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240节
“总之吧,有个天资卓越的年轻人,被一群嫉贤妒能的老东西陷害,就死在了这柄刀下,灵魂沁入了刀中。后来得到这柄刀的人,就会被他的灵魂控制心神,发挥出很强的实力。而且死在这柄刀下的人,会被吸收自己的手段乃至部份神魂,因为这个特性,这柄刀被称之为‘妖刀蛭丸’。”
“妖刀带来不详,但也同时能带来强大的实力。所以很多人都在疯狂地追逐这柄刀,争抢的过程当中,更多的人死在了刀下,于是这柄刀上吸收的能力就越来越多,拿起这把刀的人也就越来越强。”
“于是在争抢的过程中,诡异地出现了一种对这柄刀的邪恶崇拜,这伙人,组建起来就是现在的比壑山。放在咱老钟,应该叫个拜刀教、神刀教什么的。”
唐炳文听了直摇头:“那果真很小家子气了。可按照我师兄的说法,忍头并不持刀。”
“那当然,几百年下来,这比壑忍怎么也是个正规门派了。持刀人脑子不好,哪能当首领?但忍头不重要,他们最重要的就是刀和持刀人。”
贺松龄点头说道:“他们通过培养,拥有强大灵魂和性命修为,能不被冲击成完全傀儡的人,选作持刀人,也称‘魔人’。比壑山的门规,就是让蛭丸绽放最强的光彩。所以遇到危险,魔人和忍头二选一,忍头应该会选择为魔人而牺牲。”
“杀了唐同壁和杜佛嵩的,就是那‘魔人’?”唐炳文忽然问道。
“对,要不是我在,高英才也应该死在他手里的。”贺松龄没避讳,反正仇总是要报的,总不能还不敢提仇人名讳吧?
“很好。”唐炳文点头,“他得死。”
“他必须得死。”不用唐炳文说,贺松龄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二阶堂瑛太。之前在绵山就想把他杀了,有鬼子的火力掩护让他跑了,这次透天窟窿十人战,这魔人非死不可。
“而真正意义上来说,这些个‘鬼众’,其实就是魔人的扈从。当然了,因为鬼众也很强大,而且也没人真正掌控蛭丸,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对平等。”
贺松龄继续说道:“因为刀魂的原因,魔人会对剑客产生很强的决一胜负的执念,有时甚至会忽略自身安危。至于这些鬼众擅长的手段,选出其余九个人之后,我一起交代吧。”
“行。”唐炳文眯着眼自语道:“一个建立在妖刀崇拜基础上的门派么……呵,挺好。那你说的那个鱼龙会?”
“那无所谓,他们信佛的,人还算相对正派。他们的梦想,就是要斩断这把妖刀。所以他们送情报给刘渭的时候,一定跟他说了,要是咱们能赢,希望咱们把刀给他们。可惜咱们也没用上这情报,刘渭也不好意思提。”
日本人不是不能有好人,参战的军人都能有幡然醒悟,投身反法西斯阵营,帮助老钟抗日的伙伴呢,何况他们这些在国内没参战的,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不说好与坏,起码中立,这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给他们不行,斩断这种事情,咱自己就干了。”唐炳文看向贺松龄:“你没问题吧?”
“我不打算把它斩断。”贺松龄摇头。这次肯定有漏网之鱼,就算十人众都死亡,肯定还有其他的比壑忍存活,虽然一时造不成威胁,但他们会在老钟潜伏。正好八十年后,用这把妖刀做鱼饵,把他们全钓出来。
“那行,你有数就好。”唐炳文也不多问,他忽然感觉自己这门长当的是真轻松。
翌日。
唐炳文召集了其余九个人,站在广场前,等贺松龄讲话。
“你等会。”贺松龄一看人选,立马变脸。“换个人,我媳妇不能去。”
这里面竟然还有卢慧中。
他都已经跟卢慧中结婚了,怎么可能让自己老婆以身犯险。就算卢慧中在原著没有他的情况下也没受伤,但异人手段诡异,谁知道有什么变故呢。再一个,那个头疼症状,到了也没交代怎么回事,让贺松龄感到恐慌。
所以他坚决不能让卢慧中去。
“去你的,你个上门女婿还狂上了。”卢慧中撇撇嘴,“我咋不能去,我非去不可。你还想拦我?你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去。”
“你信不信我给你绑了扔我师父那去,我看你能去不能动弹。”贺松龄不跟卢慧中开玩笑,他真能这么干出来,“你连这种事都瞒着我,你……”
“啧,我瞒着你咋了,你还不是瞒着我跟其他女人……”
“oi!”贺松龄赶忙把卢慧中的嘴捂住,其他人纷纷看着天上地下,仿佛对身边事物很感兴趣的样子。
“你到底要干啥!”贺松龄低声喝问:“你个老娘们在家老老实实等着男人上战场杀鬼子回来不行吗?”
“我是什么很弱的人吗?”卢慧中指了指自己,“上次连唐明夷那种货色都能抽中签上绵山,这次门里是实在没高手了,我才去的。”
“那什么,我说句公道话,现在门里单论身手,小卢能排第二,说不得比英叔还高。就算论杀人的手段,也仅次于我跟厚仁这俩会丹噬的。”唐炳文实在有点受不了这夫妻俩墨迹了,冒出来说了一句。
“听见没,门长认证!”卢慧中得意洋洋,贺松龄则面色狰狞:“那你这么厉害你咋不上呢!你上,你去透天窟窿跟人死战。别说你年纪大不能去噢,世英师爷都去了。”
“不是,人家门长都不上,我上那合适吗?”唐炳文万没想到火能烧到自己身上来。
“谁说他们门长不上的,再者说了,就算门长不上,你把门长传给我,你进去不就是了?”
贺松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豪道:“区区一个唐门门长的职位,我还受得起!”
第506章 东北出马家
卢慧中最终还是随队去了。
唐炳文的理由很充分,就算把门长传给你,那你就得在外面,里面还是少一个人。
贺松龄说让由恪去,他可以把唐家仁身上的丹噬吸出来给由恪安身上,这样卢慧中的杀人能力就从第三下降到了第四。快到中游的水平了,总不是必须去的了吧?
然后就让卢慧中揍了一顿。
女人施展出天赋技能,质问贺松龄有好东西为什么不先给我,而要给别人。
一同闹剧过后,贺松龄也实在扛不住媳妇的压力,只能让卢慧中跟着一起去了。
贺松龄在佛道两门看秘籍的时候,都看过“双修”的记载,他以先天神魂做统帅,糅合出一部属于自己的双修功法,这些天没少跟卢慧中用,让这老娘们的性命修为提升了许多。
再加上他对卢慧中的教导,和给她的护身东西,毫不夸张地说,真要生死相搏,让她杀唐炳文也未必做不到,实在是这次十人众之中,当之无愧地实力第二人。
这么强的人,真要不让她去,未来她还真不好跟唐门门里交待。
弱的人都出去拼命了,你这么强的人,难道就因为嫁了贺松龄,就当金丝雀了?
贺松龄脸皮厚,他未来也不打算一直当唐门赘婿,他可以不在乎这些声音,但唐门毕竟是卢慧中的娘家呢。
唐门众人来到重庆,秃子虽然对贺松龄颇有诟病,但要坐他个飞机,他是半点不敢拒绝。于是一行人从重庆的飞机场起飞,坐着运输机,一路直飞吉林。
路上说不好运气好还是不好,竟然真的没碰到鬼子的空军力量。贺松龄还打算击落机架日军的战斗机,给他们个好看呢。
这不是开玩笑,这年头的战斗机,没有那么强大的性能,什么超音速飞行、携带导弹、火控雷达,啥也没有。飞行员的素质也没那么过硬,那些高难度的飞行技术,囿于飞机本身性能的原因,都还没出现。
说白了,就是带着机枪和炸弹的快速飞机,尤其是鬼子的战斗机,还在用那种头上装螺旋桨的设计呢,能飞多快?
而贺松龄他们坐的别看是运输机,但是他在空中开阵辅助飞行,一点不比战斗机飞得慢,而且他的异术用出来,也比机枪的威慑力大得多。机载机枪可不是能每发必中的,但贺松龄都不用拿出啥高级手法,单说用倒转八方,把对方飞机上的螺旋桨给拔了,当时它就得坠落。
从这方面来讲,坐着飞机的贺松龄,绝对的空战大杀器。
“往后或许可以跟秃子讨个空军总司令的职位。”贺松龄实在是不忍心看秃子他老婆祸祸自己弄来的飞机,本来空军在二战时期应该是大放异彩的才对。
坐飞机果然是够快,饶是这个时代的飞机油箱不够大,但因为他们乘坐的并不是客机,军用运输机是为运输大重量物资准备的,而贺松龄他们这一趟是纯专机,只有十一个人,还没拉货,轻若无物。
三十年代美国的C-47运输机,正常航程就能达到两千六百公里,空载极限飞行距离能达到六千公里以上,从重庆跑吉林直线距离还不到三千公里,很是够用了。
而且贺松龄他们一伙异人,也不用落地机场,直接在飞到就近城市的时候,打开舱门背着降落伞就往下跳,飞行员驾驶着还有小半箱油的飞机返程到就近机场加油都来得及。
他们是早晨出发,半天时间就来到了地方,哪怕加上找路的时间,天黑之前,也还是到达了唐门先前派来的人所在的据点。
“妙兴,什么情况了?”
这一趟来的如此快速,是唐门这伙人从未有过的体验,就连年逾七十的唐炳文都没感觉到劳累,直接就走到据点门口,推门问道。
“他们在山里布置了很久,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唐妙兴也没想到门长他们来的如此之快,赶忙站起来回话,“我们的人想要进山根本不可能,所以山里和那个窟窿的情况我们查不到。”
“无所谓,本来就打算把他们都铲了。”听说没什么收获,唐炳文也不气馁,反而是阴恻恻地说了一句。
“那个,门长,我们虽然没查到,但是有人查到了。不过妙兴认为您不在,他不敢擅自做主,说是破坏门规。您看……”
既然由恪没死,以他的头脑和实力,他肯定是要来走这一趟的。只不过因为他不姓唐,他师父也不姓唐,只能是以唐妙兴为主,所以他感觉这一趟干的挺无力的。
唐妙兴点头,他不认为自己的处理有什么问题。他的古板性格从这一刻就已经有了铺垫,也难怪他日后硬要死在修炼丹噬之下,好容易做点离经叛道的事情,让许新出来统领唐门,还得让他改姓唐。
“唐老板来了?”门里站起来两个粗壮的身影,一个粗犷的男声说道:“这小孩是个榆木脑袋啊,张嘴门规闭嘴门规,我这送上门的帮手还他妈送出不是了呗?”
“廖胡子,别怪孩子,确实是门规所限。”唐炳文不管内心怎么想,出门在外肯定要向着自家孩子,“他不敢……”
“哗啦!”
对面出现个壮汉,个头儿倒是不高,顶多也就有个一米六五,这在东北人里算矮的。但满身的腱子肉,显得特别敦实。长的是豹头环眼,狮子鼻方海口,颔下一部扎里扎沙黑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说来就来,直接拎着唐炳文的脖领子,给他从地上拎起来两寸,又一把搂到怀里。
“别跟我扯这个犊子,门规这么严,你们怎么让姓吕那小子混进来的?”廖胡子龇着牙怒问:“更别提贺松龄那个操作,我都不稀得说你们……”
他正骂街呢,却忽觉手上一轻,低头一看,搂在胳膊底下的唐炳文,竟不知何时被人捞了出去,他紧抬头往旁边看,就见贺松龄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一脚给唐妙兴蹬到了地上。
第507章 虎妞关石花?虎妞不是嫁给骆驼祥子了吗?
“就是,太不像话了!”
贺松龄一脚给唐妙兴踹躺下,指着他骂道:“你这什么脑子,别人来帮忙的,你还给拒之门外,显得好像咱们唐门多食古不化小家子气似的。哪有那种别人帮你生死斗中增加存活机率的忙,你还自己放话出去视作仇人的,哪有那个不要脸的人?”
唐炳文:“你是不骂我呢?”
“哪能呢,我这骂唐妙兴这小子呢。”贺松龄假笑两声,随后又指着唐妙兴骂:“如此蠢蛋,冥顽不灵,断然不可轻绕。我现在就宣布,剥夺你下任继承门长的权利,听明白没有!”
“道上都传说你贺松龄是个臭流氓,今天我算是见着了。”廖胡子看着这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叹了口气:“得了,甭演了,进来坐着说吧。”
他又不是傻子,他也是一门之长,在这年代能当大派门长的,眼睛都贼着呢。一眼就看出贺松龄给唐妙兴踹躺下那一脚,纯是回旋力道,看似很狠,实则就像是个橡皮球撞了一下,给他轻轻推倒一样。别说受伤了,连疼都不会疼一下。
“诶,老廖,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良心,什么叫我演啊,这小子不知轻重地得罪了你,我这是给你出气呢,谁不知道,我们唐门的规矩最是森严。做杀手的你知道,规矩必须得严,要不然这些小子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来呢!”
贺松龄一边迈步往里进,一面嘴里还说呢:“都别扶他啊,给他扔到门外面过一夜!”
“你还不演呢,你那一脚就差给这小孩任督二脉踹开了。不让他当下一任门长,这说明你有心让他当门长。这小子这么年轻,不让当下一任,当下下任也来得及。”
廖胡子倒是没说话,但他旁边那个胖妞却嘟着嘴一直嘟嘟囔囔。
“诶!你个熊孩子,怎么跟贺先生说话的!”廖胡子也假模假式地斥责他徒弟,然后摆出一副恳切的样子说道:“小贺啊,可不能让孩子在外面过一晚上。你不知道,咱东北冷,在外面睡一晚上真能冻死人。”
“害,没事,我知道你们这,外强中干嘛!你们这是干冷,属于物理攻击,我们南方是湿冷,是魔法攻击,那冷都是渗到骨头缝里去的。你们东北哪有我们南方冷啊?”
贺松龄撇着嘴胡说八道:“你放心,我们这都四川来的好汉子,湿冷都不怕,怕什么东北的干冷,你就让这小子在外面冻着。”
“你真是干这个的。”廖胡子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给贺松龄比了个大拇指。
“诶,客气客气。”贺松龄率先落座,还招呼廖胡子呢:“来呀,坐,都坐,别客气,老廖,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这他妈就是我家!”廖胡子彻底让贺松龄给气红温了,“就你们这处茅草房,还是我们的产业呢!”
“什么你们的产业,那不都是我的产业吗?”贺松龄摆出一副蝙蝠侠路边买饭店,就为开除拦着自己女炮友进门的服务生的德行,“你们马家值多少钱?我买了。”
“贺松龄,这可是东北,你得知道,钱办不到的事,我们能办到。”小胖妞不服气地说道,“而我们能办的事情,钱不好使,明白不?”
“没大没小,不像话!”廖胡子拿旱烟杆敲小胖妞的头,但就跟刚才贺松龄踹唐妙兴那一脚一样,纯演戏。
“我都叫一声贺先生,你还直呼其名上了?叫唐叔,叫贺先生!这我徒弟,‘虎妞’关石花。在东北她这样的就叫虎,她有点虎所以都叫他虎妞,你们别见怪哈!”
“唐叔,贺先生。”关石花捂着脑袋委委屈屈地说道。
“虎妞我知道,后来在北京许给祥子了,然后难产而死……”
“嗷呜!”关石花听着贺松龄编排自己,实在忍不住,忿怒的站起来朝他吆喝。
“再来劲我把王蔼带过来噢!”贺松龄乐了,张嘴说道。
他当年去陆家大院去的晚,而关石花走得早,俩人没碰上面。关石花这是第一次见贺松龄,但贺松龄一个看过原著的上帝视角,却知道关石花的弱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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