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32节
“居士……”
“三,你没机会了。”
手雷划出一道弧线,扔进了王家大院的墙里。
饶是对面那人修了半辈子佛法,几乎将心神都融入禅定之中,却也被贺松龄这行为震撼的不轻,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现震惊的神色。
合着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机会是吧?
“轰!”
那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别的,手雷已经在墙后爆炸开来。巨大的声光和爆炸震动,瞬间激活了王家内部的预警系统。霎时间吵吵嚷嚷,无数脚步声朝着这边而来。
夜色之中,回响着呼喊:“快,快!从侧面包抄,开阵,别让人跑了!”
就当这喊声传来的一瞬间,已经有一个墨色的大阵,自王家大院,延伸到贺松龄两人脚下,似乎锁定了他们。无数炁流化作墨索,向着两人蜿蜒缠绕而来。
“拜拜。”
贺松龄攥着一颗手雷挥了挥手,身形融入遁法消失,拉开拉环的手雷滚落到那人脚边,“轰”地一声爆炸开来。
“我倒看看你怎么事儿。”白炁一闪,贺松龄的身形出现在三四公里之外的一棵树上,掏出望远镜来,看着王家的方向。
这个年代的望远镜,还远远不及后世,能看一两公里内的东西,已经是上品了。只是融合了异人的眼力,就算三五公里,也能看的清楚。
镜片之中,他见那人双手合十,身上一圈金光浮现,看上去倒确实是正宗的佛法,而且还是禅宗佛法,东土汉传。
金光罩体,仿佛一切都进入了如来禅堂,大雄宝殿,无论是地上大阵的墨索,还是奔行而来的王家护卫,都好像失了神一般,满脸虔诚,匍匐在地上,朝拜此人。
“啊?不儿,这什么,洗脑还是催眠?”
这诡异的一幕,别说王家那些离得远尚未被佛光“渡化”的人了,就连远在几公里之外的贺松龄,都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自己尾椎骨袭上来。
逆生三重练到深处,确实是能免疫一切物理攻击,哪怕毒药都丝毫不惧,可这若是直接被人控制了大脑,那逆生三重再能抗也没用了。
诶,不过我有先天神魂啊,那没事了。
在这个世界,目前已知的所有炼炁手段,只要扯上“先天”,那就代表着无敌。嗯……想了想老年张之维,算了,起码代表着无解。
除非硬解。
这人跟王家显然是老对头了,通过阵法和王家外围护卫的反应,里面就有人知道了对头是谁,不多时,一群人退开一个圈子,将这人团团围在中心。
很快就有几个年老的人走出来,对着被围在中心那人说话。他们之间的对话贺松龄是听不见,毕竟只是这个年代的普通光学望远镜。
但他也没必要听,因为他根本也没打算让这场对话进行下去。
这两方显然是老对头,王家应对起来不说得心应手,也有一套自己的模式了,贺松龄来就捣乱来的,他能让王家这么顺利的应付过去?
逆生开启,为了节省炁的应用,只开了二重,这就已经足够。他将自己的左手切了下来,扔进了野茅山炁印之中。很快那只手就带着一颗拉去拉环的手雷出现在王家的人群之中。
“轰!”
一声巨响,直接炸出一片空地来。就这贺松龄还嫌不够,又如是添了三颗手雷进去。四个方向,各引爆一颗。
王家是导致他被整个异人圈觊觎追杀的罪魁祸首,跟他们当然没什么仁慈可讲,贺松龄根本也不管他们会不会被炸死。他只怕这群人结阵站在王家的神涂墨阵上,威力还不够。
事实证明,只要对面是个肉的,炸药的威力就够。望远镜中看到鲜血飚飞,人影崩散,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死,但重伤的却是不少。
王家那伙人当即勃然大怒,再也顾不上跟被围住的那修佛之人放狠话,留下一部分人将刚刚被炸伤的人拖走救护,剩下的所有人,纷纷向着中间那人轰击。
有的外围弟子是用暗器、长兵刃等,或是用炁直接轰击,王家的内门弟子,有资格掌握“神涂”的,则是人手一支大毛笔,在纸上或半空之中点点画画。
那人既然敢半夜来找上王家大院的麻烦,自然也不是易与之辈,刹那间佛光大起,一片金光闪闪,将王家的攻击尽数弹开,有如一条蛟龙,快速冲入敌阵,随即不停有王家弟子被吐血震飞。
王家自然急召支援。一时之间,整个王家大院上下,乱乱糟糟,灯火通明。
贺松龄见状嘿嘿一笑,身形化作一道白炁,向着王家遁行而去。
第67章 莫名居士
潜入王家的过程异常顺利。
一来此时王家大乱。王家虽然是老世家,但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对的又是他们没应对过的热武器。一时间人头攒动,嘈杂不清,大阵许多地方也来不及统筹和查看。
二来贺松龄用的是唐门的絮步和幻身障。唐门能倚之纵横国内数百年,甚至于在被比壑忍看破的时候,惊讶非常,乃至于损失惨重,这就说明,这两手的结合,在国内异人界,罕有人能看破。
这第三嘛,贺松龄终于在修行上完全追上了左若童,这不是自己暗忖,而是扎扎实实比对过的。想吧,左若童想要潜入什么地方杀人,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而这个左若童,还精通唐门手段。
就算是龙虎山的老天师,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王蔼此时正向着他爹和家里长辈聚集的地方跑呢。
王家可不比吕家,有那么多出色的后辈。就王蔼这样的,已经是王家主最看好,也最受宠的儿子了。遇到这种不明情况的袭击,当然不可能让他顶上去,第一反应必定是先将他保护起来。
这小胖子体型硕大,哪怕是在夜晚,也显得分外引人注目。贺松龄几乎没费多大劲,就看见了王蔼。
“唔?唔唔?”
王蔼正使出吃奶的劲儿跑着呢,突觉眼前一黑,嘴里也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接着整个人仿佛轻飘飘地漂浮了起来。
不知这么过了多久,王蔼才感觉自己落到实地上。他表现的倒比多年后他的曾孙子王并强多了。
感到口中堵塞感离去,他强令自己镇定着问道:“哪位英雄跟我王家开这个玩笑来了?若是缺钱花,大可找我王家取用。您放心,指定地点交易,双方不碰面,绝无后顾之忧,只请别伤害我就行。”
只是他想的挺好,却显然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王蔼只听耳畔一个阴恻恻地声音响起,“我费这么大劲绑了王家的大少,就为那点大洋?别废话,让出周边两省的话语权,不许再有王家之人出现,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王蔼心里咯噔一声。
他们这些老资格的异人界门派,为什么能有这么大话语权,难道是因为王家能打么?再厉害也强不过三十六贼联手。以八奇技之能,那三十六人联合,恐怕四家拼在一起都未必是对手。
那凭什么王家能拥有八奇技而安然无事?原因就在于他们有势力。
这些老牌门派,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掌控了这片区域里关于异人的一切。功法、教学、资源、天材地宝、经商通路、本地人脉,等等等等,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巨大利益共同体。
别人为什么服你?是因为你能给别人好处,能带着人吃肉,还能守住肉。这是一两个那种跑单帮的光靠好勇斗狠无法做到的事情。
张怀义怎么样?十几个老一辈的门长级别人物,一战全灭。然而他仍然要隐姓埋名躲藏一辈子,风天养投了王家,却能光明正大地活下来,甚至还能造福后辈。
真实的世界错综复杂,光靠能打没用。老年张之维也不能肆意妄为,别人打不过你,还针对不了你的家族门派么?唯独结成一股同盟,有利益输送输出,这才是这些大门大派屹立不倒的根基。
而这人,一张嘴就要挖了王家的根基。
这是个狠人!
王蔼打了个寒战,他很想怂,但是作为王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他也不得不硬气一下。
“朋友,胃口太大了。你这不是要好处来了,你这是要我王家灭门来的。我劝你拿点好处就走,不然的话,王家跟你不死不休。”
“嘿嘿,不好说。听说你们王家来了个大对头。你说要是他在前面杀伤,我在后面断你们势力根基,你们王家灭门不灭门?”贺松龄冷笑道:“让出一点话语权,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可以帮你对付他呀,这样王家才能保全不是?”
“别做梦了,王家有事,自可跟其他大门派求援,让了势力根基,我们的求援谁会理?”王蔼虽然能耐不太行,但基本的道理他拎得清。
这些个老牌门派都像野兽一样,各有各的地盘,互相之间都有默契。我上你这里来,要提前拜码头通报。一来是不冒犯,二来有地头蛇,也好办事。
就像出了关外,东北找出马家,中原境界内,找少林寺,浙江那片,提陆家就好使。
这是长久以来的习惯决定的。谁都愿意跟熟人打交道,有个起码的认知和信任,大家都知道需要哪里的资源了,该找谁,能找得到。因此他们之间要是一方有难,其他门派也都会来支援。
这不是哥们义气,这是利益相关,共同进退。可要是王家的根子没了,日后需要用上王家的时候,找王家没用了,那谁还会来救王家?随便派俩人来,在边上看着摇旗呐喊就算讲义气。
“啧,那无所谓,我到时候提着你在王家门口,我倒看看你爹是觉得儿子重要,还是家业重要。”
贺松龄本来也没打算从王蔼这里得到什么,纯逗他玩呢,现在的王家哪是他能做的了主的。虽然说最开始找唐门刺杀,是他自己的决定,但现在都快演变成三一门跟王家的冲突了,绑了王蔼不好使。
他一巴掌拍晕王蔼,就等着天亮。
眼看东方泛起鱼肚白,贺松龄站起身来,正准备拎着王蔼走,却发现山路之上,迤逦歪斜,走来一个人影,定睛一看,那不正是昨天那个怪人?
“哟,行啊,夜袭王家,硬碰一番,竟然还能活着跑出来。”贺松龄跟那人打了个招呼。
“阿弥陀佛,托居士的福。”那人眼光之中多重感情交杂,一会是慈悲光芒,一会又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嗜血凶狠。昨晚暗算他的是谁,他可不会忘记。
那几颗手雷虽然没直接炸在他身上,却还不如直接炸他身上呢。
“好说好说,不用谢。”贺松龄真当受夸奖似的,笑嘻嘻地拱拱手:“阁下怎么称呼啊?”
“全性,莫名居士。”
第68章 记好了,我叫李慕玄
“莫名居士吴曼!”
贺松龄心中了然。这个名字他还记得,能跟白鸮梁挺一争高下的强者,目前已知的本部书佛法修行最高成就者。就算把出场过的所有全性强者加在一起,这人也能排到前五,甚至是前三。
这也就难怪人家敢半夜来干王家,在自己算计了他一把之后,还能全身而退了。虽然不知道起因和过程,但结果就是,相比起这位跟王家的恩怨纠葛,王家跟自己这点仇基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你怎么会来这里,特意找我的?”
吴曼抬眼看了一眼贺松龄,和他手里的胖子,哼了一声,“附近就这处好躲王家,我不来这来哪?”
贺松龄所在之处是山路上一个四通八达的岔路口。他跟吴曼都是聪明人,没有去找什么隐蔽山坳之类的地方藏身。
王家作为地头蛇,地形一定比他们要更清楚,再隐蔽在王家眼里也不算隐蔽。唯独这种随时能跑路的路口,才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这是王家的大少?王家可不会因为你绑了他们一个少爷就妥协,劝你还是跟我联手。”或许因为跟王家人交手一夜,身上多少也带点伤,吴曼的表情语气也不像昨天这么装得道高人的样子。
“我也没指望绑他能换来什么,不过我听说你跟王家那是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吧?你说我要是把你绑了去王家,能不能换点啥?”贺松龄的目光盯着吴曼。
吴曼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大敌当前,佛性已经压制不住他的魔性。他调动体内真炁,向着贺松龄冲来。这年代的全性没有什么好人,一言不合大开杀戒才是常态。他们只讲究先下手为强,胜者为王。
一股暴虐的气息夹杂着佛法金光出手,大慈大悲掌化作一个巨大的金光大手印,向着贺松龄拍下来。
“看你,说两句话就急眼,这么不识逗,就这还敢号称参悟佛法呢?”贺松龄这句话比昨天那四颗手雷带给吴曼的伤害还大。
“阿弥陀佛,居士对佛法看来还有误解,我须得教导居士一番。”
吴曼闻言拧眉瞪眼,做金刚怒目之状,又是一手金刚掌力补上。两掌合一,那原本只是两人来高的掌印,直接变得有几层楼高,像是海啸一般倒卷而来。
贺松龄身形一转,絮步飘到了吴曼的身后。然而吴曼那如山崩摧的巨大掌印,竟然出乎意料地轻巧,轻易地随着贺松龄的脚步,就掉了个头,仍然向着贺松龄冲去。
哪知就当这掌印即将接近贺松龄身形附近时,却突然好像撞在了一个泥潭里,速度猛地慢了下来,随即凝聚的掌印刹那间受到一股向着四面八方撕扯的力道,僵持没多久,就散作点点金光。
“这是……倒转八方?”吴曼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小子,你就是王耀祖临了临了,非要收的那个徒弟?”
“不错,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恩师王耀祖!”贺松龄给李慕玄脑袋顶上口黑锅的操作那叫一个丝滑,一点犇儿都不打,“爷用得着你教我佛法啊?你念过几本佛经还跟爷装起高僧来了,一口一个阿弥陀佛,装的人模狗样的,你怎么不剃一秃瓢儿去呢?”
“小子,你师父也是全性的人,我这才跟你好说好道,别给脸不要脸啊。”吴曼的声音变得冰冷。
“给脸不要脸怎么了?再说你吴曼,你就是个臭跳墙的和尚!”贺松龄试图用倒转八方的劲力扯吴曼的膝盖,让他跪在地上,被吴曼用“因陀罗抓”插进了劲力之中,双手一分,撕碎了力场。
“哼!”吴曼吐气开声,身上的肌肉仿佛都膨胀几分。单手攥拳,抡臂如棍,一招“大韦陀杵”照着贺松龄当头砸落,似乎要将他砸的颅骨崩裂。
上一篇:影视:人生新体验
下一篇:射雕:我靠抽卡成了五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