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03节
“首先,战斗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城之内,皇城的最底下有着护国阵法,哪怕是二品高手,都难以抵挡。”
“其次,必须要将禁军五营的精锐们调走,这些人被父皇单独领导,佩戴着最新式的火炮跟装备。”
陆泽微微颔首:“第一个并不难,只要寻找到贞德藏身地,对这位藏匿在幕后的先帝动手,战场自然会转移。”
这段时间,众人都在寻找关于先帝贞德的藏身之地,这个地方极其隐秘,是贞德用来躲避监正视线的秘密之所。
监正太过强大,哪怕现在王朝气运远不如二十年前,可他依旧是站立在术士体系之巅的存在。
贞德肯定藏在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恒远和尚有发言权,追忆着那日杀死平远伯时发现的地道:“那个地道,似乎是通向南边的。”
众人面前,京城地图徐徐展开,怀庆双目闪烁精光,她认真分析着先帝贞德最有可能的几个藏身之所。
“皇族猎场。”
“京郊南苑。”
“皇陵。”
“猎场的地域最宽广;京郊南苑是旧都遗址所在;皇陵的可能性最大。”
当大家筛选之时,陆泽开口,道:“不必这么麻烦,届时我可以直接在京城各地设置传送法阵。”
天地会成员们对视起来,大家的神态各异:“你...一介武夫,还会布置传送法阵呢?”
这次事情,司天监不能参与进来,哪怕是钟璃,陆泽都不会让她出手,否则沾惹的因果太大,无异于自掘坟墓。
陆泽感受着众人狐疑目光,他没好气道:“没吃过猪肉,我也见过猪跑,布置几个法阵,轻而易举地事情。”
陆泽不是术士,却能动用气运,怀庆似乎有所猜测,深深看了陆泽一眼。
“如果这样,就会简单很多,最后需要真正应对的,是那位吸取国运数十载的先帝贞德,以及...镇国剑。”
说到这里。
众人再度齐刷刷地看向陆泽。
李妙真满眼惊奇:“上次我就想要问你呢,你那回在楚州城,到底是如何动用的镇国剑啊?”
“难道是,监正偷摸做的手脚?”
非皇族血脉,不得触碰镇国剑,这道铁律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结果陆泽这个外姓人却能够举起镇国剑来。
陆泽如实道:“吾运即国运。”
——嘶!
道道惊呼声响起。
这句话里蕴含着太多的意思,哪怕是怀庆都眉头紧皱,她在第一时间难以理解这番话的真正含义。
这场内部会议讨论到午后,众人方才陆续离开,陆泽最后一个走,是怀庆有话想要跟陆泽说。
“母后她托我跟你说声...”
“谢谢。”
怀庆低着声道:“我想知晓母后跟魏公过去的事情。”
陆泽笑道:“那你问他俩去。”
长公主抬头,眼眸里闪烁恼怒,陆泽轻笑着摇了摇头:“你瞪我干嘛?我又不是临安,不怕被你瞪。”
......
十日之后。
魏渊跟京城诸将奔赴前线,陆泽二叔跟许新年赫然都在队列当中,魏渊时隔二十一年时间,再披战甲。
皇帝来到北城门口,亲自相送。
陆泽没有去送人,而是待在观星楼顶楼,跟监正老师对弈落子,两人对于魏渊的评价,出奇的一致。
“国士无双。”
第2225章 人生多无趣
陆泽跟监正对弈,两人棋盘上的对垒,赫然就是东北边境局势,陆泽以白棋代魏渊,监正以黑棋代巫神教。
陆泽棋风势如火林,丝毫不顾及后方的战局根基,而是铁了心的想要将对手黑棋的龙头给屠掉。
“这场战役的核心并非是大奉以及巫神教下属的靖、康、炎三国,而是那位封印松动的巫神。”
“双方以巫神为核心展开博弈。”
监正颔首,赞许着陆泽的棋艺,在司天监诸多弟子里面,唯独陆泽能够跟他在棋盘之上争锋、较量。
“贞德跟元景,会在魏渊率领大军深入巫神教的腹地以后,主动去切断后续一应的军粮供给。”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是铁律。
哪怕是世间最强大的军队,若是没有粮饷供应,饿着肚子上战场,最终的结果都是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想要打赢一场战争很难,但若是想要输掉一场战斗,方式会有很多,最简单且有效的方式就是掐断粮草供应。
在两军交战之时,最重要的军情并非是中军大营的位置,而是粮仓所在。
陆泽继续道:“但魏公早就料想到朝廷会在关键的时候釜底抽薪,所以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是闪电战。”
“以战养战,不留任何的退路,目标直至巫神教的大本营。”
这次大战跟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山海战役完全不同,上一次是护国战,而这次的目标旨在最极致的破坏。
陆泽想到二叔跟许新年都在这次北上驰援的队伍当中,皇帝陛下明摆着就是要借公事、泄私愤。
监正遥遥看向那支正朝着东北边境行驶的队伍,似乎能够相距百里,看清楚领军之人:“魏渊现在一心求死。”
陆泽点头:“人生多无趣。”
人爬的位置越高,心态就会更容易发生变化,最终延伸出来两种极致。
一种是如先帝贞德皇帝那样,极其怕死,为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甚至可以选择将祖宗数百年来的基业葬送,让整座中原王朝成为那巫神教的附属国。
另一种情况,则是魏渊这样,厌倦人世间的这些勾心斗角,站立在权势最高峰以后,看到的只有‘吃人’二字,入目之处,尽是世间的悲苦底色。
“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意义。”
“皇帝想要长生,这并没错,但他用来长生的代价,却绝对不是让所有大奉子民皆失去好好活着的资格。”
棋局有胜负。
但人生的局却难以分出绝对胜负。
......
战争,在猝不及防间打响。
而且伊始开始,便进入到最白热化的阶段,如同那日陆泽跟监正对弈时,他的棋风一样——风林火山。
狂风吹动火势,蔓延整座山林间。
魏渊无愧军神之名,他刚出现在边境,便引得军威大震,这位大奉朝的中流砥柱,再度于沙场上展现绝世风姿。
在京城跟上官见过那一面后,魏渊再无任何牵挂,他不去思虑过往,也不再忧患未来,而是着眼于眼前的战局。
这一刻的魏青衣,似乎进入到比二十年前指挥山海战役时,更加强大、更为圆满的境界当中。
时光是柄无情刻刀,在每个人的脸上跟心间镌刻岁月痕迹,却也给每个人带来着这世间最为强大的伟力。
——呜!
苍凉的号角声终于响起,惊醒这座沉寂无数载的靖山城,这里是巫神教的总坛所在,相当于京城之于大奉。
巫师体系的修炼者遍布城内,这里有巫神雕塑,有巫神教的大祭司,以及无数顶尖强者,还有规模庞大的军队。
所以,当号角声再度响起的时候,靖山城内的所有人都齐齐抬起头,深感茫然,尚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那一艘艘战船出现在视野内。
“那是...大奉的战船!”
“魏渊,是魏青衣来了!”
“大奉军神,果然名不虚传啊!”
哪怕是靖山城内的顶尖强者们,这一刻对于魏渊有的也只剩下钦佩。
虽然他们并不知晓这些大奉战舰如何出现在靖山城外的,但魏渊敢率领这些大奉兵士来攻城,便足以令人动容。
靖山,悬崖。
巫神教大祭司萨伦阿古,这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披着袭麻古布衣,怀里还抱着只小羊羔,眼眸里闪烁着慧光。
“魏渊。”
“世人都说,你在二十年前废掉浑身修为,沦为废人,可我看到的,却是位已经踏入二品合道境的绝世武夫。”
话音刚落。
大祭司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地萨伦阿古便出现在战场中央,从魏渊手上救下两名巫神教三品灵慧师。
这两人本是奉命来施展巫术,要将大奉战舰全部掀翻在地,却没有想到魏渊亲自出手,二品武夫境界显露无疑!
萨伦阿古将两位灵慧师送到远处,看向魏渊的眼神里带着赞许:“二品境界,可惜却是三品气血。”
“当年若你没有自费修为,恐怕今日就是实打实的二品武夫,甚至说不准可以染指从未出现过的武夫一品。”
“你是如何瞒住元景的?”
魏渊洒然一笑:“破而后立,这些年在京城待得实在无趣,便重修武道,监正帮我隐瞒住天机。”
“皇帝在今年有所察觉,否则也不会选择让我再度领兵。”
魏渊望向靖山,那座山的山顶上有座高耸祭坛:“巫神封印松动,我要去将其彻底封印住。”
“你可以试试。”大祭司微笑道。
战斗瞬间开启。
魏渊虽然很多年都没有出过手,但随着武道修为恢复,往日的攻伐记忆在瞬间便再度浮现。
拳爆音阵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