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封神西游聊斋开始! 第739节
“三界分为天界、人间、幽冥,天界有天庭统御,幽冥有地府管轮回,人间则是王朝更迭之地。
而三者并非孤立,在古老时代前,甚至是一体。”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古册上的一处符文:
“至于帝王修行,古往今来并非无人尝试,只是多数帝王困于‘权欲’与‘静心’的矛盾。
三皇五帝能成神,除了治理大功,更关键是他们找到了以国运养修行的法门。
以天下气运为根基,无需摒弃朝政,反而能借治国之功滋养修为,只是此法需帝王心性极强,稍有不慎便会被国运反噬,沦为江山的傀儡。”
嬴政瞳孔骤缩,伸手抚过古册上的符文:
“以国运养修行?这便是帝王独有的修行之道?”
“正是。”
玄袍仙人眼中闪过一丝郑重,
“石室中还藏有大周留下的修行手札,记载着如何平衡国运与修为的法门。”
“具体的,得陛下亲自去看看。”
...
嬴政捧着兽皮古册与大秦先祖手札,在石案前盘膝而坐,浑然忘了时间。
长明灯的光晕落在他脸上,映出时而紧锁的眉头与时而舒展的神情。
石室内静得只剩书页翻动的轻响,窗外的天色从白日渐沉至深夜,殿外宫灯亮起又暗下,嬴政却始终沉浸在秘辛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嬴政缓缓睁开眼,石案上的古册与手札已被他尽数研读完毕。
他起身时,周身的帝王威严悄然变了。
不再是往日那般外放的压迫感,反而如深潭般内敛,目光扫过石室时,似能洞穿古籍背后的隐秘,连玄袍仙人都觉心头一震。
待嬴政推开墨玉门走出石室,夜色已浓,星斗满空。
玄袍仙人紧随其后,望着他的背影,开口问道:
“你竟然真的选择了去走那一条路么?
借国运修行之路凶险万分,古往今来能成者寥寥无几!”
“古时三皇五帝能成,那是因为那时候修行者都数量稀少,三皇五帝轻易的就能镇压天下!”
“可如今,天下虽一统,但隐世强者不知凡几....这条路走下去,是必定要与那些隐世修行的人对上的!”
嬴政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脸上,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国运流转。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朕为始皇帝,自当超越前人,开创万世一系的基业。
这条路,纵使艰险,朕也非走不可!”
玄袍仙人望着转身的嬴政,月光下,那双眼眸中不容撼动的坚定,让他心头再次震动。
这份霸气,绝非寻常帝王所有,倒真有当年三皇五帝定鼎天下时的雄主之相。
可这份震动很快被更深的忧虑取代,心中暗忖:
霸气虽足,可这条路,哪是单凭霸气就能走通的?
要想功成,不仅要稳住人间江山,更要让天下生灵顺服,连隐于暗处的修行者都得俯首。
这比一统六国难上百倍!
他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三皇五帝时代。
那时天地初定,修行法门尚未普及,强者寥寥无几,只需凭治理之功与自身威势,便能轻易慑服天下,借国运稳步修行。
可如今呢?
嬴政虽一统人间王朝,可隐世的仙门、散修、甚至妖族中的强者,不知藏了多少。
他们有的避世千年,修为深不可测。
有的心怀异志,本就对人间帝王掌控气运心存不满。
“陛下啊,您只看到了三皇五帝的成功,却未必知晓如今这条路的凶险。”
玄袍仙人望着嬴政决绝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
“暗中的强者若不愿顺服,必会联手阻挠,到时候不仅修行之路功亏一篑,大秦的国运都可能因此动荡。
您真的能扛住这份压力吗?”
他想开口再劝,可看着嬴政周身那股已然与国运交融的内敛威势。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位始皇帝一旦下定主意,怕是无人能改。
“也罢....”
“或许这位陛下,真的能够功成呢?”
第339章 ,秩序苍穹
聊斋世界。
深渊下界的土地荒芜龟裂,空气中弥漫着欲望与绝望交织的诡异能量。
被林渊派遣下去的弟子们。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
都逐渐成长起来。
他们还发现了那些诡异邪物的力量。
竟然具备淬体的效果。
这让他们更为激动。
于是。
一时间。
他们四处猎杀,还真缓和了深渊之中的情况。
...
净土结界内,佛光氤氲的莲台旁,几位佛陀望着水镜中那些林渊派下来的弟子们浴血搏杀的景象,眉头皆拧成了疙瘩。
最先开口的是普贤菩萨,他指着水镜里一拳轰碎邪物头颅、溅得满身污血的武者,声音里满是惊异:
“人间那位新佛祖派下来的人,怎的一个个半点佛性没有?
你看这出手的狠厉,这混身的血气,倒像是山林里拼杀多年的猎户,哪有半分修行者的清净模样?
那位新佛祖究竟开创了怎样的佛法?”
话音落下,莲台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地藏王菩萨。
毕竟满座佛陀中,唯有他与那位新佛祖林渊有师徒名分。
即便这份名分,还牵扯着一道早已归体的烙印。
地藏王菩萨凝视着水镜,指尖捻着的念珠微微停顿,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我也不知,不过,这种修行法,不参禅,不悟道,却能对那些邪物造成伤害,还能维持己心,其实也有可取之处。”
“不参禅不悟道,也算修行?”
旁边的文殊菩萨忍不住插话,语气里带着质疑,
“我观这些武者,出手全凭本能与蛮力,连最基础的‘止观’都不懂,这般修行,与野兽炼爪牙何异?
若遇心魔滋扰,岂不是转瞬便会堕入魔道?”
“可他们偏偏能在邪物的欲望浊气中站稳脚跟。”
观音菩萨轻声反驳,目光落在水镜里一位被邪物雾气缠绕,却仍能凝聚劲气反击的武者身上,
“你看那人体内的血气,凝练如钢,竟能硬生生冲散欲望侵蚀。
这等对自身的掌控力,未必就逊于我等的‘定力’,只是路数全然不同。”
“路数不同,终究难登大雅。”
一位年长的佛陀摇头,
“我佛讲究‘降伏其心’,他们却只知‘强壮其体’。
邪物血肉淬体?这等以毒攻毒的法子,短期看似有效,长期下来,体内积累的邪煞之气迟早会反噬自身,到时候怕是比邪物更可怕。”
地藏王菩萨听着众人议论,缓缓开口:
“他或许早有考量。
这种以体魄为舟,以意志为舵,行的是另一条不堕之路。”
“我猜测,这种法门只是其佛法体现之一罢了,毕竟别忘了,之前那孩子可是就靠着自己的力量,将天上的一轮太阳打的溃散。”
“可终究是旁门左道。”
普贤菩萨轻叹,
“若他能好好传扬佛法,以他的手段,何愁人间不兴佛道?偏偏走了这么一条.......粗鄙的路子。”
水镜中,恰好映出一位武者以“山崩之形”轰碎次级邪神躯体的画面,震耳的巨响仿佛能穿透水镜。
地藏王菩萨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影,念珠再次转动起来,声音轻却清晰:
“路粗鄙与否,或许要看它能不能走到终点。
至少现在,这些‘粗鄙’的武者,正在帮我们缓解压力。
这比争论佛性与否,更实在些。”
满座佛陀闻言,皆沉默下来。
水镜里的搏杀仍在继续,那些没有佛光护体、只凭拳头说话的武者,竟真的在血色深渊中,踏出了一片属于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