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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233节

  曹琨啊,曹琨,朕尽力了,愿能如你所言,练精兵,平北夷,复十六州,到时朕若在,必遵太祖遗诏,复燕云十六州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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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与辽国的分界线,乃是海河和大清河一线,再到白洋淀以西的漕河,直到太行山麓,白石山、五台山到雁门关以南,均为大周国土。

  所谓是北马南船,在太行以东的交界地区,水网密布,有人工开凿,有天然河流,宛若北方江南,都被大周利用以抗辽国骑兵。

  真定距离北边的边境,也不过区区三百里,曹家在这里已经繁衍生息了几百年,早就经营的,周围几县曹姓居多。

  国公府的大船一共有十艘,按照计划沿黄河一路北上到沧州北青县,进入子牙河,逆流而上入滹沱河,西进四百里便到了真定。

  盛明兰如今已经九岁了,这一年时间跟着曹英一起玩,一起被府内和宫中嬷嬷教养,跟个小大人一样,哪都好,唯独字写的跟狗爬一样。

  看着日头早就起来,但是曹和平和盛华兰依旧还没有起床,她在甲板上看着舱门紧闭,不禁撇了撇嘴。

  什么嘛,这么好的景色,怎么这般懒惰?

  肯定是因为离开了汴京,所以才变得这么懒散,要是还在汴京,有大娘子看着,他肯定早就起来练武了。

  其实她不知道,人家早就起来了,只不过练武的方式,发生了变化。

  船舱内曹和平站在盛华兰的身后,她扶着窗棂,嘴里咬着汗巾帕子,头一头的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打出一个个的铜钱模样。

  “华儿,今天表现不错,爷要好好的奖励你。”

  而盛华兰则是扭过头,脸上带着坨红,因为嘴被堵住,只是翻了一个白眼,好像诉说着不满,可能是因为腿酸的缘故,身子只能向后靠着,寻找支撑。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盛华兰呼吸都有些不畅了,鼻音很重,就像是重感冒一样,身体绷的像是弓弦一般,紧张又紧张,再紧张。

  娇弱的身躯,如同无骨一般,若不是被曹和平扶住,险些委顿在地,曹和平像是得了什么信号,黄河的浪更大了,拼命拍打着船底。

  暗流丛生,肆意流淌。

  等了好大一会之后。

  “爷,再也不要这样,妾身怕不是要飞了。”

  曹和平此刻如同圣贤一般,心思澄明、波澜不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揽在怀中,声音很是宠溺。

  “华儿,明儿还小,最少也要等了五六年之后,便是大娘子也得三四年才能进门,如今爷可是只有你了。”

  “爷,要不你把含香她们也收了吧?”

  “胡闹,你与她们不同,爷教你的太极桩功,可要记得练习,能增强体魄不说,还能陪着爷多鏖战一会。”

  “还不是爷太勇猛了。”

  二人在众多侍女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这才开了舱门,曹和平看着下面甲板上的盛明兰,正在趴在船舷上,看着岸边的景色。

  “明儿,干什么呢?”

  正发呆的盛明兰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抬头,见是曹和平,行了一个蹲礼之后,就像是小兔子一样,跑到旗舰的二楼。

  “爷,您怎么才起来啊?

  大姐呢?”

  曹和平看着身高只有胸高的盛明兰,抬着头,眼睛卟啉卟啉的眨着,充满了求知欲,心中玩心大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小孩子家家的。

  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是不是着急让你姐姐检查你的作业啊?”

  盛明兰头使劲的一扭,当即脱离了曹和平的控制,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揉着鼻子,一边嘴里嘟囔着。

  “爷,鼻子都被你捏塌了。

  明儿就是觉得船上好无聊啊,也不能下去玩。”

  “你想玩什么?

  你姐姐给你的布置的临帖完成了,还是要背的书读完了?

  赶紧长大吧,长大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明儿才不要长大,大姐长大之后,每天都被爷打的死去活来,哭声太凄惨了,明儿才不要被爷打呢。”

  “那可不是被打,说了你也不懂。”

  站在船舱门口的盛华兰,听着盛明兰懵懂的话语,瞧了一眼身边侍女努力憋笑的表情,脸迅速的发热,赶紧一步抢到门外。

  “爷,明兰还小,您就别戏弄她了,妾身会慢慢教她的。”

  “华儿是要好好的教她。”

  一个月之后,进入了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气十分的寒冷,已经飘起了大雪,保国公府的船队终于到了真定的南关码头。

  曹家一共九房,大房乃是嫡支保国公一脉居住汴京,二房留守宁晋祖地,如今这真定乃是三房、四房、五房、六房居住地,七房、八房则在灵寿,九房在平山。

  今日九房齐聚,各房房主在曹家辈分、岁数最高的三房老太爷曹杞带领下,和真定铁骑大统领曹琦一起在码头迎接曹和平。

  曹和平站在甲板上,看着码头上林林总总几百人,站的整整齐齐,边上还有军士把守,没有一个闲杂人等,曹家势力可窥一斑呐。

  “三房房主携族人,恭迎家主。”

  看着辈分是自己爷爷辈、白发满头的曹杞,曹和平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阻住他要行大礼的身躯。

  “三爷爷,您是长辈,对着晚辈行如此大礼,折煞孙儿了。”

  “家主,曹家传承几百年,礼不可废。”

  “三爷爷说的是,孙儿受教了,只是这天寒地冻的,让诸位族人前来迎接我这个晚辈,和平受之心中有愧。

  还请三爷爷给孙儿介绍下族人。”

  “好。”

  说罢,朝着后面几个排在前面的人说了一句。

  “家主初来,各房房主,你们都来报报名号吧。”

  “二房房主曹坤,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四房房主曹坎,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五房房主曹琦,暂代真定铁骑大统领,恭迎少帅驾临真定。”

  “六房房主曹境,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七房房主曹极,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八房房主曹墨,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九房房主曹圩,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曹和平听的都有点头蒙,人太多了,每听一个介绍,都要还礼一次,除了三房和七房是爷爷辈的,五房是自己一辈的,其他的都是叔伯一辈。

  “家主,各房房主既然都已经见礼,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家主回府。”

  “有劳三爷爷。”

  这时候在一边的帮闲们,先是放了鞭炮,才开始从船上卸载东西不说,马车也都驾驶了过来,曹杞上了曹和平的车。

  “家主,镇州府的知州、镇守使等要来拜见,被老朽做主给劝阻了,毕竟家主目前尚未袭爵,而且如今无官无职,见他们也不好。

  请家主莫要见怪。”

  “三爷爷,您太客气了,和平不过是晚辈,您一句一个家主,着实是让和平有些招架不住,您叫我和平,或者叫一声琨哥儿都行。”

  “不是老朽迂腐,如今你正值元冠之年,虽说是曹家家主,也是闻名天下的和平郎,但是岁数还是小了一些。

  曹家九房,光是真定的四房就有三千多口人,加上老亲旧眷等姻亲关系,靠保国公府过活的人怕不是要数万人,加上宁晋、灵寿、平山各地族人,十万都打不住。

  礼仪虽然繁琐,但是也是必须要有的过程,要不然曹家这么多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兽犹如此,何况人乎。

  你身为家主,就要有家主的威严,你母亲给老朽写信说家主要来,也说了家主在汴京的一些事情,救驾之功,堪比嗣王的御赐食邑,可保曹家百年富贵绵延。

  此不仅仅是家主荣耀,也是曹家各房的荣耀,未来等你袭爵之后,曹家的真定铁骑也要交到你的手上,未来曹家能走到什么地方,全部都要靠家主了。

  所以,些许礼仪又算得了什么呢?”

  “和平定不负三爷爷和诸位族人的期望,未来的曹家一定会更加的兴盛,只是不知这真定铁骑,如今修整到什么程度了?”

  听到曹和平这么问,曹杞叹了一口气。

  “唉,五年前白沟河一战,曹家各房户户白幡,死伤无数,不过这几年在曹琦的带领下,重新选拔子弟,但是因为财力不足,人数也只有满编的七成。

  而且缺少战火洗礼,即便是有老兵传帮带,但是战力恐怕不到之前四成,甚是可惜啊,希望家主接手后,真定铁骑能迅速恢复战力。

  镇州乃是节度州,按制等家主袭爵之后,会担任镇州节度使,到那时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好起来的。”

  虽然有朝廷拨付的军费,但是远远不够三万骑兵的开销,尤其是战马这样的紧俏物资,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而且听曹杞的意思,恐怕这镇州官员对真定铁骑的重建,怕是阻力甚大,不过做为有大周以来的军头,曹家能保留这么多军队,被防备肯定是自然的。

  看着曹和平沉思不语,曹杞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日子长着呢,马车飞快,经真定南门长乐门入城,到了常兴街的真定保国公府。

  看着楼宇重重,飞檐斗拱的府邸,硕大的御赐匾额挂在大门之上,并不比汴京保国公府的气势弱。

  “家主,到了。

  路途遥远,您一路风尘仆仆,肯定有些疲累了,今日就歇息一日,明日开祠堂祭祖,到时知州、镇守使等人要来观礼。

  另外各房的经营的营生和祖产账册等,都在府中备着,家主可以趁机熟悉熟悉,具体安排老朽等家主吩咐便是。”

  “三爷爷准备的太妥帖了,倒是让孙儿省了不少心思,那孙儿就却之不恭了,这些人情来往,还请三爷爷多帮孙儿处理。”

  “老朽身为族老,自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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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曹和平坐在书房内,看着各房的名录,和各自经营产业的名录,真是叹为观止,曹家九房直系血脉将近一千多人,如今在世的有木、土、王、氵、金五代人。

  旁系姻亲和收养的曹姓加在一起,人数居然有十二三万人,辐射镇州数县,还不说那些靠着曹家吃饭的人,林林总总加在一起至少要再加二十万人。

  当真是大周数一数二的世家豪门。

  而且在这河北之地生根发芽数百年,可以说手里的经营的行当,已经深入到各行各业,吃穿住用等尽数囊括在内,就像是国中之国一般。

  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能影响数城的兴衰,哪怕是曾经当过首富、皇帝,但是那种感觉随着系统情绪的剥离,早就烟消云散了。

  曹和平此时想在尝试一次。

  就在此时,盛华兰端着一晚参汤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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