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第156节

　　“我们也不知道。”科尔森的表情很认真，“但我调了DC馆内所有残存的监控录像。有一段画面被天眼卫星的残帧捕捉到了——在DC馆的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也就是瓦龙召唤大水之前的那段时间，地面上出现了一些很小的黑色物体。大小大概和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差不多，圆形的，移动速度极快。它们专门往倒地的人身边跑，每经过一个人，那个人的影子就会消失。”

　　他把那段残帧画面投到了全息屏上。画面极其模糊，只能看到几个黑点在混乱的人群中快速移动，所过之处，地面上原本清晰的人影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从边缘开始缩小，最后彻底消失。

　　“天眼卫星的帧率虽然高，但当时DC馆内的战斗太激烈了，能量波动干扰了大量传感器，所以只拍到了这几帧残片。不过即便如此，也能确认一件事——这不是自然现象，是某种攻击手段。”科尔森关掉投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睛，“结合老爹之前提供的情报，瓦龙背后的圣主掌握着黑影兵团。黑影兵团里有各种各样的兵种，其中一种叫噬影兵，专门吞噬影子。被吞噬影子的人不会死，但会陷入永久的沉睡，永远醒不过来。”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压不住的火气：“三百四十二个人。虽然这些人大概率都是黑帮分子和九头蛇卧底，从立场上说死有余辜，但用这种方式把人变成活死人——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收尸。黑手帮的人在战斗结束之后，还专门派噬影兵来打扫战场，把所有倒在地上的人全部收割了一遍。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不管战斗的结果如何，只要有人倒下，他们的影子就会被吃掉，变成圣主的养料。”

　　希尔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脸色很难看。

　　“三百多人，全部成了植物人。这些人里面确实没几个好东西，但问题是——其中还有我们的同事，而且这种手段太过防不胜防，没有伤口，没有毒素残留，没有任何可追踪的证据。如果不是天眼卫星刚好拍到那几帧残片，我们到现在连他们是怎么昏迷的都不知道。瓦龙带走符咒也就算了，临走还要把战场上的所有活口变成这副模样，这意味着以后每一次和黑手帮交手，只要有人倒下，就会被收割。”

　　弗瑞的独眼盯着全息屏上那几帧模糊的黑点，一言不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探进口袋，触碰到那个冰凉的金属外壳。

　　他在心里把整件事的链条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噬影兵吞噬影子，影子被吞噬的人永远沉睡。三百四十二个人，其中五十七个是九头蛇安插在神盾局内部的卧底。这些卧底的身份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查清楚，黑手帮就已经把他们全部收割了。瓦龙显然不在乎谁是神盾局谁是九头蛇——在黑影兵团眼里，倒在地上的都是猎物，不分阵营。

　　弗瑞的手指在口袋里那个冰凉的金属外壳上缓慢地摩挲着。他的思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另一个方向——如果今天倒在地上的是自己的人呢？如果希尔带的那二十个心腹特工也在混战中被放倒了，他们的影子也会被吃掉，变成三百四十二分之一。而他对付不了这种东西。子弹对影子无效，导弹对影子无效，空天母舰对影子也无效。连超人都没能阻止噬影兵在战场上收割——超人在忙着救人，而噬影兵在暗处进食，一个救人，一个吃人，互不干扰。

　　这就是黑影兵团最可怕的地方。他们不跟你正面打，他们只负责在你打完之后把战场打扫干净。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卡罗尔在这里，她的光子能量能不能烧穿那些影子？惊奇队长的能力本质上是空间宝石赋予的纯能量体，理论上对暗影物质应该有克制效果。但问题是，黑影兵团的规模有多大？圣主手下的暗影维度里到底藏着多少兵种？噬影兵只是其中之一，就已经能在超人眼皮底下完成收割。如果下次派出来的是更大的东西，卡罗尔一个人能不能顶得住？

　　弗瑞的独眼微微眯了起来。他在心里翻出了十几年前的记忆——卡罗尔·丹弗斯给他留下的传呼机，然后就浑身上下冒着金色的光子能量，向着宇宙出发：“如果地球真的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按那个传呼机。我会回来。”

　　他当时点了头，然后把传呼机塞进了口袋里，一塞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里他遇到过无数次危险——尸兄病毒、内部叛变、刺杀未遂——但他从来没有按过那个按钮。

　　弗瑞的手指在口袋里停了下来。他决定暂时不按。理由很简单——地球上还有老爹这样的法师。

　　这些法师既然能封印圣主一次，就能封印第二次，而且超人也在，虽然超人的手段相对克制，但至少他在保护平民这件事上不会掉链子。至于噬影兵和暗影维度，那是魔法侧的问题，需要魔法侧的解决方案。如果老爹搞不定，再考虑把卡罗尔叫回来也不迟。

　　会议室里的人看着弗瑞又陷入了那种标志性的沉默——独眼盯着空气，手指在口袋里缓缓摩挲着什么，脸上一副在与另一个世界对话的表情。科尔森和希尔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鹰眼则直接翻了个白眼，把椅子往后仰了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他们早就习惯了弗瑞这个怪癖。每次遇到真正棘手的事，这位局长大人就会把手揣进口袋里盘他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东西，一盘就是好几分钟，不发一言，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人下棋。至于口袋里揣的到底是什么，弗瑞从来没提过，他们也从来不问。科尔森私下里猜过，可能是他母亲的遗物，也可能是某个老情人的戒指，更有可能是当年在战场上捡到的某个阵亡战友的狗牌。反正肯定不是炸弹遥控器，因为弗瑞从不把引爆装置放在口袋里，他嫌硌得慌。

　　弗瑞的独眼重新聚焦，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搁在桌面上。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娜塔莎走在最后，在走廊拐角拿出手机，给林夜发了一条加密短信：“弗瑞认怂了，全面收缩，不会碰超人。不过他又在口袋里盘他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秒后，回复过来，只有一个字：“好。”

　　与此同时，整个互联网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超人降临的话题屠了全球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推特趋势前十，九个是超人，剩下一个是#瓦龙中文咒语快来水#。TikTok上，超人冻住DC馆的短视频播放量二十四小时浏览次数破六十亿，衍生出的二创视频超过一千万条。B站服务器崩了四次，程序员在公司打地铺抢修，边修边看超人直播。

　　纽约街头，有许多自由人举着“超人是我爹”的自由牌子在时代广场游行，白宫门口，上万民众聚集请愿，要求拜登把总统位置让给超人。甚至有个太平洋岛国的总统公开喊话，愿意举国并入“超人国”，只求超人能保护他们不被海啸淹。

　　各国网友吵得不可开交。

　　·美国网友：“超人是我们美国的！DC是我们的！”

　　·加拿大网友：“放屁！超人的创作者是加拿大人！四舍五入超人是加拿大的！”

　　·中国网友：“别争了别争了，瓦龙是中国的，咒语是中文的，四舍五入超人也是中国的。”

　　·俄罗斯网友：“建议超人来西伯利亚打熊。”

　　·日本网友：“什么时候能有奥特曼啊？我已经把变身器准备好了！”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淹没了。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一个无所不能、心地善良的超人保护他们，比什么都强。以前出门怕枪击，晚上怕抢劫，现在？黑帮都集体放假了，街头连个小偷都看不见。

　　有网友调侃：“超人上班第一天，全球犯罪率下降97%。现在最忙的是警察，每天在街上巡逻，就怕没事干失业。”

第86章 全球超人时代 林夜的完美窗口期（中）

　　黎明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林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通明的纽约。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像一座座发光的积木，车流在街道上汇成金色的河流。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

　　面前的全息面板上，一行醒目的数字在跳动：

　　【当前情绪值：9750万】

　　还差250万。

　　林夜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从三个月前决定用鼠符咒做饵开始，每一步他都推演了不下十遍。漫展选址、三亿美金宣发、超人仿生机器人的参数设定、瓦龙影分身的演戏剧本、甚至九头蛇会派多少人来抢符咒，他都算得清清楚楚。

　　现在看来，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仅仅一天，情绪值就暴涨了700万。这还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超人全球执法，收割的情绪值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一亿的目标，最多三天就能达成。到时候钻石十连抽一开，他手里的牌又会厚上几分。

　　“老板。”柯南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超人刚端掉了九头蛇在东南亚的一个生化武器基地，救了一百多个被抓来做实验的孩子。另外，我们的卫星扫描到全球有十七个异常的X基因研究基地，最近两年没有任何实验有用数据，但资金流动却一切正常的，仿佛普通研究基地有着源源不断的经费，却完全没有任何产出。”

　　林夜挑了挑眉。

　　X基因基地？

　　斯特拉克男爵的？不对，斯特拉克的基地在索科维亚，而且他的实验数据林夜早就通过黑影忍者拿到了。这些基地的注册信息全都是空壳公司，资金来源也查不到源头，看起来像是某个更大的组织在背后操控。

　　有点意思。

　　“柯南，让暗影忍者潜入这些基地。”林夜对着耳麦说，“拷贝所有资料，拿走所有X基因样本。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不要留下任何和我们有关的痕迹。”

　　“明白。”

　　黑影忍者潜入这种级别的基地，简直就像回自己家一样。不到半小时，所有资料和样本就被送到了地下实验室。林夜扫了一眼，果然全都是两年前的旧数据，最近两年一片空白，就好像这些基地只是在烧钱玩一样。

　　他皱了皱眉，把资料存进了最高权限的加密硬盘。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有更重要的棋子要拿。

　　超人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窗口期。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超人身上——神盾局在瑟瑟发抖，九头蛇在连夜跑路，各国政府在开会吵架，没人会注意到他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而他刚好也可以在这个窗口期里，拿下整个漫威宇宙最有潜力的一对姐弟，虽然说弟弟事实上只是附带的而已。

　　绯红女巫旺达·马克西莫夫，快银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旺达的混沌魔法，后期能改写现实，单挑灭霸不在话下。皮特罗的超音速，在战场上就是无解的收割机。只要收服了他们，自己的核心战力直接翻倍。

　　而且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斯特拉克男爵现在肯定焦头烂额，所有注意力都在超人身上，生怕超人哪天突然降临索科维亚，把他的基地炸成灰。他根本顾不上看管旺达和皮特罗。

　　“柯南，通知暗影小队，立刻行动。”林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目标：索科维亚，斯特拉克男爵的秘密基地。救出旺达和皮特罗，不要伤害他们，也不要惊动斯特拉克。把基地里所有关于心灵宝石的资料全部带走。”

　　“明白，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索科维亚，深山里的秘密基地。

　　斯特拉克男爵正在对着电话大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必须把所有实验设备和资料转移到西伯利亚的备用基地！超人随时可能过来！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都得死！”

　　他“啪”地挂了电话，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超人。本来他还指望用旺达和皮特罗做实验，制造出属于自己的超级士兵，现在看来，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大吼大叫的时候，基地里的所有守卫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黑影忍者从影子里钻出来，像幽灵一样在走廊里穿梭。没有声音，没有警报，守卫们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拧断了脖子。安保系统被瘫痪，监控被替换成了循环播放的日常画面，整个基地已经完全落入了林夜的掌控。

　　五分钟后，黑影忍者来到了关押旺达和皮特罗的房间门口。

　　门被无声地打开。

　　旺达和皮特罗瞬间站了起来，旺达的双手泛起猩红色的混沌魔法光芒，皮特罗也摆出了战斗姿势。他们被关在这里做了三年实验，对任何陌生人都充满了敌意。

　　但黑影忍者没有攻击他们。

　　为首的那个黑影只是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然后转身走向了走廊。

　　旺达和皮特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他们能感觉到，这些人没有恶意。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如果这些人想伤害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犹豫了一下，他们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守卫，看到了被破坏的监控，看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整个基地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十分钟后，他们登上了一架黑色的隐形直升机。直升机起飞，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直到直升机飞出了索科维亚国境，斯特拉克男爵才发现基地里出事了。但他根本不敢追，也不敢声张。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骂骂咧咧地继续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黎明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直升机降落在天台。旺达和皮特罗跟着黑影忍者走进电梯，电梯一路上升，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他们看到了林夜。

　　林夜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看起来很年轻，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和深邃。

　　“坐吧。”林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给他们倒了两杯橙汁，“不用紧张。我不是那些邪恶组织的人，不会拿你们做实验的。”

　　旺达和皮特罗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依旧保持着警惕。旺达的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红光，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我知道你们的事。”林夜放下酒杯，语气平静，“你们的父母死于斯塔克工业的导弹，你们被斯特拉克抓来做实验，受尽了折磨。你们恨斯塔克，恨九头蛇，也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旺达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猩红色的光芒瞬间暴涨，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别激动。”林夜抬了抬手，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我不是来劝你们放下仇恨的。仇恨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你变强。但光有仇恨没用，没有实力，你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着旺达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可以给你们自由，给你们保护，教你们掌控自己的力量。斯特拉克是九头蛇的人，也是我的敌人，等你们足够强了，想亲手杀他，我不会拦着。”

　　说到这里，林夜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说清楚——托尼·斯塔克是我的挚友。我知道你们的父母死于斯塔克工业的导弹，那批导弹确实是从斯塔克工业流出去的。但你们在九头蛇待了这么久，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批导弹是谁经手的。”

　　旺达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皮特罗的眉头拧成一团，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林夜继续说：“你们可以选择恨他，我不会强迫你们放下仇恨。但如果有一天你们想对他动手，我会站在中立的位置，这不是在威胁你们，我只是不想将来某一天，你们从我嘴里听到这句话时觉得被我骗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旺达眼中的红光缓缓收敛，她盯着林夜的眼睛看了很久。她的混沌魔法能感知情绪，能分辨谎言。她在林夜的眼睛里看到了坦然，也看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至少没有骗我们。”旺达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斯特拉克从来不会告诉我们真相。”

　　皮特罗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一点。他语速飞快地说：“斯特拉克必须死。至于斯塔克……我们可以先不谈这个。”

　　林夜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指望几句话就能化解十几年的仇恨，但只要他们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时间会慢慢改变一切。

　　“成交。”林夜重新坐下，给他们面前的橙汁杯续满，“你们可以在这里住下来，慢慢看。我给你们最好的住处，最好的老师，最好的资源。如果你们觉得我骗了你们，随时可以走，我不会拦着。”

　　皮特罗盯着林夜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刚才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走了，你才好做真正重要的事。所以救我们出来，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林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需要你们未来的力量，也需要一个所有人都盯着别处的时间窗口。”

　　皮特罗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语速飞快地说：“行吧，至少你没编一堆假话来骗我们。在实验基地那儿，他们连今天食堂吃什么都不会说实话。”

　　旺达也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指尖的猩红色光芒彻底消散。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夜。她的混沌魔法能感知情绪，能分辨谎言——林夜的话里没有欺骗，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像在谈一笔交易。

　　这种坦诚，反而比任何许诺都让她觉得可靠。

　　皮特罗先开口了，语速依旧很快：“好。我跟你干。只要你能让我杀了斯特拉克那个混蛋，我就留在你这里。”

　　旺达也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林夜：“我们相信你。至少，我们愿意试着相信你。”

　　林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