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封神西游聊斋开始！ 第859节
主动断大道因果，稍有不慎便会本源溃散，他就这般笃定？”
座下迦叶、阿难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茫然。
连佛祖都觉反常，足见林渊此举有多出格。
八景宫内。
太上拂尘轻挥，目光似能穿越万古混沌，落在林渊身上。
他捻须沉吟：
“主动断大道因果……此等险招，便是老道当年也不敢轻易尝试。这小家伙，竟有这般底气？”
他自然知晓其中凶险。
“莫非他有什么后手？还是说……得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机缘？”
此刻混沌中，林渊对各方强者的注视毫无察觉，也毫不在意。
他眸中锐光更盛，识海意志再提三分，那柄意志之剑已然抵住最核心的大道羁绊，只待最后一击。
管他什么纪元终末的稳妥机缘，有小和尚的成功经验在前，有聊天群兜底试错，他何须等那天时？
林渊义无反顾，也将自身的一切，化为一种本我，自我，超我。
“斩！”
识海深处爆发出一声无声喝令，意志之剑骤然暴涨，锋芒直指超我与大道相连的本源脉络。
可就在剑锋即将触碰到那缕核心因果的刹那，变故陡生！
预想中因果寸断的顺畅并未出现，反而是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阻力从因果丝线上爆发开来。
林渊只觉识海猛地一震，那柄此前锐不可当的意志之剑，竟像劈在了亿万钧的混沌精铁上，剑锋被死死抵住，半分都无法再向前推进。
他心头骤沉，这才惊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西游混沌的底蕴。
小和尚那方混沌年轻，本源尚未完全舒展，连混沌魔神都未曾孕育，大道因果虽有束缚，却远称不上坚韧。
可西游混沌不同，它太古早了，从开天辟地至今，不知孕育了多少大罗、太乙强者，混沌本源如渊似海，雄浑得不可思议，体量更是小和尚那方混沌的千百倍不止。
这般底蕴衍生出的大道因果，早已不是丝线，而是缠绕着混沌本源的锁链！
方才林渊所见的细微丝线，不过是锁链外层的虚影，此刻真正触碰到核心，那因果锁链竟瞬间显露出狰狞本相。
其每一道都蕴含着太古至今的大道伟力，死死钳住了意志之剑的锋芒。
“怎么会……”
林渊识海泛起波澜，小和尚记忆里一剑断因果的轻松画面，与眼前的凝滞形成刺眼对比。
他咬牙催动周身精气神，疯狂注入意志之剑，试图冲破阻碍，可那因果锁链却如同扎根在混沌本源中的巨树，任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更让他心焦的是，随着意志与因果的僵持，混沌本源似乎察觉到冒犯，一缕缕恐怖的反噬之力顺着因果锁链蔓延而来。
再这样下去，别说斩断因果，恐怕还会被大道反噬伤及本源！
混沌中林渊与大道因果僵持不下的景象，透过各方强者的慧眼、神念，清晰地呈现在漫天神佛眼前。
一时间，无论是凌霄宝殿的天庭众仙，还是灵山雷音寺的佛门尊者，皆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惋惜与不解。
“果然还是太急了。”
“此子修行速度、心性城府皆属顶尖，假以时日，待纪元终末因果松动，必能稳妥证得太乙位格，前途本就无量，何苦非要此刻行此险招？”
“执念过深了。”
“他若耐下心来，待纪元之力冲刷混沌，斩断因果不过举手之劳，可如今强行撬动本源，不仅难成，反有本源溃散之危，实在不值。”
修行之路最忌急躁，林渊向来沉稳，今日却犯了这般低级错误。
漫天神佛的目光汇聚在混沌中的那道身影上，无一人看好他此刻的举动。
在他们看来，林渊明明手握光明前途，却非要提前迈出这最凶险的一步，简直是自毁前程。
混沌中，大道反噬的力量愈发深重，林渊感受到一种痛苦。
可他眼底非但没有退意，反而燃起更烈的决绝。
反正还有聊天群兜底，哪怕此次本源受损，大不了从头再来！
“既然斩不断，那就烧！”
林渊识海深处响起一声近乎疯狂的嘶吼，下一刻，他竟主动引爆了周身沸腾的精气神！
只见混沌中那道身影骤然亮起璀璨霞光，神如琉璃的识海、气似鸿蒙的本源、精若混沌的根基，三者化作燃料，燃起熊熊的本源之火。
这火不同于寻常火焰，它灼烧的不是血肉，而是林渊自身的冗余。
那些过往修行中吸纳的旁支大道、后天领悟的繁杂法则，此刻都在火焰中飞速消融。
他除了核心的先天五太之道，其他的大道，终究只算旁支。
此刻，为了集中所有力量斩断核心因果，他竟毫不犹豫地将这些额外本源尽数舍弃！
“轰！”
舍弃旁支的瞬间，林渊周身的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愈发凝练、恐怖！
原本庞杂如星海的本源之力，此刻尽数汇聚于先天五太之道，如同百川归海，化作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力量，疯狂注入识海的意志之剑。
那柄此前被死死抵住的意志之剑，瞬间暴涨数倍，剑身上浮现出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五道大道痕迹，每一道痕迹都散发着源自混沌初开的苍茫气息。
这才是林渊真正的根基，是他从修行之初便扎根的核心大道，也是他与西游混沌本源最深的羁绊。
“只斩此道，余者皆弃！”
裹挟着先天五太本源的意志之剑，带着林渊孤注一掷的决绝，轰然劈落在因果锁链之上！
“铮——！”
刺耳的崩鸣在混沌中炸开，比金石交击更烈，比雷霆轰鸣更震。
那道缠绕着太古大道伟力的因果锁链，竟被剑锋劈出一道细微的裂痕，锁链表面流转的混沌光华瞬间黯淡了几分。
这是林渊舍弃所有旁支本源后，凝聚全部核心之力换来的战果。
林渊眸中闪过一丝狂喜，正欲催动最后一丝力量扩大裂痕，可下一秒，混沌深处骤然传来一股远超想象的恐怖威压！
仿佛沉睡万古的巨兽被彻底惊动，因果锁链根部突然爆发出璀璨到刺目的混沌光华，一缕缕、一道道，化作奔腾的洪流，顺着锁链疯狂反噬而来。
那是西游混沌不知多少年积淀的本源之力，是无数强者赖以生存的根基，此刻尽数化作反噬的利刃，朝着林渊席卷而去。
“不好！”
林渊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想催动太乙底蕴抵抗，却发现方才为凝聚核心之力，已将周身防御卸到极致。
那反噬洪流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冲破他的意志屏障，顺着识海涌入本源深处。
“噗——”
混沌中响起一声闷响，林渊周身霞光寸寸黯淡，原本沸腾的本源之力如退潮般消散，连悬浮的身形都开始微微摇晃。
他能清晰感觉到，先天五太之道的本源被反噬之力狠狠冲击，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在本源中蔓延，识海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意志之剑在反噬洪流中剧烈震颤，剑身上的先天五太纹路开始模糊，方才劈出的裂痕也在因果锁链的自我修复下迅速弥合。
林渊咬牙想再撑片刻，可身体却如被万钧巨石碾压，连抬手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眼睁睁看着反噬之力将自己周身的核心本源包裹、吞噬。
不过瞬息之间，他身上那股远超寻常太乙的磅礴气息，便衰弱到近乎谷底。
周身混沌霞光只剩薄薄一层，本源波动紊乱如风中残烛，连那双此前满是锐光的眸子，也变得黯淡无光，唯有一丝微弱的意志还在支撑着他不坠落混沌。
凌霄宝殿内，玉帝望着混沌中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差了些……这混沌的本源，哪是这般轻易能撬动的。”
八景宫内，太上老君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舍尽旁支，只留核心，已是做到了极致，可惜……混沌底蕴，非个人意志能敌啊。
不汇聚一个纪元的力量，哪能斩断？”
第413章 ，小麻雀功成
“可惜了这般天赋……”
“本是板上钉钉的太乙机缘，偏偏急在一时，如今本源重创，不知要蹉跎多少岁月。”
“纪元终末的机缘转瞬即逝，他这般状态，怕是真要错过了……”
惋惜之声此起彼伏，神佛们虽早料到这般结果，可亲眼见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折戟沉沙，仍忍不住扼腕。
修行之路步步惊心，这般自毁前程的举动，实在令人痛惜。
就在林渊强撑着意识不愿坠落之际，一道璀璨金光自九天之上骤然落下，穿透狂暴的浑沌气流，稳稳笼罩住他衰弱的身形。
金光温暖柔和，将混沌隔绝在外，一股磅礴却温和的力量托着他，缓缓朝着至高天庭飞去。
“此乃玉帝旨意，宣你即刻入凌霄宝殿觐见。”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金光中响起，正是太白金星的神念传音。
林渊心中一动，任由金光裹挟着自己穿过南天门，掠过层层仙宫琼楼，最终落在凌霄宝殿的玉阶之下。
此刻他周身霞光尽散，原本挺拔的身形微微佝偻，连维持形态都显得吃力，与此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宣，林渊入殿。”
随着殿内仙官尖细的唱喏声，林渊缓步走入凌霄宝殿。
殿内金光璀璨，仙雾缭绕，玉帝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两旁文武仙卿皆垂眸不语，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待林渊勉强行礼，玉帝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惋惜：
“你太过着急了，何必如此？”
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力量注入林渊体内，稍稍平复了他紊乱的本源，
“朕知晓你渴求太乙位格，也明白你天资卓绝，可修行之道，最忌急于求成。如今倒好，本源重伤，大道晦暗，怕是要修养不知多久才能恢复。”
说到此处，玉帝微微停顿，目光中满是痛惜：
“甚至，你可能就此错过了机会。
毕竟，凝聚太乙位格的机缘，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一生能遇上一次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