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821节
玩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曹和平一一将三女送归各家,回到曹府的时候,发现王启年在院里等着了。
“老王,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大人,这会过来是因为有件事要向您禀报,今天范少爷拿着鉴查院提司腰牌找到院里,要调取一个人的文卷,那人就是四年前死在儋州的藤子荆。”
“你给他了?”
“院长走的时候吩咐过,在他回乡的这段时间,鉴查院内所有事务均由大人负责,所以属下来找大人汇报,这文卷要不要给呢?”
“老王,咱么处的日子不短了,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是鉴查院一处文书,按说这事儿你应该找朱格汇报,可你直接来找我,那你是想给,还是不想给呢?”
“给与不给,大人说了算。”
“嗐,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给吧,再怎么说范公子手里可是有提司腰牌的,说不定将来还是院里的同僚,不能搞得面子上过不去,你拿去给他吧。
不过丑话也说在前面,有朝一日这事儿出了麻烦,那也只能是范公子自己顶着,你明白这个意思吧?”
“属下明白。”
此刻宫里的侯公公正在给庆帝汇报范闲今天遇到的事情,不管是一石居的事情,还是鉴查院的事情,一一事无巨细的汇报了一遍。
“哦,那你说说,曹璋会帮他吗?”
“陛下,以老奴之见,曹大人应该会帮他,毕竟范公子拿的是提司腰牌,就算是曹大人不看僧面,也要看腰牌的面子呢。”
“也是,曹璋啊,甚是滑头得很,对了,明天靖王府的诗会,既然范闲答应去参加,也算是京都的一场盛会,以曹璋的才名,若是不参加有点不合时宜啊。”
“陛下,曹大人可从来都没有参加诗会啊?”
“不参加就不能做诗了吗,万一范闲要是胜了,难免让人觉得咱们京都无人呐,说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
侯公公的头都有点懵了,自家主子的想法真是常人所不能及啊,怎么非要让这两位碰一碰呢,不过他也不敢说别的。
“奴婢遵旨,这就去安排。”
而范闲自从回到范府之后,也没有消停,因为他知道了三年多前儋州刺杀他那件事情的一些内幕。
“这个徐云章,我还真不知道是谁,毕竟我在鉴查院待的时间不长,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查到他的信息。”
“你确定,这徐云章可是鉴查院的人?”
“鉴查院的人怎么了,只要银子足够多,什么消息买不来,再说了,在京都地界上能做这种买卖的人,岂能没有几把刷子。”
“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那咱们去瞧瞧?”
“不急,你那个弟弟还在被罚,你不打算去帮帮忙,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高门大户的规矩,但我觉得你那个弟弟除了有些不太灵光,应该也不算是坏人。”
“也对,兄友弟恭对吧。”
因为范闲亲自出马,最终洗脱了范思哲勾结太子给自家哥哥下套的嫌疑,还得到了一次跟自己老爹推牌九的机会,一家人也算是其乐融融。
晚上范闲、藤子荆,还有自己偷摸跟上来的范若若,几人一起去买了一份徐云章的情报之后,知道了徐云章是太子的人。
“不对吧,那可是几年前,你当时还在儋州,这么远的距离,也不可能得罪太子啊,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杀你?”
“我也有点想不通,他堂堂太子之尊,怎么会盯上我,这事情真的是太蹊跷了,但是今天一石居的事情,那郭宝坤也是太子门下,看来明天的诗会,我得好好发挥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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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要好好发挥发挥,不能丢了京都才子的名声,那范闲虽然写了一本红楼,但是从来没听过他有什么诗作,一夜之间如此仓促,绝不可能写出什么佳作。”
“太子殿下,您放心,即便是他侥幸赢了我,也不用担心,因为我邀请了京都才子贺宗纬同行,一定会让那个野小子范闲吃不了兜着走,京都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你想的很周全,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要是曹璋能出手就好了,他可是京都少有的才子啊。”
“太子殿下,那曹璋虽有才名,但是从来不参加诗会这般场合,怕是不好请,不过我觉得就范闲这样的人,应当用不到曹璋出手吧?”
“很好,要赢得漂亮。”
“绝不辜负太子殿下所托。”
对于诗会这件事,曹和平是不打算掺乎的,可是一大早起来的时候,他就见到了庆帝近侍侯公公。
“侯公公,您来是有什么旨意?”
“曹大人,要是没有旨意,咱家就不能来见见曹大人了?”
“侯公公说笑了,只要公公愿意,曹府大门随时为公公敞开,只是公公常在陛下跟前当差,怕是没有时间光临寒舍吧?”
“哈哈,曹大人,果然是快人快语,今个咱家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情,听说靖王世子组织了一场诗会,不但有京都才子郭宝坤、贺宗纬等人参加,更有从儋州来的范公子。
而且双方还有一场斗诗比试,陛下闻听此事之后,觉得非常有意思,但是又担心万一范公子赢了,岂不是让京都文坛丢了颜面,所以想让曹大人也参加诗会。”
这狗比庆帝真是绝了啊,处处给范闲上劲,促进他发育成长,然后好去当太子当磨刀石,只是他老用自己给范闲当垫脚石,是几个意思啊?
“侯公公,这是陛下的旨意?”
“不是,陛下岂能强人所难,咱家也知道曹大人从来不参与任何诗会,所以咱家想着要是曹大人不便前往,那就赋诗一首送过去,也算是为京都文坛兜兜底,如何?”
曹和平看了一眼侯公公,心想这是非要拉着自己垫背不可了啊,本来不打算掺乎的,现在人家非要喊着掺乎,那就掺乎掺乎呗。
“我何德何能啊,岂敢说给京都文坛兜底,不过若只是写一首诗的话,我愿意共襄盛举,侯公公稍候便是。”
“不着急,诗会要到今晚呢,今晚之前做出来即可。”
“那倒不用这么久,还请公公移步书房。”
“哦,难道曹大人有了?”
“略有所得。”
二人说着话,在曹和平的带路下,不消片刻功夫就到了书房,招呼了曹大研墨,曹和平执笔在纸上开始写着。
他知道范闲要写的那首《登高》是杜甫所做,号称古今七绝之冠,自己虽然历经多个世界,但也没有碰到更好的诗,不过有时候诗写得不用太好,应景更好。
《咏怀》
墨池深几许,诗骨未成尘。
但使丹心在,何须句句春。
《诫诗》
砚田耕罢剑光寒,
莫遣词锋蚀肺肝。
若许江山分一字,
不吟风月作吟鞍。
曹和平下笔如风,顷刻间就写了两首诗,这种社会诗写得好重要,但是忠君爱国更重要,侯公公看到这两首诗之后,他不由在曹和平脸上看了好几眼。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京都的人谁不知道你身为鉴查院提司,可是一年去鉴查院也没有几次,你是出于什么心态写出这种诗的,不过曹和平就当是没有看见他这种眼神。
“侯公公,陋作两首,还请公公品鉴。”
“曹大人写的是极好的,只是这般放在诗会上,会不会有些过分,您这可是将所有参加诗会的人都骂了一遍啊。”
“心有所感罢了,想我庆国虽然雄于列国,但这并不是我辈沉迷于文词游戏的借口,我辈应当时刻为庆国、为陛下、为黎民多做些事情。”
曹和平的调子起的有点高,侯公公嘴巴嗫喏了几下,怎么讲都有些不对,索性冲着曹和平拱了拱手。
“曹大人丹心一片,咱家定会禀明陛下,那这诗咱家就取走了。”
“多谢公公,有劳公公。”
侯公公拿着诗回到宫里给庆帝看了之后,又把曹和平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庆帝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看着侯公公认真的问了一句。
“这真是曹璋写的?”
“回禀陛下,确实是曹大人亲笔所写,还是当着奴婢的面写的,而且就在奴婢说明来意之后,须臾之间便写好了这两首诗。”
“哎呀,啧啧,他能写出这般立意的诗,着实有些让朕惊讶,一个脏字都没有,但是将那些个痴迷于文词游戏的人骂了一个干净,好诗啊,这诗不能只在庆国流传。”
“奴婢遵旨,那这诗还放在诗会上吗?”
“放,为什么不放,庆国子民应当知道,光靠着纸笔可打不下庆国的江山社稷,也震慑不住宵小之辈的觊觎之心。”
庆帝也有些无奈,但是曹和平调子起得有点高,那他就不能不捧着,要不让寒的就不是曹和平一个人的心了,不过好歹也算是进了他的圈套,也不算全失败。
夜里靖王府,诗会拉开了序幕,郭宝坤一马当先写下了自己认为极好的一首诗,赢得了满堂彩之后,得意的看着范闲。
但是被范闲痛斥为平仄不对,全靠辞藻堆砌,如金玉其外的垃圾一般,然后贺宗纬帮郭宝坤争辩几句之后,也写了一首,总体还算是不错,压力给到到了范闲。
然后范闲拿起笔将《登高》文抄了下来,这首是一出,登时就将所有人给镇住了,不仅仅是在场的人,就连时刻关注诗会的二皇子、庆帝等人都给镇住了。
“诸位,诗就在这里,若是有人能写得比我好,从今往后我便再不作诗,”范闲说着话环视着四周,但是没有人出声,甚至贺宗纬也只敢胡乱说些别的圆场。
就在这时,下面有一个人开口了,“范公子这诗写得果然很好,不过要是曹璋曹大人在的话,一定能写出更好的诗。”
这人一提曹璋的名字,其他人顿时开始附和,毕竟曹璋这几年写的诗词歌赋没有一百首,也有八十首。
其中有不少都是脍炙人口之作,便是北齐文坛大家庄墨韩都为之赞叹,据说给过庆国文坛有文采十斗,曹和平占有八斗的评价,这可是正正经经的战绩。
当然这也是很多时候,这些人搞诗会不想请曹和平的原因,毕竟没有谁愿意见天的舔别人,当然曹和平也不愿愿意参加诗会什么的,主要是嫌太麻烦。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他从怀里拿出两张纸,“诸位,在下这里有两首曹大人的诗,因为在下三舅妈的二表姑家里嫂子娘家表弟的外甥在曹府当差,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要不跟诸位分享一番,如何?”
诗会被这人一说,直接把范闲制造出来的碾压气氛打消掉了,但是他还不能说什么,没等他说话,跟着他来的范若若倒是开口了。
“曹大哥诗,你念来听听。”
范闲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也有些无语了,这几天接触下来,其他事情都很精明的妹妹,只要一沾曹和平的事情,算是彻底的成了其脑残粉了。
那人见很多人起哄让念诗,他直接拿着诗开始念了起来,两首诗念完,场面异常的寂静,这是写诗嘛,简直就是群嘲啊,赤裸裸骂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干正事儿。
不过这种档口,自然有人为他捧场,尤其是被范闲碾压的郭宝坤和贺宗纬,郭宝坤直接鼓掌。
“写得好啊,犹如黄钟大吕、震耳发聩,绝对的警示名言,我等庆国之民,自然不能只沉迷于文词游戏,应当以忠君爱国为要啊,惭愧啊。”
贺宗纬跟着也开始了一场表演,俩人这么一开头,在场的人自然纷纷景从,就连诗会的组织者靖王世子李宏成也得捏着鼻子说好。
这么一折腾,范闲也有些无语了,不带这么玩的啊,说好的比写诗,你咋还掀起了桌子呢,不过他也只能就坡下驴,带着范若若就要告辞。
但是还没有出门的时候,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那人冲着他一拱手,“范公子,请留步。”
“敢问兄台拦住在下何事?”
“范公子写的诗很好,当世罕见,有位贵人想请范公子一晤,还请范公子莫要推辞,至于范小姐,可在外等候。”
这话说得极为凶险,范闲立刻就听明白了,自己这是不去不行,要不然人家就要找范若若的麻烦。
“好啊,就是不知贵人是谁?”
“范公子见过便知。”
范闲只能先让范若若到马车上等着,他跟着那人去了后院,只看见院中亭子内有一个斜刘海的人正在吃着葡萄喝着酒,要是曹和平在,自然认识他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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