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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857节

  拉住他的手给他扎了几针,然后用真气内力在他身上走了一圈,挤出几滴毒血,几个呼吸之后,范建悠悠醒来。

  “世伯,您醒了,感觉好一点没有。”

  “没事,死不了,曹璋,你怎么来了?”

  “有些不放心世伯和范闲,我特意来看看,听说思哲已经离开京都了,路上还是要有些安排的好。”

  “范闲那边已经安排过了,多亏了你给的易容丹,这次范家的事情让你见笑了,家门不幸啊。”

  “世伯您这话就言重了,抱月楼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思哲被人蒙骗,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只是在这个时候发作罢了。”

  “范闲跟你比起来,还是毛糙了一些,他要是有你一半,我就放心喽,正好我这两天要找你来一趟,没想到你今天来了。”

  “世伯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按说有些话我不该说的,可你和若若的关系,我又不能不说,林相那边虽然应该对你期许不低,但你要好好思量一番才是。”

  “世伯说的事情,是那天在大殿上的事情吧,晚辈知道世伯的意思了,其实我跟林世伯说过,对于权势我并不热衷,只求能安生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可他未必这么想啊。”

  “林世伯确实想的有点多,不过不重要的,我问过他那件事,他说他已经做了不少准备,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林相稳居相位多年,自然有他的办法,你能这么想,我觉得很好。”

  范建说得不是很明白,但是曹和平听得清清楚楚,二人又聊了一会天之后,曹和平才起身告辞,去了范闲的院子里,瞧着他坐在轮椅上。

  “演戏演全套,挺好的。”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范思哲怕是出不了京都。”

  “这个事情世伯谢过我了,他毕竟是我的小舅子,我总不能让他伤心,”曹和平瞧见他手上的血渍,“你真受伤了?”

  “没事,还能撑得住。”

  “那就好,我可是等着大家一起大婚呢,可不能因为你而耽误了婚期,现在事情闹这么大,想来你是有办法的,我就不问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去找若若了。”

  听到曹和平的话,范闲都不知道说啥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曹和平起身冲着王启年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朝着范若若的院子而去。

  对于范家的事情,曹和平并不打算多管,人家好几个爹,也轮不到自己这个便宜妹夫头子管闲事儿,说不定人家还嫌弃呢。

  王启年看着曹和平的背影,然后推着范闲向屋里走。

  “大人,我跟了曹大人好几年,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挺直来直去的,您可别往心里去了,要不然受气的还是自己。”

  “平时也没有见他这般说话,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二皇子那边听了御医的汇报之后,他看着谢必安,“必安,曹璋也到范家去了,你说这两个很有趣的人凑在一起,会不会干出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范闲有可能,但是殿下,曹璋这人,属下有些看不懂。”

第625章 你还真是哄堂大孝

  听到谢必安说他看不懂,二皇子好似来了兴致。

  “看不懂,你对他评价很高啊。”

  “弱冠之年能有这般成就的人,恐怕天下找不出几个,尤其是其武道修为,大宗师之下无敌手,空前绝后,不得不让属下为之心折。

  按说这样的岁数,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可是他横空出世之后,就像是刻意蛰伏着一样,都说文无第一,他的才名被范闲盖过,但他没有任何的举动,或者说过一句话。

  就好像是浑不在意,还有就是他明明拥有治国之能,却偏偏守在鉴查院几年,如今一到城卫军大统领的位置上就爆发了,短短月余时间,京都已然换了一副模样。

  属下着实看不懂他的所作所为,他身上处处透着古怪,但是又显得过份的合理,这样的人才,殿下和太子居然都没有刻意的拉拢,这也是属下不明白的地方。”

  “你看不懂是对的,曹璋确实是个人才,纵观他一路崛起的过程,你说得很对,什么文名对他来讲,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他最让人看中的地方,是他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能力,这种能力不是我和太子能掌控的,只有陛下才有资格。

  陛下为他选的几门婚事,放在普通人身上怎么可能呢,但是放在一个最有可能成为大宗师的人身上,是不是就显得合理多了。

  说句实在话,不管是陛下,还是北齐太后给他赐的亲事,都是在试图捆绑他,大宗师啊,那是可以改天换地的存在。

  所以他就像是鉴查院、就像是内库、像是庆国皇家银行、像是军中的秦家、像是拥有大宗师的叶家,只有陛下才能决定这些势力的归属,否则谁碰谁倒霉。”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所以曹璋才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只需要忠于陛下就行了,即便是将来殿下或者太子登基,对他也只会笼络。”

  “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的横行无忌,但曹璋是个聪明人,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多余的动作一个都没有,这样的人,即便不巴结着,谁又愿意得罪他呢?”

  “殿下是说他未来必是一方巨擘了?”

  “只要他武道长青,那曹家未来必是一方巨擘,不用操心曹璋的事情了,反正你和范无救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赢人家。”

  “殿下说的是,可要是曹璋插手范闲的事情,又当如何?”

  “他不会的插手,即便他插手了,那也不要对他出手,该怎么对付范闲,就怎么对付范闲,不能节外生枝。”

  “属下明白,可如今范家父子称病不出,范思哲目前还没有抓到,那抱月楼的凶犯是不是可以落网了?”

  “不急,人家刚得病,凶犯就落网了,有点太刻意了,再说了,范闲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找到杀人真凶,咱们总不能扫了人家的兴,真期待凶手被抓到的时候呢。”

  曹和平在范府没有待多久,搂着范若若写了几幅字之后,就告辞而去,不过并没有回曹府,而是去了抱月楼。

  那些个姑娘被这么关着,遇到这种阵仗她们肯定心里得害怕,自己做为暂时封禁抱月楼的城卫军大统领,有责任、有义务去安抚她们,让她们感受到京都的温暖。

  至于别人信不信,曹和平觉得不重要,自己信了就好,他畅通无阻的进了抱月楼,站在院里看着二楼环形栏杆上趴着的那些环肥燕瘦,果然养眼啊。

  曹和平挑了一个最大的房间,让管事的叫了几个姑娘,其中就包括桑文,听着琵琶伴奏、欣赏着舞蹈,不时喝上一口小酒,还别说,真挺惬意的。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时辰,曹大从外面进来了,走到曹和平的身边,“大人,刚得到消息,范闲去了二皇子的府上,听说闹了起来。”

  “哦,他倒是有点意思了,还真是把莽撞写在了脸上。”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都察院查贪腐的事情谁都知道,那名单上大部分贪官都是二皇子的门下,如今百官之间盛传范闲此举就是奔着二皇子去的,那这就成了用大义了结私怨。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但范闲是鉴查院提司、一处主办,今天他可以查二皇子,明天是不是要查林相,后天是不是查太子,百官人人自危,范闲如同众矢之的。”

  “属下明白了,他这个时候去二皇子府上去闹,就是想让大家觉得他城府不深、年少莽撞。”

  “对啊,这小子够聪明的,但还不够,不过也不用管他,在京都之中,目前还没有范闲解决不了的事情。”

  “大人,您这话属下就不明白了,范闲虽然简在帝心,可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是不是有些过了啊?”

  “到时你就知道了,行了,你出去守着,我要继续听曲了。”

  范闲在二皇子那边不但闹了,而且闹得还挺大,但是二皇子也不可能真的就把范闲杀在王府之中,等范闲出来的时候,恰好影子就在门口候着。

  “范闲,院长找你。”

  “知道了,”然后他又对着到了门口的二皇子拱了拱手,“殿下,不用送了,你这么客气,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谁都知道殿下和靖王世子的关系,劳驾殿下劝劝世子,早点把袁梦交出来,否则将来会发生什么,可就难说了。”

  “范闲,你这话说的可不公正,有失你鉴查院提司、一处主办的格局,凡事总要讲究证据的,可不能胡说八道,倒是抱月楼的大东家范思哲一直找不到人,你怎么看?”

  “我站着看,告辞。”

  影子驾车将范闲送到了陈萍萍在城外的陈园,即便有着现代见识的范闲,也被陈园的奢华给震撼了,门口恢弘大气暂且不说。

  走进院门之后,各种珍禽异兽自顾自的漫步在宅院里,一点也不怕人,而且从中门后面传来一阵阵女孩子的娇声笑语。

  “陈院长住在这里?”

  影子没有吭声,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领路,本来前面两个院子都够震撼的了,当到了后院的时候,范闲直接不知道说什么了,心中只有一声卧槽。

  这也太奢靡了吧,偌大的后园之中,假山环绕着水塘,陈萍萍披头散发、身披锦袍侧躺在硕大的锦榻之上,看在假山半腰处的一群舞女舞蹈。

  另有上百名女子散座在一边做气氛组,不过他身边倒是坐着一个衣着干练的年轻人,陈萍萍就像是没有看到范闲来了一样,而那年轻人则是冲范闲遥遥行礼。

  “他是谁?”

  “庆国枢密院枢密使秦业之子秦恒,未来军中的中流砥柱。”

  “大人物啊。”

  “跟你比不了,你在这里等着吧,院长听曲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说罢,影子转身而走,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他没有来过一样。

  范闲也不是见外的人,直接坐在廊檐遮阳廊檐下的椅子上,自顾自的泡着茶,心中暗忖这陈萍萍究竟要做什么了,这院子要是建造起来,怕不仅仅是花银子的事情吧。

  这样让他对陈萍萍这个鉴查院院长有了更丰满的了解,就在这时一个道髻白袍的人抱着一个中阮,喝上一口酒之后,便开了腔。

  “风急。。。”

  声音甚是悲凉,就在这时秦恒冲着陈萍萍行了一礼之后,冲着范闲就走了过来,“小范大人,在下秦恒,久闻小范大人之名,如今得见,三生有幸啊。”

  “有幸领略过秦枢密使的英姿,秦家世代英豪,着实令人敬仰。”

  “可是在大殿上见的?”

  “正是。”

  “不可能,在殿上家父能有什么英姿啊,他只要上殿,必定犯困,没有打呼噜,那就谢天谢地了。”

  秦恒的直接,让范闲觉得有些不知道说啥了。

  “呃,殿上吵得厉害,我倒是没听见。”

  “让小范大人见笑了,家父睡眠一直不好,在家里睡不着,只有在殿上能睡着,他不必每日上朝,但凡是上朝了,那必定是去补觉的。”

  “秦枢密使是个妙人啊。”

  “小范大人,我们秦家世代领兵打仗,妙肯定是不妙的,只是比较实在而已。”

  “实在已经十分的难得了。”

  恰在此时,陈萍萍把头扭了过来,范闲冲着他招了招手,“陈院长,我来了,”而秦恒则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陈萍萍没有回范闲的话。

  “秦恒啊,喏,正主来了,你想办的事情啊,他说了算,你求我没有用的,得求他才行啊。”

  “多谢陈院长,”秦恒说完这话,转身对着范闲又行了一礼,“小范大人,今日秦恒来此,就是为了求饶的。”

  “求饶?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自从小范大人上殿之后,都察院群情激奋清查贪腐,当然了,此举乃是国家之幸事,秦家自然也是支持的,可以说是一万个赞成,毕竟没有庆国,哪有秦家啊。”

  “难道说秦家也涉嫌贪腐?”

  “那倒是没有,只是吧,不瞒小范大人,我们秦家啊,脑子都比较简单,只会行军打仗,其他那些弯弯绕绕的都不太懂。

  可是京都这个地方啊,水真是太深了,我们秦家搞不清楚怎么办啊,只能到处求人,是一家一家的求过去,每家都打招呼,林相、太子一个都不敢得罪啊。”

  “那是不是也包括老二啊?”

  “要不说小范大人说话爽快呢,二殿下这边呢,是逢年过节、夏冬冰炭孝敬等等一个都没有落下,该送礼送礼、该登门登门,小范大人,能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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