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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696节

  “好了,这个院子里里外外都交给你了,以后咱们日子长着呢。”

  又过了两天,到了曹和平去林如海那里进学,也是他最后一次为贾敏祛毒的日子,林如海点评完文章之后,又布置了新的课业,便去处理公务了。

  曹和平则是去了治病的小院,经过前两次的祛毒,和曹和平开的药方子调养,贾敏现在恢复得很好,就是颜色也盛往日三分。

  他看着坐在药浴桶内的贾敏,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她下针,而是蹲在边上将她的手拉起来把脉。

  两人的视线几乎齐平,又近在咫尺,贾敏被浴汤的热气熏得两腮发红,看了曹和平一眼之后,便将头扭到一边。

  曹和平切完了左手,又切右手,并且他在切脉的时候,运着内力在她体内流转了几圈。

  被九阳神功疏通过经络的人都知道,这就九阳神功至刚至阳,可谓是撩拨女人的利器,不一会的功夫,贾敏感到身上浑身发热,心尖尖就像是被捏住了一般。

  心跳得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尤其是丹田向下三指的地方莫名多了几分难耐瘙痒。

  就好像是孕育了几十年的欲望,就要破壳而出似的,曹和平一看便知她的气血开始翻涌了。

  “师母,还请静心,学生已经探查过了,您身上的毒素已经祛除了六七分了,现在学生开始给您施针,这次之后,便不需要这般施针了,靠着方剂调养即可。”

  说着话,曹和平松开她的手,但是贾敏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睁眼,只是努力的平抑着自己的呼吸。

  又过了两炷香的功夫,曹和平已经施针完毕,贾敏不用他说就起身出了浴桶,然后扶着浴桶面朝下,两个腰窝汇聚着身上带出来的浴汤,格外的好看。

  曹和平按照往常一样,开始在后背上来回的推拿,晶莹的皮肤开始泛起丝丝缕缕红色,然后运掌一压,她的口中又是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还夹杂着一些红色。

  “师母,可以了,学生为您更衣。”

  贾敏只是闭眼双手抱胸背对着曹和平,任由他将衣服为她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紧张。

  嘴角残存的血滴挂在下巴之上,随着身形晃动,滴落在身上,黑中带红的颜色,被那雪白衬着,竟然有了几分神圣,叫人挪不开眼睛。

  可能是贾敏感到他动作停了的缘故,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四分清冷压着三分狂热,还有三分混杂着惊讶与嗔怒,好像要把曹和平看穿一般。

  足足停留了好几个呼吸,贾敏有些受不了他的目光直射,猛的从他手中拽过衣襟将自己裹住。

  “和平,你还年轻,不能胡来,我是你师母,你还不出去。”

  说罢,转过身去,不再看曹和平,但就是这一转身功夫,恰似那胡姬跳胡炫舞的身姿,端庄之中透着妖娆,就像是挠在了曹和平的心底平湖,产生了圈圈涟漪。

  师母,老师还在,师妹也很甜,自己又姓曹,满分+满分+满分+满分,曹和平直接爆了。

  “师母,学生再帮帮你。”

  说罢,一伸手将贾敏揽在怀里,她被这举动吓了一跳,但是这栋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将封印挑开,身子阮得跟面条一般。

  “和平,不要。”

  “师母,我是如海。”

  。。。。。。(略省三千字。)

  风平浪静之后,贾敏将自己蜷缩在床榻内侧,看都不看曹和平一眼,这是努力的抬起手朝他挥了挥手,有些有气无力。

  “你,你走吧。”

  “师母,那我先走了,今次之后,您身上的毒已经祛除了八九分,再悉心调养上一年半载的,身体会更胜从前。”

  “嗯,你,你还不走。”

  “那学生告退。”

  说罢,曹和平运转内力将衣服蒸干后,便推门而出,听到关门声音的贾敏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其实从第一次祛毒开始,她心里就有一种预感,自己可能会毁在他的手里,第二次的时候感觉更胜,还以为他能忍住,也觉得自己能忍住。

  没想到到头来,所有积攒的情绪全被鸡发了出来,想着那场面,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不,那绝对不是自己,自己绝对不可能那么骚。

  越想脸越热,身上虽然稀软,但是依旧能感受到那丝丝缕缕的余韵,不禁又走了神,打心底多了几分渴望。

  曹和平出了小院之后,本要到书房去找林如海,但是被告知他正在前衙忙着公务,索性也没再想着打招呼,就自行出门而去。

  算算日子,扬州盐务的折子已经到了神京,只有飘荡在大运河上的银子,还未抵达。

  趁着这个功夫,林如海一直在联络各种能说上话的关系,帮他说话,他是一点都不想再留在扬州了,毕竟神京才是官场的终点。

  神京皇宫御书房之内,宣德帝看着送上来的奏折,又看着下面站着的内阁首辅大臣高拱。

  这老东西已经七十有三了,还不想着致仕荣退,非要把持着朝局,跟太安宫一起为难自己,真是该死啊。

  “高阁老,两淮的税银今年上缴六百万两呐,呵呵,朕记得去年是三百五十万两,看来林爱卿真是用了心呢。”

  “林大人蒙陛下钦点坐镇扬州四年来,两淮的盐税银子是连年增长,他没有辜负陛下的恩德。

  不过老臣听说这六百万两银子来得可是不太容易,扬州八大盐商一下就被换掉了四家,老臣以为税银固然重要,但是地方平靖更重要。”

  “那依你的意思,这林如海无功不说,还有过了?”

  “臣不敢,林大人乃是陛下钦点,又使得税银连年递增,这样的干臣是大周之福,自然是有功的。”

  “有功就要赏,他在扬州已经经历了四年,也该是回京的时候了,高阁老,你觉得这个当年的探花郎,该放在什么地方合适啊?”

  “回禀陛下,林大人本属于督察院,但目前督察院适合他品序的职位,并未有空缺,有些不好安置。

  不过户部右侍郎王伟忠年老力衰,曾经跟老臣提过想要告老还乡,但是因为其能力超群,被老臣劝留了下来。

  既然陛下要诏林大人回京,故而老臣以为,不若把他调任户部右侍郎的位置,补了王伟忠的空缺。”

  大周体制仿若明清,但立国之初为显得国之正,在官制上又直追汉唐之风,户部设尚书一人,为正二品,又设左右侍郎分别为正三、从三品。

  “从三品,是不是高了点?”

  “老臣以为很合适,林大人本身属于督察院,按制调任的时候加品序一级,如今他在两淮巡盐御史任上为朝廷立了大功,便是破格赏赐,也是不为过。”

  “好,就按照高阁老说的办,等扬州的税银入库之后,内阁便拟旨吧,对了,银子怎么用,内阁可有章程?”

第483章 母女同曹,这不是荒谬至极吗

  问当官的银子咋花,这还用问吗?

  这是当官的必须课,就算是不会走路、不会吃饭,但是花钱一定是看家本领,就算是给神京的树上缠丝绸,那也是一种花法。

  自古至今都是一样,高拱一听宣德帝问银子的事情,就知道他对银子有想法,但他就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

  “回禀陛下,朝廷花银子的地方太多了,今年夏天海河泛滥,河北、津沽二地受灾严重,如今已经十月,修河堤的银子需要预备上了。

  另外如今北方下了大雪,女真和鞑靼都在忙着窝冬,按制此时正是九边重镇换防的时候,这也需要花银子。

  还有就是。。。”

  高拱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别说这六百万两银子,就是再来几个六百万都不够花的,宣德帝听得火都快都眼睛里冒出来了,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大周每年国库收入税银现银不过两千万两上下,主要来源是盐铁专卖、茶马贸易、临时性劳逸折银,以及金花银制度的推行。

  除了个别省、府,大部分地方的税收全部都是实物,譬如夏收小麦、秋收稻米,以及布帛丝绸等等,都是实物,折合银子足足有七八千万两。

  可偏偏难就难在折合银子这个地方了,各地交通、银钱流通等等因素,造成了价格的差异,有差异就有油水,自然就形成了一条稳固的利益链。

  这是一条从官员到胥吏、从地方到神京的利益链,其中的油水就连皇帝也捞不着,又因为这些米面、锦帛等东西涉及国本,一般除金花银制度之外的地方,都会被要求实物上缴。

  不过这条路也不保险,搞过运输的人都知道,只要东西在路上,就一定会有损耗,更有甚者不小心着火了、翻船了等等。

  宣德帝越想越是生气,这踏马都是朕的银子啊,被这些狗东西用各种名目搞到了自己腰包里,然后再去买朕的土地,税是一年少过一年。

  “你说这些朕都知道了,但是比往年多出的两百五十万两银子,朕要拿出一百五十万两为太上皇修陵,另外一百万两送入朕的内库。”

  “圣上孝感动天,乃是大周之福,不过为太上皇修陵的银子,早就拨付给内务府了、吏部,以及工部等衙门。

  若是不够的话,可以再拨,只是税银入内库,这样有些不合体制,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高拱说着话,直接跪了下来,摆明了就一条,下跪磕头没啥,反正每天都得磕头,要银子肯定没有,宣德帝看着高拱,突然笑了。

  “高阁老,你这是做什么,入内库确实不合适,那就入了内务府吧,这总不违背了祖宗制度吧?”

  这确实不违背制度,大周立国的时候,就定了一条规矩,国库和内库分开运行,内库主要收入是内务府管理的皇商、皇庄,以及国库税银的分流。

  只不过究竟分流多少,那就看在位的是谁,譬如太上皇在仁寿年间,几乎不从国库分流银子,这规矩到了宣德帝登基,貌似也没有改正。

  当然不是他不想改,曾经也动过心思,但是被太上皇叫去传授了一遍,如何才能做一个好皇帝的秘诀之后,就再没有提过。

  “陛下,此事老臣做不了主,是不是要跟太上皇禀报一声?”

  嘶,宣德帝吸了一口凉气,压下心中怒火,“高阁老,不愧是大周的架海金梁啊,为国为民,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老臣遵旨。”

  这高拱还真有意思,他从大明宫出来之后,还真的去了太安宫见了太上皇,具体说了什么不重要,但是定了两百万两入内务府,还说这是为他自己修陵的钱。

  宣德帝气炸了,这事很快就被有心人知道了,譬如内阁的几位大臣,纷纷夸着高拱公忠体国。

  在内阁下值的时候,高拱的大儿子,工部尚书高斌将他扶上马车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父亲,你这是何苦呢?”

  高拱瞧了高斌一眼,“哼,老夫是大周首辅,士林之望,百官的体面总是要保住的,若是百官都不支持老夫了,老夫这首辅还当个什么?”

  “可是您老也不必硬顶着啊?”

  “你懂个屁,大周以孝治天下,太上皇的话陛下都不敢不听,那你觉得老夫敢不听吗?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假,但老夫站在太上皇这边太久了,也只能这么站着,要是换了边,呵呵,咱们高家可就离死不远喽。”

  “可是,可是太上皇他老人家年岁已高,陛下已经登基十余年,就算是太上皇还有别的心思,恐怕也不好办了吧。”

  “不还有你吗?

  老夫知道你是什么心思,难道你还指望等着接老夫的班,这不是痴人说梦嘛,你就好好的做工部尚书,等到老夫致仕的时候,自请去金陵留守。

  做人也好,做官也罢,要的就是一个懂进退,老夫这首辅当了二十三年,见过多少人物如过江之鲫,不懂进退的,全都不见了。”

  “儿子谨遵父命。”

  高拱听声就知道高斌不服气,还真以为高家可以一手遮天,子孙自有子孙福,说得再多也是徒劳,索性就闭上眼眯着,不再言语。

  高拱又触怒皇帝的事情慢慢流传了出去,心思活络的人也越来越多,再加上他年事已高,大家都清楚执掌朝堂二十多年的高阁老,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出朝堂。

  不过这些跟曹和平没有关系,即便是他搬了新家,仍保持着勤于读书进学的作风,几乎不参与外面的诗会啊、酒会啊之类的交际。

  一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中旬,自从上月给贾敏最后一次祛毒之后,不光是她避着他不见,就连林黛玉也被她要求,在曹和平来的时候,只能待在后院。

  别人爽不爽不知道,林如海心里倒是挺舒服的,连带教曹和平写文章的时候,都多下了几分功夫。

  而曹和平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因为他相信美味就是美味,之所以让吃过的人念念不忘,那是因为真的好吃,吊桥效应了解一下。

  至于林黛玉今年才十一岁,曹和平就是再禽兽,也不会朝她下手,况且早晚是碗里的菜,又何必急于一时。

  今天曹和平一进书房,就看到林如海表情不对,但见他不说,曹和平也不好问,一直到文章点评完,又布置了新题目,准备告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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