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第402节
在他看来,弗朗西斯卡比年轻时候的莫妮卡更有魅力。
她那青涩、娇羞的笑容,宛如羊脂般的肌肤,完美曲线的身材……这一切的一切都击中了陈平G点,仿佛是真正的“西西里岛美丽传说”的具象化。
好巧不巧,弗朗西斯卡正是出生在西西里岛。
“把你送来的人有没有威胁你?”
陈平突然问道。
女孩身体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随后她摇摇头,道:“没有,先生,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不用说谎,这里不是意大利,他们的手伸不到这里来。”
陈平并没有劝妓从良的喜好,他之所以愿意多管闲事,纯粹是看出来弗朗西斯卡是个单纯、天真的姑娘。
陈平说让她给自己按摩,她居然真的只按摩!
任凭陈平如何暗示,她都表现出困惑不解的模样。
这种清纯无邪是装不出来的,至少没法瞒过陈平。
“先生,我……”
她漂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紧接着弗朗西斯卡紧紧握住陈平的手,哀求道:“先生,我知道您是大人物,请您帮帮我吧!我的爸爸、妈妈和妹妹都被他们绑架了!”
“他们说,如果我不听他们的命令,他们就把我的家人卖到非洲去!”
“上帝啊,我无法想象我的家人如何在非洲受苦,那里瘟疫横行,许多人都活不过40岁……”
说着说着她小声啜泣起来。
陈平嘴角微微抽搐。
把白人卖到非洲去?白奴贸易,此事在历史书上亦有记载。
维多利亚女王直呼内行,简中互联网上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说是如果维多利亚女王知道带清的老佛爷悬赏一颗白人脑袋一百两银子,她能卖爱尔兰人卖到清廷破产!
这虽然是个段子,但也的确反映了某种普遍现象。
大缺大德的英国人不仅不把外国人当人看,也不把自己国家的白人当人。
反正都是耗材,甚至白人耗材还不如黑人皮实耐用。
同一时期美国南方黑奴的生活质量都能吊打普通英国人,更别说被列强欺凌的带清了。
“他们要你做什么?”陈平继续问道,“在我身边当卧底?”
弗朗西斯卡大惊,“您都知道了?”
陈平:“……”
傻姑娘,你就不能装一下吗?
“具体怎么做?”
“他们说,让我记录您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然后转告他们,只要我一直听他们的命令,他们就不会伤害我的家人……”
“所以,你告诉他们了?”
弗朗西斯卡是昨天来的,虽然没参与自己的核心事务,但陈平的确带她出去见了一些人。
“我……我都准备说了,但说的时候又忘了,他们还骂我,说我笨得像猪一样,我明明很瘦的,哪里像猪了?猪那么胖……”
她委屈巴巴的。
陈平扶额。
确定了,这又是个笨蛋美人,甚至比李南妤还笨。
“他们是对的。”
“什么?”
“我说,你干得不错,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帮你解救你的家人。”
“真的吗?”弗朗西斯卡的眼睛熠熠生辉,像晴朗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您果然是好人,我……”
“打住!”
陈平不喜欢收好人卡,“我帮你不是无条件的,弗朗西斯卡小姐。”
“你总要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第276章 地下钱庄与影子银行,美元短缺
南欧这地方,有时候黑道比白道好使。
说句不好听的,论办事效率,政府还不如黑帮。
不是夸张,其实不只是南欧,凡是拉丁语区都一个样,南欧、拉丁美洲,哪一个不是黑帮猖獗?
有些国家的黑帮甚至强大到足以与政府对抗,高级官员乃至总统说杀就杀,政府收不上来的税黑帮收,政府不敢杀的人黑帮杀。
中央政府的权力无法触及偏远地区,大部分时候仅限于首都及一些大型城市,但黑帮就不同。
黑帮扎根于底层社区,他们比政府更懂得如何管理街道、贫民窟。
政府向民众收税,黑帮向民众收保护费,这两者的本质其实没有区别,都是向某个组织交钱,然后寻求庇护。
如果黑帮的庇护更到位,那百姓凭什么不选黑帮?
大多数黑帮都有自己的规矩,并非无恶不作,这不是帮黑帮洗白,因为它们完美印证了“存在即合理”这句话。
在巴西,黑帮经常和警察“打成一片”,意大利的情况虽然没有拉丁美洲和南美洲那么抽象,但也好不到哪去。
至少陈平在米兰是亲身体验过了。
他对黑手党没啥好感,而且此黑手党非彼黑手党,黑手党的大名经常出现在各类文娱作品里,但最初的黑手党早就消失了,后面的基本都是借个名头而已。
如今的黑手党就是由多个地区帮派组成的“联盟”。
为什么要结盟?自然是因为地盘不断缩水、实力不断下降。
抱团取暖嘛。
哪怕黑手党嘴上不承认,也无法掩盖他们衰落的事实,相较于上世纪盛极一时的巨型帮派,眼下的黑手党只能龟缩在意大利南部的一些地区。
当然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黑手党再怎么不行,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先生?先生?”
见陈平半天不说话,弗朗西斯卡出声提醒道。
“您有在听吗?”
“我在听,你接着说吧!”
“先生,您是大人物,我没有钱回报您,我身上只有100欧,为了读大学,我还借了8万欧,拿下意大利小姐冠军后还了6万,现在我……”
弗朗西斯卡都快哭了。
她觉得自己给不了陈平想要的东西,她不仅没钱,还欠了一大笔学贷。
弗朗西斯卡还算运气好的,至少她有精致的脸蛋和性感的身材,这帮助她赢下选美比赛,并拿到了一大笔奖金。
原本有50万欧元,但扣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税,然后经纪公司又分走一部分,到她手上时就只剩下6万了。
即便如此,弗朗西斯卡仍对他们心怀感激。
如果没有这些奖金,她要还清学贷恐怕得花十几年!
不管是在欧洲还是美国,高等教育都是很花钱的,学费昂贵,书本费更是夸张,一个学期要花几千欧或几千美元买教科书是常态,但荒谬的是,制造这些书的成本其实非常低!
欧美高校的教材基本都是找华夏代工厂印刷的,平均一本书顶破天了也就几美元,可学校却要学生花数十倍的价钱买!
弗朗西斯卡的悲惨经历让陈平深感同情。
他想起前世的经历,那时的他家庭条件很差,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也不好,可仍能领到一笔助学金。
尽管不多,但却帮他改善了生活。
“你还在上大学?那你怎么有时间参加比赛?”
“先生,6-8月是暑假……”
“噢,我差点忘了,不好意思。”陈平莞尔一笑,“其实我也是大学生,说来惭愧,我压根没去过学校几次,要不是我给学校捐了一栋楼,这会估计早被开除了吧!”
“您……您也是大学生?!”
弗朗西斯卡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平莞尔一笑,眼神在弗朗西斯卡的脸上定格。
在仔细观察她的五官后,陈平发现,她长得和传统的意大利人有些不一样。
“你是混血?”
“不是的,但我妈妈是,我的祖父(外公爷爷统称祖父)和您一样,是华人。”弗朗西斯卡回答道。
“怪不得……”
其实纯种的意大利女人并不好看,但他看到弗朗西斯卡的第一眼,就被这个小姑娘吸引了,原来她身上有华人血统。
“妈妈告诉我,祖父是来自华夏的劳工,当时正值战争年代,祖父与祖母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后来便坠入爱河,然后生下了妈妈。”
华人劳工。
在过去一百多年的历史里,这个词包含了太多心酸和血泪。
说到欧洲华工,陈平想到一篇有趣的文章。
据说二战期间,欧洲华工比较受当地白人女性的青睐,法国女人不仅跟纳粹交往,还和华人交往,甚至在后方发起了著名的“白羽毛运动”。
弗朗西斯卡的祖父母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弗朗西斯卡,嗯,我叫你西卡吧。”陈平道,“西卡,我可以帮你拯救你的家人,但你需要给我对应的酬劳,现在没钱不要紧,先欠着。”
“或者,你在我这里工作,用工资偿还。”
“可以吗?太谢谢您了!”
弗朗西斯卡没想到陈平这么好说话。
“您真是一个好人,愿上帝保佑您!”
上一篇:我在九叔世界肝八奇技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