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42节
沈墨看着陆泽,认真道谢。
陆泽闻言,笑着回道:“没关系,如果我不请你电影看的话,我想你应该也会主动请我看的,对吧?”
沈墨笑了笑,她转过身来,正准备回学校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一道身影,那个令她恶心反胃的人。
在街的对面,路灯都照不到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他站在那儿,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陆泽跟沈墨。
沈墨低着声,对陆泽说道:“你要不就先回去,我想自己回学校。”
陆泽还没有开口,只见沈栋梁就已经朝着他们这边走来:“小墨,大爷可找你老半天,终于是在这找到你啦。”
沈墨没有说话,但她的脸上却已经挂上了那种礼貌的笑,那笑容很标准,像是提前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面具。
“大爷。”
沈栋梁的目光从沈墨身上移开,落在陆泽身上,上下打量着陆泽,目光看似温和,却仿佛藏着如毒蛇般的阴毒。
“这位是?”沈栋梁笑着问道。
“王阳,沈墨的朋友。”沈墨还没有开口,陆泽便主动介绍起自己。
沈栋梁看着两人贴得如此近,心里再度扭曲起来,这个变态的大爷,似乎早将沈墨当成是他的禁脔。
他继续打听陆泽跟沈墨的关系,以及陆泽的家庭情况,陆泽却没有回答,只眼神平静地望着沈栋梁。
沈栋梁等了几秒,见他不接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接着又转向沈墨,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小墨,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明天还有课呢吧?”
沈墨低下头:“正要回去。”
“那正好,”沈栋梁笑着说,“大爷顺路送你回去。”
他说着就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得很自然,刚好挡在沈墨和陆泽之间,就如同一道阴影,将沈墨笼罩在里面。
陆泽笑道:“沈墨倒是跟我提起过您呢,听说您对她特别好,供她读书,给她买钢琴,照顾得是无微不至。”
“您这种长辈,是真少见啊。”
沈栋梁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温和、慈祥、关心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张僵硬的脸,和一双冰冷的眼睛。
“小墨。”
“你倒是什么事都跟你朋友说。”
沈栋梁盯着沈墨,这一刻的沈墨,竟是主动牵起陆泽的手来,少女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我朋友会送我的。”
“就不麻烦您了。”
沈栋梁看到沈墨的这一动作,面容扭曲一下,脸色很快恢复过来,再度充斥起温和笑容:“那也行。”
他转身离开。
......
在陆泽和沈墨回学校的路上,沈墨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格外安静,直到来到医学院门口时,她终于开口。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要问我。”
“但是抱歉,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等到我做好准备以后,我会原原本本、从头到尾地告诉你。”
“好不好?”
沈墨双目通红地看着陆泽。
陆泽点头,温声道:“好。”
沈墨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同情。
不是可怜。
而是一种笃定的、安稳的、像是能托住一切的东西。
沈墨忽然很想哭,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只是低下头,点了点头:“谢谢你能理解我。”
她回到学校,脑海里浮现出泰坦尼克号的剧情,浮现出大爷那张阴沉且难看的脸,最终一切都化为陆泽的模样。
沈墨幽幽地叹了口气。
如果父母当年没有出意外,那该多好,她在个幸福安稳的家庭里长大,会变得阳光且自信。
而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陆泽在送沈墨回到学校后,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选择前往宾馆,不出意外的在宾馆楼下碰上了沈栋梁那家伙。
“呦。”
“这不是沈大爷嘛?”
陆泽笑呵呵地就迎了上去,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这时候的沈栋梁再没有在电影院前的和蔼。
反而是显得面目可憎。
沈栋梁冷冷一笑,围绕着陆泽走来走去,上下打量,最终开口道:“小子我警告你,你最好是离沈墨远一点。”
陆泽乐了:“你算个屁啊,我乐意整天跟沈墨待在一块儿,老毕登,我警告你,少管我们的事情,听到没有?”
陆泽的人设其实就是不良青年,现在这种态度才符合他本来的人设,面对老毕登,半点都不跟对方不客气。
沈栋梁面色难看,想要教训陆泽,胳膊却是被对方死死钳住。
沈栋梁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那手腕上传来一阵压力,不算大,但很稳,像铁钳子一样。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老毕登抬起头,看着陆泽。这次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伪装,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歹毒跟愤恨。
“你给我放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泽耸了耸肩膀:“你谁啊你?你媳妇来桦林看病,你不好好陪着,反而只想着控制沈墨,你脑子里想啥呢?”
“知道的,当你是长辈。”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变态。”
沈栋梁被气得是咬牙切齿,陆泽声音不小,甚至吸引到酒店外不少人的注意,老毕登还从都没有受过如此屈辱。
陆泽随意道:“我劝你识趣点啊,这里可不是你老家,这里是桦林,好好打听打听,我叔父可是保卫科科长!”
“桦钢厂扛把子,邢建春。”
他这才选择松开沈栋梁的胳膊,不屑道:“少管沈墨的事情,否则我叔父肯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到没?”
第2276章 黑吃黑
“阳儿。”
“今天咋下班这么早啊?”
陆泽晚上回家的时候,老妈正在沙发上织着毛衣,却不是给丈夫或者儿子织的,而是她在外面接下来的私活儿。
每件毛衣差不多能挣个几十块钱。
陆泽脱掉外套,来到火炉旁边,在火炉上放置着暖壶,旁边则是摆放着好几个饱满的红薯,以及小巧的蜜糖橘。
他抬手捏了捏红薯,软硬程度正合适,陆泽就坐在沙发上开始剥皮:“今天娱乐城那边没啥事,看了个电影。”
罗美素闻言,当即来了兴趣,兴致勃勃问道:“你跟谁去看的啊?”
“当然是女孩子啊。”
“而且,还是女大学生。”
陆泽将那剥好的红薯尖,顺势递到老妈的嘴边,后者抿着嘴,疯狂摇头,陆泽便塞到自个儿的嘴里,入口甜糯。
“我爸呢?”
“他还在厂里加班呢。”
罗美素低声道:“我打算让你爸去找厂长宋玉坤,走走后门,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到厂里去打螺丝。”
陆泽失笑道:“咱们家哪有走后门的钱啊?就您那压箱底的两瓶老酒?我们家还是留着逢年过节自个儿喝吧。”
“我现在的工作真挺好的。”
罗美素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倒不是责怪陆泽在维多利亚那种地方上班,而是他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学习。
罗美素跟王响本是想着让儿子读大学,最好是到北京去读,以后留在大城市发展,而不是一辈子待在桦林。
第二天。
当陆泽前往桦钢厂送饭的时候,沈墨同时走下寝室楼,她不出意外地再度看到等候在楼底下的大爷沈栋梁。
“小墨。”
“下来了啊。”
沈栋梁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沈墨,昨夜的经历对于他而言是屈辱的,他竟然被那小子堵在酒店门口‘教训’。
沈栋梁甚至一整晚都没有睡好,晚上恨得牙根都痒痒,这股恨意当然不是只针对陆泽,还针对沈墨。
沈墨面无表情,这时候的她已经懒得跟对方虚与委蛇,直接道:“这些年欠你们家的钱,我会全部还给你的。”
当然...
你欠我的,也需要全部都还给我。
最后这番话,她在心里默默开口。
沈栋梁哑然一笑,老毕登死死盯着沈墨,咬牙切齿道:“你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已经打听到了,你现在是在那什么维多利亚娱乐城上班对吧,那种地方是正经女孩能去的吗?”
沈栋梁阴恻恻开口,低声威胁沈墨必须跟陆泽断了关系,否则就要让她身败名裂。
“你昨天还让他去宾馆找我,是自认为在桦林找到靠山?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的掌控。”
沈墨闻言,眉头紧皱,陆泽似乎在昨晚从学校离开以后,还去了趟宾馆?
听着沈栋梁的威胁,沈墨却没有显得害怕,甚至语气相当随意:“你愿意干嘛就干嘛,都影响不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