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872节
“是,如果真是你布的局,问出口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如果是别人的话,那我也就不问了。”
“若是别人问了,我也不会回答,悬空庙刺杀之局?”
“这就是真相。”
二人默契的相互一笑,这或许就是经过多次磨合之后,范闲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信任陈萍萍了,而陈萍萍感到很是欣慰,因为有些事情终于可以开始了。
“好好养伤吧。”
说罢,陈萍萍便自行离去,就在他离去不久一会儿,庆帝走了进来,他边走边看着范闲,“陈萍萍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陈院长说了那三个刺客的身世。”
“还有呢?”
“那把火,很有可能是陛下放的。”
“这个老东西,是什么都敢说,还说了什么啊?”
“还说了陛下这么做,是想赶走叶家。”
“与叶家无关,但是跟叶家的一个人有关。”
“叶流云?”
“叶流云在江南,朕连发十二道圣旨召他回京都,可他却视若罔闻。”
“抗旨不遵?”
“对,抗旨不遵,知道为什么吗?”
“难道因为他是大宗师?”
“对,就是因为他是大宗师,这些大宗师已经非常人所能匹敌,四顾剑一人一剑能退百万兵,镇守东夷城十数年。
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大宗师,可这些人置王法于不顾,视规矩如粪土,你说,他们还是人吗?”
“是战略性武器?”
“错,武器没有喜怒哀乐。”
“那能束缚他们的只有人性了吧?”
“其实这些所谓的大宗师是这世上的顽疾,我就是想看看叶流云,还能不能被亲情束缚,还是不是有人性。”
“所以您赶走了叶家,可是他真急眼了,怎么办?”
“叶家还有人在京都啊。”
“叶灵儿?”
“对,就是叶灵儿,而且曹璋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朕也想看看他的反应,不过目前来看,他的心中还是有规矩的。”
“所以您才将林婉儿、叶灵儿、若若,更是同意北齐太后将北齐大公主赐婚给曹璋,可是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庆帝笑了笑,走到床边上坐了下来。
“悬空庙中朕腹背受敌,你放下了朕,却救了老三,为什么?”
被庆帝这么一问,范闲多少是有些吃惊的,这吃惊之中甚至有些害怕,他脑子转得飞快,想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陛下,那一剑若是臣不救三殿下,三殿下可就必死无疑了。”
“那朕的命,还不如老三?”
“前有剑、后有刀,臣只是觉得那一剑的威胁更大,而救三殿下,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是吗?
你完全可以拿老三当挡箭牌啊,那你就不至于受伤了啊,以你的伤势,要不是有曹璋救治的话,很有可能就真的死了。”
“事发突然,臣来不及想这么多,只想着挡剑救人,至于曹璋的救命之恩,虽然他说是奉了皇命,还有就是看在若若的面子上,但是我会报答的。”
“嗯,是要知恩图报,你和曹璋都是庆国青年才俊,庆国的将来也要靠你们这一代人为止努力,好好休养吧,等你好一些的时候,朕带你去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多谢陛下关怀。”
下午的时候,叶家被逐出京都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大街都是,一方巨头的倾覆,自然会连带出很多,譬如曹家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是曹和平并不在意。
不过没让曹和平等多久,就接到了宫里的圣旨,因为范闲救驾有功,而曹和平又救了救驾功臣,自然也是有功的,因此被封了一等男爵。
这对曹和平来讲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在这个档口上他这个叶家女婿被封赏,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说明在庆帝的眼中叶家的事情,跟曹家没有关系,也不会被牵连进去。
就这样又过了七八天,刺杀造成京都防卫森严的局面得到了缓解,曹和平接到了长公主的讯号,其实不用去曹和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范闲的身世传得满大街都是。
“你为啥要救活范闲,难道你不知道我跟他的恩怨,还是说人家现在是皇子了,你这个妹夫头子打算烧烧冷灶啊。”
“你这话说的,白瞎了咱们这么长时间的交流了,我以为我知道你的深浅,你知道我的长短,可终究还是错付了啊。”
“要是说这话的时候,别使劲,嘶,我就信了,以前范闲的身份虽然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从今往后人尽皆知,你觉得陛下为什么会这么做?”
第637章 呵,还当什么人啊,当乌龟算逑
“还能为什么,以前都说范闲做为一个范府私生子,能左手鉴查院,右手内库,那是得益于范家与陛下之间的情谊。
可是即便如此,所有人都觉得陛下对这么一个臣子荣宠过重,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皇室中人权柄再重也是应该的。
另外或许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陛下是真的希望范闲能掌握内库,内库已经被你和老二玩得快坏了,既能震慑老二,又能收拢财权,多好的一件事,何乐而不为呢?”
“那他就不怕被反噬?”
“范闲但凡聪明一点,就不会真的去当皇子,要不然他就是太子和老二共同的敌人,待价而沽,或者是两不相帮才是聪明人应该干的。
陛下也不会让一个皇子同时掌管鉴查院和内库,即便是这个孩子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所生,咱们这位陛下可是一位帝王之心到了巅峰的皇帝。”
听到曹和平说叶轻眉是庆帝最喜欢的女人,长公主李云睿猛烈的颤抖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抵挡住这句话的杀伤力,她大口喘着粗气。
“你真是什么都知道,那你觉得范闲会怎么做?”
“听说范闲这个私生子一直没有入范府祠堂,这岂不是一个好时候,皇子入了范家,那是范家的荣耀,也算是皇室对范家的褒奖。”
没等曹和平说完,长公主李云睿跟着说了起来,“就算是老二见没有夺嫡的意思,也会因为他拥有鉴查院和内库,从而想和他相安无事。
至于太子也会想办法拉拢他,如此一来他便立于不败之地,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像你一样抵挡住尊位的诱惑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倒是更希望他改姓入皇室族谱,你想想那样庆国才更热闹,多有意思啊。”
“你说我是个疯批娘们,我看你才是最疯的那个,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了期待了,**。”
“瞧瞧,我还真是没有说错你吧,又骚又疯,不过我喜欢。”
“那你倒是动啊,不行了?”
而此刻的坤宁宫内,太子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皇后的面前,而皇后则是坐在自己的宝座上,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双目赤红,明显是哭过的。
“母后,皇室有皇室规矩,私生血脉不入皇室,顶多算是鉴查院、内库大权不落入他人之手,儿臣就不信陛下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让他成为大庆皇子。
这样的话,我更应该拉拢他,即便是不能拉入麾下,做个盟友也是好的啊,他跟二哥结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天生盟友啊。”
“如果我想让他死呢?”
“母后,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陛下血脉吗?”
“因为他是叶轻眉的儿子,他的身世如今被传得沸沸扬扬,这肯定是陛下的意思,叶轻眉是害死了母后一族的元凶。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叶轻眉的儿子,但是为了你的前程,我忍了,只要他不对你的太子之位产生威胁,我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如今却不一样了,我不能忍了。”
“母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儿臣怎么听不明白呢?”
“其实在我这里你没必要装糊涂,叶轻眉是谁,你堂堂大庆太子,难道你真的会不知道吗?”
“母后,叶轻眉不早就死了吗,宫中妃嫔颇多,也不差那一个两个的,人死账消啊,有多大的仇恨也可以放下,大不了等到将来合适的时候,我会帮母后斩草除根。”
“呵呵,原来你才是最像他的那一个。”
皇后失望至极,大口喝了一口酒之后,被呛得眼泪直流,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会是这样的态度,太子见皇后这般模样,直接跪了下来。
“母后,当年的事情我知道,叶轻眉被母后族人所杀,而母后族人亦被黑骑所灭,一报还一报,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啊。”
“过去了,那一夜黑骑满城搜捕,甚至杀入宫中、闯入我的寝殿,我想拦着,可是他们撞翻灯火,让宫女蒙着我眼睛,只有至亲临死的哀嚎在我耳边回响。
乌云遮月、灯火全灭,哪怕天那么黑,哪怕我的双眼被遮住,但我还是能看得见,全都是血,到处都是血,那都是母后至亲的血,你觉得,这真的能都过去了吗?”
“母后,杀她,不是您亲自下的令,那这事情就跟您没有关系啊,你只是受到牵联而已,再说了,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几乎都死绝了,怎么就不能过去呢?”
“那些人都是我至亲,也都是你的亲人啊。”
“母后,杀人者恒被杀之,就是因为他们是母后和儿臣的亲人,才更应该盼着儿臣好啊,儿臣和范闲若是能联手的话,二哥除了造反,将会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哦,对啊,这事绝对不能被范闲知道,要是他知道他娘被母后族人所杀,很有可能恨屋及乌,连带着将儿臣都恨上了,如此一来,儿臣就多了一个大敌。”
太子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皇后的脸已经变得铁青,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是太子看到眼里的时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母后,你说这该怎么办呢,他若两不相帮,那倒是不是最坏的,若是他调转枪口,和二哥联手的话,那儿臣这太子之位,可就全完了。
母后,要不你去给范闲认个错?”
皇后的心态彻底崩了啊,她之前虽然私下动手派了不少人去儋州刺杀范闲,可是范闲到京都之后,她为了太子,忍着至亲被杀之仇,不去找范闲麻烦,最多推波助流。
可如今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太子,不理解自己的苦心也就算了,还要让自己这个堂堂一国之后,跟那个野种认错,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你说什么,你让我给他认错。”
看到皇后这般表情,太子立刻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声音也不像刚才那般风轻云淡,甚至有些带着怯懦的那种激动。
“母后,您就为儿臣想想吧,二哥虎视眈眈,若是再加上范闲,儿臣将来必是死无葬身之地啊,要是把事情摊开了,你给他认个错,事情不就真的过去了吗?
母后,那些人是您的亲人,那也是我的亲人,您心里痛,儿臣心里更痛,可是现在夺嫡之争就在这紧要关头,母后,儿臣劝你三思啊,母后。
母后,儿臣发誓,若等有朝一日,儿臣一定亲手杀了范闲,为咱们的亲人报仇雪恨,母后,不是您从小教导我说,成大事者,必先忍字当先吗?”
太子的话就像是一支一支的利箭,将皇后千疮百孔的心射得稀碎,她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儿子,恍惚间,她仿佛将他看成了庆帝。
皇后踉跄着站了起来,将手中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甚至连脸上的眼泪都没有擦,咧开嘴笑了,那笑中似乎带着的悲伤,几乎将大殿内都塞满了。
然后她随手丢下长伴身侧的酒葫芦,那酒葫芦在大殿地上弹着,就像是一个无力的人在做着无用的挣扎。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流着他的血啊,说得没错。”
“母后,儿臣这些话,也只能说给你听,因为儿臣是您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太子说着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好像刚才的那些话不是出自他口一样。
皇后看着眼前的儿子,她的心里跟明镜一样,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夺嫡之争,败者会连包括性命在内的一切一无所有,她不能容忍这最后的希望破灭,也只能闭上眼睛不看。
“好,你要的,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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