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214节
只要有功劳,前唐的红拂女不也是歌姬出身,一样得到了重用,不过你能想到这些,也很好,豪门当然也有豪门的好处。”
曹和平在这一刻,甚至怀疑自己这个便宜母亲,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这一套形式逻辑,太开明了,远超这个时代的观念。
“儿子谨遵母亲教诲,不过儿子之前答应过顾二哥了,而且儿子现在心思并不在儿女私情上,打铁尚需自身硬,儿子一定会好好的习武。
便是不上战场,再跟别人打架,也不用东升帮忙了。”
“习武归习武,母亲还是那句话,读书不能落下,就算是你将来要带兵,那也得读兵书才是,武艺再高,也不过是冲杀的猛将,想当大将必须肚子里有货才行。
你婶娘也跟我说了,子孙自有子孙福,母亲之前考虑也有失偏颇,科举是稳当,但你是勋贵出身,恐怕也走不了太远。
现在母亲决定,你的路你自己走,咱们曹家的家传武艺是混元棍,从明天开始,你白天进宫伴读,晚上回来接着习武,母亲希望你能坚持下来。”
“放心吧,母亲,儿子一定能坚持下来的。”
“儿子,母亲真的很希望你是个纨绔子弟该多好,既然你想上进,那就去做,习武重视底子,从明天开始曹真会带着你打基础。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词写的不错。”
“儿子恭送母亲。”
送走张红梅之后,曹和平靠躺在椅子上,脚搭在书桌上,他是真心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有这样的母亲确实很不错。
将来一定要多找几个儿媳妇孝顺她。
“小公爷,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大娘子要罚你呢。”
“你操的什么心,我是你的主子,自然会帮你说话的,赶紧滚吧,你爹要是怪你,你就说我说的,免罚了。”
“多谢小公爷。”
要不是怕大家觉察出什么问题,就曹和平现在身手,完全可以横扫汴京,八岁,他妈的,居然只有八岁,操蛋玩意。
花魁很好玩的,好吧。
玩不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还留在广云台的顾廷烨,被人带去了魏如意的房间,门上贴着喜字,屋内更是装扮的跟新房一样,领路的侍女把人送到房里就走了,还贴心的关上门。
“是顾公子吗?”
“是我,如意姑娘。”
这时的魏如意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大红嫁衣穿在身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团扇挡着脸,莲步轻移,不一会就到了跟前。
“顾公子,奴家能问问那首词一剪梅是谁写的吗?”
虽说顾廷烨一开始,也没有想过今天就睡在这,但是心中总会有些期许,但是当魏如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这点期许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就是那点男女之事的热情,瞬间也都挥发了,此时的顾廷烨觉得自己有点无耻,别人怎么做,自己管不了,但是自己干起欺世盗名的事情,还是有些心里难安。
“如意姑娘怎么知道不是顾某写的?”
“奴家不敢猜疑顾公子,但是顾公子的大名,奴家还是听过的,这首词的的风格不像是顾公子,您的词风更加的豪迈。”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首一剪梅确实非顾某所为,乃是顾某的好友所写,既然姑娘都看出来了,那顾某告辞了。”
“顾公子请留步。
奴家制定规矩的时候,并没有绝对要求一定是本人所写,只是不知道顾公子方便透漏您那位朋友的名号吗?”
顾廷烨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顾某未经允许不能说,告辞了。”
“听说顾公子潇洒不羁,今日一见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奴家备了顾少爷最喜欢的思堂春,不如奴家陪公子喝上几杯?”
听到有思堂春喝,顾廷烨的馋虫顿时动了起来,虽然现在只有十二岁,但是成年男人该干的事情,是一件都没有落下,要不然也不会在汴京城留下浪荡公子的名号。
“哦,那咱们只喝酒,听曲儿,如何?”
“奴家听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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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四刻(早上八点),今天是翰林学士刘文达授课,宫内的思齐殿内已经有人先到了,齐国公府齐衡、温王二子赵喧、吕相长孙吕晏、御史台都御史王曾之孙王允。
只有三皇子赵晗和顾廷烨还没有到,正当曹和平纳闷的时候,顾廷烨从思齐殿的门口走了进来,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顾廷烨咧嘴一笑。
“还能怎么样,就是你想的那样,家法加倍。”
“不过二哥也不冤呐,青纱帐中美人怀,就是再打一顿也是值得的。”
“可关键是没有青纱帐,也没有美人怀啊,昨晚那如意姑娘问我,那首一剪梅是谁写的,这叫我如何能进行下去。
喝了一坛酒,停了几首曲子,就回府了。”
“那你这一顿,有点冤。
你没说我是谁吧?”
“喝的有点多,但是好在是忍住了。
不过,我估计瞒不了多久,昨天朱三可是挨了东升的打,应该能查到你是谁,广云台那边也未必不知道你是谁。”
“嗨,无所谓,查到就查到了呗,只是二哥你能忍住,倒是叫小弟钦佩,所谓是悬崖勒马,不外如是啊。”
就在此时,太监通报。
“三皇子殿下驾到。”
众人赶紧一起起身行礼,一番寒暄之后,各自坐下,片刻之后,授课老师翰林学士刘文达就进了大殿。
“先生好。”
无论是谁,都乖乖的站起来行礼。
“都坐下吧,今日讲韩文公的《进学解》,韩文公字退之,怀州修武人士,文风文质朴无华,气势雄健,可谓是百代文宗。
下面我先读一遍《进学解》,国子先生晨入太学,招诸生立馆下,诲之曰:“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还别说,河南话读出来的效果很不错,一篇近千字的文章堵下来,刘文达都有些大喘气了,毕竟老先生已经是接近六十的高寿了。
这个年代读书就是这么教的,就是读,讲究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碰到不认识的字,倒是可以举手提问。
正在课堂气氛好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个小太监,快步走到刘文达边上,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之后,刘文达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停一下,休息一刻钟。
曹琨,你来一下。”
说罢便起身跟着小太监去了后堂,曹和平跟着也站起身,走了过去。
“曹琨,官家命人传你问话,等下你跟着这位公公去就是了,千万不可隐瞒,据实而讲就是了,否则便是欺君之罪,你可明白?”
“多谢先生提点,学生明白了。”
刘文达交代完毕,便起身离去,曹和平见他走后,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上面写着五十两,直接塞到小太监的手里,帮他握住拳头。
“敢问公公,官家召曹琨何事啊?”
小太监瞟了一眼手里的银票,想了一下,便塞进了袖子里。
“曹小公爷,你的事发了。
今日承平伯一早进宫上书,说小公爷仗势欺人,指使奴仆殴打承平伯家的公子,官家听后便命奴婢前来通传小公爷前去对质。”
“多谢公公提点。”
“官家好像有点生气,小公爷还是用心应对的好。”
“公公高义,曹琨铭记在心了。”
说罢,这小太监也不再说话,带着曹和平就去了官家赵祯的养居殿,此时殿内倒是有个熟人,正是昨晚被打的那个朱三少。
“臣曹琨,参见官家,官家万福金安。”
“起来吧,承平伯参你指使奴仆,殴打他家公子朱达昌,可属实?”
“回禀官家,臣确实让家仆东升打了这位朱达昌公子。”
这时承平伯上前一步,对着赵祯行礼。
“官家,这曹琨既然认罪,还请官家为臣之子做主。”
“曹琨,你可知罪?”
“回禀官家,臣打了朱达昌,但是臣并没有做错,请官家容臣禀告。”
“那朕就听听你有何话可说,身为皇子伴读,不修身德,若是此事真是你之过错,朕会重重责罚。”
赵祯其实也很无语,孩子打架都要告御状,这皇帝当的也忒没有意思了,但是毕竟都是勋贵,也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并且对曹和平八岁之龄写出那首一剪梅,相当的赞赏,再加上曹氏一门忠烈,言语间多少有些偏向。
“官家,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文比乃是雅事,但是这位朱公子口出污言秽语,若是臣乃一介白身,倒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口舌之争罢了。
但是臣和宁远侯二公子乃是三皇子伴读,朱公子这话岂不是在隐射什么,臣受官家隆恩,钦点为皇子伴读,岂能容他胡言乱语。
至于指使奴仆动手,那东升虽为曹家家生子,但是从小跟随臣之左右,与兄弟并无所异,而且在回去的路上,臣问他。
你以奴仆之身,殴打贵人之子,此乃以下犯上,你不怕吗?
他是这么回答臣的,他说身为家奴,自当奉主人之命,这是为主人尽忠,臣听了之后,大为感动,他一介奴仆都能有次忠心。
臣后来想想,掌嘴可能是轻了点,但毕竟朱公子乃是功勋之后,谁能想到今日承平伯居然来告御状。
不知是朱公子未能如实禀告?
还是承平伯眼中没有皇子呢?”
赵祯听完曹和平的话,心中第一想法就是觉得这小子挺能扯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若是被人传说宫中伴读有那样的癖好,岂不名声尽毁。
一时之间,龙威大作。
“承平伯,可有此事?”
承平伯都快懵逼了,他也是没有想到曹和平能把皇子牵连出来,谁不知道皇帝三个儿子夭折两个,剩下这个跟眼珠子一样稀罕。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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