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腊当先知 第119节
他看着已经陷入了激动的西西弗斯,思考了片刻,说:“你确实会成为很多人类的榜样,以后也会有很多人模仿你对诸神不敬,你确实在人类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身为命运之神的塔伦,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西西弗斯脸上出现了激动的红晕,他狂热的看着塔伦,低声说:
“那么,尊敬的命运之神,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你认为人类该臣服于众神吗,还是应该像我一样,哪怕明知结果不好,哪怕明知道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也敢于挑战众神?”
西西弗斯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塔伦,仿佛在等待最终宣判的囚徒。
这是很可笑的一件事,他明明已经受到了众神的惩罚,他永远都离不开这座山,将永远推动着那块滚动的巨石,这足以证明诸神认为他做的是错的。
但是他却迫切的想要询问塔伦的看法。
因为他知道,塔伦是命运之神,塔伦能看清楚命运的走向,是最能判断他所做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人。
而塔伦,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笑了。
“你当然是对的。”他说:“人类是个智慧的种族,而盲从从来就不是智慧的代表。”
“神明确实强大,但这却不是人类盲目信任的理由,只有敢于挑战强大,自身才能真正的强大。”
此话一出,西西弗斯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热泪盈眶,直接跪倒在地,不停地朝着塔伦用力磕头。
“感谢您的指引,感谢命运的指引,我就知道我做的是对的,我就知道!”
他是如此的高兴啊,因为他得到了命运的认可,从今以后他的故事将会彻底的成为所有人类的启蒙,代表着勇气等一切正面词汇。
就在西西弗斯陷入狂喜的癫狂中时,塔伦也感受到了细微的变化。
就在他用命运的神职赞同了西西弗斯的所作所为后,他感受到了多年未曾有一丝变化的认可,多了些许。
虽然增加的非常不明显,但确实增加了。
果然,他猜的没错。
塔伦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他知道为什么之前这么多年,推动了那么多神明的命运,也依旧未曾获得认可的原因了。
因为世界并没有在发展,并没有进入到卡俄斯世界想要进入的新时代。
而这个所谓的新时代,就是以人类英雄作为主角,繁荣整个世界的时代。
这又称为,英雄时代。
塔伦之前虽然帮助了宙斯等神很多次,但所影响的都是原本的神王时代,人类并不是世界的主角,而是始终处于被迫害的角色中。
简单来说,他帮错了主角。
这不符合卡俄斯世界想要看到的,所以自然不会继续认可。
所以现在塔伦想要获得世界的全部认可,帮助诸神推动命运已经没有效果了,他需要推动英雄时代的发展。
这是世界要求的必然进化,神明代表的是法则,而不是主角,现在法则完善了,主角也该登场了。
至于英雄时代要怎么推动,塔伦觉得还要再想想,不过有一点已经确定了,那就是不能再搞错主角了,接下来注意力还是要放在那些人类英雄身上。
至于宙斯交给他消除后患的任务……塔伦决定在已经流传的版本上,再加一点小小的修饰。
原本的版本是,西西弗斯戏弄众神,被惩罚永远搬弄石头。
而被他改动后的版本是,西西弗斯戏弄众神,被惩罚永远搬动石头,但得到了命运的肯定。
简简单单一句话的改变,却承认了西西弗斯这么做的正当性,告诉了人类,神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
这么做无疑是打了众神的脸,但塔伦却已经想好了理由——
谁认可了?我没认可啊,西西弗斯那么狡诈他说的话也能信?
还是说众神宁愿相信一个狡诈的人类,也不愿意相信他?
理由虽然非常牵强,但有就行了,信不信的不打紧。
反正众神要是听不懂道理,塔伦也略懂一些拳脚。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快点拿到世界的全部认可,塔伦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他决定去推动这些英雄诞生,顺便鼓励宙斯多生多育。
但这样就要去大地之上了,他本来准备自己去,结果狩猎与自然女神阿尔忒弥斯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急忙放弃与赫拉互撕,也匆匆赶往了大地之上。
她要陪着塔伦一起游历大地。
而对于塔伦的询问,这位狩猎女神也给出了非常充足且无懈可击的理由:
她的弟弟阿波罗还在大地之上流浪呢,她想去大地之上,看看能不能帮助到阿波罗。
难为狩猎女神还专门想个理由出来,塔伦也就答应了她陪自己同去。
两人化为了普通人的模样,就这样来到了大地之上,人类之中。
第145章 四处留情的宙斯
塔伦和阿尔忒弥斯踏足大地时,正值初春。
万物复苏,自然生长,塔伦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装扮,阿尔忒弥斯则隐去了新月冠与银弓,一袭猎装改为亚麻色便服,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肩侧。
俩人看上去就像是年轻的冒险者。
“你说要去寻找新时代的影子。”阿尔忒弥斯走在塔伦身侧,声音压低:“却往这腓尼基的城邦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
塔伦但笑不语。
两人行至太尔与西顿之间的阿革诺尔王国,城门处卫兵穿着腓尼基式的短甲,铜矛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
“外乡人,从何而来?”守卫队长上前,目光在塔伦和阿尔忒弥斯身上扫过。
“自远方来,为传达神谕。”塔伦的声音不高,却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我是先知者,塔伦,这是我的同伴。”
守卫队长犹豫片刻,最终打开了城门,毕竟先知者在哪里都很受尊敬。
“既是先知者,当受款待,我会禀报宫廷总管的。”
“有劳。”
宫廷总管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眼窝深陷,似乎已经失眠很久了。
听闻有先知者到访,他几乎是急切地将二人迎入宫中:“两位来得正好,陛下正为此事困扰!”
“何事?”塔伦状似随意地问。
总管压低声音:“公主殿下连续七夜被噩梦纠缠,宫中祭司束手无策,陛下焦虑不已,若您真能解此梦厄,陛下必有重赏。”
“那就有劳引荐了。”
国王阿革诺尔坐在王座上,约莫五十岁年纪,鬓发已染霜白,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忧虑。
当塔伦与阿尔忒弥斯步入大殿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先知者。”阿革诺尔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王者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总管说你能解梦厄?”
塔伦微微躬身,笑着说:“陛下,梦是命运投下的影子,能否解读,需先聆听梦境本身。”
国王闻言点了点头,他一挥手,侧殿的帷幔被侍女拉开,一位少女缓缓走出。
正是公主欧罗巴。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五官精致,皮肤雪白,眼睛大而明亮,但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示她已许久未得安眠。
“欧罗巴,我的女儿。”阿革诺尔声音柔和下来:“将你的梦告诉这位先知者。”
欧罗巴抬起眼,目光与塔伦相接。
“我……”欧罗巴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沙哑:“我连续七夜,做同一个梦。”
大殿静下来,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梦里好像有两个大陆,亚细亚和与它相对的大陆,它们变成了两个女人的形象,她们争着抢着,想让我跟她们走。”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袍角:“其中一个女人是一副异国人的模样。’”
“另一个呢?”塔伦问。
“另一个……”欧罗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另一个女人,她就是亚细亚,长相和举止都和本地人一样,她以温存的热情争夺我,她说我是她亲生和养育的爱女。”
“而那个异乡的女人却像是对待一个战利品似的,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无视了我的反抗,直接把我带走了。”
欧罗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
大殿内一片沉寂。
阿革诺尔国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意味着什么?争夺?劫掠?我的女儿会被……被某个外乡人带走?”
“先知者。”阿革诺尔看着塔伦:“请你解读此梦。”
“陛下。”塔伦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请恕我直言,此梦并非寻常梦魇,而是命运的预告。”
“预告什么?”
塔伦的目光与欧罗巴对上,少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预告公主将被带走。”他一字一句地说:“被一位超越凡俗的存在,带往海洋的彼岸。”
死寂。
然后爆发的是国王的怒吼:“荒谬!”
阿革诺尔从王座上猛地站起,额角青筋跳动:“我的女儿,腓尼基的公主,在守卫森严的宫殿中,会被谁带走?先知者,你若无真才实学,莫要在此妖言惑众!”
塔伦却神色不变:“陛下,命运不会因宫殿的高墙而止步。”
“陛下不必如此愤怒。”塔伦微笑:“我只是如实解读梦境,命运所示,往往超乎凡人预料。”
“公主殿下所见的两个女人,一者象征她原本应归属的陆地血脉,另一者则预示她将成就的,更宏大的命名——她的名字,将成为一片大陆的名号。”
“大陆?”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声:“先知者,您是说……公主的名字会用来命名一片土地?”
“正是。”塔伦点头:“但这荣耀的代价,是她将远离故土,永不能归。”
“够了!”阿革诺尔狠狠一拍王座扶手:“卫兵!将这胡言乱语的外乡人拿下!”
四名持矛卫兵应声上前。
阿尔忒弥斯眼神一凛,手指微动——
若在平日,她早已张弓搭箭,但塔伦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臂。
下一刻,塔伦与阿尔忒弥斯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倏然淡去,消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大殿内惊呼声四起。
上一篇: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