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198节
死在一个他不认识的少年手里。
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活了这么久,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什么也没能留下。
木叶不是他想要的木叶,忍界不是他想要的忍界,甚至连他的“月之眼计划”,最后也要胎死腹中。
他把一切都押在了那个计划上,可计划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接下来,是永无止境的长眠。
斑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脑海中浮现出最后一张画面——柱间站在山顶上,转过身看着他,笑着说“斑,走吧”。
那张笑脸太刺眼了,刺眼到让他想哭。
斑睁开眼睛,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这就是最后了……
斑抬起手。
须佐能乎的四条手臂同时举起,四把巨大的查克拉大刀在空中划出四道银色的弧线,然后合并在一起。
四把刀合而为一,化作一把巨大的、足有几十米长的查克拉巨刃。
刀刃上流转着幽冷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几乎将整片旷野都照成了白昼。
斑将体内最后的查克拉全部注入那把巨刃。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衰老下去,皮肤干枯如树皮,头发花白如雪,脊背佝偻如弓。
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里,倒映着对面的少年,倒映着那把即将斩下的巨刃,也倒映着一些他从未对人说起过的东西。
须佐能乎挥下了那一刀。
巨刃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李果落下。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地面被刀压劈开,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和尘土漫天飞扬。
那一刀太快了,快到能够斩断月光。
那一刀太重了,重到世界为之颤抖。
李果没有躲。
他坐在朱厌的肩上,释放了自己全部的炁。
白蒙蒙的雾炁喷涌而出,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迎向那把巨刃。
神通·天为食!
雾炁与巨刃相撞,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滋滋”的声音,像烧红的铁条浸入冷水,又像积雪在阳光下消融。
那把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巨刃被白色的雾溶解。
从刀刃开始,一寸一寸地消失。
巨刃越来越短,越来越小,光芒越来越黯淡。
雾炁继续向上蔓延,顺着刀刃爬上刀身,爬上刀柄,爬上须佐能乎的手臂。
蓝色的查克拉铠甲在雾炁中消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斑看着自己的须佐能乎在雾炁中一寸一寸地消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事了。
体内的查克拉已经耗尽,生命力也所剩无几。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衰老,连站都站不稳了。
须佐能乎的身体开始崩溃。
先是手臂,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头部。
查克拉碎片从空中飘落,像蓝色的雪花,在月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芒。
斑从空中坠落。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声从耳边掠过,感受着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加速下坠。
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计划,他的执念,他的梦想,他的一生。
一切都结束了。
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他躺在那里,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
星星在闪烁,月亮很圆,夜风吹过旷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斑睁开眼睛,看着那片星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想起柱间,那个人也喜欢看星星。
每次看完星星,都会说一些蠢话。
那时候他觉得柱间太天真了。
现在他觉得……
也许他是对的。
不,也许我也是对的。
但对错有那么重要吗?
这个世界从来不在乎对错,只在乎成败。
现在,自己败了。
“小鬼。”他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李果从朱厌肩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
斑看着他,写轮眼已经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而浑浊。
“你……叫什么来着?”斑问。
“李果。”
“李果……”斑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记住了。”
他看着头顶的星空,声音越来越微弱。
“柱间……我来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宇智波斑,战国时代最强大的忍者之一,木叶隐村的创始人之一,忍界修罗,月之眼计划的策划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渐渐变得冰凉。
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盖在他身上。
——
丰源城外,北郊。
月光将地面染成一片银白。
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焦糊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穿着黑色的制服,脸上戴着动物面具,身体被尖锐的木桩刺穿,像穿在签子上的烤肉。
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一小滩的血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带土跪在血泊中央,他面前躺着一个棕发的女孩。
她的衣服被鲜血浸透了,左肩到右侧腹有一道深深的刀口,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苍白的骨骼。
鲜血还在从伤口中渗出,顺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和那些血泊混在一起。
野原琳。
带土看着她,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眼眶里缓缓旋转,三枚刀刃般的黑色纹路构成一个三角风车状的图案,在血红的瞳孔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他刚才用写轮眼的力量,杀光了所有袭击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只记得,当他看到琳被砍倒的那一刻,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那个碎裂的地方涌出来,填满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在那股力量的驱使下动了起来。
快,快到他自己的眼睛都跟不上。
那些他之前完全无法抗衡的敌人,在那股力量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的拳头砸碎了他们的骨骼,他的脚踢断了他们的脊椎,无数从地下刺出的尖锐木桩贯穿了他们的胸膛。
一个接一个。
一个接一个。
直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他才停下动作。
然后他回到了琳的身边。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琳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心跳也很慢,慢到随时都可能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