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第317节
黑市则百无禁忌。
黑市的盘口很多,来这里交易的人鱼龙混杂,且不受官方监管,所以黑市汇率最贴近市场汇率,甚至不少人认为它就是市场汇率!
市场市场,大家都认可,或者大多数人认可的,才是市场。
以上这些一级市场里的交易就已经如此复杂,更别说盘口更乱、交易人数更多的二级市场了。
由于二级市场杠杆化很严重,这就导致很多合约根本找不到对应的实物。
类似于纸黄金、纸白银这种。
有分析机构计算过,在当前的金融市场中,只要黄金的交割量达到多头持仓量的6%(实际的交割量仅为3%),那么黄金就会面临无法挽回的挤兑风波。
外汇同理。
95%以上的CFD合约根本没有实物抵押,也就是说,二级市场就是个巨大的“资金盘”!
那些动辄300倍、500倍的外汇合约,能找到对应的外汇就见鬼了。
如果是小资金,比如几百万、几千万这种,二级市场就和一级市场区别不大,因为市场不会被几千万的外汇交易影响。
但如果资金达到几十亿、几百亿甚至几千亿,还去二级市场对赌的,那就是纯纯的傻子了。
投资者当然可以赌券商、平台能拿的出对应的外汇标的,可万一拿不出呢?
就算能拿出来,券商如果拒不兑现呢?
面对这么多钱,谁能做到不动一丁点心思?
人性经不起考验。
还有,二级市场操作很容易被发现,会给对手留机会。
在这个残酷的市场上,给人留机会的下场都不好。
因此,陈平从一开始就没考虑在二级市场下重注。
他之所以在前往伦敦前先去米兰、巴黎,就是为了和那些持有大量欧元的金融机构做交易。
有人说,做空得悄悄的,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遭到整个市场的反击,被逼仓、轧空。
这个观点并不准确。
有的时候,做空就得高调露面,特别是陈平这种对市场有重大影响力的人。
他们有大量的追随者、拥趸,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调动可怕的现金流。
只要操作对象合适,比如欧元这种反弹后劲明显不足、且体量足够庞大的标的,陈平的做空行为只会推动欧元的下跌趋势。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和他作对,首先就得打欧元贬值的逆风局。
其次,今天的灵境资本已经不比几个月前了,它的体量虽不及那些超级财团,但足以在全球顶级金融机构排行榜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
而且别忘了,那些在灵境资本持有股份的势力,他们希望看到灵境亏钱吗?
灵境亏钱就等于他们亏钱,资本家又不是傻子。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
那些妄图和陈平对抗、甚至想要将他打爆仓的机构,他们有信心吗?
有吗?
谁敢说现在这个汇率就是欧元的底部了?
就连欧洲央行都不敢说这种话。
即便他们是能决定欧元命运的组织。
未来的事,只有上帝能预测到。
欧洲央行的政策也需要观察市场的变动,他们不见得会为了多头的利益而放弃自己的利益。
弱欧元对欧洲来说看似是坏事,但那些靠出口赚外汇的经济体,比如德国,是乐于见到欧元贬值的。
而依赖第三产业吸引外国人消费的国家,肯定不愿见自己手上的钱贬值,典型的就是法国。
德法是欧洲央行里权力最大的两个国家,甚至可以说,他们就握着欧洲央行的决定权。
可是,德国和法国的利益并不一致。
真要比较的话,德国在欧洲央行的话语权更大一些,因为德国的经济体量比法国大,且它是工业国家,养活了许多别国的工人。
在投票时,这些国家自然会把票投给帮他们解决就业问题的德国,这也符合他们自己的利益。
这么看来,只要控制了德国,就能间接控制欧洲央行,从而控制欧元。
有没有人这么干过?
当然有,美国不就是吗?
美国通过扶持德国的小党派,进而影响国会组阁,然后再传导到欧洲央行这里。
理解到这一层关系,陈平做空欧元的另一个原因就呼之欲出了:
美联储要打压欧元。
趁它病、要它命!
眼见欧债这个巨雷要爆炸,美国佬恨不得趁机将整个欧洲洗劫一遍!
类似的事情他们已经在东南亚干过了。
当年的亚洲四小龙,如今全是半死不活的。
最惨的莫过于日本,从广场协议开始,日本就持续被美国吸血,到亚洲金融危机时,美国人一口气把这个血包吸干了,直接把小日子的房地产干得稀碎!
这场资本掠夺的起点,就是外汇市场。
假如华尔街不支持做空欧元,陈平会把他的计划告诉那些美国大股东吗?
……
深夜,繁星满天。
陈平独自一人躺在萨伏伊亲王酒店最奢华床上,望着窗外皎洁、清冷的月亮,他的思绪开始发散。
“天时地利人和,我全占了,怎么输?”
陈平喃喃自语。
吕星纬率领的操盘手团队是他安排在二级市场的重要棋子,目的是为了在电子盘上给欧元压力,算是策应他在一级市场的主攻。
既然一级市场是主攻,那么陈平就得接到大量的欧元现金才行。
否则砸不动这个每天成交量数万亿的主权货币。
以意大利为首的南欧各大财团已确定,将与灵境资本达成战略合作协议,组建一个名为“领先财富基金”的投资机构,该机构由包括灵境资本、阿涅利集团、教廷控股的史梵希基金会、黑手党的白手套瑞利控股、总部位于东欧的索罗斯量子基金等组成。
这些组织无一不是富可敌国的存在,现在,他们都选择站在灵境这一边。
对于这个结果,陈平一点都不意外。
早在叶卡捷琳娜为他整理出向灵境提交参与投资意愿的名单时,陈平就发现了他们的共同点:
即他们都是跨国集团,且主要利益都在海外,尤其是美国。
只要保住自己的利益,谁管欧洲的死活?
再说了,他们现在不止想着不亏钱,还想着追随灵境和华尔街一起赚钱,狠狠地爆欧洲人的金币!
“米兰之行的收获超乎预期,主要是索罗斯也来了,呵呵。”
陈平不喜欢索罗斯,但这不妨碍他认可索罗斯的能力和影响力。
他应该是东欧最出名的犹太人了。
索罗斯天赋极高,他的成功甚至写进了教科书。
哪怕在华夏,知道他的人也不少,这主要还得“归功于”他在千禧年前后对香江发动的金融战争。
需要提一嘴的是,那时的索罗斯就是公开做空香江的,并且态度比如今的陈平嚣张得多。
他直接在媒体喊话让港府投降,并声称越早投降损失越小。
最后要不是内地祭出底牌,香江很可能要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比日本都要惨!
索罗斯这次虽然没有亲自过来,但派出了量子基金在欧洲的二号人物大卫·科恩(David Cohen),面子这块是给足了。
今天上午,双方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的会面。
据陈平了解,这个大卫也是个犹太人。
David,希伯来语是“心爱的”意思,同时大卫也是古以色列王国最伟大的君主之一,此事记载于《圣经》中;
科恩,希伯来语“祭司”,这是一个具有相当影响力的犹太姓氏,类似的还有卡茨(Katz),它是“Kohen Tzedek”的缩写,意为“正义祭司”。
随着陈平接触的犹太人越来越多,他也得了解对方的情况,以便在谈判中占据优势地位。
“我代表索罗斯先生向您问候,陈,他很想来米兰见您,但他的身体不允许。”
“您在米兰晚宴上的言论得到了索罗斯先生的认可,他让我务必亲自和您聊聊合作事宜。”
大卫的开场白介绍了索罗斯的近况和他此行的目的。
在米兰的那个夜晚,陈平和大卫短暂地聊过几句话,但基本都是试探。
他当时并未承诺参与灵境领衔的投资联盟,陈平以为大卫只是来凑热闹的,没想到量子基金那边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
“欢迎您加入我们,大卫先生,也代我向索罗斯先生问好。”
陈平只是礼貌地回了一句,既没主动聊灵境的态度,也没对量子基金发表看法。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十秒。
最终,大卫顶不住了,追问道:
“您不想知道量子基金开出的筹码吗?我想您一定会满意的。”
“是吗?”
“当然,我们有您最需要的东西,欧元。”他强调道,“量子基金大约有1/3的现金是欧元,合计不低于200亿!”
“这笔钱,如果您从银行拆借,年化利率将达到惊人的32%!”
“近段时间以来,欧洲诸国收紧了拆借窗口,就是为了防止金融资本过度做空欧元。”
“所以呢?”
上一篇:我在九叔世界肝八奇技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