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238节
得亏若狭庄兵卫生的早,不然他现在得有一种小丑打了一天蝙蝠侠,还得去蝙蝠侠开的超市里买菜回家做饭的屈辱感。
另外他还觉得,自己再跟贺松龄多对话几句,他的精神分裂就会彻底治好了。没办法,两个人格都得变成忠兵卫那种暴躁老哥,可不就合而为一了吗?
算了,毁灭吧。
庄兵卫是彻底放弃了,他自顾自地说道:“不可能,我们是客场作战,我怕……不,现在不是怕了,我是确定你这臭不要脸的老钟人一定会暗算我们,我们当然要选定地点,毕竟就算远了一些,那也是你们的土地。”
“……”
贺松龄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东北早就是日占区,从实际上来说,那是鬼子的地盘;从鬼子虚伪扯淡的角度来说,那是伪满洲国。无论如何,没几个鬼子会称东北是老钟的地盘。
但庄兵卫就这么说了。
不论他是为了拿话挤兑住唐门,还是真心这么觉得,都体现出此人的谋略、智计,以及眼光、格局,着实不一般,比他的老师小野典善远大太多了,比那帮军部马鹿也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如果单独是这人一个人,愿意投降的话,贺松龄会做出跟唐炳文一样的选择,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但是比壑忍并不全都是若狭庄兵卫这种人,甚至可以说是,只有若狭庄兵卫才是异类。
可惜了。
贺松龄的沉默,被若狭庄兵卫理解为不放心他们,于是他又说道:“如果实在不放心,也可以请其他大流派的人来见证,我们完全无所谓的。毕竟,老钟最恶劣的人,就是你贺先生。别人跟你比起来,那都算诚信君子。”
“他毁谤我啊,他在毁谤我啊!”贺松龄夸张地跳脚大叫。
他这人最烦别人说什么君子小人的,从心所欲不逾矩,那不是君子吗?我师父左若童是全老钟异人公认的君子,难道我这个当徒弟的还不是君子吗?
至于说他刚让收了道号清门的事情,那就被忽略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做人,最重要的是讲诚信。虽然我们与你们几番厮杀,但是对你们还抱有对于‘人’的基本尊重,哪怕你们是敌‘人’。”
唐炳文终于开口了,那严肃的面容,义正言辞的发言,跟贺松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连站在贺松龄身后的吕慈都替贺松龄感到自惭形秽。
“事儿,我答应了。不过细节我们需要再做商议,商议好具体时间和细节,我会画押让你把这份战书带回去。现在,请你下山休息去吧。对了,一个忠告。”
“什么?”若狭庄兵卫一愣。
“最好在山野里随便找个地方睡一晚上,别去城里的客店什么的。我怕你死。这样传出去,倒好像我们唐门杀了来使似的,反倒损了我们唐门的名声。”
“哼,那是自然……”若狭庄兵卫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贺松龄大婚当天,几乎整个老钟的强大异人都会到来,他一个日本鬼子,敢大摇大摆地跟这伙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他真得死,“二力”也不见得能救的了他。而且若狭庄兵卫这人是务实的人,不会像贺松龄那样,为了装逼,就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若狭……忠兵卫,十人众之一,期待与各位一决生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忠兵卫的名字报了上来,毕竟战书上写的是忠兵卫的名字。再一个,今天让俩老钟人怼的数次下不来台这种丢脸的事,当然得让忠兵卫背。难道我堂堂主人格、比壑山新任忍头,能这么丢脸吗?
等贺松龄三人回到唐门时,一圈人“呼啦”就围了上来。
没办法,这么多人一起逼问,饶是唐门的洪爷和唐世英也扛不住这压力,只能把事情说了。
众人一听这还了得,鬼子敢上门挑衅?登时群情激奋,就要出去杀了鬼子,没想到正好贺松龄已经回来了。
“唐门长,贺先生,怎么样,鬼子杀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火德宗的褚宗主脾气火爆,第一个张口叫道。
“对呀对呀,咱们这么多人呢,鬼子就算多来几个门派,也照样得死!”旁边一群人在附和。
“列位,列位,不必担心,鬼子的事情,我们唐门自己会解决,这是我们唐门几百年来的规矩,自家事务,外人不便插手,抱歉了,抱歉。”
贺松龄跟个人似的,假模假样地抱拳拱手道歉,给众人看的一阵无语。
还“我们唐门”,还“几百年来的规矩”,你加入唐门才几天啊?不就今天吗!整的好像你是什么唐门宿老一样。
第501章 我们资本家都知道给工人放婚假,你们干杀手的太不是人了
尽管无语,但是贺松龄现在是根正苗红的唐门女婿了,以他的实力和身份地位,代表唐门来说这句话,倒也没什么不妥。
今天又是贺松龄大喜的日子,他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只得偃旗息鼓。就连左若童,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当然也不会说什么,这就是贺松龄退出三一门的原因,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小插曲过后,贺松龄跟卢慧中夫妻俩,继续给宾客敬酒,完成婚礼,送入洞房。
贺松龄的洞房是没人敢婚闹的,全老钟都知道这人心眼比针鼻都小,万一这狗东西日后报复呢?
不过也好,一众人等都是大佬,就算是他们互相之间,平时能见面的机会也少,正好趁此机会,多多交流交流。于是就像当年的陆家寿宴一样,剩下的酒宴时间,成为了异人们交流的盛会。
到了深夜,还得安排住宿。这么多宾客,唐门是安排不下,好在逆生集团早有准备,腾出了就近城内的酒店。来的异人都是实力顶尖,一百来公里的距离,等于是近在咫尺,活动一下腿脚,也不麻烦。
若狭庄兵卫果然不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这么多人,一路到酒店的路上,都有意无意地在探查有没有异人潜藏,却都一无所获。
由此可见,这位新任忍头,虽然年轻,但却毫不辜负忍头的职位。
老钟这么多异人,更是有诸葛家、术字门、武当派这种高明术士开阵,虽然没有刻意搜山检海地地毯式搜查,但光他们一条下山的路上,能延伸出去的范围,也并不小。而这都没找到庄兵卫的行迹,可见其隐匿手段之高明。
当然了,要是贺松龄在这,就会劝他们别白费力气。这小子根本不敢在蜀山多待,说不定一下唐门的山门,立马就用“他力”把自己给传送走了。等到老钟这边参加婚宴的宾客们下山的时候,若狭庄兵卫人在不在四川境内都不一定,当然不可能找得到人。
翌日。
贺松龄睡到得有个上午快十一点,这才溜蹓跶达地出门,来到了唐门的议事大厅,顶着里面所有人鬼畜的目光,毫无察觉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唐家仁的座位上。
好半天没声,他这才一抬头,诧异道:“这这人都齐了,怎么还不开始啊?难道等我说开始?那不合适吧,门长,你得给做个表率。”
“……”
唐炳文被他这一番穿山甲式发言给弄无语了,平复了一会,才没好气地说道:“会议是早晨八点召开,你不来我们怎么开?”
“那怪我咯,我新婚第一天,你们就拉我来开会,这像话吗?”贺松龄一摊手,不服气道:“我们黑心资本家都知道要给工人放婚假,你们这些干杀手的太不是人了。”
“咳,那什么,小贺,你呀,你还是……注意身体。”洪爷跟贺松龄交情不深,他也不姓唐,所以说话比较客气。
“啊?注意身体?我啊?”贺松龄一指自己,笑了起来:“哈啊哈哈哈,不用担心,我这身体好着呢,咱逆生三重,练的就是个恢复能力!”说罢还举起胳膊来,亮了亮肱二头肌。
“洪爷意思让你注意注意小卢的身体,你看你给她折腾的。唐门首脑会议,你不来没法开,她也是首脑,她不来就有法开了?”唐炳文黑着脸打断了他的炫耀。
“再说你说的那话,那叫人话吗?你得亏是没让左若童听见你说这个,要让他知道你拿逆生三重干这种事……”
“他非得跪下给我磕一个不可,求我教他怎么找老婆。”贺松龄得意洋洋,“没事,咱这会就先开,等我回去告诉我媳妇。”
“彳亍口巴。”
贺松龄毕竟身份特殊,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无所谓。杜佛嵩得亏是死了,他要还活着,同为赘婿,俩人这区别对待,他得把眼珠子瞪出血来。
“十人战的事情,我们已经答应忍者了,你来之前,我们商讨了一下时间。来得及赶过去,还能精力充沛地做做准备。可惜,拖太晚他们也不会同意,怕我们设埋伏。”
“哦,说起这个,十人战我带个人去。”贺松龄抬头打断了唐炳文的话,掏出一个无线电对讲机来,“吕慈,进来。”
“吕慈?”
唐门一众高层回头,看见个刺猬头站在外面,冲着里面的人拱手作揖。
“各位,小子僭越了。”
迈步走了进来,就站在贺松龄身边。
“唐门的事情,你带外人?”唐炳文这次终于是有点生气。贺松龄真要带外人,不是不能商量,还是那句话,他身份特殊。但是他昨天刚在所有人面前说完,唐门的人不让外人掺和,这就带来个外人,岂不让人笑话?
你贺松龄是不要脸惯了,我们唐门还要脸呢。
“不是外人,唐门的规矩我能不懂吗?但吕慈是我徒弟啊,我们当年是口盟的师徒,他叫了我好长时间的师父,这事儿得认。”贺松龄向下招了招手,吕慈也很光棍,“咕噔”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贺松龄就磕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吕慈一拜,砰砰砰砰砰……”
给唐门高层看的面面相觑。
就吕慈这德行,连磕头用嘴模拟动静的操作都整出来了,楞说他俩不是师徒,还真说不出口。
“门里这么多精英不带,你带他,这是否有点……”唐世英早就退休了,纯对事不对人。要是平时,他们也就没异议了,但是这次,忍者明说了,不让用枪。吕慈纯异人炼炁的实力,现在确实还弱。
“门里什么精英?由恪?由守?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一个不少。但多吕慈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小子上过军校,排兵布阵,用得上他。”
其实贺松龄纯属夸大其词。排个十对十的阵型而已,用不着上过军校,找一足球教练来就干了,再者说有贺松龄在,十个忍者无论是抱团还是分散,都不值一提。
关键既然他早就答应了吕慈让他凑个热闹,就不能食言,好歹人还跪地上朝他磕那么多头呢。
第502章 大阪师团,见钱眼开
“你呀,好好看,好好学,有不懂的就问,别怕丢人。”
贺松龄叮嘱吕慈:“多问两句没关系,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明白还瞎琢磨。你现在问顶多丢脸,到时候指挥出了问题,丢的可是大家的命。”
???
唐炳文打出三个问号,你这就叮嘱上了?
什么就一副好像已经委任吕慈当十人战的指挥官一样的口吻,我是快进跳过了什么情节吗?
“你呀你。”话都说到这了,唐炳文也没法直接把话再揭回去,说贺松龄你别扯后面那些蛋,我都没同意吕慈去参战,他只能略微一叹气,说道:“这可是吕家的少爷,你真不怕他死了,吕家找你要人?”
“怕什么,又不是大少,将来吕家家主又落不到这小子头上,吕家主七八个儿子呢,死上一两个不叫事儿。”贺松龄说的那叫一个轻松写意,就好像这根本不是吕家主的亲儿子,而是个什么手办之类的东西。
吕慈还二乎乎地在旁边跟着点头呢。
“我救不了你。”唐炳文干脆也放弃了,“那行,就这样,到时候咱们点起人马上东北。松龄,你安排火车还是飞机?”
“飞机吧,秃子那边的飞机采购一直是跟我这边联系,我想弄点飞机也容易。诸位都是异人,哪怕飞机失事,也都有保命的能耐。”能坐飞机肯定是飞机好,从四川上东北,就算是有高铁,也不如飞机舒服和快捷。
远东战场不光老钟的装备简陋,鬼子其实也没什么大玩意儿,防空力量很薄弱。因为他们知道老钟没啥飞机,与其造一整套防空系统,倒不如把那钱用来多造几百辆那种薄皮玩具坦克。
就算他们开战斗机来打空战……嘿,那更好。学了个半吊子风后奇门的王也都能在半空开阵,就二战时期鬼子的战斗机,三五架的贺松龄保管他们有来无回。
“那个,我有个问题。”吕慈还真是个好学生,让问就问。
“你问。”唐炳文点点头。
“唐门长,您是否有点太好说话了。”吕慈皱着眉头问道:“既然他们知道贺师兄已经加入了唐门,还敢提出这种决战,这不是明摆着挖了个坑吗,您跟贺师兄就这么往里跳?”
吕慈知道贺松龄利害,但他更知道热武器恐怖。贺松龄要是能无惧热武器,他早上鬼子司令部开无双去了,哪还会跟一群忍者在玩什么过家家。
“门长,按说您决定,我听着就是了。”洪爷也开了口:“但是这次是不是确实有点草率,还是说您让贺松龄给带偏了,万一这是他们给咱准备的个陷阱……”
洪爷说的其实已经很委婉了,因为这并不像是唐炳文平时做事的风格,反而明显像贺松龄这个喜欢找乐子的神经病。他怕就怕当时在山门口,贺松龄先替唐炳文一口答应下来,让唐炳文没法拒绝,才导致这么草率。
“不用担心,没有万一。”唐炳文否定了洪爷的猜测,“在我这,这肯定是个陷阱。我为什么答应这事儿,还真就是跟松龄想的一样。”
唐炳文站起身来说道:“大家都是刺客,动手不怕,见招拆招也就是了。怕就怕,这伙人心沉下来,人扎到咱们的土地上。
到时候,明知道有根毒刺,又找不到。既然现在他们自己跳出来,那就是行险,也该把它拔了去,这点我没想到,我跟松龄倒是出乎意料地默契。”
“彳亍口巴。”洪爷、唐世英两个老头儿点点头,“既然你们两个是这么考虑,那我们也就没意见。”只有好学生吕慈还在举手提问:“那万一这帮兔崽子真不按约定来呢?”
“约定?什么约定?你说十对十的赌约啊。”唐炳文乐了,“我肯定没啥必胜的把握,就算加上松龄也是一样,鬼子军队确实恐怖。所以我这边,明里十人一路,暗中,本门一多半都去吧。好女婿,你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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