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293节
八戒却认得,对唐僧道:“师父,你不晓得,此山唤做浮屠山,山中有一个乌巢禅师,在此修行,老猪也曾听闻其名。他倒有些道行,曾劝我跟他修行,我不曾去罢了。”
正说间,那窝巢中霞光一闪,现出一位禅师,跳下巢来,手持禅杖,对唐僧作礼道:“这位就是大唐来的唐三藏么?贫僧失瞻了。”
只见他面如古月,眸似寒星。一领袈裟随意挂,半肩云雾自然生。足下芒鞋登翠蔼,身边瑞气护柴荆。不是轮回超脱客,亦非寂灭涅槃僧。竟似那火内栽莲真妙相,又如那金乌栖梧自在形。
唐僧见他仙风道骨,连忙还礼道:“贫僧正是,敢问老禅师,何以知我贱名?”
乌巢禅师笑道:“你东土大唐皇帝,差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哪个不知?请至荒巢一叙如何?”
唐僧听闻是有德高僧,心中欢喜,自是接受邀请,与那禅师攀谈起来,言语间多涉佛法精义,禅师对答如流,更言及前方路途多魔障,愿传他一卷《心经》,若遇魔障,但念此经,自无伤害。唐僧大喜过望,凝神倾听。
然而,就在唐僧全神贯注聆听《心经》之时,那乌巢禅师却暗中施展了大神通,周遭景物如水纹般微微荡漾。
悄无声息间,已将站在唐僧身旁护卫的觉明拉入了一方由他法力构筑的、隔绝内外的虚幻世界之中。
在这方世界里,鸟语花香依旧,但唐僧与悟空八戒的身影却已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琉璃。
乌巢禅师转过身,目光如电,看向被单独拉入此界的觉明,周身法力隐而不发,显然准备出手试探其根底深浅。
不料,觉明面对此景,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微微一笑,对着乌巢禅师拱了拱手,语气熟稔地说道:“禅师,好久不见,怎地一见面就这么急着对我这故人动手?”
乌巢禅师闻言,心中猛地一怔,不解其意。他凝神再向觉明仔细看去,这一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
只见那小和尚身上,原本内敛平和的气息骤然一变,一股纯净、炽热、古老而尊贵的太阳精华气息沛然勃发,那分明是唯有最纯正的金乌血脉才能拥有的独特气韵!
这股气息,妖庭覆灭后,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画面闪过脑海,乌巢禅师瞳孔微缩,脱口而出:“是……是你!”
觉明,或者说千阳,含笑点头,语气带着些许感慨:“确实是我,乌巢禅师,好久不见啊!”
原来,当年千阳刚刚艺成离开方寸山,初步掌握了天罡三十六法中的胎化易形大神通,便胆大包天地打上了远古妖族皇者,金乌的主意。
他费尽心思,寻到那残留世间的九阳泉,凭借玄妙变化之术与机缘,成功获取了一丝精纯的金乌之血,并以此为基础,化身成为一只血脉纯正的金乌,翱翔天地。
而当时,他恰好遇到了同在世间行走,体悟善念的乌巢禅师,正是那远古存活下来的最后一只三足金乌陆压道人的善尸化身。
同源的血脉气息立刻引来了乌巢禅师的注意。见到千阳这般纯血后裔,乌巢禅师又惊又喜,以为找到了血脉亲人,不仅没有为难,反而颇为关照,甚至在其修炼太阳真火等方面给予了不小的指点。
千阳当时便知这乌巢禅师来历非凡,也乐得接受这份善意,双方算是结下了一段香火情。
正是凭借那玄妙无比的胎化易形大神通,千阳与金乌无异,因此乌巢禅师一直将他视为同族晚辈。
此刻,乌巢禅师恍然大悟,看着千阳,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原来是你这小子!你怎么混到西行队伍里去了?还扮成个小和尚!你这化身之术,当真是精妙绝伦,连我都被你瞒过去了,竟丝毫没瞧出来!”
千阳笑了笑,也不再隐瞒,将自己欲借西行之事积累功德,为日后冲击大罗金仙道果做准备的想法,坦然相告。
第280章 黄风怪来袭
乌巢禅师听罢,看着眼前气息深沉、修为已臻太乙巅峰的千阳,回想起当年那只初得金乌血脉道行尚浅的小乌鸦,不禁抚掌赞叹,眼中满是欣赏:
“好!好!好!短短数百年光阴,你竟能从当初那般境界,成长至如今地步,根基之厚,机缘之妙,实属罕见!后生可畏,当真后生可畏啊!”
如此一来,乌巢禅师心中的疑虑尽去,那试探之意自然也烟消云散。
他乡遇故知,还是如此出色的后辈,让他心中颇为欢喜。
两人在这方小世界内,便如同真正久别重逢的亲友一般,交谈起来,外界唐僧所得的那卷《心经》,反倒成了他们叙旧的掩护。
听闻乌巢禅师竟是受观音所托来试探自己,千阳心中了然,但面上还是故作疑惑地问道:
“原来如此。不过,前辈您乃是得道高人,超然物外,为何会在这西行路上结巢而居,如今还……专程来试探晚辈我这小小举动?”
乌巢禅师闻言,抚须一笑,坦然道:“此事说来,也与我自身道途相关。你既知我乃陆压善尸,当知晓本尊斩却三尸,以证混元之道。
我既为善尸,行善积德,教化众生,乃是稳固自身、精进道行的根本途径之一。
借此西行机缘,将那《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通过唐僧之口传于东土,启迪民智,净化心尘,乃是莫大的善功。
于我而言,亦是巩固道基、积累功德的无尚妙法。在此结巢,静候取经人,正是为此。”
他顿了顿,看着千阳,语气更加直白:“至于试探于你……数日前,观音尊者亲至我这浮屠山,言及西行路上多了一个来历不明根脚难测的护法僧觉明。
且恰在此时,佛门一件紧要之物,那六根清净竹的灵智下界未归,失了联系。
她忧心此事与你有关,又恐亲自出手过于引人注目,便想请我借传法之机,代为试探一二。”
千阳听罢,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佛门到底还是将六根清净竹的失踪与觉明联系起来了,并且行动如此之快。
却见乌巢禅师摆了摆手,神色间对灵山并无太多敬畏或亲近,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忧。
我虽在此传法,修的也是禅理,但与那西天灵山,并非一体。我所行所言,更多是源于自身对善’与道的理解,自有我的禅法路径,相比之下……”
他看向千阳,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亲厚:“你身负纯净金乌气息,于我便如同血脉亲族。当年相遇,我便觉与你投缘,今日重逢,更见你道行精进,心中只有欢喜。
那观音也好,灵山也罢,他们的算计是他们的事。我既知是你,又知晓你只为功德而来,无意破坏西行大局,自然不会为难于你,更不会将你的根底透露出去。”
他这番话说得推心置腹,明确划清了与灵山的界限,表达了对千阳这位同族后辈的维护之意。
千阳心中感动,同时也彻底放下心来。
有乌巢禅师这位知晓内情且站在自己一边的高人遮掩,佛门短期内想要查清“觉明”的底细,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他郑重拱手:“多谢前辈回护之情!晚辈感激不尽!”
乌巢禅师含笑点头:“你心中有数便好。西行路长,风波难免,日后还需自行小心。
那观音……既然在我这里得不到明确答案,恐怕不会轻易放弃,或许还会有其他动作。”
“晚辈明白。”千阳神色一凛,将这份提醒记在心里。
乌巢禅师只需随便糊弄几句,便能把水搅混,只要那佛祖不亲自出手,任凭他试探也无法拿下他。
………
却说觉明离开了乌巢禅师以神通幻化的小世界,回归队伍之时,唐僧正沉浸在获得《心经》的喜悦与感悟之中,口中喃喃诵念,并未察觉异常。
孙悟空火眼金睛瞥了觉明一眼,见他气息平稳,神色如常,便也懒得多问,八戒自然更加无所察觉。
一行人于是辞别乌巢禅师,继续西行之路。
待取经队伍远去,浮屠山香桧树前,祥光再临,莲台轻落,观世音菩萨法驾亲至。
她面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乌巢禅师见礼后,便直接询问道:“有劳禅师。不知方才试探那觉明,结果如何?可曾探出其跟脚来历,或与那六根清净竹失踪之事有无关联?”
乌巢禅师早已备好说辞,他面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凝重,缓声道:“观音尊者,贫僧已依约试探过那小和尚。”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斟酌言辞,继续道:“此子……确是深不可测。贫僧以神识探查,只觉其气息圆融,根基之深厚,绝非寻常散修或小门小派所能培养。
更关键的是,其周身似有莫名道韵笼罩,天机晦暗,连贫僧亦难以窥破其真正源头。依贫僧浅见,其背后……恐怕有圣人手段遮掩。”
他看向观音,语气带着劝诫之意:“若此子只是奉了某位大能之命,前来西行路上分润些许功德,依循惯例,我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其自便,也就是了。强行追究,恐生事端,反而不美。”
观音菩萨听罢,心中顿时一沉。乌巢禅师修为高深,见识广博,连他都说出恐怕有圣人插手、难以窥破这样的话,其分量可想而知。
若在平时,遇到这种背景神秘、只是来混功德的关系户,她确实懒得深究,佛祖那边多半也会默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那六根清净竹的灵智失踪,乃是动摇佛门未来教化根基的大事,更是有关圣人法宝!
如来佛祖已然动怒,将此事的压力层层传导下来。
若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罪魁祸首来承担责任,她这个具体负责西行事官的执行者,首当其冲就要承受圣人与佛祖的怒火!
这口黑锅,她绝对背不起!
乌巢禅师可以超然物外,说一句随他去吧,但她不行!她必须在灵山给出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观音心中焦虑更甚,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镇定。她向乌巢禅师合十道:
“圣人插手?禅师此言可有凭据?那觉明不过一介小僧,如何能与圣人扯上关联?”
乌巢禅师神色不变,淡然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深意:“观音尊者,你修为高深,当知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术,乃玄门无上神通。
非大机缘、大根脚者不可得,更非寻常散修所能尽数掌握。
贫僧观那觉明,虽以佛门示人,然其法力根基,运转之间隐现玄门正宗气象,更兼其身怀数门天罡大神通之真意,变化由心,根基之扎实,法力之精纯,绝非偶然得来。”
他微微一顿,语气愈发肯定:“纵观三界,能有如此手笔,将一寻常小和尚培养至此等境界,并能完全遮掩其跟脚,令我等亦难以推算者,除却那几位超然物外的圣人老爷,还有何人?
即便是几位准圣,怕也难有这般彻底瞒天过海的手段。故而贫僧推测,其背后必有圣人手段遮掩,或是某位圣人门下,借机入局,分润功德。”
观音菩萨听罢,眉头紧锁,心中如翻江倒海。
乌巢禅师的分析合情合理,点出了最关键之处,那远超常理的神通传承与彻底隐匿的跟脚,确实像是圣人的手笔。
若真如此,处理起来便棘手万分。
然而,六根清净竹失踪的压力如山般压在心头,她绝不能就此退缩。无论如何,必须进一步试探,查明真相,否则无法向灵山交代。
心思电转间,观音已有了决断。她向乌巢禅师合十道:“多谢禅师指点,贫僧心中有数了。”言罢,不再多留,告辞离去。
离了浮屠山,观音驾云直往西牛贺洲一处方向而去,目的地正是那小须弥山。
山中住着一位灵吉菩萨,曾受如来所赐飞龙宝杖与定风丹,专为克制那黄风怪的三昧神风而设,亦是西行路上早已布下的一着暗棋。
“黄风岭正是一劫,正好借他之手,再行试探。
若那觉明当真身怀玄门大神通,面对黄风怪的三昧神风,必然难以完全隐藏……”
观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云速更快了几分,径往西牛贺洲一处妙境。但见:
祥光笼宇宙,瑞气照山川。千层雪浪吼青霄,万迭烟波滔白昼。水飞四野振轰雷,浪滚周遭鸣霹雳。
此处正是小须弥山,虽无大雷音之恢弘,却自有般般庄严种种清净。山顶有千年古刹,宝塔巍巍,钟声悠悠,梵唱隐隐,正是灵吉菩萨道场所在。
早有比丘通报,灵吉菩萨整衣出迎,将观音请入静室。
二人见礼毕,观音便将乌巢禅师试探觉明之结果,以及其或与圣人有关的猜测,择其要点说了一遍。
只是事关重大,她言语间含糊其辞,未敢明指是哪位圣人,只强调此子跟脚神秘,神通不凡,需借黄风岭一难再行试探。
灵吉菩萨听罢,眉头暗皱,沉吟道:“若只是依原定劫难,稍作试探,倒也无妨,本是应有之义。然……尊者言及可能牵扯圣人门庭?”
他面露难色:“此子若真有大背景,我等如此作为,一旦过火,该如何收场?
贫僧在此,不过是为西行添一劫数,顺带积些功德罢了,平白卷入此等是非,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岂非……”
他话语未尽,意思却明。那六根清净竹又不是他弄丢的,何苦去当这个出头鸟,冒此奇险?
观世音心中亦是纷乱如麻,暗自思忖:“若真与圣人有关,肯定不是西方二位教主,不然不会瞒我至此。
太清圣人一向清静无为,应当不会行此暗子之事。女娲娘娘久不理事,隐匿天外,多半也不会插手。那剩下的……”
她脑海中浮现出玉清境与禹余天的影子,心头猛地一跳,竟不敢再深想下去,生怕一个念头便触及了真相,那便是泼天的大因果。
上一篇:诸天:开局零魂力,百艺炼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