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第498节
说完日本央行干预日元汇率的原因,再来讲讲个人前瞻。
根据多方数据源估算,日本央行在不卖美债的情况下,还能维持4月30日那种级别的干预2到4次。
有数据表明,仅4月30号一天以内日本央行至少砸了350亿到400亿美元,我通过AI模型计算,实际可能更高,抛售规模或许接近500亿美元。
一旦日本央行耗尽外汇储备,那就精彩了,日本会不会背刺美国出售美债?我认为目前概率很低,但将来不好说。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为什么日本央行一定要卖美元来买日元,而不是直接动用其他手段,这里补充一个关键数据,日本目前的外汇储备大约是1.2万亿美元左右,听起来很多,但其中绝大部分是美国国债,真正可以动用的美元现金相当有限。
每次干预汇市,日本央行都需要抛售美元资产来换取流动性,如果频繁干预,现金储备消耗的速度会很快,而大规模抛售美债又会引发美债收益率飙升,这不符合美国的利益,日本央行目前还没有这个胆量公开和美国对着干。
所以日本央行现在的做法,只能在关键点位出手干预,压制一下日元的贬值速度,但无法扭转趋势。
再看日元的基本面。
2024年3月,日本央行虽然结束了负利率,把基准利率从负0.1%提到了0.1%,但和当时美联储的5.25%到5.5%的利率相比,利差巨大;尽管后续日本央行有继续加息,且美联储基准利率有所回落,但两者利差不小,只要这个利差不大幅度收窄,日元贬值的核心逻辑就不会改变。
而美联储现在根本没有降息的意愿,根据最近几次美联储会议纪要,大部分委员认为通胀仍然顽固,利率可能维持更长时间,这就意味着日本央行还得继续在汇率上承压。
另外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就是日本国内对日元贬值的态度其实并不一致。
日本是一个出口导向型经济体,日元贬值对丰田、索尼这类大型跨国企业来说,是有利于出口的,日本国内有一部分利益集团并不反对日元贬值,甚至乐见其成,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央行在干预汇市上总是显得迟缓,往往要等到汇率突破某个底线之后才会动手。
这个所谓的底线,根据我的观察,大概就在160附近,一旦突破160,日本央行就会进入警戒状态。
那么后续日元会怎么走?
日本央行干预汇率不会只持续一天,所以后面日元会持续升值,但我强调过,日元贬值的趋势无法改变,所以日元的长线交易策略一定是逢高就沽,千万别一看到反弹就冲进去接盘。
什么时候美债彻底解禁,日元才能回到升值趋势,否则就算是日本央行加息,效果至多维持一段时间。
第345章 TVB背后的女人,世界聚焦陈平!
傍晚6点整,灵境科技大厦门口。
雨已经停了,但路面还是湿的,天空灰蒙蒙一片。
大厦外围的人群比中午时多了几倍,媒体记者、币圈投资者、看热闹的市民,把整个人行道挤得水泄不通。
保安用隔离带划出了一条通道,但那通道随时都有被人群冲破的危险。
记者们架好了摄像机,镜头全部对准大厦的正门,闪光灯隔几秒就亮一次,即使门口什么都没出现。
“陈平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玻璃大门被保安推开,陈平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穿着黑色夹克,脸上戴着一只白色口罩,头微微低着,头发有点乱,看起来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记者们的反应很直接。
“陈总!”
“陈先生!”
几十个话筒同时怼了上来,闪光灯连成一片。
陈平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保镖们用手臂为两人撑开空间。
一个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差点碰到陈平的下巴:“陈总,您真的要去TVB直播吗?”
陈平没有回答。
另一个记者注意到了陈平身后的口罩男,立刻把话筒转向他:“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口罩男没有抬头。
有个戴眼镜的记者突然提高了声音:“他是中本聪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
中本聪!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身上。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保安的隔离带被冲得变了形。
“中本聪先生,请问您这次公开露面是出于什么考虑?”
“您为什么要隐藏身份这么多年?”
“比特币的未来您怎么看?”
口罩男往后退了半步,头低得更深了。
陈平伸手挡开了快要戳到口罩男脸上的话筒,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大家不用急。”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点。
陈平继续说道:“很快,我将在TVB电视台上回答所有问题,包括这位先生的身份。”
他指了指身后的口罩男。
“现在,请各位让一下。”
说完这句话,陈平对身边的保安点了点头。
保安们用身体开路,硬生生从人群中间挤出来。
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开着。
陈平先上了车,口罩男紧跟着钻了进去,车门关闭的瞬间,外面的嘈杂声被隔绝了大半。
记者们还在拍,闪光灯透过车窗玻璃闪烁不停。
车子缓缓驶出,汇入了傍晚的车流。
车厢内。
口罩男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四十来岁的白人面孔,发际线有点高,胡茬刮得不太干净。
亚当·贝克。
他看着陈平,苦笑了一下。
“我真的不想上电视。”
他的英语是老米字旗口音,语调抑扬顿挫,语速不快。
“我不希望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知道我就是中本聪,这些年我刻意把所有网络痕迹都删掉了,就是想回归正常生活。”
亚当深吸了一口气:“而且我有社交恐惧,不善言辞,一看到镜头就会不自然,等会当着那么多观众的面,我怕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平靠在座椅上,看了他一眼。
“亚当。”
陈平的语气很平静:“就算你今天不跟我去TVB,你的身份迟早也会被曝光的,与其让别人替你曝光,不如你自己站出来。”
亚当不服气。
“不可能!”他摇头,“我已经把网上所有能追溯到我的痕迹全部删除了,早期的比特币论坛帖子、邮件列表的记录、代码仓库的提交日志,我都清理过了!只要我不主动现身,没人能找到我!”
陈平反问道:“那希拉是怎么找到你的?”
亚当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支支吾吾了几秒,然后像泄了气一样。
“那是意外。”
亚当的语气有点委屈:“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英国的影响力太大了,他们和王室关系密切,在政府内部也有很深的人脉。”
“希拉夫人是通过一份报税单找到我的,当时我开发比特币用的那批矿机是通过一家德国公司采购的,那家公司在英国的税务申报表上登记了设备用途,我只是在税务申报表的备注栏里写了‘用于密码学实验’这几个字,结果就被他们顺着这条线挖出来了。”
他顿了顿,强调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影响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他们找了税务局的内部人员,专门筛查了过去三年所有和密码学、分布式计算相关的设备采购记录,然后一个个排查,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陈平笑了。
“就算没有罗斯柴尔德家族,我也能把你找出来。”
亚当抬起头,看着陈平,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你没开玩笑?”
“当然没开玩笑。”陈平的语气很笃定。
亚当撇了撇嘴:“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也有关系能查英国的税务系统吧?”
“不需要。”
陈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我只用你公开留下的那些痕迹就够了。”
“不可能。”亚当再次否定,“我已经全部删掉了。”
“你删掉的是你自己的记录,但你发给别人的邮件,别人还留着。”
陈平开始随口报出几个东西:“你早期和中本聪邮件列表里其他成员通信的时候,有几个很典型的语法错误,比如你经常把‘its’和‘it's’用混,在不需要冠词的地方加上冠词,这种错误普通人不会犯,我了解过,这是因为你小时候是在非洲长大的,你在6岁时才跟着叔叔回到伦敦。”
“而且,即便是和那些非英语母语者比,你的书写习惯也很特别,如果只有几个简单的语法错误重合,我想我是无法肯定你的身份的,但很不凑巧,我在你的工作文稿上找到了更多的‘巧合’!”
亚当愣住了。
陈平继续说道:“还有,你在论坛发帖的时候,习惯在每段话后面打两个空格再换行,这是早期文字处理软件的习惯,现在的网页编辑器早就不需要了,但你的肌肉记忆改不掉。”
“这些细节单个拿出来,说明不了什么,但把它们全部汇总在一起,足以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了,包括年龄、语言背景、职业经历、生活地区等身份信息。”
亚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平还没有停。
“更重要的是,密码学邮件小组的活跃成员就那么些人,我从2008年到2010年把所有在这类邮件列表里发过帖子的人统计了一遍,再结合刚才说的那些特征,挨个排除,最后能锁定的人不超过五个。”
“其中四个人都有公开的社交媒体账号,生活轨迹很清楚,只有一个人例外。”
陈平看着亚当:“这个人没有任何社交账号,在网上的活动足迹从2011年初突然断掉了,但根据他之前的发言记录,他在英国生活,对密码学和分布式系统极其精通,并且有德语和英语双语能力。”
“这个排查方法,并不难吧?”
亚当彻底懵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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