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88节
雷光熄灭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月光从那个刚砸出来的大洞里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块惨白的亮斑。
卡卡西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施展千鸟后的姿势。
雷遁查克拉的余韵在他指尖噼啪跳动了几下,然后彻底消散。
他抬起头,借着那一缕月光,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五个人。
五个成年男人。
五个身上戴着残破护额的成年忍者。
此刻这五个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像是见了鬼。
卡卡西的死鱼眼微微眯起。
他想起水门老师说过的话:有时候最糟糕的,不是在战场上遇见了强大的敌人,而是在你状态最差的时候,撞见一群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现在状态很差。
千鸟是他自己开发的忍术,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巨大,以他现在的查克拉量,全力施展一次千鸟,至少要缓半分钟才能恢复行动力。
而半分钟,足够这五个忍者杀他一百次。
一百次啊一百次!
“……”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
五名忍者和一个少年,就这样隔着那一地碎瓦和尘埃,大眼瞪小眼。
然后,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咕噜”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下一秒——
“敌袭!!!”
矮胖的那个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从地上弹起,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苦无。
其他四人也同时动了。
只一个呼吸的时间,苦无、火遁、水遁、风遁、土遁就从各个角度包围了卡卡西。
火光在黑暗中炸开,水龙席卷而来,风刃切割空气,土墙从地面隆起。
卡卡西瞳孔缩紧。
他现在的状态,别说躲开这五道攻击,就连站起来都费劲。
千鸟的消耗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查克拉在经络里几乎见底。
完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火遁·豪火球之术!”
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火遁。
一道炽热的火球从屋顶那个破洞里倾泻而下,带着滚滚热浪,直直撞向卡卡西正前方那个袭来的火遁。
两团火焰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
剧烈的爆炸在狭窄的房间里炸开,炽白的火光吞没了一切,爆风裹挟着热浪向四面八方席卷。
卡卡西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被爆风掀得向后飞去。
但他没有慌。
借着那股冲击力,他强行提起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双腿在墙面上猛地一蹬。
轰!
身后的墙壁被他撞出一个大洞,瓦砾纷飞,尘土弥漫。
他的身体穿过那道破洞,滚落在屋外的街道上。
月光洒下来,冰凉如水。
卡卡西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喂!没事吧!?”
带土的脸凑到他面前,护目镜下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
卡卡西摇摇头,撑着带土的肩膀站稳。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破洞。
房间里,火光还在闪烁,烟尘弥漫,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跑。”
“好。”
两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月光下,两道身影在街道上飞速穿梭,钻进小巷,翻过矮墙,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深处。
——
房间里,烟尘渐渐散去。
领头的疤痕男站在原处,手里还握着苦无,保持着要冲出去的姿势。
他刚才喊了一声“追”,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然后他愣住了,因为他身后没人回应他。
他身后本该有四个手下,但是这群人突然就没了动静。
疤痕男缓缓转过头,月光从屋顶那个破洞里漏下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景象。
他的四个手下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全都昏迷过去了。
而他们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叶仓抱着手臂,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追?”她慢悠悠地开口,“你想追谁?”
疤痕男的喉咙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
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叶仓身边,一个少年从阴影里走出来。
那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岁上下,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是夜里燃烧着的小火苗。
阿七走到叶仓身边,看了一眼地上那四个忍者,又看了看疤痕男,然后撇了撇嘴:“叶仓姐,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先抓回去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的嘴比苦无还硬。”
疤痕男的脸色更黑了。
他攥紧手里的苦无,脑子里飞速转动着脱身的办法。
硬拼?
开什么玩笑。
对面是叶仓,砂隐的精英上忍,一个人就能把他和他那四个手下全部收拾掉的怪物。
跑?
那四个手下还躺在地上,他要是跑了,回去怎么交代?
而且就算跑,能跑得掉吗?
叶仓可是灼遁忍者,速度在砂隐也是数一数二的。
疤痕男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仓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了,别想了。”她往前迈了一步,“乖乖跟我们走,少吃点苦头。”
——
卡卡西和带土跑出老远。
他们穿过三条小巷,翻过两道矮墙,绕过了七八个街角,直到确定身后真的没有人追来,才终于停下脚步。
带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护目镜的边缘往下滑落。
卡卡西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死鱼眼里难得地出现了几分疲惫。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带土才坐起身,左右看了看。
他们现在在一座废弃的民房里。
这屋子比他们之前落脚的那个还破,屋顶塌了一大半,三面墙都豁着口子,只剩下靠里的一面还算完整,但从这里能看到周围的几条街道,视野还算不错。
“应该……安全了吧?”带土喘着气说。
卡卡西没回答,只是走到那面还算完整的墙边,贴着墙坐下,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带土也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靠在墙上。
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漏下来,照在他脸上。
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黑衣人扛着琳,在月光下远去的身影。
那一幕就像烙在他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带土抬起手,捂住眼睛:“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