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真没想当明星 第221节
以前你说咖位上有差距就算了,现在我也是金棕榈大导演了好不好!
咳咳,马杭选择顾左右而言他。
“老姜干嘛呢?好像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他筹备新片啊。”
“啥,他有新片了?”
马杭很惊讶。
姜纹只是《许三观卖血记》的男主角,又不是导演,没有被株连到,所以他还是可以放心大胆干的。
问题是,他拍新片了我居然不知道?
“嘿嘿,你没想到吧,《阳光灿烂的日子》跟《许三观卖血记》两部电影都相当成功,姜纹可是抢手的大红人儿啊。”
“你当他开新戏为什么没找你?”
“据说有一对姓王的兄弟,本来是做广告的,想改行儿拍电影,就找到老姜愿意给他投资。”
老顾有点幸灾乐祸。
他的言下之意是:别以为离了你我们就没戏拍了。
老姜已经叛变,珍惜眼前人吧你!
马杭对此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觉着有几分庆幸。
特别是在了解这个项目之后。
姜纹看中了一部小说叫作《生存》,是个抗战题材的故事,准备把它改编成电影。
这不就《鬼子来了》吗?
好家伙,“历史”终于回到正轨上来了。
其实抗战不是不能拍,反而是特别“正确”的热门题材,只是老姜这个人吧,他别扭。
本山大叔曾经有过评价。
你拍一部电影,中国人看了高兴,日本人看了不高兴,那没问题,你就拍给中国人看的。
你拍一部电影,中国人看了不高兴,日本人看了高兴。
好吧,那受众虽然有点找偏了,起码还是有一个预设受众的。
你拍一部电影,中国人看了不高兴,日本人看了也不高兴,那你干嘛呢?
造孽啊!
姜纹就克制不住自己造孽的冲动。
他的电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上帝视角,地图炮,几乎所有人都被嘲讽了一遍,无一幸免。
就是那种“谁看了都不高兴”的片子,能卖的好才见鬼了。
两人这种艺术态度上的差异,是他们人生经历的不同导致的,是创作上的根本不同。
当然公允的说,姜纹这种拽不是他独有的。
搞文艺片的大多不屑于讨好观众,他们想模仿姜纹那种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气质,还拍不出来呢。
这是姜纹在华语电影圈的独特之处。
总之对于姜纹要拍《鬼子来了》没找自己这件事,马杭的态度是……
太好了,一言为定!
马杭感动啊,老姜终于不可着自己祸害,出去找别的冤大头了。
怎么不算是良心发现呢?
姜纹上次《许三观卖血记》要了一千万,马杭还派顾常卫夫妇去盯着他,束手束脚的不得劲儿。
没找马杭,其实就是因为不想再被干预了,他要尽情释放自己的洪荒之力。
这次干脆就要了两千万,敞开造!
《许三观卖血记》拿下金棕榈进账五百万美元,他拿五分之一。
所以老姜自己是能出一部分的,剩下就由冤大头来填坑,人家甚至还兴高采烈的感谢他。
姜纹诶!
他的电影是一般人能投的吗?
被我抢到了!
马杭只想跟他们说:祝你们好运。
见马杭毫不介意姜纹“叛逃”的事情,顾常卫有点失望了。
如果连老姜都不在乎,那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牌面。
小马啊,你这样可不行啊。
21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人才!
不好意思串台了,现在才20世纪。
顾常卫其实也没有偷懒,他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再说刚刚拿了金棕榈,事业的上升期啊!
只是在题材上,又犯了选择困难症。
各种文学奖的作品,名家的小说看了一大堆,不知道选哪个好。
毕竟拍《那山那人那狗》的时候是马杭给他找的,《许三观卖血记》又是姜纹找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决定呢,冷不丁冒出个突发奇想。
要不然我也跟风一下老姜,拍个抗战题材?
第229章 一个时代的终结【求订阅】
录音和录歌都要不了多少时间,马杭还抽空出了一趟门。
2月16日,还没出正月,一位重要人物去世了。
何观昌,嘉禾的二当家。
邹纹怀还在给邵大亨打工的时候双方就合作,然后一起从邵氏出来,共同创办了嘉禾。
他比邹纹怀还大两岁,今年七十有二,是寿终正寝。
何观昌的离开对于嘉禾而言是重大打击。
马杭跟嘉禾合作不是一次两次,算走的比较近的,何观昌也打过几次交道。
按交情来说,他未必非要亲自到场,不过既然有时间,那还是走一趟聊表心意吧。
何观昌也是港娱大佬,专程吊唁的不止马杭一个。
比如说:他的契仔程龙、契女梅燕芳。
就是干儿子干女儿。
这对义父子感情不浅,不是塑料的那种。
因为程龙从小被单独留在港岛做京剧学徒,跟父母的关系并不亲,算是被师父养大的。
长大以后,他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就是加入嘉禾。
程龙早期做龙虎武师,郁郁不得志过一段时间,本想去澳洲投奔父母,差点就离开了这个行业。
后来受导演罗唯器重,主演了《醉拳》《新精武门》《笑拳怪招》几部电影开始走红。
但那个时候,罗唯每部戏只给他3000块片酬,成名之后加到五万。
嘉禾去挖角,一部戏给他开多少呢?
480万!
那是1980年!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啦,程龙出走又被罗唯追索千万违约金,险些破产,好在最后不了了之。
他到嘉禾之后的第一部戏《师弟出马》打破港岛影史票房纪录,一举成为李晓龙之后的第二代“功夫之王”。
从那时起,将近二十年里程龙一直是嘉禾的顶梁柱。
他的每一部电影基本都由何观昌担任制片人,这位干爹在生活上也对他非常关心。
程龙自陈是大老粗出身,且二十多岁年少成名,一度非常轻狂。
很多私事都是何观昌帮忙打理的,确有一段“父子情谊”。
“大哥,节哀啊。”
“阿杭,谢谢你能来。”
马杭向程龙致哀,后者有些感动,因为马杭跟何观昌的关系不深,远道而来他觉得很给面子。
作为一个老派人,葬礼上来的人越多,咖位越高,走的也就越风光。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马杭相当于“捧场”的。
不过现场宾客太多,程龙没有跟他多聊,只是说仪式结束之后私下再联系。
马杭又去找邹纹怀,这边就相对冷清一点了。
毕竟邹纹怀是工作伙伴不是直系亲属,而且邹老板是能跟邵大亨平起平坐的大咖,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去打个招呼的。
“邹生,请节哀。”
“谢谢,你有心了。”
邹纹怀的表情十分哀伤,毕竟是二十年的老伙计,如果没有点感情,未必能坚持这么久不拆伙。
马杭留意到,他一直在瞥以契仔身份迎来送往的程龙,但又没直接过去。
像是有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按说以程龙跟嘉禾的关系,二十年的台柱子和东翁,不至于太生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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