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375节
自从陆泽加入禁军以后,陆泽便屡立战功,如今又将成为河东刘知远的女婿,禁军将士对其皆满心敬畏。
陆泽摇了摇头,心想皇帝陛下心里还是记仇的,估摸着这时候还在记恨桑维翰‘非其人’的那一番言论。
而在朝堂局势变化的时候,陆泽与刘竹篁的婚事,被正式的提上了日程,礼部将大婚日子定在七月初七。
如今已是五月末,距离大婚之日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样的婚期节奏无疑是有些赶的。
这自然是皇帝陛下的意思。
这场联姻,本来就是关乎朝廷与河东的羁绊,恰逢如今朝堂动荡,更需借这场盛典凝聚人心、稳固朝局。
皇帝石重贵在思索之后,决意要以最隆重的皇族礼制操办,既显得皇家器重,亦能衬陆家与刘家之门楣。
......
“陆兄啊陆兄。”
“你还真要比我先成婚啊?我跟贺家姑娘这定婚日子都没敲定,你这边马上就要迎娶新娘子进门。”
“哎。”
“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这官职官职比不过,现在连婚期都得跑你后面,而且你跟刘家小姐的婚礼,还是由大内一手操办。”
当赵匡胤知晓陆泽七月份就要成婚的时候,心里顿时羡慕地不行,认为陆泽情场跟官场双双得意。
陆泽叹息道:“小赵啊,你难道以为我像你想的那么快乐吗?”
“大错特错!”
“我的快乐,你想象不到啊。”
赵匡胤显得悲愤交加。
你听听。
这还是人话吗?!
在两人插科打诨过后,终于是谈论起如今的朝堂局势,赵匡胤低声问道:“陛下六月末将遣使臣北上。”
“这事情...是真是假?”
陆泽闻言,点了点头,随意道:“是啊,所以官家才会选择将我跟刘家姑娘的婚事提前到七月份举办。”
“真决定啦?”赵匡胤尽可能地压低着声音,但实际上,整个汴京城的人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情。
大晋跟契丹始终都保持着“君臣—父子”式的藩属外交关系,当年石敬瑭就是靠着契丹人建立起的晋朝。
新帝继位后,众大臣基于两国实力差距,皆劝其保持隐忍,继续上书“称臣称孙”,避免双方发生战争。
这是大势。
哪怕皇帝可以选择在冯道辞相的奏折上批阅同意,让桑维翰辞去枢密使的职务,都不能阻拦这股大势。
满朝文武,就只有权臣景延广力主向契丹国主“只称孙不称臣”,皇帝偏偏选择采取景延广的这个提议。
这明显就是脱离群众的表现。
而如果真等大晋使节抵达北地,将皇帝的主张传递给契丹人,那恐怕双方之间的关系会真变得难以调和。
陆泽点头:“是的,陛下已经做出决定,将派遣判四方馆事朱崇节、右金吾大将军梁言,出使契丹。”
“上书称孙不称臣。”
赵匡胤面容瞬间低沉,道:“那恐怕事情真要变得不可挽回。”
陆泽笑问道:“怕了吗?”
“我怕个锤子!我赵匡胤这辈子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正愁官职比不上你,正好借着大战去捞战功!”
......
当婚期正式敲定以后,陆府就提前进入到紧锣密鼓的备婚阶段,一个月的时间确实有些赶。
但毕竟这桩婚事由大内操办,陆家的人基本上都不需要忙活,只需要帮着礼部跟内务府去打下手。
书房内。
陆泽收到从河东寄来的信件。
未婚妻的亲笔信。
“陆郎如晤:自太原一别,倏忽数日,别来无恙。近闻朝堂多故,郎居禁中,勤于王事,愿善自珍摄。”
“婚期既定,七月初七,牛女相会之夕,亦妾与郎结缡之日。”
“妾自幼习骑射,长于边塞,不谙女红,不工诗书,唯此心耿耿,可对日月。既许君子,终身不渝。”
“汴京路远,雁信难凭。惟愿吉日早至,与郎执手。”
“竹篁手书。”
信笺素净,字迹遒劲中藏着几分内敛,无半分闺阁女子的矫揉。
这份信里,遣词含情,道尽刘竹篁对婚姻的期许和对陆泽的思念。
看完信后,陆泽不由会心一笑。
“果然是外冷内热的性情。”
如果是当面,刘竹篁注定不会说出这些内心里的话,他甚至可以想象出,未婚妻写这封信时的状态如何。
那张俏脸,定然是红润欲滴。
“少女怀春思郎君啊。”
第2460章 大婚!
天福七年,六月二十七。
皇帝石重贵派遣判四方馆事朱崇节、右金吾大将军梁言出使契丹,使团带着年轻皇帝的旨意北上。
朝堂上,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这次出使契丹对于如今的晋朝意味着什么——皇帝陛下决心称孙不称臣。
有人兴奋,如重臣景延广。
这些人的想法是以后终于不用再当契丹人的狗,甚至还可以在接下来的大战里大肆摘取战功、升官进爵。
有人恐惧,如前枢密使桑维翰。
倘若契丹铁骑南下,凭借如今朝廷的兵马跟战力,真能挡得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北地铁骑?
绝大部分人都保持着沉默,默默在心里盘算这场豪赌的胜算。
但不论最终结果如何,使团已经带着皇帝的旨意北上,如同一支被射出去的箭矢,再没有回头的可能性。
在这场豪赌的结果出炉之前,皇家大内将要以最隆重的皇族礼制,去操办着陆泽与刘竹篁的婚礼。
距离大婚还有十天。
在御街两侧的槐树上,每隔三步便扎上一朵大红绸花,绿叶红花,在夏日绚烂的阳光下明艳得有些晃眼。
由于从汴京到太原路途遥远,新娘子刘竹篁以及刘家的人,将会提前抵达京城,破规格住进皇家别苑。
这是公主出嫁才能有的规格。
结果如今却是被皇帝陛下赏赐给刘知远的女儿。
“令公与先皇出生入死,生死之际,三度让马,故先皇曾留有遗言,朕即位后,自当以皇族礼而厚之!”
石重贵都摆出这样的说辞,使得下面这些群臣都没有反驳的理由,因为刘知远确实救过先皇石敬瑭的命。
在当年跟后梁军队激战于黄河岸边的时候,石敬瑭的马甲突然断裂,刘知远便将自己的战马还给石敬瑭。
刘家人在六月底的时候终于是抵达京城,郭威父子这次跟随在旁,车队人数并不算多,显得尤其低调。
当天下午,刘家一家人便入住到皇帝陛下特意准备好的皇家别院,刘知远单独入宫面圣。
无人知晓,河东节度使跟年轻的皇帝陛下在御书房内都聊了些什么,宫中太监只知道‘陛下龙颜大悦’。
屏退左右的御书房内,传出来的是石重贵那不加掩饰的爽朗笑声。
“帝与令公挽手而出。”
“影同一人。”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入到众臣的耳朵当中,皇帝陛下是要以这种方式告诉汴京城的权贵们:仗绝对有的打!
......
皇家别院。
刘竹篁望着院子里那道令她朝思暮想的颀长身影,她愣愣地出神,还以为出现的是幻觉。
陆泽轻笑道:“咋啦?难道就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吗?”
直到听到陆泽开口说话以后,刘竹篁终于是反应过来,她轻挪脚步来到未婚夫的跟前:“你怎么在这?”
“按照规矩和礼制,我们两人在大婚前的这几日是不能见面的。”
陆泽认真看着面前的未婚妻,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似乎并未让她的风采消退半分,刘竹篁依旧是明媚飒然。
“规矩都是人制定的,我只知道很想见你,我想,你到京城以后应该也很想要见到我,所以就来了呗。”
相较于第一次见面时的轻松,这第二次见面似乎就显得‘局促’些。
陆泽对此却很开心,至少在刘竹篁身上终于浮现出少女该有的特质,少女的羞涩跟脸红足以胜过晚霞。
他走到刘竹篁的跟前,两个人近距离四目相对,甚至都能够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她微微抿着嘴。
这一刻的心跳...似乎有些快。
直到陆泽挽住她的腰,刘竹篁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对着陆泽的胸口便拍出一掌。
——簌!
掌风呼啸而生。
陆泽笑道:“正好过过招!”
这对即将结婚的小两口,便在皇家别苑里开始‘比斗’,陆泽拳脚之间并未放水,反而认真拆招、斗招。
很快,刘竹篁便被陆泽给制住,少女纤细腰肢被他紧紧锁住,那双英气十足的美眸里充斥着不服跟恼怒。
“我从太原赶到汴京,这一路上舟车劳顿,身上没劲儿,你这是乘人之危,这句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