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第223节
雷总绝对想象不到,这玩意能在十几年后涨破天际,报价12万美元一枚!
甚至,还有继续上涨的空间!
“肯定不是q币,不过我也想不到它的用途是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投个几百万试试吧。”
雷总大手一挥,“陪那小子玩玩,哪怕不赚钱也能卖他个人情,将来总有跟灵境合作的机会。”
“700万华夏元,折合100多万美元,能买10万枚比特币吧?”
“这……”吴宝瑞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
“买不到吗?”雷总脸色不好看,“你刚才说几块钱一枚,难不成你还想要其他好处?”
“怎么会!”
吴宝瑞急忙解释道,“雷总,您给我的工资和奖金已经不少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一咬牙,将这件事的逻辑娓娓道来:
“雷总,比特币的价格的确不高,但它的流通量非常少,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目前全世界被开采出来的比特币应该只有几百万,具体是多少我也不知道,总量是2100万,且大部分都集中在国外玩家手上,国内流动的少之又少,可能只有几万枚、甚至更低!”
“这还是排除了灵境资本参与买入的结果,他们肯定也会囤,所以——”
“你的意思是,就算花钱买,也只能买到几万枚?那还玩什么?”
“其实几万枚都不见得能买到……”
“那算了!”雷总不耐烦道,“几万、几十万的买卖不值得浪费精力,灵境爱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花那么多钱买芯片就为了挖这玩意,简直搞不懂!”
“难道说,他们还有其他用途?比如做电脑?”
英伟达除了卖掌上Soc,也卖桌面端芯片。
如果买卡挖矿只是一个借口,那么只有做电脑这一种可能了。
“应该……不会吧?”
“灵境资本是做投资的,怎么会突然涉及电子产品?”
“那可不好说……行了,既然你们没掌握更多信息,这件事就放一放。”
雷总示意他们离开。
“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陈平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明天就知道了。”
“是!”
……
周一上午,陈平一行人和雷总率领的小米代表团在酒店门口集合。
“陈总,昨天休息得如何?”
雷总笑呵呵地拍了拍陈平的肩膀。
“我啊,半夜才睡着。”陈平装模作样地揉眼睛。
“哦?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倒不算烦心事,就是有些紧张,等会见了黄总,请您帮着我们灵境多说几句好话,我们这四个人都没经验,跟您的团队没法比。”
“哈哈哈,小陈,你就放心吧!”
雷总笑容灿烂,“咱们早先说好了,互帮互助!”
在他眼中,陈平是利益一致的盟友。
别管陈平有没有小心思,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
灵境强势,对小米不会构成威胁,因为他们的“敌人”是英伟达;
灵境弱势,那就更好了,谈判节奏完全掌控在小米手上,没准还能借这个机会狠狠捞上一笔!
不管怎么看都是小米赢,无非是小赢、中赢、大赢罢了。
见他放松警惕,陈平差点笑出声。
他又想重复那句话:
军子,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第163章 英伟达的困境,白银危机逼近
北市,高新园区。
这里坐落着亚洲第二大的半导体工业基地,仅次于首尔新区,汇聚了包括英伟达、AMD、台积电、联发科等行业翘楚。
毫无疑问,半导体是宝岛的支柱产业。
上世纪90年代,霓虹签署广场协议,日元大幅升值,原本在霓虹投资建厂的半导体公司纷纷迁出,转移至南韩和宝岛。
之后,宝岛的半导体产业迎来飞速发展的黄金期,诞生了诸多顶级企业,造就一大批亿万富翁。
英伟达就是其中之一。
说起英伟达,就不得不讨论它的创始人黄仁勋。
黄仁勋,绰号黄皮衣、老黄,被戏称为刀工精湛的黄师傅。
他的一生是传奇的。
黄仁勋出生于南市,9岁随哥哥移居北美,16岁跳级考入俄勒冈州立大学,20岁出头就拿到斯坦福大学电子工程专业学位证,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不过,因为华裔的身份,黄仁勋在学校没少遭遇霸凌。
他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也是靠自己勤工俭学赚的。
黄仁勋洗过碗,也当过清洁工,干的都是社会最底层的工作,薪水微薄,还很辛苦。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黄仁勋勤奋学习,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毕业之后,他先后在AMD和LSI工作;
1993年,30岁的黄仁勋创造了英伟达。
创业初期,第一代英伟达芯片遭遇巨大失败,公司一度到了破产的边缘,甚至连员工的薪水都发不出来。
如果不是黄仁勋抵押房产,英伟达或许在那时就胎死腹中了。
1997年,在霓虹游戏公司世嘉的巨额订单支持下,英伟达推出了RIVA芯片,一举扭亏为盈、大获成功;
1999年,英伟达创造出第一款GPU(图像处理芯片)——GeForce;
2006年,黄仁勋力排众议,押注CUDA,并在此后的几年时间里投入大量资金。
如果站在历史的角度看,梭哈CUDA绝对是黄仁勋这辈子做过最有魄力、同时也是最正确的豪赌。
然而,要是从今天往回看,却截然不同。
对CUDA的持续投入榨干了英伟达的现金流,Tegra系列芯片的缺陷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英伟达的困境从最新发布的财报中就能看出来。
08年金融危机后,全球需求大幅放缓,英伟达的主业遭受重创,股价也因此一落千丈。
2009年,美联储启动货币宽松计划,打压美元、刺激投资;
2010年,智能机市场呈爆炸式增长,掌上Soc需求量暴增,于是英伟达被迫将业务重心从桌面端转移到手机端,研发安卓阵营的Tegra芯片。
在公司内部,其实有不少人是反对这个决策的,比如黄仁勋。
老黄认为,英伟达在Soc上积累太少,刨除图片处理技术外,其实力与第一梯队的苹果、高通等公司比,差距太大,看不到弯道超车的希望。
他始终坚持他的“万物互通”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CUDA。
可惜,英伟达在CUDA上烧了太多钱,迟迟看不到回报,公司股东已经对黄仁勋很不满意。
传闻财报统计结果出来后,董事会一度准备罢免黄仁勋总裁的职位,但最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又放弃了。
老黄看似躲过一劫,实则危机并未解除。
究其原因,还是缺订单。
倘若今年第二季度的财报继续萎靡,黄仁勋很可能就扛不住了。
投资人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老黄不把他们的钱当钱,他们肯定不会任由老黄“任性”下去,
是的,在股东眼中,黄仁勋投资研发CUDA的行为就是任性!
他们看不到英伟达战胜英特尔和AMD的任何可能。
GPU凭什么干得过CPU?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是痴人说梦的笑话。
至少在现在,没几个人有这种想法,哪怕是黄仁勋。
所以,英伟达的旗舰显卡频频遇冷。
上周路透社传出消息,黄仁勋和董事会大吵一架,貌似就是和GPU业务有关。
众所周知,10时代的电脑,对显卡、或者说对图像处理的能力并不高。
CPU能完成的工作,为什么要额外加装一张几百美元的GPU?
英伟达的困境其实是所有显卡厂商的困境。
他们太依赖游戏企业了,比如索尼、世嘉等。
游戏机对图片显示和处理的要求比较高,一些厂商会选择安装GPU,这是近10年来英伟达的主要服务对象。
上文提到了,随着智能机、电脑的普及,人们对游戏机的需求是越来越小的。
游戏机不好卖,GPU卖给谁?
这么看来,英伟达向Soc转型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企业的第一要义是在竞争中活下来。
现在,陈平和雷总分别要与英伟达签订有关GPU和Soc的合同,英伟达会倾向谁?
以它现在的产能,注定只能侧重于其中一项,做不到两者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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