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49节
当卢文仲听到这个称呼之后,脸颊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但脸上笑容依旧,陆泽顺势握住卢文仲横在空中的手。
陆泽跟沈墨来到奢靡的豪华包厢之内,只见在桌子上摆放着香槟酒,以及数道精致的配菜。
包厢内的气氛显得相当奇怪,这并不是卢文仲预想当中的见面方式,但他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表象。
沈墨坐下来以后很是拘谨,跟她的人设很符合,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陆泽在跟那位卢先生交流。
卢文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陆泽跟沈墨的关系,从种种细节发现,他们应该并非是男女朋友,他悄然间松了口气。
只听见卢老板温声道:“我明白沈墨在担心什么,但我并不是坏人,只是很欣赏她的琴艺,想要认识一下她。”
陆泽松了口气,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我就说嘛,您跟那些到我们娱乐城来玩的老板都不一样,您有内涵。”
“沈墨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来卢老师,我们俩敬你一杯,欢迎你随时到这边来玩,肯定会认真陪好您。”
五瓶香槟,很快就被消灭掉,沈墨浅尝辄止,陆泽是喝酒的主力军,他陪着卢文仲聊天说地,竟丝毫没有怯场。
卢文仲略显惊异,似乎也没有想到陆泽这么能聊,按照桦林这边的说法,就是这人‘很会来事’。
“行。”
“那今天就到这里啦,卢哥你下次来的时候提前吱个声啊,我跟沈墨只要有空的话,肯定要来作陪的。”
陆泽紧紧搂着卢文仲的肩膀,两人这时开始以兄弟相称,卢文仲点头道:“那肯定的啊。”
沈墨起身,对着卢文仲躬身致意,她略显得有些激动:“谢谢哥,我们都很开心能够认识卢大哥。”
陆泽带着沈墨离开包厢,随着包厢的门缓缓被关上,男人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不见,他面无表情的拍打着肩膀。
那里是刚刚被陆泽触碰过的地方。
......
下班后。
陆泽跟沈墨漫步走在满是落叶的街头,冬意渐浓,两人都穿得很厚实。
沈墨神态略显无奈:“我们今天这场戏,真的有演的必要吗?跟那卢总说清楚不就得啦,还特意演这么一场。”
在她看来,这种局完全没有参加的必要,只要跟葛总那边讲清楚就行,她就是来维多利亚弹钢琴的。
陆泽忽然提起海哥。
“海哥?”
“他...怎么啦?”
陆泽笑道:“还记得海哥当初让你弹纤夫的爱吗?那卢文仲本质上跟海哥是同一种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他是属于衣冠禽兽般的海哥。”
第2285章 狼狈为奸
桦林漫长的秋天终于是要结束,这意味着肃杀的隆冬即将到来,冬日的阳光不再透亮,天色也变得灰蒙蒙的。
桦钢厂的烟囱正往外冒着黑烟,这段时间的桦钢厂似乎一直都在超负荷工作,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掩盖迟暮之姿。
下岗潮一波又一波的来袭,无数的工人终于还是离开工作多年的岗位,要投身到未知莫测的未来当中。
阳光洒在玻璃窗上,照亮着厂办主任办公室,王响坐在办公室那张陈旧的沙发上,王师傅的神态略显拘谨。
对面坐着的就是厂办主任赵广洲。
那盏搪瓷缸子上冒着热气,赵主任捧着缸子吸溜热茶,吸溜一口,把茶叶吐回缸子里,再吸溜一口,再吐一口。
赵主任的动作不断重复,就跟后世互联网平台流传的鬼畜视频一模一样。
终于,赵广洲又一次吐茶叶沫,王响打量着他,开口道:“嘴里都咂没味儿了吧?下回我给你带点好茶叶来。”
赵主任优哉游哉地又给茶缸里添了半缸热水,盖上茶盖:“王师傅,你也是咱们厂里的老人,应该知道情况,现在厂里可不比以往。”
“厂里的下岗工人一波接着一波,你这边还想着让王阳那小子进咱厂来,这确实是有些不合适。”
王响忙不迭地点着头,道:“是,这两年厂里的效益并不好,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直接放养那小子。”
说罢,王响便要起身离开,刚走两步,就被赵广洲给喊住:“王师傅你这觉悟是对的。”
“这件事情,本来我也一直给你出着力,厂领导们在原则上也同意,就说是老职工家庭,得去多多关照一下。”
赵广洲又开始吸溜着茶水,他的话锋再转:“但是最近厂里却听说,王阳现在似乎是在那什么娱乐城打工呢?”
“那种地方,是正经工作的地方?这样的话,他还咋进咱们桦钢厂啊?”
王响连忙道:“别啊赵主任,咱们桦钢子弟不进厂又能去哪啊?”
说罢,王师傅又开始如数家珍,谈起桦钢厂在刚建厂时的第一捧土,说着王家是如何的‘根正苗红’。
赵广洲将茶缸重重放在桌上,王响当即不再言语。
赵主任看着王响,冷冷道:“我们桦钢厂是整个桦林的支柱,绝对是容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厂来工作。”
“当然,这也是厂领导的意思,我这边就是提前来跟你通个气。”
王响瞬间愣住,他选择地沉默接受这个结果,转身离开办公室,在回家的路上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
罗美素正在家里做饭,看到丈夫回来以后,开口询问事情进展如何,王响闷声将今日谈话的内容告知给妻子。
王响也有些疑惑:“赵广洲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啥药?大可以一上来就跟我说清楚,非要拐弯抹角半天才说。”
罗美素听完后,眉头皱起:“这就是要把咱儿子进厂的路给彻底堵死?咱家也没有得罪过赵广洲吧?”
提起得罪,王响脑海里只能浮现出邢建春的身影,但是,老邢现在都进了拘留所,估摸着是要吃一两年的牢饭。
“我在厂里这么些年,也没听说赵广洲跟邢三儿的关系很好啊?赵广洲是个老狐狸,不会轻易做得罪人的事。”
罗美素想起一件事情:“那还是因为你之前得罪了人。”
“邢三儿?”
“不是邢三儿,是另一个。”
王响仔细回想,意识到妻子指的是他上次在厂长办公室撞破奸情那件事,他眉头皱起:“宋玉坤不至于吧?”
罗美素分析得一阵见血:“你不是看见他在办公室里跟人亲嘴了吗?这生活作风可是大问题,他真能容你?”
“我也没往外说啥啊。”
“这才是最可怕的,你要是直接跟他去提让儿子进厂的事情,他的心里还能放心,你憋着不说才最让他害怕。”
在媳妇的帮忙分析下,王响终于是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但依旧嘴硬:“他宋玉坤还知道害怕呢?”
王响倒是不担心,宋玉坤现在也只能拿不让儿子进厂来威胁他。
实际上,现在的王响早就没有之前那般坚持,非要让儿子到厂里来工作,因为他渐渐发现,现在的桦钢厂跟以前似乎变得完全不一样。
......
当天下午。
卢文仲便出现在桦钢厂,厂长宋玉坤陪同这位从南方来的富商,两人戴着安全帽,并肩站立在远处。
只见远方那辆大翻斗车的货车,其后车斗缓缓地掀起来,那一大车的煤炭倾倒在了如山的煤堆上,哗哗作响。
两人的随从们,都是识趣地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单独交谈,无人能够听到宋玉坤跟卢文仲究竟在谈些什么。
宋玉坤笑道:“这动静好听吧?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是那一沓又一沓的钞票,疯狂地往你卢总的口袋里装呢。”
卢文仲彬彬有礼地躬身,谦虚道:“宋厂长还是这么爱说笑,这一切当然都要仰仗于您对卢某的信任。”
哪怕旁边没有人,可宋玉坤还是选择压低着声音:“我这么大个厂子,连锅炉都停好几台啦,你这焦煤,我可是一斤没少要过、一分钱没少给过啊!”
卢文仲心领神会,张开手掌,他朝着宋玉坤比了个五的手势:“这我心里都有数的,您尽管放心就是。”
宋玉坤大笑起来:“都说你们南边来的人会做生意,果然如此啊。”
两人相视一笑。
宋玉坤目光瞥向另一侧,笑容缓缓僵住,不远处有道身影正骑着自行车朝这边驶来,那人频频冲着宋玉坤点头。
是王响。
宋玉坤和卢文仲两人很快分开,前者带着王响回了厂长的办公室,后者则是开着银灰色的轿车从焦煤厂里出去。
办公室里。
宋玉坤没聊两句就步入正题,询问王响那天究竟都看到些什么,王响满脸诚恳道:“我那天真是啥也没看见。”
“今天没外人,你跟我说实话。”宋玉坤的官腔真是刻在骨子里的,“我在厂里这么些年,想搞我的人很多。”
“但我依旧在厂长位置上坐着。”
“老王,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第2286章 沈墨的心思
当陆泽闻讯而来的时候,老妈罗美素正在医院的走廊里低声啜泣着,脸上神情悲愤交加,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屋内。
老爹王响额头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王师傅不复年轻时的意气风发,颇有一种英雄迟暮的伤戚之感。
王响的伤势其实并不算严重,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在今天下楼的时候踩了个空,不小心磕碰到的。
“丽茹,没事。”
“我真没事啊。”
“这其实就是一点儿小伤。”
“这药搁我年轻的时候啊,甚至连医院都不用来,回家睡一觉,第二天依旧是生龙活虎的,你信不信?嘶!”
在房间里给王响上药的,是陆泽的表姨黄丽茹,陆泽在走廊长椅坐下,罗美素看到儿子后,忙不迭擦拭着泪珠。
陆泽问道:“您哭啥呢?”
罗美素显然并不想让陆泽知晓这些腌臜的糟心事,她摇了摇头:“哭你娘我这些年来啊,真拖累了你们爷俩。”
哪怕她不说,陆泽也能猜到大概,估摸着这就是宋玉坤那边对老爹的警告,这种警告,相当直接。
宋玉坤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彻底堵死王响的嘴,也顺带着堵死王响以后借机来要挟他的那条路。
“这厂长,脾气还挺大的啊。”陆泽决定要早点送老宋进去,争取让宋玉坤跟他最得力的下属邢建春牢房团聚。
不久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