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394节
“震字,十万伏特!”
老方一声嘶吼,站在阵盘当中,像是金光咒覆体,随即无数条电流如同江河,奔涌而出。
“哟呵,这还真让你们捣鼓出来了?”贺松龄惊奇了一声。
当年他上武当山,用五位武当弟子的武当奇门为基准,跟张之维做过一场,确实搞出过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但当年不过是他仗着道行够深,性命修为够高,强行将阵法内的源气抽丝剥茧,拎出来组合成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
那时贺松龄在武当山上,还算不上是奇门大师,充其量谈得上一个“会”字而已。
可当时贺松龄调动奇门组成那术法之中根本没有的东西,却深深震撼了武当当时四个学奇门的年轻人,近百年了,还是深深刻印在他们心底。
此时他们终于能够凭借风后奇门的“完全掌控、化吾为王”,将那印象之中的东西搞出来。
与此同时,站在离位的老卢,也发出了丙丁火攒射,“离字,佛怒火莲!”
以及最后的洪音,当年在贺松龄操控之下,与张之维对拼,使出过的……
“巽字,东风快递!”
第855章 别人的招式看一眼不就学会了吗?
“还真让你们捣鼓出来了。”
贺松龄看见自己曾经在武当山上捣鼓出来的东西时,感到了兴奋、欣慰、开心。
因为他现在实在已经捣鼓不出来这种东西了。
不是因为他的术法层次太低,而是实在太高。
作为一个能把内景二层开辟成时光与精神的屋子,直接“创世”的神仙,只要开阵,在他的阵法里面,贺松龄能够掌控一切,不止是“变化”,是真真正正的一切。
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他能够把基础元素一点点分离、组合,随意施展出任何术法,还是那句老话,在异人手段这一块,能制约他的只有想象力。
但同样的,他就想象不到应该怎么才能将这些东西合理地从阵法之中真正实现出来。多年前他是直接利用强大的性命修为,把阵法之中的元素捏合,强行组合起来,作为攻击打出去。
与其说是术法,其实那是他自己的能力。
现如今他能够做到的,普通的术士却怎么也做不到了。
这就是知识的诅咒。一个智力正常、受过教育的成年人,只要不是刻意去追求错误答案,那么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要怎么才能把一加一等于二算错的,他已经不具备这个思维了。
所以现如今看到真有人能以正经术法的方式,将他曾经设想的东西弄出来,贺松龄是真的很高兴。
“王也,看见了没,多跟你这几位太师爷学着点,这些玩意都是我当年捣鼓出来的,就当是我传授给你了。”
贺松龄兴奋地大叫。
王也是一脸垮相。
这他妈的……合着还是让我跟这几位太师爷学啊,他们那掌控风后的方法不是错误的吗?
“错误也有你学的,你这术法手段,比术字门里一些普通的大辈儿都不如,更别提你这三位太师爷了。”原著里陈金魁曾经吹牛逼说,王也于“术”上的手段,连他门下许多学徒都不如,这就纯是他恼羞成怒之下吹的牛逼了。
陈金奎认为王也一个小年轻,能够做到种种神奇手段,完全靠的都是风后奇门,刻意将王也本身的造诣贬低的一文不值。
实际上王也虽然还年轻,叫一声“大师”固然称不上,却也比许多浸淫此道大半辈子的人强的太多了。
风后这个起点,高就是高,你甭管他怎么上去的,一米五的人站在二楼,也比身高两米的人站在一楼高。
但也没办法,普通人类身高,长到两米四五已经是极限,差距再大,打不过两米。可在异人这个道行上,甭说两米四五,四五十米的人也不少见,如果说王也的道行是一米五的话,张之维少说二百米高。
说王也不如术字门里一些普通的大辈儿,也不算冤枉他。
“快点看,快点学。”
贺松龄身上带着那万钧的雷霆,灼热的火莲,还有那不停在身上涌动,化作一次次蘑菇云升起又消散的“东风”,走到王也面前,让他好好看个清楚。
“啊卧槽……”
甭说王也这仨小辈了,连宋勉都有点怵头,护着几个人往后退,“你干他妈什么,别过来,再炸了!”
“怕啥,稳当着呢,炸了也有我兜着。”贺松龄随手拨动了几下好像嵌入自己躯体之上的那两色旋转火莲,那东西蹦跶了两下,就在贺松龄的身体里炸成了一蓬火雨。
要放在外面,只怕是要形成一座覆盖方圆几百米的烈火地狱,可在贺松龄的身上,就跟电子屏幕摹拟的壁炉踢脚线似的那种假火焰,甚至连灼热的温度都感受不到。
武当三疯早就看傻了。他们甭说是看见术法在贺松龄身上不停爆炸毫无伤害了,就贺松龄一言不合,拔腿直接走出他们的阵法,就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不真实。
我这是公共厕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好的化吾为王呢,我这还哪是国王啊,我这是厕所所长啊!
“咋样老王,看明白没?”
“啊?没,没啊……”这不止是对风后奇门的掌控,更是对“术”的掌控,这是两个不一样的方向,可以理解为白猫的火舞旋风和虹猫的火舞旋风。
虹猫彻底掌控了火舞旋风,全力输出十成功力也不会因此受到反噬陨落,但他一个人打不了黑心虎;白猫没能彻底掌握火舞旋风,全力输出十成功力会受到反噬而死,但他真全力输出,真能打死黑心虎。
简而言之,就是“功法”与“招式”的区别。
王也在风后奇门的掌控上,现在是远超他三位太师爷,能够做到真正的“化吾为侯王”,或者说化吾为猴王,掌控七十二变。但在术法上的造诣,就像陈金魁说的,还差得远了。
这个级别的术法,就算是这三老,也是闭关研习多年,才算是在风后奇门“掌控一切变化”的特殊性之下,真正重现了出来。王也根本没到这个级别,三老根本也没教过他,就是因为教他他也学不会。
三对一超级小班授课,手把手教着都学不会,指望他现在能够看着术法爆炸的效果,就能学会,属实强人所难了。
“唉,废物呀,看了这么久还不会。你只要先这样,再这样,把阵盘这样走,不就行了?”
贺松龄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要放我当年,看第一眼的时候就会了,说不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比他们自己的术法还先炸在他们身上呢。老宋啊,这就是你说的武当几百年以降,三丰祖师之后最强天赋,最有望成仙的人?”
“滚你的蛋,谁能跟你似的这么变态?”宋勉在旁边一巴掌把贺松龄拨拉到一边去,走上前来,跟还在怀疑人生的武当三疯说道:“你们三位也就甭争了,孩子跟他走,人性上或许可能会有点存疑,但修行上肯定差不了。”
“宋师兄,这……”
“还不同意是吧?”贺松龄冲着王也招了招手,“老王,你来,你给你三位太师爷们讲讲,这真正的风后奇门应该是怎么回事?”
第856章 周圣再现
武当三疯很痛快地放人走了,甚至是迫不及待给他们撵出后山这个山洞去的。
原因无他,刚刚掌握了正确的风后奇门练法,正在见猎心喜呢,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一个新奇好玩的玩具,忙着实验、忙着看他们这一辈子求而不得的风后奇门到底是什么样子。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跟曾经的师兄周圣落后了多少。要不是有贺松龄和宋勉的炁镇着,说不得这仨人就又得再次发疯。
只能说精神类异能跟风后奇门是绝配。
这时候的三疯就像是看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看了《辟邪剑谱》的岳不群和林平之,心神完全沉浸在其中,恨不得当场就操练起来,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什么叫贺松龄哪个叫王也,什么武当未来传承人会不会走歪,我又不是门长,我管这干什么。
让宋勉那个馒头精头疼去吧!
他们临走时,还看到了周圣的弟弟周蒙。这老头儿虽然没当上武当掌门,但作为当年他们那一辈杰出弟子之中,唯二主修太极的人,宋勉的太极真意自然也是传了他了,周蒙的实力,远比原著之中要强的多。
起码不至于一个疯颠的洪音,就能给他完全控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贺松龄!”周蒙见了贺松龄也是万分惊讶,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没死啊?”表情言语,像极了杀进皇宫后,在幻觉中看到朱元璋的朱棣。
“没死,没死。”贺松龄笑呵呵地解释道:“让张伯端这个老登给我算计了一出,现在彻底是神仙啦!”
“好,道喜道喜道喜。”周蒙拱手给贺松龄道喜,然后凑过来低声问道:“能给算算我哥在哪不?这些年他也不回来看我一趟,怪想的。”
“不到啊,他现在会七十二变,谁能知道他啊。”确实,七十二变在西游记之中乃是“躲三灾”之法,连自身修行的“三灾利害”都会被七十二变蒙蔽过去,何况外人。就算是神仙测算天机,也算不到他在哪。
除非近在眼前,用眼睛看还是能看出来端倪的。
“你说是吧,老周?”
贺松龄伸手一探,五指如钩,抓进了偏殿后面的一块石砖之中,随即就听“嗷”地一声痛叫,一块石头被他从铺垫的台阶上给硬生生拽了出来。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块石砖变成了一个枯瘦阴鸷的老头儿。
“老周!”
宋勉惊呼了一声。
“哥!”
周蒙虽然这么多年没见过周圣,他的模样也发生了极大变化,但自己的亲哥哥,他还是认得出的。
至于王也、张灵玉和夏禾三个年轻人,已经麻了。
这还是人类吗?
合着真有七十二变啊!
“老贺,你这干什么,你先把我放下来。”周圣疼的直抽抽。他年纪比无根生都大,甚至是个九零后,一八九零后,纯纯的大清老登。现如今还活着的异人当中,顶数他年纪大,就算是贺松龄和张之维,年纪也要比他小上几岁。
这老小子虽然功力通玄,更是靠着风后奇门号称掌控了天地之间所有的变化,化作七十二侯王,但仍然是个老年之躯。贺松龄之前可是徒手抓进石砖之中的,就相当于在他身体上掏出了五个血洞,老头儿哪受了这个?
“嗵!”
贺松龄把他一把扔在地上,然后手腕一抖,将自己的手掌齐腕而断,砸在了周圣身上,化作一股白色的仙气,将他身上的伤势尽数治好。周圣非但感觉全身伤势尽复,甚至还感觉自己身体和精神上都变得年轻活力了许多。
“啊……这就是仙气?好啊,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跟我们修出来的一口先天之炁还不一样。”周圣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说道。
贺松龄的这一手,给旁边的王也看的两眼直放光。“好东西,这真是好东西,我要能学这个就好了。”
“嗯?”张灵玉诧异地偏过头去看王也,这不对啊,这一路过来,结合之前在龙虎山跟王也相熟的弟子的说法,他自认已经对王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是一个惫懒、滑头,因为什么都有,所以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家伙。
连风后奇门都能不在乎,多少人一看就疯的风后图,他只当转动的陀螺看。刚才贺松龄那一手断肢重生虽然很神奇,但就展现出来的情形来看,好像也没高过风后奇门去,逆生第二重应该就能做到,为何王也却这么有兴趣?
“嗨!”王也看见张灵玉的眼神,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跟他解释了一下:“老张,你不懂,要有了这一手,回头干点啥刨土清垃圾的活儿,就不用洗手了,直接砍下来,那多方便。”
“……”
虽然王也声音压的很低,可在场的这三个老登都是什么水平?这话就跟用大喇叭扩音在他们耳边放出来的没区别。
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唯有贺松龄笑了起来,“好哇,好小子!”
他一巴掌拍在王也的肩膀上,满脸的赞许:“有前途,我现在收回对你天赋的评价,你这小子天资其实不错的,跟当年的我想到一起去了,好,真好,我高低拿你当个正经传人!”
确实,当年贺松龄打完架,就是这么把沾了血的手脚给切下去自清洁的。
方便快捷。
此时听见王也的说法,大有遇知音之感。
“老贺,老宋,老弟,咱们的事儿回头再说,我先教训教训徒弟。”周圣脸登时就黑了。
宋勉和周蒙都是一愣,你个老登哪来的徒弟?
然后就见周圣走到王也身边,摁着他的脑袋来回摇晃。
“你个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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