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186节
旁边的士兵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拖到垛口后面,士兵队长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伤口处渗出黑色的血。
有毒。
“队长!队长!”士兵拍着他的脸,但队长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瞳孔在微微放大,没了声息。
城墙上的傀儡还在肆虐,远处是一片金色的砂海,浪潮拍打在城墙上的水墨色屏障,屏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修复的速度越来越慢。
守鹤还在另一边和半藏缠斗,那头巨兽的咆哮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尾兽玉的余波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碎石和沙尘漫天飞扬。
战场瞬间变成一台绞肉机,将无数生命吞噬。
形势似乎在一点点向着砂忍偏移,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光出现了。
不,不是光,是一颗流星。
不,也不是流星,是陨石。
陨石从喀尔城上方落下来,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冲到了城墙上方。
然后它炸开了。
就像一朵巨大的花朵在夜空中盛开,花瓣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数不清的傀儡像是田地里的麦子一样倒下去。
“咔——!”
傀儡的关节在光点中碎裂,零件四散飞溅,像被拆散的积木一样从空中坠落。
千代的脸色猛地变了,十根手指在风中僵住,那些查克拉线瞬间失去了连接的对象,在空中无力地垂落。
她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城墙上方那道正在缓缓降落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人,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瘦削的身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斗服,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长袍,长袍的背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晓”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一圈一圈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光。
轮回眼。
晓组织,长门!?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留守在雨隐村吗!?
千代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意识到,自己那不祥的预感,似乎应验了。
长门落在城墙上,脚下的石板被他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
他直起身,目光越过城墙上的守军,落在千代身上,又落在更远处的罗砂身上,最后落在那头还在和半藏缠斗的守鹤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轮回眼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长门大人!”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惊喜,“是长门大人!晓组织的长门大人!他来了!援军来了!”
城墙上的守军士气大振,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开始呐喊,有人忘了身上的伤,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武器,重新站到垛口后面。
长门没有看那些欢呼的守军,也没有看那些正在欢呼的人。
他站在城墙上,抬起手,对准远处那片正在涌动的砂金。
“神罗天征。”
无形的斥力从掌心涌出,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推向那片金色的河流。
砂金在斥力的冲击下四散飞溅,像被风吹散的沙尘,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颗粒,然后缓缓落下,在地面上铺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罗砂感觉胸口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喷出一口血雨。
他感觉到了那股斥力的可怕,那是仙人眼的力量。
罗砂咬紧牙关,双手一挥,脚下的砂金再次涌动,重新凝聚成一条河流,继续朝城墙涌去。
但长门已经不打算给他机会了。
长门抬起另一只手,这次对准的是罗砂本人。
“万象天引。”
强大的引力从掌心涌出,像一只看不见的钩子,猛地勾住了罗砂的身体。
罗砂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往前拉,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脚下的石板被碾得粉碎。
他拼命运转磁遁,用砂金抓住地面,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但那股引力太强了,强到他的砂金都抓不住地面,一块一块地被从地上连根拔起,像被狂风吹走的稻草。
“千代长老!”罗砂大喊。
千代已经动了。
她的十根手指再次翻飞,从腰间的卷轴中通灵出自己压箱底的傀儡——近松十人众。
千代最强的傀儡,没有之一。
十具傀儡从烟雾中冲出来,每一具都造型各异,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它们的身体表面泛着幽冷的光泽,关节处镶嵌着精密的机关,手指间夹着各种武器和毒针。
千代双手一挥,近松十人众同时朝长门扑去。
长门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傀儡一眼,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阿七。”
“来了!”
声音从城墙下方传来。
然后一道身影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朝着那十具傀儡迎上去。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穿着一件灰青色的制服,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像夜里燃烧的火把。
阿七。
明组织的军团长,喀尔城守军的实际指挥官。
他扑向劲松十人众,而十具傀儡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被按在了地上。
千代瞪大眼睛:“磁遁!?”
她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线在颤动,不是被切断,而是被某种力量干扰了。
那些透明的线在风中扭曲、震颤,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怎么都拉不动。
近松十人众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但这并不是磁遁,而是异人绝技,倒转八方!
“快!”阿七高声道。
长门没有犹豫,收回对准罗砂的手,转过身面对近松十人众。
“神罗天征。”
十具傀儡同时被斥力击中,像被炮弹击中一样,向四面八方飞散。
有的撞在城墙上,有的撞在地上,有的直接飞出了几十米远,落在远处的沙地里,砸出一个个深坑。
零件四散飞溅,机关碎裂,武器折断。
近松十人众,千代最强的傀儡,在长门和阿七的配合下,瞬间就被打散。
完了……
千代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路都这么顺利了。
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千代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身影——长门、阿七,还有那个刚刚从城墙后面走出来的、橙色头发的年轻人。
弥彦。
晓组织的首领。
千代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弥彦在这里,长门在这里,阿七在这里,半藏在这里。
那玛瑙城那边呢?
那边只剩下了晓组织的小南,还有明组织的那个叫“响”的少年。
但即便只有他们两个,面对没有忍者拱卫的城池,也绰绰有余了吧?
千代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后背发凉。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猜测的那样,那砂隐村……不,是整个风之国,都危险了。
——
时间倒回十个时辰前。
玛瑙城。
天色还没亮透,东方的天际只有一线鱼肚白,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整座城笼罩在一种朦胧的灰蓝色中。
小南站在城墙上,浅蓝色的头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喀尔城送来的密信,信上的字迹潦草——“砂隐主力即将进攻喀尔城,按计划行事。”
她看完信,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已经整装待发的联盟成员。
三百人。
这是晓组织和明组织能拿出来的大半家底。
他们穿着明组织和晓组织的制服,混杂着站在一起,脸上充斥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