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48节
只有佐助常常碎碎念,说好了的带我修行呢,第二天晚上赶到地方,人没了?!要不是宇智波警备队已经没了,他真的要报警了!
不过千阳注入他体内的光明之力,还是帮其调理了下身体,最起码提炼与运行查克拉通畅不少。
修行的岁月难以计算,千阳也很难感知时间的流失,身体如同机械一般固定转换查克拉,意识慢慢的神游天外,最终来到了……梦境空间!
熟悉的灰雾小道,宇智波千阳踏上之后才知道,自己竟然在修炼的情况下“睡着了”,这合理么?不会走火入魔吧?
随手扯住一个自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超能千阳大手一挥:“你这叫天人合一,是梦寐以求的入定境界,再说来都来了,管那么多干啥,先欢迎新人吧!”
“新人?哪个世界来的?”宇智波千阳这才看到道上站着两个萌新。
第一个身穿一身盔甲,手持一柄长枪,看起来像是古代的某种军士,但是画风极其古怪,看起来像是小人书。
第二个则是一名古代的书生,只是没看出来具体是哪个朝代。
众多千阳将手按了上去,瞬间又是两段新的记忆涌现。
那个穿着盔甲的千阳身份一般,只是一个大户的护卫队,但是这个大户不一般,男主人叫李靖,据说还有一个怀了快三年孕的夫人。
“哪吒?封神?牛逼大了啊!能跟圣人沾边的世界,这上限我不敢想!”
“先别乐呵,你看这位老兄的画风也知道,必然不是正经的封神世界,有没有那些圣人还两说呢!”
“怎么可能没有,有哪吒就必须有太乙真人,有太乙就必须有元始天尊,你告诉我哪个世界的元始天尊不算圣人?”
“封神二!”
“嘶……快呸呸呸,别提这晦气东西!”
第93章 乱入的恐怖故事
封神二?一个元始天尊被殷郊这种路边吸干法力的世界?
千阳们脑子嗡的一声,七手八脚捂住了那个开口讲出封神二的自己,等了好半天没等到一道雷劈了这梦境空间才松了口气,看来三清老爷大度不跟自己计较。
元始天尊被殷郊吸干法力,那就相当于太阳能板给太阳吸干了,充电宝开始给基电站供电了,贫困生开始给校长发助学金了!
“三清老爷们在上,咱们冤有头债有主,谁蛐蛐你们,你们就找谁,哪怕是让财神爷断了他的财路也成,可千万不要找我们的麻烦啊!”
有千阳嘴里念念有词,那个穿着盔甲的千阳叹了口气:“兄弟们别担心,没那么掉份,是哪吒的世界,不是封神二。”
“那你这画风?”
“嗯……是魔丸哪吒……”
众多千阳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魔丸哪吒?你在他家当护卫?那等陈塘关浩劫的时候,你可离远点!”
“额……有了你们的力量,我应该不太需要怕邪恶大寿桃吧?”哪吒世界的千阳挠了挠脑袋。
“就算你打得过邪恶大寿桃又如何?你干的过整个阐教?干得过……那位元始天尊?”有千阳恨铁不成钢:“圣人一念通晓大罗诸天,说不定那个世界就是他的一小号,你可千万不要犯糊涂!”
哪吒千阳缩了缩脖子:“好吧,该怂还是得怂……”
另一个书生模样的千阳也不简单,穿越到古代,准备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科举,庞大的记忆里就是日常读书,写文,交友。
但是某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个朋友叫许汉文……
说许汉文可能有许多朋友不熟,但是他另一个名字大家耳熟能详——许仙!
没错,这是白娘子传奇,只是具体还不知道是哪一部。
但是甭管哪一部,有许仙就肯定有白素贞,有白素贞肯定就有法海,文曲星……这代表着这个世界背后,有一个系统化的神佛体系!
这下还读个屁的书啊,千阳当即与许汉文亲密结交,期待对方老婆未来能拉自己一把。
“好哇你,你交朋友,就是看嫂子漂不漂亮?呸,其心可诛!”有千阳愤然出声,正义指责白蛇世界的自己。
白蛇世界的千阳一脸委屈:“你们可别胡说,白蛇跟许仙是为了完成劫难,背后还有大佬盯着,我才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有人话锋一转:“不过小青也挺漂亮的,我觉得你有机会!”
“小青?要不还是算了吧,蛇类一次一天,一天一次,不是每个人都能当许仙的,我怕承受不了!”
“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许仙行,你也行!”
话题很快聊歪,宇智波千阳趁着许多千阳加入讨论的时候,扫了一圈没发现僵尸先生中的自己。
他刚刚通过借鉴茅山修行法,踏上了自己的修仙之路,正想找人讨论讨论,没想到对方居然不在,于是悄悄扯了扯旁边mc千阳的肩膀打探消息,mc比较闲,基本上每天都能梦境空间。
“茅山的我咋没来?没出什么事吧?”
“茅山?你说僵尸先生啊,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最近发现那个世界还挺乱,去处理事务了!”
“乱?什么意思?”宇智波千阳摸不着头脑的,僵尸先生剧情经典,他反复看过好几遍,有什么乱的?
mc沉吟片刻道:“嗯……就是他发现,那个世界还有别的恐怖片乱入……当然,也可能是本来就在一个世界,所以才留下来那些风俗传说……”
“别的恐怖片乱入?还有这种事?”宇智波千阳瞪大了眼睛,好吧,那修仙之法只能下一次再交流了!
………
僵尸先生世界!
义庄的清晨,照例弥漫着香烛纸钱和淡淡糯米的味道,千阳收功吐纳,修炼茅山最正统的《大洞经》,丹田内那股温热的“炁”又凝实了一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来年,从最初的惶惑到如今成为九叔座下颇为得力的弟子,他早已习惯了与僵尸、鬼怪打交道的日子。
茅山正法的修行路不易,越是正统的修行路子,越是是中正平和,什么杂七杂八的力量根本不兼容,好在千阳借助其他世界自己基础身体素质和精神力量,修行速度颇为不慢。
大洞经总共分为十重,每一重有十三个境界,千阳只会第一重,如今已经修行到第一重第七个境界。
可千万不要觉得这境界低,大洞经每一重圆满,都可以习得一门神通,十重总共就是十门神通。
所谓小乘诸仙,可以习得五通,即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大乘诸仙,除了这五通外,还能习得一门漏尽通,共为六通。
再往上,如果修满了十重,得了十种神通,就被称之为大乘大觉金仙,这种境界,恐怕连茅山的祖师们都未有人达到。
千阳虽然一门神通都未习得,只是第一重第七境界,但放在凡间练气士里,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后来又解决了几桩棘手案子,名声都渐渐传开,连邻近几个镇子都有人慕名来请“千阳师傅”。
“师兄!师兄!又来活儿了!”秋生咋咋呼呼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风风火火地跑进院子,后面跟着一位满面愁容、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
“千阳师傅!林师傅!”那男子一进门就“噗通”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两位道长救救我家囡囡吧!”
九叔闻声也从正堂走了出来,眉头微蹙,捻着山羊胡:“莫急,起来说话。发生何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男子被秋生搀起,抹了把脸:“小的姓陈,陈福贵,家住陈家坳,离任家镇有两三天的路程。我家闺女,小名妞妞,才六岁……前些日子,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就……”
他声音哽咽,眼中布满恐惧:“先是浑身发痒,然后皮肤就开始烂,一块一块地掉!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连……连牙齿都松了,自己就掉了出来!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整日昏睡,偶尔醒来就……”
陈福贵打了个寒颤,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就念叨一些听不懂的怪话!”
“怪话?”九叔追问,“什么怪话?说清楚。”
陈福贵努力回忆,模仿着女儿那种虚弱又带着诡异腔调的声音:“好像是……火佛修一……心萨呒哞?反反复复就念叨这个,听得人心里发毛!”
千阳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刚才还在琢磨可能是中了尸毒或是被什么精怪缠身,听到那句“火佛修一,心萨呒哞”的瞬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太熟悉这句话了!这根本不是这个《僵尸先生》世界该出现的东西!
火佛修一,心萨呒哞……闽南语谐音……祸福相倚,死生有名……献祭的诅咒!大黑佛母!《咒》!
冷汗瞬间浸湿了千阳的后背,他猛地抬头看向陈福贵,眼神锐利如刀:“你再说一遍!她念的什么?!”
陈福贵被千阳突然爆发的凌厉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重复:“火、火佛修一,心萨…萨呒哞……”
千阳的心沉到了谷底。没错!一字不差!这不是巧合!皮肤溃烂、掉发掉牙、诡异的咒语……这症状完全就是电影《咒》里那个小女孩朵朵的翻版!
这个世界……不止有僵尸厉鬼,竟然连大黑佛母这种邪物都出现了?!
九叔敏锐地察觉到了徒弟的剧烈反应,千阳平时虽然年轻,但遇事沉稳,极少如此失态。
“千阳?”九叔沉声问道:“你知道这咒语?”
千阳深吸一口气,恐怖片乱入就乱入吧,自己这么失态干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这咒语……极其凶险!它听起来像祝福,但本质是闽南语的祸福相倚,死生有名,
是献祭自身、分担诅咒的邪术!它指向的……恐怕不是寻常鬼怪,而是某种邪物,妞妞的症状,正是被这种诅咒深度侵蚀的表现!”
九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他行走江湖多年,降妖伏魔无数,深知越是涉及邪物信仰的东西,越是凶险诡异,处理不当,反噬极重。
“献祭邪术……古老邪物……”九叔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他转向陈福贵:“陈家坳……你们村中,或者附近,可有什么特别的庙宇、地洞,或是流传很久的禁忌传说?”
陈福贵茫然地摇头:“没……没有啊林师傅,我们村就是普通村子,拜的都是土地公、观音娘娘这些……”
“现在没有,不代表过去没有,更不代表没有隐藏的东西。”九叔断然道,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如此诡异邪恶的诅咒,又牵扯到幼童性命,他绝不能坐视不理。
“陈福贵,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去陈家坳,秋生,收拾家伙!糯米、朱砂、黄符、墨斗、桃木剑、八卦镜……家伙事都带上,多备些驱邪避煞的符箓!”
“是,师父!”千阳和秋生齐声应道,秋生虽然平时跳脱,但见师父和师兄都如此严肃,也知事情非同小可,立刻麻利地去准备。
千阳看着九叔坚定的背影,这就是他认识的九叔,正义感十足,遇见这种事一定会出手的!
前往陈家坳的马车疾驰在颠簸的路上,千阳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渐渐变得陌生的山林景色默不作声,思索着大黑佛母究竟算什么档次的邪物,九叔究竟能不能干得过。
九叔则是闭目凝神,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掐算着,眉头越锁越紧。
车内的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秋生抱着装满法器的包裹,看着师兄前所未有的严峻侧脸和师父深锁的眉头,第一次感觉到,这次要对付的东西,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邪门、都要可怕。
那句“火佛修一,心萨呒哞”的低语,仿佛已经萦绕在车厢里,带着不祥的寒意。
一路无话,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抵达了陈家坳。
村子坐落在一片山坳里,暮色四合下显得格外寂静,甚至可以说……死寂。
炊烟稀稀拉拉,路上行人稀少,看到陈福贵带着三个明显是“道士”打扮的生人进村,村民们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畏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纷纷避让开去,仿佛他们带着瘟疫。
“自从妞妞出事,村里就……怪事不断。”陈福贵领着他们往家走,声音苦涩:“先是几户人家的牲口莫名其妙死了,然后有人晚上听到小孩哭,又找不到人……人心惶惶的。”
九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村子格局并无特别的风水大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衰败和晦暗之气,与寻常乡村的生机勃勃截然不同。
他低声对千阳道:“阴气盘踞,怨念滋生,看来那诅咒的影响,远不止妞妞一人。”
陈福贵家是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刚踏进院子,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腐肉般的淡淡腥臭味就扑面而来,屋内传来女人压抑的啜泣声。
“囡囡她娘……”陈福贵声音哽咽,推开了里屋的门。
昏暗的油灯下,一个形容枯槁、双眼红肿的妇人守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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