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686节
“曹璋,既然事情顺利,本官看你又如此疲惫,你不若先休息休息?”
“大人,夫人此时也需要人照顾,学生在此也不便久留,等下写了滋补药方之后,还请大人派车送学生回去。
学生有一言要说,夫人是中毒才有此劫,因此学生以为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大人最好还是注意一二。”
林如海点了点头。
“此事本官自有计较,暂时你先不要回去了,等会本官有些话想给你说,林忠,带曹公子客房休息,一切听曹公子吩咐。”
曹和平见林如海这么说,也大概知道他的意思,毕竟对贾敏的治疗不能自己自说自话,又是在人家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之后。
“学生遵命。”
“曹公子,这边请。”
看着曹和平出了这这处小院之后,林如海这才进了房间,径直走到贾敏的身旁坐下,拉着贾敏的手。
“夫人,感觉如何?”
另外一边的曹和平被带到一处小院安顿下来,又同林忠交代了几句,不一会的功夫,干净的衣服和浴桶就送了进来,还有茶点等物一并排开放在桌上。
“曹公子,可要人伺候?”
“学生岂敢如此放肆,一人足以。”
那林忠也不纠缠,出门之后,只是让人看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曹和平脱了衣服在浴桶里洗了了一会,就换了衣服,又坐在桌前喝了几碗茶,又吃了一些茶点。
又等了快一个时辰,林如海才匆匆赶来。
“大人。”
“坐,莫要客气,辛苦你了,留你下来是有一事与你相商,如今你已进学,不知你可有下一步的考量?”
“回大人的话,学生在昨夜鹿鸣宴上与扬州学政李大人说了,接下来打算留在扬州府学进学,待到明年八月参加乡试。”
“你志向果然高远,只是这乡试不同院试,所涉及学问更深更重更细致,江南省乡试人数之多,乃是大周之最,但所录生员虽多,但也不过区区二百人。
本官知你并未有师承,又见你乃是当世璞玉之才,实在不忍你埋没在人海之中,故而本官打算收你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
收徒是好事啊,本来自己只是打算救下贾敏,然后通过贾敏搭上贾家,以便于自己这个外姓之人能参与到红楼剧情中来,毕竟那些金钗的主要活动地点,都在贾家大观园内啊。
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林如海的想法,所谓天地君亲师,自己无父无母,只有一个便宜舅舅还在世上,要不是曹和平打算把他当成自己的把柄留给外人,这个舅舅也早就没有了。
他提出收自己为徒,那自己和他就成了自己人,不说自己一举考中秀才的才能,就算是自己治病救人的能力,也值得林如海把自己揽在身边,用师徒关系羁绊住。
更何况自己和他成了自己人之后,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那自己给贾敏治病的细节,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
再说了,林如海膝下无子,若是收了自己当学生,将来对林黛玉何尝不是一种助力,不愧是探花郎,想的就是深远,不过曹和平也没有输。
“学生愿意,学生拜见老师。”
“好,好,曹璋你且起来,你我如今已成师徒,本官便给你取一个字吧,孟圣曾言,人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和平,不若就取和平二字与你吧。”
这哪是赐字啊,明明是在警告自己别乱来,孟子这话是说人人尊敬长辈,各尽人伦之责,这天下就能太平,但是到了林如海这儿,就成了你老老实实的,我会把你安排好,也行吧。
“学生多谢老师赐字,今后必定孝敬尊长,不敢让老师费心。”
“你我师徒一场,何必说这些呢,等你师母康复之后,为师会召集亲朋好友做个见证,正式收你为徒。”
“老师思虑周全,学生万不及其一。”
见曹和平这样识趣,林如海这才松了一口气,所谓是亲亲相隐,只有成了自己人,才能真正的保住秘密,而且这曹璋无父无母,才学又非一般人,将来说不定能为林家所用。
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啊,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林如海想了一下,“如今为师只有你一个学生,今后少不得要你帮衬的地方,为师膝下有一女,名曰黛玉,今日便与你相识一番,免得将来不认识。”
有老师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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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林家的两口子都不是一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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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合适吗?”
“你作为师唯一的弟子,有何不合适,她比你小几岁,称她一声师妹即可,说不定将来她还要靠你这个师兄在世上立足呢。”
“老师言重了,学生一定谨遵老师之言,但有效力之时,必定鞠躬尽瘁,不遗余力,只是今日有些仓促,学生连束脩都未曾准备,承蒙老师大度,这就拜了师。”
“你的束脩为师已经收到了,之前你送为师那副《心经》,笔锋已有大家之相,便拿它当做束脩吧,只是那一副卷轴你师母也很喜欢,为师有时也难得一见。”
“若是老师喜欢,那学生再给老师写上一幅。”
“也好,不过不要在此时写了,等到拜师仪式上再写,文人入官场最重要的是养望,那这声望从何而来呢?
譬如这次院试你为案首,若是明年秋闱你再中了解元,那在江南之地你的声望就非一般人可及,若是会试再中会员,即便是殿试有了瑕疵,也几乎不可能跌出一甲。
到那时天下谁人不识君呢,而且一进官场最少就是正七品的职位,而且进入翰林院奠定储相之基,只要不行差踏错,未来内阁辅臣也未必不敢看上一看。
为何如此,这就是你一路科举夺魁带来的声望,这条路很好走,但是过程极度艰辛,所以有有了书法大家、经学大家,更有设立书院者为国育才等等,皆在养望。
和平,你很有科举一途的天分,若是再加上书法大家的称谓,天下士林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这对你将来为官之路是天大的助力。”
“老师为学生殚精竭虑,学生谨记在心。”
“你我师徒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为师能教出一个中了六元的弟子,为师的路恐怕也要好走上几分。”
“事师之犹事父也,所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蒙老师大恩被收入门墙,能有为老师做事的地方,那也是学生的荣幸。
不过学生也有一事相求,便是学生会医术之事,还望恩师能给予保密,虽说是艺多不压身,但是世间疾病千千万,学生也不是每一种都能治,长此以往,怕是要与人结了怨。”
“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看来和平已经深得中庸之道三昧了,这个为师答应你,这件事知道的本就不多,为师自有安排。”
“多谢老师体恤。
老师,学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咱们师徒之间,有什么不能问的呢?”
“那学生便唐突了,老师身为专督盐道的巡盐御史,而且又是此等之中最为尊贵的两淮巡盐御史。
这几年学生曾听闻一件事情,便是朝廷所收盐税在老师的转圜之下,连年递增,这应该也是陛下信重老师之处,但是师母中毒一事来的这么突然,恐怕也有缘由吧?”
曹和平的话问得很是直接,就差直接说既然你们都进行了PY交易,为啥人家还要下毒手收拾你的老婆?
林如海见曹和平这么问,他稍微沉吟了一下,仰天长叹了一声,“世事多变幻,哪有什么一成不变之事。
你应该知道为师之前有个儿子,是为师到任扬州那一年有的,但是就在为师秉圣意准备彻查两淮盐务之时。
时任盐道衙门盐运使李成铭找到为师,给为师送了两件礼物,一件是山西大德票号的十万两银票,另外一件则是一柄鱼肠短剑。
为师两样都没有收,不到三个月的功夫,你那还未满周岁的师弟便夭折了,你师母和师妹的身体也因此悲伤过度,一直孱弱至今。
但是为师认为邪不胜正,后来又有了曹家等惨案,就在为师准备鱼死网破之时,发生了一件事情,正三品的两淮盐道衙门盐运使李成铭病死了。
死得非常突然,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我传话,说是已经为你师弟报仇,此事应当化干戈为玉帛,同为朝廷恪尽职守,不可同室操戈。
于是乎,就消停了这几年,但是就在刚入夏的时候,陛下差人送来密旨,今年盐税要涨七成之多。
扬州每年有盐引的盐大约四百五十万担(一担一百斤),从为师来扬州那年起上交盐税从270万两,每年递增到去年的350万两,如今一下要涨到近六百万两。
为师承蒙圣恩督办两淮盐务,这几年也摸清楚了一些东西,譬如两淮之地最少有一百二十万担是没有盐引的盐,这些盐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人人都知道,但是又都不知道。
当年你家那五十亩盐场,一年之内至少有三成的产量都不见了,像你家那盐场在两淮之地多不胜数。
我怀疑这次你师母中毒,也是那些人下的手,但是为师身负旨意,已经是退无可退,便是破家灭门也要一路向前。
和平,收你为徒之事,如今仅你我二人知道,若是你不愿意拜本官为师,本官也不强求与你,只当是之前什么都没有说过。”
曹和平闻言,立刻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暗忖好你个老登,这话你咋不在说收徒之前说呢,现在假惺惺的说出来,老子若是真是因此不拜师了,估计下午这事就能传出去。
不过转念一想,曹和平也能理解,谁让自己对贾敏施恩太重,正所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林如海也只是来点文的。
要是换成别人,恐怕给自己扣上一个冲撞钦差的罪名,就地格杀也不是不可能,这样既保全林家名誉,又能‘报恩’,简直是一本万利。
“老师为陛下、为朝廷、为天下黎民百姓计,而抛家舍业,学生虽然出身乡野,但也是知道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拜师一事,学生虽九死其犹未悔也。
况且曹家八十余口的血债,一直盘桓在学生心里,恨不得将那些人抽筋扒皮,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学生愿以浅薄之德,追随老师理清盐道,还两淮一个朗朗乾坤。”
“你不怕?”
“学生怎会不怕,但是义之所在,这是学生从书中学到的。”
林如海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曹和平几眼,等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他又是一声长叹。
“能收你为弟子,是为师的荣幸,但是理清两淮盐道,难于蜀道上青天啊,此中势力盘根错节,若是真能理清盐道,盐税一年至少能翻上三番,何其难也。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所谓直在曲中取,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今日为师收得如此佳徒,当为之庆贺一番,值得大醉一场。”
“学生谨遵师命。”
林如海不愿意说,曹和平也不想继续问,两个各怀心事的师徒中午的时候,都喝了一个酩酊大醉,至于醉的真实程度只有两人自己知道。
曹和平没有走,就住在了林如海安排的小院内,一直到到下午的时候,才带着大醉之后的醉态起床,又在佣人的伺候之下,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
刚要在院内走动走动,突然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小姐,这样不好吧,要是老爷知道的话,一定会责怪小姐的。”
“你怕什么,这曹璋是父亲收的弟子,再说了,母亲也没有不让我来看啊,雪雁,你说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父亲收他入门。”
“小姐,我让找人打听了,好像当年他全家遭了海匪,老爷帮他护住家业,他来扬州是为了向老爷报恩。
而且还听说他是今科院试的头名案首,既然他能得了江南省的第一名,这样既有才华,又有感恩之心的人,老爷收他为弟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对了,夫人房里那一副《心经》卷轴,据说就是他亲笔写的,那字我虽然认不完,但是跟着小姐身边这么些年,我也能知道那字写的是极好的。”
“那幅字确实写的极好,世上不知多人学王右军的字,但是得其中三味者少之又少,而且听母亲说,他年岁好像不大。”
“小姐,他再不大,再是老爷弟子,但终究是外男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来看看,万一真的偶遇,那也不算是违了规矩吧,再说了,你不去说,谁知道?”
“小姐,我害怕。”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
两人的对话,曹和平听得清清楚楚的,没想到父母双全时的林妹妹竟是如此可爱,不过想想也是,有父母的孩子是块宝,反之草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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