃,坠入滚滚江流之中。
紧随其后,一众皇子公主、后宫嫔妃尽数追随,无人苟活,全员葬身冰冷汹涌的钱塘江大水之内。
立国二百六十年的宋朝,自此,彻底覆灭。
远在城楼之上俯瞰皇城结局的林夜,亲眼目睹全程,神色平淡,只轻声道出一句:“以身殉国,不负祖宗,也算一代枭雄。”
没有惊天动地的战乱哀嚎,没有天下割据的四分五裂,在几日后即将出现的绝对神明伟力与林夜碾压时代的武力面前,一代王朝的落幕,平静得近乎荒谬。
天下百姓、江湖群雄、域外超凡者,听闻大宋覆灭的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所有人都清楚,区区一个人间王朝的更迭,不过是神明弹指之间的消遣小事罢了。
南宋覆灭当日,吉时已定。
临安皇城改换门庭,旧朝龙旗尽数撤下,全新的玄色曜日龙旗冉冉升起,迎风猎猎,高悬于皇城万里长空。
太和殿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百官列阵、肃立朝堂,千余名新旧朝臣躬身而立,神色恭敬肃穆,无一人敢有半分喧哗懈怠。
高台龙椅之上,林夜身着制式规整、威严无双的鎏金玄黑龙纹帝袍,冠冕端正、身姿挺拔、气质超然,周身萦绕九五至尊的帝王威仪,俯瞰满朝文武、万里山河。
身侧两侧,黄蓉身着雍容华贵的凤凰皇后朝服,凤冠霞帔、母仪天下,温婉端庄却自带一国之后的凛然气场;奥蕾迦娜一身正色丞相官袍,官仪规整、沉稳睿智,立于文官之首,执掌百官朝纲。
随着司礼官高亢绵长的唱喏声响起,满朝文武尽数深深躬身,整齐划一,山呼海啸的朝拜之声响彻整座太和殿,震荡九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丞相千秋!”
声声朝拜,震彻皇城,威仪万千。
这一刻,林夜端坐九五龙椅,真切体验到了登临九五、君临天下的帝王极致心境。
古有北宋汪洙《神童诗·四喜》,道尽人间四大极致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世人穷尽一生,能得一二喜事已是圆满,金榜题名更是无数寒门士子毕生追逐的至高荣光。
可于今日的林夜而言,世俗金榜题名的荣光,又岂能与执掌山河、君临天下的帝王殊荣相提并论?
而四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夜,他亦在今日册封黄蓉为皇后、登基立国的盛世大典之上,圆满体验。
此番开国登基、册封一后一相,虽未依照旧俗大赦天下,却已然举国瞩目、万众归心,堪比普天同庆、四海升平。
林夜下第一道帝王圣旨,定国号为黎明,改元启元,定今年为启元元年。
第二道圣旨,册封黄蓉为黎明皇朝皇后,母仪天下。
第三道圣旨,破格册封奥蕾迦娜为当朝丞相,总领百官、执掌朝政。
圣旨一出,天下寂然,无人敢有半句非议。
世人皆知在先前的战斗中,奥蕾迦娜可是战力通天,别说女子不可为相,在林夜的绝对强权之下,世间所有世俗礼教、封建规矩,皆可作废。
他定的规矩,就是天底下唯一的规矩。
登基礼成,百官退朝,皇城恢复宁静。
林夜独坐龙椅,指尖轻叩扶手,眼底无半分登基称帝的狂喜,只有一片冷静通透的审视。
前世史书吹捧两宋盛世,经济繁华、文化鼎盛、文风璀璨,《清明上河图》的市井烟火,宋词千古的风雅浪漫,让他曾经一度对这个朝代心生向往。
可当他真正执掌这片山河,以精神力横扫全国、检索万千官员百姓的记忆之后,那层笼罩宋朝的盛世滤镜,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精神力如一张无形天网,直接侵入南宋王朝所有人的心神——从朱紫权贵到微末胥吏,从豪绅巨贾到失地流民。记忆深处那些最隐秘的贪赃、最残酷的压榨、最绝望的哭诉,全无遮拦地涌入林夜脑海,剥开了南宋锦绣繁华的虚伪外壳,露出底下腐烂发臭的内里。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结党营私、党争不断,文官贪财、武官惜命,卖官鬻爵成了朝堂潜规则,品级明码标价,有钱便可买官上位,无权无势的寒门士子,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终生沉沦底层。
地方州县,更是乱象丛生。
官府与豪绅恶霸勾结一体,巧立名目层层加税,田赋、人头税、商税、徭役税,五花八门的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明文规定的朝廷赋税不高,可经过胥吏、乡绅、官员的层层盘剥,最终落到百姓身上的负担直接翻了数倍不止。
无数良田被世家豪族强行兼并,贫苦农户失地流离、乞讨度日,而权贵府邸夜夜笙歌、酒肉奢靡。
临安城看似繁华无比、商铺林立、车马喧嚣,可那些灯火辉煌的酒楼瓦舍、风月别院,大半都是朝堂权贵洗钱销赃、结党私会的肮脏场所。
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百年世家蚕食国运,底层百姓求生无路、诉苦无门。
看着一幕幕真实的人间疾苦,林夜心底只剩一声漠然叹息。
以前年少看网络言论,总觉得现代社会偶有不公、时有瑕疵,可对比南宋这所谓的文治巅峰,他才彻底明白,从古至今,大多时候都只是比烂的世道。
后世的些许不足,放在封建王朝的肮脏底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南宋的腐朽虽然触目惊心,却让林夜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另一个曾在同一片土地上建立的王朝——元朝。想到元朝,他心中感触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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