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830节
“太子殿下误会了,咱们毕竟是兄弟,算算日子好久都没有聚聚了,要不找个时间咱们一起聚一聚?”
“哼,禁足东宫三日,不能抗旨不尊呐。”
太子说罢,袖子一甩便扬长而去,而二皇子则是表情纹丝不动,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然后他又对着范闲开口了。
“范闲,今日还要多谢你为我作证,要不然还真说不清楚呢。”
范闲闻言心中一虚,刚才太子在殿中说二皇子手下谢必安是凶手,而二皇子直接拉范闲出来作证,现在看来在林相府附近的遇见,当真是处心积虑啊。
“呵呵,殿下说笑了,下官不过恰逢其会罢了。”
“虽说是有些巧合,但那也得感谢啊,要不咱们约个地方喝上几杯,谈一谈红楼,说一说风月,如何?”
“二皇子相邀,下官本不该拒绝,奈何这几天有些事情,等有空的时候,咱们再约如何?”
“好,听你的。”
说罢二皇子冲着林若甫拱了拱手。
“林相,如今真相大白,还请林相节哀啊。”
“多谢二皇子殿下关怀,犬子泉下有知,也会感谢二皇子的,老臣身有不适,先告退了,曹璋,你随我来。”
曹和平冲着范闲和二皇子一拱手,便朝外走去,二皇子看着二人的背影,然后又看着范闲。
“范闲,都说你对婉儿有意,如今看来这曹璋是要入了林相的眼啊,不过你也不是没有机会,毕竟婉儿的婚事可不是林相与长公主能决定的,要帮忙的话,尽管说。”
“二皇子还真是热心助人,不过这种事就不劳二皇子操心了,下官还有些事情要进行处理,下官告退。”
“呵呵,你又拒绝我一次,好,走吧,走吧。”
曹和平扶着林若甫走了一段路,然后林若甫停了下来,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后走到路边坐了下来。
“世伯,其实鉴查院查出了真相,二公子遇刺一事,乃是一个神秘高手所为,根据现场痕迹勘定,此人身手绝对不亚于大宗师,甚至就是大宗师,只是今天。。。”
听到这里林若甫摆了摆手。
“曹璋,不用说下去了,我知道、我明白,上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也预料到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只是可惜了我儿的性命啊。”
“世伯打算放弃报仇了?”
“你希望我报仇吗?”
“说实话,我并不希望你现在报仇,此时正是风头浪尖,加上你完全不知道对手是谁,若真是大宗师出手的话,那才是更是大麻烦。
天下有四大宗师,苦荷在北齐、四顾剑在东夷城、叶流云在外云游,只有宫里的那位大宗师在京都。”
“是啊,所以今天陛下御赐的凶手我必须得接着,这件事现在只能是这样了,曹璋,你有想过你将来的前程吗?”
“之前世伯跟我说过,鉴查院挺适合我的。”
“听说那个范闲也是鉴查院的提司,而且总感觉他身上有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那种味道我在你身上也能感受到,只是没有他的深。
今日当着陛下的面,我明显感到陛下待他不同,毕竟他是殿下奶兄弟范建的私生子,若你将来想在鉴查院有所发展,恐怕此人会是你的最大对手。”
“世伯,我也就是挂个身份而已,图的就是那份清静,毕竟鉴查院是名义上不站任何队伍的。”
“也是啊,如今太子和二皇子明争暗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即便是老夫也感受到了一些压力,这也算是在鉴查院的好处之一吧。
算了,算了,还有一件事情,既然珙儿的案子已经了结,他的尸首就不必放在鉴查院了,我想让他早点入土为安。”
“好的,世伯,这事包在我身上。”
“还有啊,婉儿和珙儿感情颇深,此刻她心中定然是很难受的,这个时候你要多陪陪她,让她不要那么难受。”
“这个我知道,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去别苑陪着她,二公子的事情对她打击挺大,不过我会安抚好她。”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国战结束之后,我会向陛下请旨给你们两个赐婚,今日我还是宰相,谁知道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庆国可离不开世伯。”
“哼,庆国离不开的只有陛下,今后你一定要谨言慎行,万万不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你可别忘记了,鉴查院的院长可是陈萍萍,这人就像是一条毒蛇。”
“多谢世伯教诲,我会注意的,对于大公子的病,我会想想办法的,不过要等过上一两年之后再说这个事情。”
“没事,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便是再等上一两年,又有什么值当的,对了,还有一个人你要注意,那就是婉儿的母亲。
我知道你和她素有交往,庆国皇家银行的事情,就是你帮她谋划的吧,不过你不要觉得你和婉儿怎样,就能在她那里有份量,她心里只有她自己。”
“我注意的,世伯。”
“行了,歇好了,走吧,不用你送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恭送世伯。”
看着林若甫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这丧子之痛对他的打击还不小,加上用林珙之死为开战的借口,更是彻底击碎了他自以为权倾朝野的自信。
曹和平跟着也出了宫,不过并没有回曹府,而是去了皇家别苑,去的时候正好叶灵儿也在。
“曹大哥,你来了。”
“嗯,婉儿今天怎么样?”
“没有多大变化,今天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曹大哥,你有什么好法子没有啊?”
“这种丧亲之痛,只能靠自己走出来了,不过我想在咱们陪伴下,肯定能早一点好起来,这段时间辛苦你来回跑了。”
“不辛苦,婉儿也是我的好姐妹,京城感觉越来越乱,现在真的怀念之前的日子,不说这丧气话了,曹大哥,你去看看婉儿吧。”
曹和平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几下,“这么多愁善感可不像你叶灵儿的作风,我还是希望你是那个风风火火的疯丫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叶灵儿用头在曹和平的手上蹭了几下,“现在我只想着一切都平平安安的,日子也都能过得开开心心的,所有人都能远离伤心难受。”
“好了,好了,说你多愁善感,你还真的感性上了,记住,我就喜欢你那副莽撞蛮横的样子,还记得你第一次女扮男装在曹府门口大呼小叫吗,那个时候的你会发光。”
“什么会发光啊,我听不懂。”
“那就不要懂,自然的,才是最美的,你是歇在别苑,还是回去?”
“我回去吧,听说祖父要回来住几天,家里都忙着等祖父回来了,我也很久都没有见到祖父了,他见到我的武功进境,应该很高兴吧。”
“行吧,你回去看看也好,叶大宗师神仙一般的人物,平日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说不定一个心血来潮又走了,这几日你就不要过来了,我会守着婉儿。”
“嗯,那我走了,曹大哥。”
“路上小心点。”
送走叶灵儿之后,曹和平径直去了林婉儿的闺房,这些侍女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谁都不能讳疾忌医不是,看着林婉儿手里拿着一把短剑,坐在窗口不远。
曹和平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抬手制止了侍女上前去喊她的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一直过了一盏茶还长的时间,林婉儿才发现曹和平在那里。
“曹大哥,你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呢?”
“看你正在缅怀二公子,不忍心打扰,亲人离世的悲痛不是什么都可以替代的,这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吧,不过相信你会走出来的。”
“曹大哥,你劝人的方式跟别人都不一样,他们都劝我节哀顺变、逝者已矣等等,可我终究忘不掉二哥陪我的那些日子,凶手找到了吗?”
因为曹和平的掺乎,叶灵儿根本就没有去醉仙居司理理的画舫,所以自然也不会发现林珙就是幕后后手。
“找到了,经过鉴查院调查,杀二公子的人是东夷城四顾剑。”
“天下四大宗师之一的四顾剑,这怎么可能,二哥怎么会惹到他呢,那这个结果父亲知道吗?”
“自然是知道的,这事说来话长,世伯也不相信,但是此刻还不是调查真相的最佳时候,因为庆国马上就要和北齐开战了,理由就是北齐谋害我庆国重臣之家眷。”
“什么,你说两国开战,就是为了二哥?”
“是的,婉儿,这件事有我在,会查清楚的,”曹和平不是没有想过把五竹的存在说出来,只是这件事牵连太多,庆帝这人可不会找证据,他会杀了一切可能知道的人,给自己惹那么大的麻烦,不值当。
“嗯,谢谢曹大哥。”
曹和平伸手把她揽在怀里,用手摸了摸她的俏脸,“谢什么,今天世伯说了,等到国战之后,他会去陛下那里为你我请旨赐婚。”
“啊,那若若和灵儿怎么办?”
“会有办法的,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会让你们姐妹团员的,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不阻止你想二公子,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好好调养身体,到时候给我生几个胖小子。”
“我才不要生几个呢,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就够了,剩下的都让若若和灵儿生吧,曹大哥,谢谢你,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傻瓜,遇到你我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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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庆帝的一声令下,大军直接就跟北齐的兵马交了火,可谓是气势如虹、势如破竹,一月不到,与庆国沧州接壤的北海州尽数被庆国拿下。
大湖北海的出口,和北齐关山两侧的囚虎关,和长亭关都被庆国捏在手中,犹如一把利剑抵在北齐的七寸之处。
对东夷城更是形成了绝对震慑,因为大湖北海出口向东蜿蜒而成的河流叫富春江,而东夷城这在富春江的下游,庆国的北海水军随时可以顺流而下攻伐东夷城。
但就在此时,庆帝却下了停止大军继续北攻的圣旨,庆国朝野之间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开始串联,打算上书朝廷,希望能让大军一举攻陷北齐,一统天下。
一处主办朱格如临大敌,因为他的主要职责,是负责监察京都文武百官,安插眼线收集情报,甚至可直接提审三品以下官员,可谓是权势熏天,但在此时却不敢轻举妄动。
“院长,如今伐齐大军止住攻势,正在稳固占领的北海州,这也是近些年少有的大胜,可是今日六部官员多有聒噪,说如此天赐良机,为何不一举伐灭北齐、一统天下,如何处理还请院长示下。”
“谁起的头?”
朱格对此心知肚明,但是依旧一点都没有迟疑,“因为从者甚多,牵连甚广,目前还没有查清楚。”
“那就查清楚所有人的底细。”
“院长,人数可是不少?”
“哼,陛下定下蚕食之计,乃是最上之策,目前大军以巩固占领土地为主,那些鼓噪伐灭北齐者,皆为国贼,对于这些国贼,一处应该如何去做,还用我教你吗?”
“属下知道了,院里也有不少这样的声音。”
“查,一查到底,该办就办、该杀就杀,绝不姑息。”
“属下遵命。”
等朱格走后,陈萍萍对着墙角问了一句。
“范闲今天在干什么?”
“听说是晨郡主从丧兄之痛中走出来了,然后曹提司带着她出去郊游散心,请了叶家的叶小姐,还有范家的范小姐,对了,林相家的大公子也去了,可能是范小姐邀请,范公子带着范思哲也跟着去了。”
“哦,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在边上跟着?”
“因为曹提司也在那边,我怕他发现我的踪迹,而且最近院里气氛很不一样,好像有大事发生,听说有人受够了你的指使,要杀了你。”
“杀了我,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还能让他活着。”
“也是,你觉得曹璋这人如何?”
“我看不透他,只是觉得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好像除了女人,他从来都没有主动做过什么,按说在他这个年纪是不应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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