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卿卿日常开始开宝箱 第20节
尹崐看着士气如虹的墨川军队,拔出腰间的宝剑,朗声道:“诸位将士,墨川兵锋已至新川国门,欺我疆土,扰我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随我迎敌,杀!”
咱们身后就是咱们的父母妻儿,亲朋好友,今日之战,不为他人,为家中妻儿,为子孙后代,为我新川千年风骨!咱们不战,难道还要让妻儿老小来战吗?
凡死守不退者,伤则国库养之,亡则血脉抚之,你们的父母就是我尹崐的父母,我尹崐绝不相负!如违背誓言,天人共弃,死后不入祖坟。今日,我与尔等同生共死!杀!杀!杀!”
看着尹崐这位新川少主都如此表现,新川士兵士气大振,纷纷怒吼道:“杀!”
霎时间,双方喊杀声震天,鲜血瞬间就染红了地面,墨川的大军想进北墨城烧杀抢掠,新川大军要守护自己的国家的土地和亲人,双方之间根本没有和解的余地,只有一方彻底倒下才能结束。
战场就是一个绞肉机,所有人在里面的作用都微不足道,一个个身影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后面的将士满脸杀气的踩在前面士兵的尸体上继续拼杀。
双方杀得眼都红了,刀卷刃了就用拳头,胳膊断了就用脚踹,脚残了就用牙咬,用头撞,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
双方整整厮杀了三天,全都死伤惨重,墨川大军这才不得不暂停进攻,否则一旦士兵厌战,畏战,这场仗就没法打了。
墨川主看着手下众将士气有些低落,赫连铮更是直接跪倒在大帐中间,羞愧地说道:“末将愧对主上的信任,请主上责罚。”
然而墨川主却突然笑出了声,问道:“孤为什么要罚你?就因为你没有打下北墨城吗?北墨城易守难攻,新川又经营多年,如今不过是三天没有攻下,不是很正常吗?好了,回去吧!”
“是。”赫连铮恭敬地退了下去。
墨川主环顾一圈,对着众将说道:“咱们应该高兴才是,虽然咱们的大军如今还没有打进北墨城,但对方将士起码已有三成受伤,就连尹崐都中了两箭。”
如今新川能打的军队就北墨城这几万大军,而我墨川儿郎人人皆兵,如今虽然伤亡更多,但是我们的战士更多。
只要咱们休息一天,让北墨城那些将士心中的那口气泄了,就再也提不起来了,到时候咱们拿下北墨城易如反掌。
好了,今日让厨师多杀几头羊,好好犒劳一下将士们,明日歇息一日,后日全军出击,誓破北墨城。到时候北墨城的一切,任由儿郎们享用,下去吧!”
“是,主上。”众将被墨川主的一番话狠狠鼓舞了起来,心中满是火热,仿佛现在就已经进了北墨城,珠宝美人任他们取用一样,却不知道此时的吕布已经截了他们的粮道,这是他们最后的狂欢了。
吕布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方天画戟上的鲜血,冷冷地说道:“墨川主,吾的方天画戟可是早就迫不及待饮汝之血了,你可别让吾失望啊!”
这时,一个士兵来报:“将军,我们已经将所有粮草清点装车,是否现在撤离?”
吕布点点头,下令道:“撤!”随后带着并州狼骑押送着墨川二十五万大军的粮草离开了。
北墨城内,尹崐虽然中了两箭,但是包扎之后就不顾伤势的开始巡查各个伤兵营,一一安抚,又登上城墙,检查各个地方的布置,这才返回大营,对着众将问道:“如今情况怎么样?”
陆承渊脸色沉重的说道:“回大少主,情况非常不好,伤亡接近一半,各种军需用品消耗十分严重,尤其是各种草药,如今根本供不应求。”
尹崐说道:“把给本少主留下的备用草药拿出来,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兄弟。”
陆承渊急忙说道:“大少主!”
话没说完,尹崐就制止了陆承渊,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家都是战场上的兄弟,没有什么少主不少主的,我就一句话,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下去吧!”
“是!”众将心中满是感动,尹崐虽然是少主,但从来没跟他们摆过架子,同吃同住,他们也不能让尹崐失望,必定誓死守城,战至最后一刻。
苍川主看着手中的战报,见新川与墨川果然已经开始大战,新川主还派了十万大军前去支援北墨城,心中振奋不已,激动得都破音了,“来人,传令起兵,咱们也该离开这荒凉的地方,去新川的富庶之地享受一番了。”
第44章 墨川后方起火
苍川主派遣心腹大将秦苍领兵十万,直奔苍川与新川接壤的狂沙城,那里也是新川在西边的屏障,由新川主的心腹赵武镇守,手下有三万大军,也是新川除了北墨城之外,屯兵最多的城池。
新川虽然位于九川的中间,与除了莹川、胭川之外的其他六川都有接壤,但是丹川年年水涝,需要新川救济,加上丹川最厉害的是水军,进取能力不足,双方之间几乎不可能打起来,因此新川在与丹川接壤处只派了一万大军镇守。
黛川虽然产矿,但是山脉纵横,大军进出很是困难,敌军若有稍微异动,立刻就会被察觉,加上新川是黛川矿石最大的买主,所以双方之间几乎不可能打起来,因此也只派了一万大军镇守。
金川虽然经济最发达,但是军力也是出了名的差,就连想要剿匪,都得用银子临时组建新军,所以也不可能主动进攻,交界处也只有一万大军。
霁川就是一个世外桃源,数百年来从未与任何一个川发生过冲突,久疏军备,军队又分得很散,在各个家族手里,也没什么威胁性,所以两川接壤之处同样是一万大军镇守,剩下的新川大军全都在新川城附近的军营里,被新川主牢牢掌控。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墨川大军再次集结,而且这次是全军压上,这就是围三阙一的老套路。
墨川主确实深谙军事,本来北墨城士兵少,前面几天双方都鼓着一股劲,墨川士卒想要进北墨城烧杀抢掠,新川士卒要守护家园,双方寸土必争,杀得昏天暗地的。
但是如今休息了一天,墨川士卒好好享受了一番,兵力又处于优势,士气更盛。
而新川士卒本来是憋着一股劲誓死抵抗的,但是歇了一天,这股劲就泄了,很多重伤的士兵睡了一觉,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但是也让剩下的士卒心中很是愤怒,有股哀兵必胜的感觉。
墨川主充满诱惑力的鼓动道:“儿郎们,攻城,金银珠宝和美女在北墨城里等着你们去取,杀啊!”
“杀”
在利益的诱惑下,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着北墨城杀去。
新川这边,尹崐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问道:“将士们,墨川人的狼子野心你们也听到了,对此,你们怎么回答他们?”
“杀杀杀”
“好,我尹崐与你们同在,与北墨城共存亡,杀。”说着一剑将刚冲上城墙的一个墨川士兵杀死,其他人也是纷纷拼死抵抗,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墨川主看着士兵们一片片的倒下,眉头紧皱,没想到歇了一天,这北墨城的士兵还有如此士气,这尹崐真是不简单啊!
就在这时,军需官一脸忐忑的走了过来,低声道:“主上,后续的粮草今日没有送来,如今军中的粮草只能坚持两日了。”
墨川主上前一把抓住军需官的衣服,恶狠狠的说道:“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军需官苦着脸说道:“本来粮草应该是昨天送来的,可是迟一会儿也正常,我就没敢打扰主上的雅兴,等到晚上还没送来,想去禀报的时候,主上您已经休息了,今天我又得处理好军需才能来找您,就到了现在了。”
墨川主愤怒地说道:“你最好祈祷能在大军断粮前及时收到后续的粮草,否则我就把你砍了祭旗。”
军需官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生怕晚一步就被杀了祭旗。
就在这时,墨川大军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五万怯薛军尽数披着重甲,如一道漆黑洪流悄无声息压近。
先是一阵重弓远射,然后是轻弓抛射,无数的箭矢犹如雨点般落下,毫无防备的墨川大军顿时损失惨重。
墨川军队之中刚有将领开始组织防御,怯薛军中的重甲骑兵已经如钢铁洪流势不可挡地冲入了墨川大军毫无防备的后翼之中,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然后是拿着镔铁环刀的近卫紧随其后,大刀劈砍的锐响、骨甲碎裂的闷哼,一切的一切都让刚刚还沉浸在即将攻破北墨城,享受幸福人生的墨川士卒惊醒,开始狼狈逃窜。
怯薛军借着突袭的锐气,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墨川大军的阵脚自后方瞬间崩散。
喊杀声、哭嚎声、战马嘶鸣声搅作一团,原本主攻北墨城的大军,此刻腹背受敌,彻底陷入无边混乱。
城墙上的尹崐见此情形,立刻高声喊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墨川的狼崽子们完了。”
随后其他的士卒也纷纷如此高喊,让刚刚攻上城墙的士卒忍不住回头看去,然后便被吓得肝胆俱裂,纷纷逃离,再也顾不上攻城之事。
而在距离北墨城五里外的地方,这次支援的大军先锋正带着两万人火速赶来,剩下的大军还在后面慢慢赶路呢。
这时一个斥候来报,“报,将军,墨川大军一片混乱,是不是加速前进,与北墨城的士兵里应外合,大破敌军?”
支援先锋李飞惊喜地说道:“天降功劳啊,兄弟们,加官进爵就在今日,杀啊!”
听到李飞这么说,底下的士兵也是士气高涨,鼓足了劲往前冲。
要知道,九川已经平静了七十年了,虽然九川之间偶尔会有摩擦,但是从来不会发生真正的大战,所以战士们自然也没有立功的机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大战,而且敌人还自乱阵脚了,这不就是天降富贵吗?他们怎么能不疯狂?
尹崐虽然喊的是援军来了,可他其实并不知道拓跋烈率领的到底是不是援军,毕竟他根本没接到任何援军要来的通知,只是为了鼓舞士气,顺便吓唬敌军而已,所以根本不敢贸然反击,免得落入敌人的陷阱。
墨川大军虽然被前后夹击打得阵型大乱,但是毕竟人多势众,哪怕这些天来损失了不少,可也还有二十多万大军,所以已经渐渐稳住了阵脚。
就在墨川主准备带人反攻的时候,李飞带领的两万大军也到了,直接杀进了墨川大军,让他们的阵型再次被冲散,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墨川士卒只能看到源源不断的敌军杀来,瞬间士气大跌,丢盔弃甲而逃,任凭将官怎么喊都没用,墨川主气得喷了一口老血,直接昏迷了过去。
亲兵队长看到墨川主吐血昏迷,顿时吓了一跳,带着亲卫队就护着墨川主逃了。
而墨川士卒看到墨川主都逃了,跑的就更快了,个个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跑的跟兔子一样,把所有挡在面前的障碍物全部破坏,自相残杀起来比敌人杀的更狠,死的人更多。
第45章 墨川主之死
兵败如山倒,更何况墨川军队如今已经群龙无首,成了吓破胆的兔子,很快就跑得没影了,李飞带领的军队也和拓跋烈率领的怯薛军相遇,然后李飞就愣住了,因为眼前的“友军”竟然不是新川人的打扮,也不算新川人的样貌。
李飞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将军名号,可是主上手下哪位心腹将军?”
拓跋烈看着李飞,不屑地说道:“他不配,告诉你们新川主,从今日起,墨川易主了,你们以前和墨川的所有约定全部作废,都得和我们主人重新签订。”
李飞问道:“敢问你家主人是?”
拓跋烈骄傲地说道:“我家主人名为尹仲,虽然现在还默默无闻,但是今日过后,便会名传九川。如今墨川已经被我家主人收入囊中,你们退回北墨城吧!”
尹仲就是尹崭的化名,他目前虽然羽翼已丰,但是他还不能一口气吞下整个九川,所以这扮猪吃老虎还是有必要的。
李飞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却始终没印象,看来确实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可是这个人能随手派出五万精锐之师,麾下势力肯定不容小觑,所以李飞也不敢贸然得罪。
毕竟如今北墨城上至尹崐,下至普通士卒,几乎人人带伤,而他带来的两万大军跟对面武装到牙齿、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比起来也没有任何优势,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地说道:“撤。”
旁边的副将连忙说道:“将军,咱们还没打扫战场,收拾战利品呢,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李飞心里当然也不情愿,但是看着一点没有分给他们战利品意思的拓跋烈,还有那些已经默默上弦的弩箭,李飞还是憋屈地重复了一遍:“本将说撤。”
“是”,李飞麾下的两万大军警惕地向着北墨城撤退,士气有些低落。好不容易有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却又眼睁睁让它溜走了,如何能不憋屈?
可是眼看这个新势力没有开战的意思,如果再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导致两川大战,他百死莫赎。
回到北墨城之后,李飞先是拜见了一下尹崐,把后续援军的行军速度等告诉尹崐,这才问道:“大少主,您听过尹仲和拓跋烈这两个名字吗?尹仲就是那支突然袭击墨川大军的军队真正的主人,那军队为首的将领名为拓跋烈,也是墨川之人。”
尹崐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来了墨川十五年了,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可是看他们今天选的时机,精良的装备,一切都说明他们是蓄谋已久的,甚至墨川主最爱的赫连夫人和墨川使团惨死,恐怕也是他们的手笔。”
李飞闻言连忙说道:“那这个尹仲可是狠狠坑了咱们新川一把,咱们在这拼死拼活,死伤无数,反而让他捡了个大便宜,直接拿下了空虚的墨川。”
尹崐无奈地说道:“虽然事实如此,可是咱们也无可奈何,毕竟咱们如今守城有余,进取不足,根本不可能进攻墨川。
而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对对手的情况一无所知,墨川又是九川之中最苦寒的地方,咱们的大军进入墨川不说寸步难行,却也难以发挥战力,所以只能禀报主上,一切等主上定夺。”
李飞点了点头,两人联手写了一封战报,八百里加急送往新川宫。
而另一边,拓跋烈率领大军在后面驱赶,让墨川大军只能慌不择路地逃跑,最后跑得筋疲力尽,前面又有郭昕率领的安西铁军拦路,无力反抗的他们全都成了俘虏,准备挑选其中精壮,打乱编入队伍,以扩大实力。
至于逃跑的墨川主,跑到一半就清醒了过来,准备带着身边的亲信杀回去,否则他会被钉在墨川的耻辱柱上。
就在这时,吕布率领五千并州狼骑恶狠狠地扑了上来,直接将墨川主的勇气一把火浇灭了,看着杀人如同砍瓜切菜的吕布,墨川主这次不用亲卫统领带着,直接就一马当先地跑了,让大军的抵抗更加薄弱。
吕布看着逃走的墨川主,不屑一笑,他胯下的赤兔可是真正的千里马,墨川主跑得了吗?
吕布带着并州狼骑一路追杀,墨川主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更是只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人,而吕布也玩腻了,直接拿出宝雕弓一箭射出,墨川主就被射落马下,连滚了好几圈。
吕布纵马来到墨川主面前,看着狼狈不堪的墨川主,不屑地说道:“你如果不是墨川主,都不配死在本将的方天画戟之下。”说着方天画戟一挥,就拿下了墨川主的脑袋。
吕布拿着墨川主的脑袋跟拓跋烈、郭昕汇合,三人纷纷汇报了战果,如今墨川主已经被杀,麾下二十多万大军,俘虏十五六万,其他人或是被杀,或是逃跑,根本不足为惧。
不过墨川王庭还有墨川少主赫连熊以及五万大军,兵贵神速,必须在赫连熊得到消息之前攻破王庭,否则后面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吕布说道:“就让本将去吧,这次杀墨川主根本活动不开,而且我部麾下并州狼骑都是轻骑兵,速度最快,出其不意之下,拿下一个王庭不是问题。”
拓跋烈和郭昕也没有争,他们麾下的部队虽然战力可能更强,但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身着重甲,行动不便,而且如今还带着那么多俘虏,确实不适合突袭王庭。
转眼过去了三天,吕布他们急行军来到王庭之外,看着松懈的守卫,歇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下体力。
接下来,吕布直接率领并州狼骑长驱直入,将猝不及防的墨川王庭杀穿了,于乱军之中取了墨川少主的首级,然后将墨川主的首级也拿了出来,挑在了方天画戟之上,将墨川军队吓得如见鬼神,轻轻松松就拿下了整个墨川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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