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170节
如果使臣真的是明组织的间谍,那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拖延木叶村出兵。
但是看使臣刚才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想阻止宇智波一族出战,或者说……他在犹豫?
从这一点上看,对方似乎和明组织关系不大。
那就是其他四大忍村?
但如果是四大忍村的间谍,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宇智波富岳皱眉沉思,总觉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只是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想不到。
“族长大人。”
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打断了富岳的思绪。
富岳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轻的宇智波忍者正站在巷口,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您没事吧?”
富岳收起写轮眼,摇了摇头。
“没事。走吧。”
他迈步走出小巷,心里继续盘算着。
不管那个人是谁,也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个人可以利用。
富岳不是那种会轻易被人利用的人。
恰恰相反,他更擅长利用别人。
如果那个人是明组织的人,那他就是宇智波和明组织之间的桥梁。如果那个人是其他国家的间谍,那他就是宇智波和外国势力之间的桥梁。
宇智波可以用这个人作为跳板,投向他背后的势力,也可以将这个人作为礼物,给火影或者大名交一份投名状。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宇智波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机会。
一个打破木叶现有格局的机会。
富岳加快脚步,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他要回去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
驿馆里,角都坐在书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他也在想同样的事情——接下来该怎么走。
宇智波富岳的突然到访,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也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机会。
原本他打算联合宇智波一族,通过他们获取粮食和物资。
但那个计划需要时间,需要谈判,需要双方慢慢建立信任。
现在,富岳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一开口就是“宇智波一族愿意代劳”。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宇智波富岳比他想象中要急切得多。
这个男人,已经等不及了。
他在木叶内部找不到突破口,所以把希望寄托在了大名身上。
他想通过讨好大名,来提高宇智波在木叶的话语权。
这个想法很天真,但也很务实。
在忍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话语权的忍族,迟早会被边缘化,甚至被吞并。
宇智波虽然是忍界第一大族,但木叶有太多比他们更受火影信任的忍族。
日向、奈良、秋道、山中……
这些忍族虽然单体实力不如宇智波,但他们团结在火影周围,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集团。
宇智波被排除在这个集团之外,只能靠自己。
所以富岳才会挺而走险,主动来找大名的使臣。
角都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富岳以为自己在利用大名,殊不知,他才是被利用的那个人。
如果角都答应富岳的请求,让宇智波一族出兵攻打明组织,会发生什么?
很简单。
明组织会提前得到消息,在宇智波大军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然后一举将宇智波的主力悉数俘虏。
到那时候,宇智波一族元气大伤,别说提高话语权了,连在木叶立足都成问题。
而明组织呢?
明组织会俘虏一大批宇智波忍者,甚至可能包括宇智波富岳本人——如果他也随军出征的话。
这些俘虏,就是明组织与宇智波一族谈判的筹码。
“尊敬的宇智波族长/长老,你也不想你的族人……那就拿粮食和物资来换吧。”
这个算盘,角都打得噼啪响。
而且,这个计划还有一个好处——它可以拖延时间。
只要角都答应富岳的请求,然后以“需要向大名请示”为由,把出兵的时间一拖再拖,明组织就有更多的时间在前线巩固防线、发展势力。
等到宇智波真正出兵的时候,明组织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一箭双雕。
角都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心里把整个计划又过了一遍。
确定没有纰漏之后,他才打定主意。
就这么办。
但现在不能急着去找富岳。
毕竟他刚才和富岳说了需要请示大名,如果转头就跑去找富岳说“大名同意了,你们出兵吧”,富岳反而会起疑心。
一个老道的使臣,不会这么快就做出决定。
他需要时间“请示大名”,需要时间“等待回复”,需要时间“协调各方”。
所以角都不能急。
他要等。
等富岳下一次主动找上门来。
到那时候,他再表现出“经过深思熟虑”“顶着巨大压力”才做出的决定,富岳才会相信。
角都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远处的街道上,晚归的行人提着灯笼,在夜色中匆匆走过。
更远处,火影岩上还没彻底完工的四代目头像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角都看着那座巨大的石像,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波风水门,你不想出兵,我就帮你“出兵”。
只是到时候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你说了可不算。
——
带土已经走了三天三夜。
从山岳墓场出发,穿过土之国的边境,越过火之国的山脉,一路向东。
他没有休息。
或者说,不敢休息。
因为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忍不住去胡思乱想。
比如,琳现在过得怎么样。
比如,卡卡西那个混蛋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比如,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娘有没有举办婚礼。
比如,村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怎么都赶不走。
所以他只能不停地赶路。
走到累得走不动,然后倒头就睡,睡醒了继续赶路。
身上的白绝外衣像一层薄薄的皮肤,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蠕动。
白绝一路上都在说话,叽叽喳喳的,像一只烦人的乌鸦。
“带土君,你走这么快干嘛呀?”
“带土君,你不累吗?”
“带土君,要不要休息一下?前面有个山洞,可以避避风。”
“带土君,你饿不饿?我这里有一些肉,你要不要吃?”
带土每次听到“白绝的肉”这四个字,就忍不住想吐。
他想起在山岳墓场的那段日子,每天吃的都是那种味道寡淡、口感诡异的白色粘稠物。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白绝的身体。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吃过那种东西。
“闭嘴。”带土头也不回地说,“再说话就把你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