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720节
看着在地上跪成一团的大儿子,贾母的脸更难看了,抬起手臂直直的指着他,手指都有些颤抖,贾政见状赶紧上前扶住贾母。
“母亲请息怒,你的身子骨更重要啊。”
可能是小儿子更贴心吧,贾母这才挪了一下身子,用手拍了拍贾政的胳膊,“没事,算了吧。
老大你回吧,家里的事情有你二弟张罗,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好一个承爵人,怎么能给下面的小辈们打个样,去吧。”
“多谢母亲恩典,儿子去了。”
贾赦起身之后,朝着门外就去了,一眼都没有看贾政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容易看到脏东西,一路上表情肃杀,仿若寒冰一样,路上见他这般的下人纷纷躲开。
等他回到东路院之后,径直进了书房之后,看着屋里几博古架的古玩,抓起一把扇子撑开就要撕烂,看就在发力的瞬间又停了下来,这个不能撕啊,然后换了一把,又如此重复。
最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从桌上捞了一个鼻烟壶在鼻孔内猛嗅了几下,头一扭对着旁边打了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之后,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琏二可在府里?”
外面一路跟着的长随,从门口闪身进来。
“回老爷的话,琏二爷今个去林府去请小姐回门了。”
贾赦这才想起来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去邀请自家小妹回府呢,可心里这火气有些泄不了,他朝着长随摆了摆手。
“知道了,去叫几个人来,我有些乏了。”
“遵命。”
这长随自然知道贾赦是什么吩咐,赶紧出门跟后院的婆子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女人,去了贾赦的房里,又有人弄了小菜和美酒,一一传送进去。
一时间,那房里就像是外面的八大胡同一般,调笑声、吃喝声,还有曲意奉承着‘老爷真厉害的声音。’
不过没大一会儿,东路院书房内的事情,就报到了邢夫人那里,听着身边婆子绘声绘色的讲着,她一点都没有起急。
“行了,别在这嚼舌根子了,今个警醒着点,要是老爷有什么吩咐尽快来报,免得他发了火生了气,让大家都跟着难受。”
“奴婢遵命。”
而荣庆堂内,贾母喝了好几口茶,使劲平息了自己的怒火,看着眼前的贾政,视线顿时柔和了不少。
“政儿,甄家的事情你上上心,等会你去问问王家的,看看咱们账上是不是跟甄家那边有什么牵扯,有了就清理清理,没有的话,也不要声张。”
“儿子明白,可是因为江南奉圣夫人的丧讯还没有抵京吗?”
“是啊,有些事情啊,大家私下里知道,不算是知道,只有明面上知道的,才是真发生过,咱们七天前就知道奉圣夫人去了,难道别人不知道吗?
江南到神京迢迢千里,走上一趟都得个把月,不过算算日子,老夫人的丧讯再有七八天天就能抵达神京了。
可就在这档口上,老太妃薨了,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但是这么巧合的事情,那就不叫巧合了,咱们只当是不知道吧,听宫里的吩咐行事就好。”
“还是母亲想的周到,儿子都没有想明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如果没有母亲坐镇,咱们这宁荣二府早晚都得出事情。”
“我也就比老太妃和奉圣夫人小了不到两轮,还能帮衬你们多少年,最终不还得靠你们自己撑门立户,对了,你妹妹那边可去请了?”
“琏儿一大早就去请了,不过老太妃这档子事情出来,怕是要耽误一些时日了,不过也不碍事,现在妹夫在京里任职,妹妹还不是说回来就回来了。”
“少提那个讨债的,当年要不是老爷非要接亲,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你妹妹嫁给他,虽然是四代列侯之后,又是探花什么的,可是一点都不懂为官之道,一下就把人都得罪了。”
“母亲,这事肯定别有内情,您就消消气,等妹妹回来之后,您问问不就知道了,妹夫现在可是户部右侍郎,管着全国的户籍田产不说,就连那宝泉局也归他管。”
“你就知道给他们说好听话,你母亲我还没有老糊涂呢,行了,你交代下去,按照宫里得到旨意,咱们准备准备给老太妃服丧。”
“那儿子去了。”
“去吧,去吧,你要是在这儿,我那宝玉宝贝儿都不敢来,当年你见老爷的时候,也没有这般胆子小,他还小,你以后不能老拘着他的性子,多玩几年有什么值当的。”
贾政自是知道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在贾母心里的分量,可是身为老子,还是希望他能有出息的。
“母亲,您就是太娇惯着他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将来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不用你们管他,读几本书,认识些字就好了,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指望他去考功名吗?
我那宝贝儿将来一定自有造化,再不济等我死了,那些体己家私都是他的,难道还能饿着他不成,赶紧去忙吧。”
“儿子遵命。”
等贾政走了之后,就有一个婆子跑到贾母身边,给她咬了几下耳朵,贾母听着自己的大儿子回去之后的种种行径,愈发感到厌恶了,索性也不再管他。
“去,把宝玉叫来。”
不光是贾家因为甄老太妃的事情忙得里外难以开交,基本上所有人家都开始忙乎起来,越是显贵的人家越是忙碌,这毕竟事关朝廷颜面,宫里的人瑞薨了可不是小事。
京城甄家大院内,甄家的大公子甄垚在这住着,因为甄应嘉常年在江南任职,他也只能在京城住着,前些时候通过消息渠道知道自家老太太去了,没想到正经报丧的人还没到。
宫里的老太妃又没了,甄家要是没了这两棵大树,还能有什么指望,难道指望太上皇念着旧情,还是指望当今那个尖酸刻薄的大发善心,都靠不住啊。
看着站在一边的管家,甄垚起身踱了几步,“按照宫里的旨意办吧,另外赶紧把这个事情传回江南,让父亲有所准备,要不然真是要祸事了。”
“老奴遵命,大公子要写信回去吗?”
“非常时期,信就不写了,消息越快传回去才是紧要的事情,对了,北静王妃那边,算了吧,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盯着咱家的人太多了。”
“老奴这就去办。”
甄垚看着出去的老管家,心里想着做北静王妃的大姐,若是甄家真出了事情,恐怕自己那个姐夫要生事端啊,他可是什么良善之人。
北静王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王妃,眼神中有一丝愤怒,但是想到她为自己生下的世子,眼神中又柔和了几分。
“王妃莫要伤心,不管是老夫人,还是宫里的老太妃都到了这般岁数,那也称得上是喜丧了,你收收心情,明个一早就要到宫里哭灵了,可不能出了什么篓子。”
“王爷,妾身就是觉得委屈,怎么就赶在一块了,您说,要是万一,万一户部清欠的事情落下来,甄家怕是要支撑不住啊。”
“你瞎操心,有岳丈和垚哥儿在,甄家的事情能轮到你操心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是看在清儿的份上,你也该想想清楚,明白吗?”
“王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
“好了,好了,你去收拾收拾,先把府里张罗起来,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不指望你能想到什么办法,但是绝对不能出了乱子,明白吗?”
“妾身明白。”
“赶紧去忙吧。”
等北静王妃出去后,北静王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前前后后的事情,也觉得有些吊诡,怎么什么事情都弄到一起去了,难道真的是宫里那位出的手?
也不大可能啊,以太安宫那位好面子的脾性,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做出这件事的,难道他就不怕大家伙把小王爷找回来吗?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太安宫那位如今都过了古稀之年,自己这一帮子人跟着太安宫那位压制了他这么多年,要是有朝一日真正的当了家,怕是要疯狂清算吧。
未雨绸缪,必须要想想将来的路了,只是如今甄家到了风口浪尖,自己又是甄家的大女婿,甄家真要是坏了事情,王府少不得要被牵连呢,真是太难了。
一家忧愁一家欢,始作俑者曹和平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事情感到有什么,让方中信按照旨意把可园内外装扮了一下之后,就打算这段时间关着门过日子。
反正自己就是个举人,这种事情也轮不到自己出头,说真的他心里还有点暗爽,这种当幕后黑手得到感觉真好,看了一会书之后,他就去了后花园里。
一进园门,就看到薛宝琴从她房里出来,她看到曹和平进来,赶紧快行了几步,走到他的面前行了蹲礼。
“少爷,您怎么来了?”
“不必多礼,我就是看书有点累了,来看看你们,你这是要出去?”
“听管家说了,神京都在为太妃娘娘服丧,出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宝琴就是想着少爷在看书,怕少爷太过劳累了,想去给少爷解解闷呢。”
“那倒是赶巧了,我这算是不请自来嘛,我知道你打小时天南海北走过来的,把你拘束在这深宅后院里,是委屈了你,所以我就琢磨着给你找点事情做,你愿不愿意啊?”
“宝琴只恨自己年岁太小,不能亲自伺候少爷,只要能帮到少爷,那就是宝琴的福分,岂敢有其他的想法呢。”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你比林妹妹还小一岁,等你再长上一两年,到时候有你享的福气,走吧,咱们一起去你邢姐姐那,一起说说。”
“宝琴听少爷的,不过这会子邢姐姐应该在妙玉姐姐那边诵经,为少爷祈福,指望这菩萨保佑少爷平平安安,明年春闱高中榜首呢。”
“那她们真是有心了,薛二爷那边的事情是个什么情况,你也多关注一下,老太妃这么一薨,怕是甄家要出些乱子,甄家乱了,江南还是要动荡一些时候的。”
薛宝琴长相底子确实是好,按照书里说的,属于红楼诸多女孩子中的颜值天花板,但是目前只有十一岁多点,曹和平着实有些下不去手,只能先养在身边再说。
“父亲说了,让我不要管那边的事情,只是让我把北边的产业收拢收拢,以后好好的伺候少爷就好,不能让薛家的事情,连累少爷操心。”
“薛二爷可惜了,若他是薛家家主,薛家何至于此呢,那就听他的,既然你哥哥薛科去了东南,那就安心在那边发展,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跟我说就是了。”
“哥哥那边都是父亲安排好的,家里有很多的老人跟着哥哥一起过去的,只要按部就班做事情,基本上不用操心他。
不过眼下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少爷帮忙,父亲给我的这些产业,遍布京畿各地,宝琴虽然打小跟着父亲一起走南闯北,但是论起产业经营,还是有些力有不逮的。”
听着薛宝琴的话,曹和平身手揉了揉她的发鬃,“看来你这产业不送出来,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安心啊,我虽然钱不多,但是还没到了要用你银子的份上。”
见曹和平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薛宝琴嘴巴一瘪,“少爷,怎就跟宝琴分得这么清楚,宝琴知道将来咱们府上的女主子肯定是林姐姐,自是没有其他心思的。
只是盼着少爷一切都能好好的,如今少爷又不让伺候,现在连银子都不想用宝琴的,难难道宝琴做的一切,让少爷感到为难吗?”
“傻丫头,你也跟着这我一个多月了,可曾见过嫌弃你的,不用你伺候,只是你年岁还小,将来有的是时间。
至于银子少爷还是有几十万两的,咱们家就这么几口人,便是见天敞开了吃喝花差,又能花去多少,那些产业都是你父亲给你的体己,也是你的底气,好好自用就行了。”
“少爷体恤宝琴,宝琴感激万分,不过这产业也不是宝琴白给的,只是想着能给少爷换一个机会罢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在咱们曹家,只有少爷一人当家做主,可少爷一边要科考,等科考过了还要做官,哪有时间管理那些俗务,林姐姐乃是千金小姐,即便是将来进了门,做个总署理就好。
至于邢姐姐和妙玉姐姐,她们更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宝琴不一样,薛家世代经商,宝琴就算是现在不算中用,但也总算是见过一些世面。
而且宝琴在曹家总要做点事情的,所以宝琴就想着把父亲给的那些产业交到家里来,连宝琴都是少爷的,那些东西又算作什么呢?”
“你就不怕我吞了你家的产业啊?”
“宝琴不怕,当初父亲求着少爷收,少爷都不收呢。”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本来今天就是想跟你说,我打算给家里置办一些产业,然后这些产业交给你来打理的。
不指望这些产业赚钱,只是让你们几个都有些事情做,免得总是闷在这后院里,早晚都得闷出病来。”
“那说明宝琴跟少爷想到一起了呢。”
“你啊,就是太聪慧了,这样并不好,慧极必伤的道理你应当懂得才是,在曹家,我不能说一定一碗水端平,但是只要你们不负我,我自是不负你们的。”
“少爷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样,宝琴跟着父亲见过不少人,听过不少事情,像是少爷这般的人物,还真是少见,是宝琴命好才能跟了少爷,宝琴一定会珍惜的。”
二人说话间,就到了妙玉的住处,小春小秋正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坐着,随时等候着主子的召唤,当他们见到曹和平的时候,赶紧站起来行礼。
“少爷,薛姑娘,我家姑娘和邢姨娘正在礼佛,为少爷祈福呢。”
“免礼,我知道了。”
说这话,曹和平抬脚就进了屋内,妙玉的佛龛在房中西厅,此刻她正跪坐在佛龛面前,而邢岫烟则是跪坐在她的身后。
听见动静的二人,妙玉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诵经的节奏,而邢岫烟则是立刻起身就要来行礼,但是被曹和平挥手制止了。
三人就这么站着,一直等妙玉收了功课之后,起身到曹和平跟前行了蹲礼,“妙玉拜见少爷,刚才怠慢了,请少爷责罚。”
“听说你们二人在给我祈福,如此行为我岂能责罚,那不成了昏庸之辈,起来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不必这么多礼节,我跟着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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