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881节
这回轮到范闲腻歪了,自己想吃什么没有,现在居然要吃剩饭,不过他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来,端起碗三两口就吃完了,庆帝看在眼里,不禁又对他多了几分宽容。
“范闲,如今你的身份不同,不能像之前那般胡闹了,就像你这次在儋州,因为一个家养的丫鬟,居然去殴打朝廷命官之子,多少有些失了体面。”
“陛下说得有理,不过要是有下一次,臣怕是还要这么做。”
“罢了,罢了,你想打就打吧,左右不过一个区区县尉之子,便是杀了也就杀了,但是胡闹归胡闹,不能过了头,对了,听说明晚你要请客了?”
范闲一听这话,就知道庆帝话中有话,无非是燕小乙是儿子死就死了,渭州遇刺的事情可以再闹一闹,但是不能太出格了。
想到这里,范闲眉头微微一蹙,自己都被攻城弩射了,自己还要收着,那怎么可能,这次自己不但要闹,还要闹一次大的。
“回禀陛下,臣离京这么长时间,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联络联络感情,若是陛下不允准的话,臣可以把请柬收回来。”
“那倒是不用,还是那句话,胡闹可以,但要有个限度。”
“臣遵旨。”
“渭州的事情,朝廷会差,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臣谢陛下。”
“你现在还年轻,看事情要长远一些,不要总局限在眼前这一点,朕希望你能成为大庆的架海金梁,这样才不辜负你那一身的才华。”
“是,陛下,臣一定会努力的。”
“听你说了这么多,朕想找个时间去江南走一走,看看你和江南路的薛清将朕的粮仓钱袋子打理得如何了?”
范闲请到庆帝要出巡,这等机密都跟自己说,尤其是这个档口上,他有些想不明白庆帝究竟要做什么,他思量一番。
“陛下,臣以为此时出巡,怕是时机不好,而且陛下去年降旨,不是说要在今年七月在大东山封禅吗?”
“朕意已决,什么朝代没有几个臭虫跳来跳去,何需介怀,不过你说的也对,可是朕别的地方不去,儋州总要看看的,朕也有点想姆妈了,你要好好准备。”
“臣遵旨。”
“之前的话你记清楚了吗?”
“说臣胡闹的事情?”
“你心中明白就好,朕就你们几个儿子,胡闹也就胡闹了,但是不能闹到不可收拾的境地,你的心思朕心里也明白,说明你心里有庆国,朕心甚慰,好好的做吧。”
“是,陛下,臣有分寸。”
范闲到出宫的时候,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更诡异的事情是,他居然支持自己,总不能真的只是为了让自己撒气吧。
他没有想明白,曹和平倒是想得很明白,他从那一堆软玉温香中爬起来,洗漱一番又吃了晚饭,才去曹骏那里问安。
“爹,好久不见。”
“哼,你还知道来看我,就知道瞎混,不怕御史参奏你啊?”
“这有什么好怕的,那个城卫军的大统领不当也罢,”曹和平都不敢说,将来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会有一个皇帝孙子。
“你说得倒是轻巧,那是不想干就不干的,只是这次你回来的不是时候,你那个大舅子范闲遇到麻烦事了,这个你知道吧?”
“知道,诗仙差点被射成了马蜂窝,天下谁不知道,不过那跟我这个城卫军大统领有什么关系?”
“范闲要设宴待客,而且他让人大张旗鼓的给秦家、二皇子都送去了请柬,那你觉得这宴能是好宴,你是城卫军大统领,真出了事情,你也难辞其咎。”
“爹,你想想,这么大的事情,陈萍萍不知道,还是陛下不知道,既然陛下都没有不同意,那就是想让咱们这位庆国诗仙发发脾气的。
再说了,您这会子说也晚了啊,人家的请柬在我还没进门的时候,就送过来了,我就连装病的机会都没有,兵来将挡吧,城里可是有禁军的。”
“你还是小心为上,还有啊,你赶紧让我抱孙子吧,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朝廷要出大事情了。”
“爹,再大的事情也轮不到咱们曹家操心,上面还有各方巨擘呢,咱们还是那句话,关着门过日子就行了,谁敢朝咱们伸手,那就把手给他们打断。”
“要是你成就大宗师就好了。”
“大宗师也不行,要不然灵儿娘家就不会被发往定州了,爹,你放心,儿子心中有数的,就算是京都乱了,也乱不到曹府。”
“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了,还是要小心为上。”
第644章 想杀我的人很多,你有算是老几
曹和平和曹骏聊天的时候,言若海和言冰云父子也在聊天,不过这父子之间的气氛可没有曹骏和曹和平融洽。
“冰云,我看你心事重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父亲,我心中确实有些疑问,甚至是有些乱,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如果我问您的话,您会跟我说实话吗?”
言若海听到言冰云这么说话,他脑子里快速的把言冰云从小到大跟自己说话的态度都过了一遍,自己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话,看来此事非比寻常。
“按说咱们父子理应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你我都在鉴查院任职,自然应当知道有些事情,便是父子也不能说。”
“如果是涉及我呢,您也不能说吗?”
“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会说,冰云,我虽然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可是我能感到这问题一定是困扰到了你,你问吧。”
“父亲,我想知道渭州峡谷刺杀一事,鉴查院参与了多少,或者说您参与了多少,四处执掌京都以外所有事宜,连攻城弩都用上了。
而且渭州是京都南边门户,若真如父亲简报里说的那样,鉴查院并未提前得知这一消息,几乎不可能,四处在父亲手上多年,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纰漏。”
言冰云问完这话,言若海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里面有太多太多违背院规的地方了,哪怕是奉命行事,那也是违背院规。
当年叶轻眉举荐陈萍萍担任第一任鉴查院院长,但这种强力部门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觊觎,能安插人手的安插人手,不能安插人手的,自然要收买人手。
言若海就像是当初一处朱格一样,违背院规跟外人联系了起来,惟一的区别是,朱格是主动的,而言若海则是奉命行事,他当了陈萍萍和秦家秦业的双面间谍。
“冰云,事情都过去了,你又何必再问呢,我只能说这件事的根本目的,一切都是为了庆国。”
“一切为了庆国,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是为了庆国,一切都可以不要,甚至是碾碎,父亲,您当年收养我的时候,也是只是为了庆国是吗?”
言若海闻言之后,心脏就像是被人用手紧紧的攥着,大量血液被快速的泵到头上,他的太阳穴就像是在打鼓一样,头都快爆炸了。
“什么收养,你是我亲生儿子。”
“父亲,这次我滞留北齐那几天,我去了一趟庄家,庄墨韩虽然死了,但是他还有儿子和孙子在,我能看出我们眉眼之间的相似。”
“住口,你这个逆子,到底听别人说了什么,居然敢这般忤逆,你记住,你就是我言若海的儿子,以后不允许你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再说这种混账的话。”
“父亲,我早该想到的,范闲北上出使北齐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事情,说的那些话,如今想想早有端倪的,范闲那个时候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世了吧?”
“言冰云,你想干什么?”
“父亲,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到底是一个人,还是被培养出射向北齐的毒箭。”
言若海闻言,顿时从暴怒状态到了心中五味杂陈,他伸手想去抓言冰云的胳膊,但是被他给躲过去了。
“冰云,你听我说,我不知道谁跟你说了这些,或许以前院长有借用你报复的心理,可是后来他也是真的希望你能成为庆国的栋梁之才,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所以呢,我就是那个工具,不过我想院长应该留的有后手吧,若是工具不听话的时候,那也是该毁掉的时候,那动手的人是不是您呢,父亲?”
“没有人要毁掉你,冰云,可是你要真的这么去想,只能是自己毁掉自己,我相信范闲不跟你说这些,就是怕你多想,从而走上错路。”
“错路?
那对的路是什么?
我一个北齐锦衣卫的后人,被庆国鉴查院养大,整天被灌输仇恨北齐,若是肖恩还活着,是不是我和他同归于尽,才是最正确的路?”
“言冰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这些话传出去,你会是什么下场,这么些年来,难道你真的看不到大家对你的心意,我对你的心意吗?”
“那是我不知道我的身世,那现在呢,父亲,你打算怎么对我,是跟陈萍萍去说,还是直接将我解决掉呢?”
“冰云,你是我养大的,是我唯一的儿子,只要你不做有损庆国的事情,就永远是我的儿子,一切都是为了庆国。”
“又是为了庆国,那范闲在渭州遇刺,也是为了庆国吗?”
“那不一样,这里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在整个鉴查院中,若说谁最爱庆国,那一定是院长,冰云,我希望你冷静一下,一切都有办法解决的。”
“父亲,您把我养大,我感激您,但是我也不能原谅您,若是当年您把我杀了,或许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冰云,从小你就聪明、要强,这件事对你来讲很残忍,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明白这些事情,这件事我不会给院长说,我也希望把这些藏在肚子里,不要给任何人说。”
“父亲,您变了。”
“庆国和你,我都不想失去。”
言冰云看着有些落寞的言若海,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转身离开了,言若海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翌日一早,言若海就到了曹府,他看着有些懒散的曹和平,径直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曹大人,你为什么要告诉冰云那些事情?”
“看来言冰云还是很看重你这养父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给你说这些,他很信任你,这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呢。”
“曹璋,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不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庆国,言冰云的身世是一颗定时炸弹,即便是他什么都不做,外人若是知道了,恐怕也会对鉴查院不放心。”
“一切为了庆国,还真是讽刺啊,这话居然从你曹璋嘴里说出来,你这是要挑起鉴查院内乱,置庆国利益于不顾。”
“言大人,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究竟是谁在损害庆国利益,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打着为了庆国的名号,其实想的不还是自己那点恩怨情仇?”
曹和平一句话就把言若海干沉默了,但是他很快就又开了口,“曹璋,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是你不能把冰云牵扯进来,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想杀我的人很多,你又算是老几?
言若海,若是你想杀我,我随时欢迎你动手,只要你能承担动手的后果,至于言冰云的事情,你尽管放心,我对他不感兴趣。”
“希望你说到做到。”
“还是那句话,随便你好了。”
言若海来到他走,曹和平既没有接,也没有送,这个愤怒的父亲能找上曹和平,想必他心里一定想得清清楚楚,在庆国和儿子之间,他选了儿子,这是个好事。
翌日傍晚,流晶河旁的抱月楼没有营业,但是抱月楼前的街道上红灯高悬、红烛亮得跟白昼一般,甚至临近抱月楼的半条街,被京都府和京都守备的人马给封了起来。
按说城卫军也得在此站岗,可是这里一个城卫军的人都不在,这是曹和平的意思,虽然他可以来赴宴,但是该有的态度总也要有的。
曹和平坐着马车到的时候,人应该来了不少,因为抱月楼前的轿子、马车停了不少,各个上面带着的徽记,彰显着各自主人的身份。
大皇子到了、枢密院的左、右副使到了,鸿胪寺卿辛其物到了,鸿胪寺少卿任少安到了,三皇子也到了,范闲牵着他的手与诸人聊着天。
当他看到曹和平到了大厅的时候,赶紧迎了上来,不过曹和平并没有跟他说什么,而是按照礼节跟大皇子等人都打了招呼。
曹和平的官职品级可能是最低的,不过区区五品官,但是他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身份却无人可以小觑。
庆帝赐给他三个老婆,北齐太后赐一个,现在庆帝又将嘉柔郡主赐给了他,这样的圣眷估摸着除了今个的宴会主人范闲,谁也比不上。
这些人对曹和平问候,一个二个的都和和气气,尤其是鸿胪寺少卿任少安,这位可是林若甫的得意门生之一,对曹和平更是毕恭毕敬。
就当曹和平要跟范闲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通传的声音,说是太子来了,范闲拉着三皇子,“太子殿下来了,不如大家一起去迎一迎。”
太子虽然是皇子,但也是储君,储君也是君,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说不愿意去的,到了门外之后,看着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边上有十几个护卫保护。
那马车的门帘掀开,一身淡黄的太子从马车上往下走,看到一马当先迎上来的范闲和三皇子,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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