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884节
范闲心里虽然不爽,知道是演戏,但劈头盖脸的这么来一通,通宵之后的脸色难看,更难堪看了,应付了几句就回了队列之中。
庆帝见有些大臣还想说话,不过他并没有给这些人机会,“大理寺、刑部,关于范闲遇刺一事,你们调查得如何了?”
大臣们听到这个问话,纷纷都住了嘴,知道皇帝这是在为范闲找补,人家都被攻城弩刺杀了,连个结果都没有交代,人家能不疯狂吗?
没办法,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颤巍巍的出列,查肯定是查不清的,即便是能查清,也只能查不清,如今只能跪下请罪。
说来也是搞笑,鉴查院也是联合调查的一员,如今陈萍萍没上朝,他这个提司也得跟着出来请罪,范闲遇刺,范闲自己调查无果,然后范闲为了范闲遇刺的事情请罪,绝了。
曹和平看他一副憋屈的样子,都感到十分的搞笑,不过幸亏那些大臣们没有拿二皇子门下被杀一事说事,要不然曹和平这个城卫军大统领也得认错。
“范闲,听闻渭州峡谷刺杀一案的最后一个证人,昨天夜里死在了天牢之中,可有此事啊?”
人证死了,范闲当然知道,只是没有想到皇帝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这可不在原先设置的剧本上,不过也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庆帝并没有听他怎么解释,直接拿着这件事冲着鉴查院开刀了,虽然没有降低鉴查院的品序,但是对鉴查院的权属上做了大大的限制。
尤其是鉴查院一处,虽然依旧保留了抓人的权限,但是在抓人后关押的时限上做了详细精确的规定,必须在四十八个时辰内向大理寺移交罪犯。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一处再也没有暗中审问京官的权限,甚至是没有了最终审核的权限,毕竟犯人要移交大理寺,很多事情已经不可控。
其次就是对四处在各州的权限,也做了一个大致上的确定,不过最终如何确定规矩,却是让鉴查院自己上一个条陈,再由朝会定夺。
两个变化虽然看着不大,但是大家都清楚,这是鉴查院成立以来,皇帝第一次对鉴查院进行调整,意义还是深远的,毕竟圣眷这种东西是很唯心的东西。
朝中大臣各个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其中的含义,朝中的文武官员各个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隐藏极深的笑意,和谋划得逞的快意。
范闲自然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可是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样,只能忍着心里那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出列谢恩。
看着范闲这憋屈的样子,那些大臣有一个算一个开心极了,要不是碍于面子,都想直接给庆帝磕一个,甚至都想着,有了这第一刀,今后肯定会有第二刀。
不过第二刀还没有来,就等到了庆帝打范闲一棒子,又塞一个甜枣的桥段,他先是说昨晚的事情在旨意之前,故而不适用新规,还按之前规矩行事。
其次借口渭州刺杀一事调查不力等事情,枢密院曲姓副使被贬,京都守备师大统领秦恒被撤,换成了当年西征军副统领,这是庆帝的人。
然后又换了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都察院执笔御史等二十几个官职,而接手这些职位的人,多是一些年轻官员。
这下轮到百官吃惊了,所谓天子手段势若雷霆,这么大范围的换血,很多人居然都没有听到风声,不过朝堂不缺聪明人,前后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关联。
若是没有昨晚的事情,皇帝还真不好搞这么大的手笔,再看范闲的时候,心中是五味杂陈,难怪人家这么嚣张跋扈,原来真是奉旨行事啊。
如今虽然没有了宰相,内阁也还没有成立,皇帝这么大范围的换人,虽然都是些副官角色,但是各部门的老大心里都在犯嘀咕,会不会在某一天自己被这些人顶了。
几个站在前面的大臣赶紧出列,跟庆帝争论了几句,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此大规模的官员任命,应该通过吏部和鉴查院的审核,更应该通过朝会商议,实在有些太匆忙。
但是被庆帝三言两语给带了过去,并没有收回旨意的意思,在大家看来枢密院副使被贬、秦恒被撤京都守备师大统领之职,调任枢密院副使,就是为了给范闲出气。
而刚才被撤换的官员中大多也是二皇子的人,再加上昨晚被抓的三十二个官员,二皇子可谓是损失惨重,可谓是伤筋动骨。
另外就是范闲收的几个徒弟,分别都有所晋升,其中的成佳林甚至连升两级,成了吏部的主事,这个甜枣不可谓不直接,但也让范闲警醒了起来,好处多了,坏处肯定也不会少,庆帝话风一转。
“令左都御史贺宗纬兼看鉴查院事宜,协范闲行事,并向内廷负责,”这哪是一般的棍子,直接就是兜头一棍,往死里使劲去的。
鉴查院名义上受内廷管辖,奈何陈萍萍太过犀利,加之庆国严禁太监掌权,所以历年来鉴查院就是陈萍萍的独立王国。
若是任由左都御史贺宗纬兼看鉴查院,同时还要向内廷汇报,这直接等于在鉴查院给庆帝插了一只眼,这绝对不能忍啊。
“陛下,臣有异议。”
“你有什么话好说的?”
“陛下,鉴查院不需要一个御史来指手画脚。”
“放肆,范闲,朕的旨意岂能容你置喙,所谓执法在傍、御史在后,此乃国之律法,朕意已决,此事休要再提。”
“陛下,臣所言源自肺腑,鉴查院负责监察百官,历来是内廷兼看鉴查院,如今多了一个御史,若是这御史贪赃枉法,鉴查院查不查?要查的话,怎么查?”
“哼,朕看你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退下吧。”
“陛下,臣,反对。”
大臣们这下可懵逼了,卧槽,这是父子局了啊,你看我、我看你,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劝阻一下。
“你反对,那朕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反对?”
“臣左右不了陛下的心意,自然也不敢抗旨,只是臣只是一个小小提司,院长陈萍萍如今可是在陈园里呢,按道理说这事情轮不到臣辩驳。
可是臣今日又在殿上,鉴查院今日又以我为首,这旨意臣接有问题,不接也有问题,那臣只有辞了鉴查院提司。
正好今日殿上,还有鉴查院另外一位提司在场,不若陛下将旨意发给他,或者是直接发去鉴查院也好。”
大臣听到这话,纷纷觉得范闲是真有种,不愧是龙子龙孙,但是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了曹和平,在殿上的另外一位鉴查院提司,说的不就是他嘛。
不过庆帝也不是好糊弄的,根本就不接这一茬,而是起身盯着直挺挺站着的范闲,“范闲,你是要用辞官来威胁朕?”
“臣不敢。”
“朕看你什么都敢,威胁君父,你可知是什么罪过?”
“臣知道,此乃死罪,但是臣恳请陛下,看在范家几代人为朝廷效力份上,将臣削职为民、赶出京都、永不叙用。”
庆帝被他这么一噎,尤其是他拿着范家说事儿,庆帝更是怒火中烧,“哼,你就这么想辞官,那朕偏偏就不许。”
朝堂上的人更懵逼了,看着顶牛的这对父子,这咋劝啊,庆帝看了一圈,伸手指着范闲,“你,给朕滚过来。”
范闲见庆帝要给台阶,自然要接住的,总不能真的上演一出父子相残的局面吧,几步就到了龙椅跟前,但是脸上的倔强很是明显。
“真不接旨?”
“不接。”
“为何不接?”
“臣,不喜欢贺宗纬。”
二人的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很多人听见了,尤其是贺宗纬,他就像是父子游戏中的一环,别提有多尴尬了。
“昨夜的事情,你已经让朝廷没有了颜面,难道今天你还想让朕也丢了颜面,给朕退下去,否则朕绝不饶你。”
其实这也是一种表态,那就是那个事情不提了,你别蹬鼻子上脸,范闲一下就听明白了什么意思,更明白庆帝确实想把自己焊死在鉴查院,“臣有罪,多谢陛下宽宥。”
这种事情在历朝历代都不多见,父子俩还能这么玩,贺宗纬彻底懵逼了,自己都谢过恩了啊,咋能这么办事啊。
朝中大臣看着他,都差点忍不住笑意,不过庆帝也没有让他尴尬很久,他冲着侯公公使了一个眼色,那侯公公拿出一份圣旨。
“小范大人接旨。”
“臣领旨。”
旨意很简单,就是把范闲在江南干的事情说了一遍,总之就是一句话,事情很难,功劳很大,必须得封赏,直接封了三等公爵,封号儋泊。
之前范闲只是一个男爵,现在直接封了公爵,跨越了侯、伯、子三级,不过大臣们也知道庆帝的意思,一是酬江南之行的功,另外就是要弥补这个入了范家的私生子。
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就封王了,范闲被封个澹泊公,又有什么好说的,皇族家事,又不是什么国事,大臣们还是没有一个吭声的。
不过范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出声来,不过曹和平能听出那笑声中有些凄凉无奈,那些大臣听到笑声,只当是范闲太开心了,都并未多想。
因为范闲的事情,大朝会一直拖过了午饭时间,庆帝快刀斩乱麻,把能说的事情说了说,不能说的事情,让具体负责的人留了下来,这里面不包括曹和平。
不过他们商议的啥,曹和平也很快知道了,西胡那边乱了起来,去年冬天北边的雪域北蛮跟北齐、庆国一样遭了雪灾,但是西胡那边却是风调雨顺。
本来这也没啥,但是雪域北蛮那几十万人在北边待不住,跑去了西胡地界,这些蛮子全民皆兵,等于西胡多了几十万控弦之士,这事情可就大了。
而且还有一个变化就是,蛮子去了西胡,那北齐的防御压力就小了,可以把北边的兵马南下,这样一来庆国就有些难受了,因此燕小乙又被庆帝送回北海大营建功恕罪。
不过这些可没有影响曹和平的好心情,庆帝正式下旨将靖王府嘉柔郡主赐婚给了他,曹府上下自然又是一片忙碌,上门道喜之人络绎不绝。
顺着庆国的历史往上扒拉,还真没有哪个臣子,可以同时娶这么几个身世非同一般的老婆,曹和平这是开了先河。
洞房花烛夜,红被翻浪时,一番欢愉之后,曹和平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年头真的是可以相信教养嬷嬷的专业性,把嘉柔郡主教的是真懂事儿啊。
三天回门,又是一通喝酒,不过这时间也到了四月下旬,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宫女因为触怒太子被打死了。
宫里这种地方,哪天不死几个不长眼的,可是这个宫女的死居然传到了庆帝耳朵里,然后庆帝这么一查,好家伙,查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太子喜欢画没脸的仕女图,另外就是很少进太子妃的房里,还有就是太子与东宫那些姬妾行房的时候,喜欢用布遮着那些女子的脸。
这都不算啥,有一天酒后的时候,太子一开心居然喊了一声姑姑,好死不死的被那个宫女给听见了,然后就被活活打死了。
侄子喜欢上了姑姑,庆帝虽然有些不算是人,但还是要脸的,千古一帝的明君怎么能有这样的太子,庆帝一道圣旨让太子出使南诏去了。
然后又将东宫洗了一遍,至于长信宫那边的李云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把她撵去了封地信阳,至于皇家银行的差事自然落在了曹和平的头上。
在交接事务的时候,少不了擦枪走火,事毕之后,李云睿喘息着说道:“我跟陛下说了,等到大东山封禅之后,便启程回信阳,今后相见怕是难了。”
“京都风高浪急,去信阳避避风头未尝不可,不过我就是有点好奇,你知不知道太子有这种心思?”
“何必明知故问,若不是你这么没良心的在,我恐怕会做出更多的事情,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现在我要吃个饱的。”
“疯娘们,看招。”
请假一天
出差了,到现在还在项目现场,晚上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了,码字恐怕也不太行了,请假一天。
第647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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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要求曹和平向来都是满足的,几次三番之后,曹和平安抚着她的颤抖的情绪,“你真认命回信阳了?”
“那有什么办法,陛下那里已经容不下我这个人,正好借着太子的事情发挥罢了,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嘛。”
“要是别人我可能就信了,但是你,我不信。”
“信不信都一样,陛下让天下七路总督上书废储,而且会在大东山封禅的时候,昭告天下,对了,大东山封禅的时候,你能不去,就不去吧。”
听到长公主李云睿的话,曹和平给自己点了一个赞,看来这几年的私下交流,还是换了那么一点点的情谊的,这是暗中劝自己不要送死啊。
“去不去,可不是我说了算。”
“不想去的话,肯定有办法,你最好不要去,至于为什么,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曹璋,你脑子聪明,凡事多想想。”
曹和平只是搂她的手紧了紧,便没有再说什么,这个时候用行动证明胜于一切,二人交接工作用了大半天,李云睿回到长信宫之后,便被封在了宫里。
随着七大总督上书之后,弹劾太子的奏章多如牛毛,任少安倒是来找过曹和平一次,曹和平给他了说了四个字,随波逐流,紧跟着林若甫的人手也开始上奏。
不过庆帝把折子全部留中不发,并且传下话来,准备在七月十七大东山封禅之后,如何处置太子看上天的意思。
但是范闲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太子出使南诏,名义上是安抚南诏人,但是看到给太子派的那些人,实际上恐怕是想让太子死在那瘴气遍布的山林之间吧。
范闲并不想让太子死,当然不是为了兄弟情谊,因为他不能让老二有机会东山再起,要不然他把老二得罪那么狠,将来难免又是一场生死局。
他思来想去,还是把四顾剑派来的关门弟子王十三郎派了过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保住太子的性命,多少会对二皇子有些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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