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221节
哎呀,今日盛府之事曹某唐突了,本来是有事请教盛大人,但是此时怕是不太方便,曹某就先告辞了。
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起身拱手,就往外走,盛紘和袁文纯赶紧跟着送到门外,见曹和平骑马远远走人之后,二人这才说话。
“世叔,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袁大公子,这亲事就此做罢吧,此时你我两家都不再发声最好,时间会抹平一切,曹小公爷说得对。
彼此留些颜面,如何?”
袁文纯原本还希望曹和平能帮忙挽回,但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便对着盛紘行了一礼,从袖口中抽出婚书,递了过来。
“世叔,误会误人呐。
还望世叔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切都是小侄的错,与忠勤伯府毫无关系,听说世叔明年就要到汴京履职了,小侄提前恭贺。
若是有需要伯爵府帮忙的,尽管说便是。”
盛紘先是接过婚书,然后也从怀里拿出另一份,递了过去。
“贤侄不必介怀,此乃天意弄人。
这些礼品,我会让人送到码头,若是贤侄不着急回,就在扬州好好的逛逛,所谓是春风十里扬州路,还是有些看头的。
今日,我就不留贤侄了,请吧。”
“世叔,留步。”
袁文纯走后,盛紘看着院内的一片狼藉,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门婚事就这么毁了,还要闹得颜面尽失、家宅不宁,何苦来哉。
走到那颗树前,看着满地的落叶,甚是有些荒凉。
当他得知人都在寿安堂的时候,赶紧也赶了过去,而此时的曹和平则是在想,这盛紘当真是有些急智。
好一个神树示警,直接将袁家定在耻辱柱上,别说是自己了,无论谁来,两家都不可能相安无事,顶多面上都不追究,但是私下里都希望彼此去死。
如此也好,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一半,剩下这盘残局,就要慢慢的下了,既然自己已经露了面,那盛老太太定然会有猜测。
悬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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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安堂。
盛紘进去之后,就冲着王大娘子说话了。
“娘子,你先带华儿回去,我有事要同母亲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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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哪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癫
王大娘子见盛紘脸色阴沉,心中便是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能再说什么,毕竟老太太刚才也说了,难为他了。
等她们走后,盛紘直接跪在地上。
“母亲,袁家这门亲事,是儿子大意了,如今弄得这般难以收场,盛家也成了扬州府的笑话,请母亲帮忙想想主意。”
“起来吧,你处理的也算是果断,袁家无论出自何意,这门亲事都结不下去了,华儿打小在我身边养大,我绝对不能看着她受苦。
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已经从袁家拿回了婚书,并在保国公府小公爷的见证下,咱们与那袁家对此事都不再对外宣扬,先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唉,就是苦了华儿了,议亲的事情,恐怕要往后推一推了,还要劳烦母亲多开导开导她,将来必定给她寻一门好亲事。”
“你是觉得此事与保国公府有关?”
“儿子觉得实属是巧了点。”
“这保国公府与我说起来,算是有点联系,可是当年为了你的前程,断了一个干净,但是若说他们用此事来找回颜面,恐怕不可能的。
高门自有高门的气度,袁家虽然有些没落,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脸面当梯子,最多就是那个袁家暗自筹谋,那曹小公爷顺水推舟罢了。
那小公爷可说了来为何事?”
“没有说,只是说今日不便,改日再来。”
“那这么说,他暂时是不会离开扬州了,你是文官,明年就是你任满三年的时候,汴京的路子已经安排妥当,不可节外生枝。
既然他说改日再来,那便等着就是了。
紘儿啊,如今老身年迈,能帮你的不多了,只求着蜗居在这寿安堂苟延残喘,所谓是家和万事兴,有些事情你心里要清楚的。
华儿这次的事情,你要好好的跟大娘子说说,王家那边也是要个交代的,毕竟你在汴京的前程,王家可是出力不少。
你明白吗?”
“母亲放心,事关盛家兴衰成败,儿子绝不敢掉以轻心。”
“你去吧,我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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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阁。
林噙霜听完侍女的汇报,再看着地上跪着的盛长枫,在房间内焦虑的走来走去,盛墨兰看着自己的娘着急。
“娘,这又不是三哥的错,本来是要赢的,都怪那树叶子捣乱,爹不是也说了嘛,这是天意弄人。”
“你懂个什么?
若不是你哥哥强出头,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劫,如今大姐儿的亲事被搅黄了,大娘子定然是不会饶过咱们的。
为了咱们娘仨的将来,为今之际只能如此了,周嬷嬷,你立刻去找主君身边的冬荣,拿上些银钱,只说请他不必手下留情,留条命就是了。”
“娘子,是要。。。”
“只能如此了,这么大的事情,没些交代,怕是过不去了。”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
林噙霜安排好之后,又取出盛家的管家钥匙和对牌,放在盘子里,面对大门跪了下来,盛墨兰和盛长枫跪在她的身后。
跪了半个时辰之后,就见盛紘带着嘴里依旧吵吵嚷嚷的王大娘子,直接进了林栖阁的大门,林噙霜见此赶紧拜了下去。
“奴婢见过主君、主母,今日三哥儿闯下大祸,为盛家蒙羞,乃是死罪一条,但是还请主君、主母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从轻发落,留他一条性命吧。
就是奴婢死了,也记得主君、主母的恩德。”
盛紘见此,并未像以往一样有什么话说,只是冷哼了一声,走到堂内坐在主位之上,王大娘子此时也没有说话,反倒是跟着的盛如兰开口了。
“我想问问三哥哥,你与大姐姐有何仇怨,竟然输掉大姐姐的聘礼,搅黄大姐的亲事,现在大姐姐还在屋里哭呢,说是今后没脸见人了。”
“好妹妹,三哥哥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树叶子啊,要不是树叶子砸中了箭,三哥哥肯定能赢的。
好妹妹,你就帮忙求求大姐姐吧,三哥哥是吃醉了酒,受人蛊惑,一时糊涂才去比试的,就让大姐姐饶了三哥哥这一回,好吗?”
“哼,你说的轻巧,若不是他非要强出头,怎么会输了大姐姐的聘礼,让我求情,你也说得出口。”
这时王大娘子接过话茬子。
“哼,一时糊涂?
好一个一时糊涂,我瞧着家里就没有个清醒的人了,华儿的亲事被搅黄,咱们盛家的脸面丢的干净,是一时糊涂能说得过去的。
这事赖我这个当家主母啊,别人家里做小的,孩子都养在大娘子身旁,大姐儿、五姐儿、柏哥儿都教养极好,这两个都成了什么样子。
若是不好好的管教管教,将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咱们盛家的哥儿、姐儿的将来,该如何是好?”
林噙霜听到这话,魂都快被吓飞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盛紘说话,一旦说了,恐怕就再也不能挽回。
‘邦邦邦’
磕了三个头。
“奴婢幸运,遇到主君主母仁善,都非常疼爱奴婢,奴婢才能把枫哥儿、墨姐儿养在身边,奴婢心里一直记得主君主母的恩德。
只恨自己无能,无法报答。”
“呵,报答?
你报答的很好,养的好孩子,一手就将盛家颜面送到泥里,不过这样报答,我们盛家可要不起。”
“大娘子,此事都是枫哥儿的错,可怜他年幼不知深浅,喝了几杯黄汤,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醉醺醺的办了错事。
大娘子向来宽宥仁慈,闺闱之中谁人不知,奴婢不敢求大娘子饶恕,只求,只求念在枫哥儿也是盛家血脉,留他一条性命,好让奴婢将来有个指望。
大娘子,奴婢求您了。”
“哼,你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是给谁看的?
今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恐怕主君的官声都要被连累,岂能是你装模作样哭哭啼啼就能过去的?”
“奴婢教养不周。
要打?
要鞭?
奴婢绝无二话。”
“好的很啊。
那你说吧,怎么罚?”
“打二十板子?”
“二十?”
“三十板子,不能再多了,再多人就没命了啊,大娘子。”
王大娘子看向盛紘,见他脸色阴沉,还是要逼上一逼。
“你不用求我,此事虽然是内闱之事,但是事关盛家清誉、主君的官声,怎么打,怎么罚,都由主君一言而决。
只是可怜我那华儿,经受如此大的打击,将来可怎么办呐?”
盛紘此时心里跟明镜一般,处理不好的话,肯定会恶了大娘子,王家那边肯定会有些不开心,若真是处理重了,自己又舍不得。
“既如此,念在枫哥儿年幼无知,那就打三十板子,林噙霜教子无方,打十板子,罚月钱一年,禁足林栖阁三个月,交出管家对牌和钥匙。
今后家中管家等一应事务,还是要交给大娘子处理,另外林栖阁内丫鬟奴仆人数减掉一半,何去何从,皆由大娘子决断。
大娘子,如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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