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168节
“一枚青丹,一枚脱胎丸。”
“能不能行,给句痛快话!”
金莲道长决定,他以后要跟陆泽保持一定的距离,这陆府必须得少来,否则指定要牵扯到泼天的大因果里。
陆泽点头道:“没问题,报酬不报酬的另说,主要我跟国师是好朋友。人宗的报酬敲定下来,那你们地宗呢?”
道长满眼的不可置信:“陆北辰,你这也太黑了点吧?两头通吃啊?问洛玉衡要完以后,还得问我要?”
这一刻的金莲道长,不由就想起他之前被陆家叔侄两人支配的恐惧,浑身宝贝被这俩人搜刮干净,想想就心痛。
“对啊。”
“我得收中介费。”
金莲道长:“?”
中介费的意思是跟中介要钱吗?
陆泽笑道:“当然,我知道道长你现在有些拮据,所以你可以先欠着,等到以后,再偿还今日所欠的东西。”
“只是,会有些小小利息。”
“江湖规矩,九出十三归。”
道长咬牙道:“算你狠。”
......
灵宝观。
橘猫体态轻盈的翻越到内院,琥珀色的猫瞳盯着不远处的洛玉衡,人宗道首满眼嫌弃:“你又来做什么?”
金莲道长如实道:“师妹,你现在手里还有青丹跟脱胎丸吗?”
此话一出,当即惹得洛玉衡脸上那抹嫌弃更甚:“你好歹是地宗道首,怎么三天两头的来我这边打秋风呢?”
“师妹,你这话,我可不爱听。”金莲道长幽幽道,“在你眼里,师兄我难道就是蹭吃蹭喝的那种穷亲戚吗?”
“不是吗?”
洛玉衡的反问让道长沉默下去。
“唉。”
“本来,师兄我替你找到阻止天人之争的合适人选,人家需要青丹跟脱胎丸当报酬,师妹既不同意,那便...”
洛玉衡当即问道:“你找的谁?”
“陆北辰。”
“他不是受伤了吗?”
道长点头,脑海里同时浮现出陆泽那副中气十足的模样:“受伤归受伤,收拾李妙真跟楚元缜俩人不成问题。”
洛玉衡皱眉道:“当年,我父亲炼制青丹,我入京前剩下三枚,这些年被元景帝陆续拿走两枚,我还有一枚。”
“至于脱胎丸,也仅剩一枚。”
青丹可以给陆泽,而脱胎丸是洛玉衡打算渡一品的天劫时,留用的上品丹药,是保命的。
金莲道长此刻的神态变得凝重,对着洛玉衡摇了摇头:“天劫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脱胎丸也救不得命。”
洛玉衡眼眉低垂,当年的她,曾亲眼看到父亲在劫火中化作飞灰,那脱胎丸确实没有什么用。
金莲道长带着两枚丹药离开,在黄昏时分回到陆府,将报酬交给陆泽,后者诧异道:“这么效率?”
“那是自然。”
金莲本想要跟陆泽介绍一下李妙真跟楚元缜的实力,让陆泽做做准备。
陆泽点头道:“这是应该的,毕竟狮子搏兔,也需尽全力。”
道长没忍住,道:“你真狂啊。”
第2177章 天人之争
地书聊天群,这些日子显得格外平静,二号李妙真跟四号楚元缜,天人之争两位当事人都没有选择在群里冒泡。
天人之争,同样也是生死之争,这种涉及道统的争斗总是显得格外惨烈,代表每一甲子年就会有道门天才陨落。
金莲道长请陆泽出手阻止,不单单是想着替洛玉衡争取时间,同样也是不想看到天地会内部两位人才因此陨落。
老金对此,感叹万千。
“天人之争,难以避免。”
“在两千年前,那一代天宗道首,曾因为一些原因错过天人之争,然后他便彻底消失不见。”
“这并非是个例。”
“而在道门之中,人宗突破一品陆地神仙境界往往最难,最好的突破契机便是在赢得天人之争后。”
道门的水很深,金莲道长还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总结出了这些规律,天宗跟人宗都‘需要’进行天人之争。
老金说得是煞有其事。
陆泽打着哈欠:“很简单,在天宗跟人宗的身上,互相有着他们彼此需要的东西,这东西在获胜以后能获得。”
“我们可以进行大胆的猜测。”
“天宗道首需要借用人宗业火稳定人性防止自己融入天道,人宗道首则需要借用天宗太上忘情平复自身业火。”
“天人之争,也就是代表双方需要掠夺对方身上的某种本源。”
金莲道长猛然抬头,道长此刻的神态显得格外呆滞,仿佛精神世界被巨锤重击一样,愣愣的站在红色博古架上。
卧槽。
我现在严重怀疑,陆泽就是九号!
金莲道长在陆泽跟九号玄烨的身上看到某些‘共同点’,比如对于某一些隐秘事情的洞悉程度,都相当可怕。
哪怕金莲是地宗道首,对于天宗跟人宗之间的天人之争,他的心里也只有某些猜测,结果陆泽却一语点破真相。
金莲清楚意识到,陆泽说得猜测,可能距离真相并不遥远,甚至可能这就是真相本身。
天宗跟人宗,都很需要对方。
老金盯着陆泽:“这些事情,是你从监正那边知道的吗?”
陆泽笑道:“当真相摆在面前的时候,很容易看到事情的本质如何,道长你难道忘记我是司天监大师兄了吗?”
“司天监,观人间。”
金莲道长幽幽的叹了口气,再度感受到司天监跟监正的可怕,只能说大奉京城的水真是很深啊。
“天人之争便交给你,但是在事后注定会引起天宗那边的报复,李妙真大概能挡住一下,可不会挡住全部。”
陆泽点头。
“这我都清楚。”
“青丹跟脱胎丸没有那么好拿,但是问题不大。”
......
群里很安静。
一号的长公主殿下素来喜欢窥屏,这些日子的怀庆,却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她的心境有些杂乱。
那天晚上,陆泽登天、递拳,那道身影始终环绕在怀庆心间,挥之不去,这种莫名的情愫,甚至令她感到愤怒。
怀庆不愿面对内心,不愿服输,可是想到那桩本属于她的婚约,却落在临安的头上,怀庆的心不由就刺痛两分。
“殿下。”
“您需要准备琼林苑的宴会,今日春闱中榜的学子们都会参加春宴。”婢女低声提醒着恍惚走神的长公主殿下。
怀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颊很快恢复成往日模样,但想到琼林苑的聚会,她的心里不由就又想起陆泽。
去年陆泽所作的那首《赠临安》还历历在目,怀庆破天荒的有些懊恼,开始在侍女的服侍之下梳妆。
......
五号丽娜忙着教导新收的徒弟,在那日春闱揭榜以后,陆泽就让丽娜搬到许家去住,此举给许家带来很大影响。
原因也很简单。
这位来自于南疆的少女...
她实在是太能吃了点!
许平志跟李茹本来以为他们小女儿许铃音在饭量上面已是举世罕见,却没有想到竟能遇到堪称大帝之姿的丽娜。
许家人有些后悔,当初面对陆泽的提议,许平志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结果没想到家里来了个更大的吃货。
许铃音简直拜服得五体投地,第一次遇到饭量比她还大的人,那些食物不慌不忙的进入到丽娜嘴里...
一座又一座的小山被她消灭干净。
李茹私底下找到丈夫,面露难色,询问着夫君,何时将人送回去。
许平志有些尴尬:“我当时答应让铃音这便宜师傅上咱家住俩月,现在才过去两天时间...”
许平志春风得意,儿子这次高中会元,家里出了个真正的读书人,他宴请宾客,私底下还掏钱去那教坊司打茶。
当时的许平志,当然不会在意登门的丽娜,认为只是多一张嘴吃饭而已,结果家里米缸接连见底。
许七安对丽娜倒是很好奇,不断打探着这妙龄少女的身份跟背景,以及她跟陆泽的关系。
“陆泽他太优秀。”
“我配不上他的。”
丽娜那迥异于中原人的异瞳,打量着面前的许七安,懒洋洋道:“当然,你也是配不上我的。”
许七安大怒。
“你以后不许吃我许家一粒米!”
丽娜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被你婶婶赶到隔壁了嘛?”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